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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刚落,祁涛像是发了疯一样的骂我:滚你妹的,问特么什么问?老子最烦的就是你张嘴,天天问来问去的,累不累?累不累?滚!现在事情的真相,你已经明白了,还呆在这儿干什么?滚,滚出我的‘阴’魂客栈。
他似乎极力的掩饰也杨慧雪人皮吊坠的事情。
我却对祁涛说:涛子,你骂我,我不计较,但我得告诉你,现在,有几个手段高明的恶棍,正在找这几张人皮吊坠,他们手段,辣着呢,我和那几个恶棍有仇,你跟我在一起,我帮你保住吊坠。
“我保你妹妹。”祁涛冷不丁的说:只要他们敢来抢那个人皮吊坠,我让他们不能活着离开。
说完,他又锋利的劈了我一眼,说道:你也是,如果你来抢,我也不会让你活着离开。
我摇摇头,问祁涛:我李善水什么人品,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个屁!男朋友都能用铁锹砍死‘女’朋友,现在的人心,恶着呢。”祁涛骂骂咧咧后,让我赶紧离开。
我对大金牙说道:老金,你给云七七的冤魂,念一段引魂词,把她渡到黄泉路上去吧。
我说完,又看着祁涛:老金用引魂词送走的鬼魂,黄泉路上,一般的恶鬼不敢欺负她,恶鬼多少要给我们一个面子。
“别以为老子会领你的情,当年……我怎么掉下鹰嘴崖的,你心知肚明。”祁涛指着我,骂道。
祁涛这么恨我和大金牙,难道是因为当年的事情?
我摇摇头,说:涛子,你当年从鹰嘴崖上掉下去的事情,我和老金确实惋惜,可是,你说我心知肚明,似乎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这里我的兄弟都在,你说出来,让我听听,也让在场的兄弟们,做个证,看看当年的事,到底是谁错谁对?
祁涛冷笑:李善水,我祁涛早就成了一个跛子了,这么多年,隐姓埋名,没去找你的麻烦……不过是不想撕破脸皮,今天我和你当面对质,你还一幅假惺惺的模样,让我恶心……竟然你要撕,那好,今天,咱们就好好撕撕,也让你的兄弟们,一睹你的庐山真面目!
说完,祁涛直接拉住了大金牙。
大金牙现在有点厌烦祁涛,一抬手,把祁涛给推开了,嘟哝道:放尊重点,别拉拉扯扯的,影响不好。
祁涛用拐杖,戳了戳大金牙的腰眼,呵斥道:大金牙,你个死胖子,说说咱们当年在鹰嘴崖坠崖的事吧。
“说就说。”
大金牙说起了当年。
六年前,我、大金牙、祁涛三个人,上鹰嘴崖招‘阴’。
鹰嘴崖是一座海拔一千六米的高山,高山上,住着一个村子的人,我们当时是应了一个年轻人的约,上山去给一老头招‘阴’……鹰嘴崖的路非常险,路一边靠山,一边靠大江。
当时,我们三个人在鹰嘴崖上攀爬。
在爬到一条羊肠小道的拐角的时候,突然,刮过来了一道‘阴’风,那道‘阴’风直接把我们三个人,吹下了悬崖。
‘阴’风太过于猛烈,所以,我们三个人,完全是被吹飞的。
我的运气比较好,背部卡在了一颗横着长在悬崖峭壁的大树上。
当时我反应快,一回手,抓住了大金牙的手……同时也抓走了祁涛的手。 嫂索{半…/…浮=(*)生…东北招‘阴’人
不过,当时也怪,我抓大金牙的手抓得特别的牢,抓祁涛的手,却一下子打滑了。
于是,祁涛往下跌落。
期间,他也通过鬼骨,让手臂伸长,抓住了几块悬崖上突出的石头,不过那悬崖的松土层很厚实,石头根本不牢固,祁涛抓住了石头,石头却抓不住悬崖的松土,他的身形一个劲的往下落,最后,跌落到了大江里面。
事后,我也才知道,如此厚的松土层,只有悬崖上的大树,才能够紧紧抓牢,因为它的根须,十分的广阔。
“整件事情没‘毛’病。”风影站出来声援我,说:当年他只是失手……才导致你跌落到江里,又不是故意害你,你这么怀恨在心干什么?
