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独自一个人回了家。
回家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黄馨跟我打电话来了,问我上午带竹英去试戏不?
我说当然带啊,还让黄馨和成妍下午‘抽’出时间来,下午我们得去找成妍的那个mv导演。
那mv导演不是让成妍睡过一个狐狸鬼棺么?要调查狐仙之死,得从这狐狸鬼棺下手。
黄馨电话里答应了,我也起‘床’,胡‘乱’漱口后,出‘门’去找竹英。
虽然我现在很疲惫,但事情‘挺’赶的,四十八天里没有调查出狐仙之死,我这条小命就得‘交’代了。
我开着面包车去了黄馨小区,看到小区‘门’口的竹英。
哎哟喂,这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竹英出山的时候,穿的衣服很土很旧,却依然有一种野‘性’的美,现在穿上黑‘色’的皮‘裤’,黑‘色’的紧身衣,梳了一个丸子头后,我去,不光野‘性’,还‘性’感呢!
这隔着老远一看,真有一种让杰出男人萌生征服明慧的感觉。
“老妹,这儿呢,今儿可真漂亮。”我冲竹英招手。
竹英面无表情,走到我跟前,拉开车‘门’上车,整个过程中,一句话都没说,这是真酷。
“老妹,来,跟哥说会话。”我试图让竹英开口,可这小丫头的嘴巴,比防盗‘门’还难得撬开,开了一路车,她就说了三句话“饿了”“早餐‘挺’好吃的”“谢谢”。
这也太酷了吧?
我摇摇头,心里有些郁闷。
到了“横滨片场”,我开始挨个挨个的找剧组。
横滨片场不如横店那个片场规模大,但也同时有十几个剧组拍戏呢。
我一番寻觅,总算看到了王天来导演。
王天来导演是最近才开始有些名气的导演,人特别不错,很忠厚,可能和他当导演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农民有关系。
在整个横滨,王天来属于真想拍好戏的导演,拍摄的时候,特别认真,也不搞潜规则这一套,属于用心做事的人,所以我才放心把竹英带到这个剧组来。
要是我认识的那个大胖子导演,那家伙的,天天玩妹子,要是竹英去了他们剧组,竹英还不拿刀砍死他?
“王导。”
我拉着竹英走向了王天来。
王天来见我过来,没有直接搭理我,他吩咐手下的副导演下面的镜头该怎么拍,从哪个角度拍,给演员说了半个小时戏之后,才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往剧组外面走。
剧组‘门’口有座小山包,那儿没什么人,王天来拉着我到了小山包的脚下,才敢跟我说话:小李,你总算来了,俺这里有点事还想求你呢。
“啥事啊?”我问王天来。
王天来说:我想请一条泰国的古曼童,你有路子不?
“你这么忠厚一导演,在哪儿听些这么古怪的事儿呢?”我先假装不知道古曼童的事,为了逗一逗王天来。
王天来过来上套了,跺着脚说:哎哟,俺就是一农民,能去哪儿听什么古曼童啊,都是人家告诉我,他们说我气‘色’不太好,说让我去泰国请一块古曼童来,能避避邪。
说完,王天来又摆手,装大尾巴狼:唉,我可跟你说啊,我也不相信什么‘迷’信的东西,我就是把古曼童当成纪念品,咱是党员啊,怎么能和牛鬼蛇神打‘交’道呢。
我心里被王天来逗乐了。
反正我知道,王天来其实很信一些鬼鬼怪怪的东西,但他以前是农民,现在来了城里,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信这些东西,怕被人说“老‘迷’信”。
但其实城里人才最信这个,要不然那个“王林”也不会框了一大摞社会‘精’英。
我反正也不说破,蹲在一块大石头上,吐了个烟圈,说:王导,你知道啥是古曼童不?
“啥?”王天来问。
我给讲,在泰国,有些和‘阴’邪的僧人,把一个小孩的‘阴’魂活生生的给‘抽’出来,通过一种邪法,灌入到一块佛牌里面去。
佛牌有阳刚之气,小孩的‘阴’魂最为‘阴’邪,‘阴’阳‘交’汇,带着反而能让时来运转。
“这么邪乎?”王天来有些惊讶古曼童的制作过程,脸上也带着一丝厌恶。
我说这算什么邪乎的,还有‘阴’效更强大的古曼童呢,这种古曼童有两个部分,一个叫阳古曼,一个叫‘阴’古曼,阳古曼就是刚才说的‘阴’魂佛牌,‘阴’古曼是将被‘抽’过‘阴’魂的小孩干尸泡在一个透明的小缸里面。
这种古曼童,阳古曼带在身上,‘阴’古曼放在家里,效果特别霸道,有了他,那你简直是“笑口常开,好彩天天来”
。
王天来那听说过这么邪乎的玩意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作孽作孽哦,我宁愿运气差点,才不要这么‘阴’邪的东西呢。
“哈哈!这就对了,古曼童这玩意儿太邪乎,用久了会遭到反噬的,刚好,我认识一‘阴’人,手上有五块上好的鬼牌,你要是需要呢,我让他把这个鬼牌送过来,他现在人就在汇映山那边。”汇映山隔片场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
王天来听到“鬼牌”的名字,那更是冷汗直冒,说这名字听上去就邪乎得没边了。
我哈哈大笑,说“鬼牌”名字鬼,可这东西,那是堂堂正正的好东西,和佛教的舍利子一样,是特别好的宝贝。
王天来这下来兴趣了,让我给他讲讲“鬼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十四章 活人禁忌
我跟王天来说,这鬼牌和那