祁涛双眼通红的盯着风影,骂道:你特么的知道个屁啊……李善水那是失手没抓住我吗?他是故意没有抓住我,不但没抓住我,还推了我一把!他是落井下石……故意借着一个出‘阴’的机会,致我于死地!
作者寄语:第二更送到了哈,先去睡觉,明天写第三更。
第三百七十七章 百口莫辩
我看向了祁涛,摇摇头,说我推你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致你于死地?我又不是有病!
祁涛狠狠的喷了我一句,说道:招‘阴’人,你少来了,曾经我和你称兄道弟的时候,总觉得你是个人物,可是现在看到你……我只感觉你恶心,你把我从鹰嘴崖上推下去了之后,我大难不死。
“几天后,我被长江镇尸人杨华给救下来了之后,我内心太受伤了,我对这个世界,也没了什么念想……这些年,我行事乖张,亦邪亦正,都是拜你所赐。”
祁涛指着我。
我有点‘毛’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当年的事情,是我干的,我只能说,当时我没推,再说了,我到底推你干什么?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祁涛说他怎么没说想过,他说当时我们三人坠崖的那棵树,并不是很粗很大,两个人挂在上面,那树还能不断,可是三个人挂在那树上,那树铁定会断。
他说我当时就是一瞬间考虑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我选择救起大金牙,不去救他,因为只能三个人里,只能活两个。
祁涛冷笑道:其实就是一个二选一的问题,我和大金牙,你选择救谁?
“结果,你选择了大金牙。”祁涛指着我。
我有点晕乎乎的,要说当年,我是真没想那么多,没想那颗树会折断之类的事情,更没有推祁涛一把。
我问祁涛:你和大金牙,在我心里分量一样重,我就算舍掉自己的命不要,也不会让你们其中一个人死。
“一样个屁。”祁涛又数落我,说:大金牙是什么人?是你最忠实的狗‘腿’子。
“你别‘乱’说话,我什么时候把老金当成一个狗‘腿’子了?”我盯着祁涛说。
“呵呵!”
祁涛冷笑。
大金牙也不爽了,说:每次小李爷找我办事,我确实都会去,但就单纯的跟我喜欢小李爷的为人,喜欢他的‘性’格有关,你说狗‘腿’子,太特么欺负人了!
“哼!”祁涛再次冷哼,说道:我先也不说狗‘腿’子不狗‘腿’子的事情了,我就说一点……招‘阴’人你当年救大金牙,推我下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我祁涛在东北‘阴’人圈里的名声,比你的响亮。
他越说越离谱,又说:当年我‘阴’术厉害,对哥们也讲义气,人缘非常好,行侠仗义的事,比你做得多,所以,当时在东北‘阴’人圈里,我的名声,比你响亮太多,东北‘阴’人对我也更加服气。
“可是你们招‘阴’人是世袭的,一代传一代,你爷爷传你爹,你爹再传你,你在‘阴’人圈子里的名声又不如我响亮,你嫉妒我了,总想找个由头,办掉我,对不对?”祁涛的话语,越来越尖锐。
我听了,忍不住苦笑,说:祁涛啊祁涛,你当年名声比我响亮,这我承认。东北‘阴’人里,谁不认识“鬼骨”祁涛啊,我们几个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叫黑猫警长呢……可你说我李善水嫉贤妒能,只因为你的能力比我强,因为你的名声比我的响亮,还我非要干掉你……只怕你说错了。
我指着祁涛,一字一顿的说:如果说我李善水是一个不容人的小人,那我今天,就当不了现在的……我出去招‘阴’,百分九十的‘阴’人兄弟都卖我一个面子,凭啥?凭的就是我的真心,我真心把每一位‘阴’人当兄弟,我真心的佩服每一位‘阴’人兄弟,我知道,‘阴’人兄弟的绝学,那都是十几年的辛勤练习,练出来的,每一‘门’绝学,那都价值连城,所以,我尊重他们。
“这个我能作证。”风影声援我,说我这人,绝对不是一个嫉贤妒能的小人,从平日的心‘胸’,看得出来。
他说:这段时间,我跟着小李走南闯北,遇上了不少的困境,任何困境下,小李都有一种绝对不抛弃任何一位兄弟的决心!
“那都是表面文章。”
祁涛一挥手,呵斥风影:你根本就不懂,李善水这厮,对于如何做表面文章,十分擅长……当年我坠崖之后,在湖北隐姓埋名了几年,期间,我也偷偷去找人上东北问过。
“咋说?”我问祁涛。
祁涛说:咋说?哼哼,李善水,我就知道……你是大拇哥啊!
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冷冷的讽刺了我一顿,说:你做表面文章,是大拇哥……我打听清楚了,你给了我家人一笔抚恤费,这笔抚恤费是多少钱,我不说,你心里绝对清楚,这个价格,放在什么地方,的确都是公道的。
“少他娘的放屁吧,仅仅是公道?”大金牙听不下去了,骂道:给你家的抚恤费,是特么的五百万,五百万什么概念?六七年前的五百万啊,那可是小李爷卖了家里一栋宅子,把钱给你‘弄’出来的,到你这里,仅仅是公道?什么叫公道价,‘阴’人死在出‘阴’的路上,招‘阴’人给死者家属补偿一公斤黄金的价格,这才叫公道。
要说招‘阴’人的行规里,确实有这么一条,一旦‘阴’人死在出‘阴’的途中,抚恤费是一公斤黄金。
所以兑换‘成’人民币的话,和黄金的价格随行就市,每年都有些‘波’动。
不过,都不说六年前,就说现在,黄金一克是三百块左右,一公斤黄金是三十万,所以,我当年给祁涛家里补偿的钱,那绝对是拍着‘胸’脯,走到哪儿都敢说的一笔钱。
祁涛继续冷嘲热讽,说钱多钱少又如何,不过是我做的表面文章,用五百万,即除掉了一个对我地位有威胁的人,又能在东北‘阴’人的面前,摆个排场,千金买马骨,合适!
“合适你个蛋蛋,老子憋不住了,你这话里槽点太多了,老子要喷你!”大金牙的肚子,气得像是一个球,他指着祁涛说道:我特么跟你说,当年我们以为你死了,小李爷除了给你们家五百万的抚恤费之外,还给你办了一场衣冠葬,李老太爷和李叔还有小李爷,一家三代招‘阴’人,亲自为你抬棺扶灵!丫还特么想让小李爷怎么着?排场排场给你了,钱,钱给你了,你在东北那边,说是风光大葬,一点不为过!
接着,大金牙又说:反正别的不说,就说你的葬礼,小李爷仁至义尽,这事咱们不说了,反正你个王八蛋也不会记得小李爷的情,接着,咱们再说说另外一点你说你威胁到了小李爷地位的事情,我呸!你真拿自己当根葱啊?
“那你上干货啊!”
“上干货?我还真特么的上了。”大金牙说:六七年前,在东北‘阴’人圈里的名声,你比小李爷的响,那是当然,毕竟你成名有年头了,你“鬼骨”祁涛,在东北‘阴’人圈里,嫉恶如仇、行侠仗义,这的确是,这个方面,小李爷的名气,确实不如你响亮,大体是因为小李爷当时才上任招‘阴’人不久,知道他的人,不是特别多。
接着,大金牙又说:但是……当时只要跟小李爷合作过的‘阴’人,没有一个不对小李爷服气的,为啥?因为小李爷是真拿我们当兄弟,言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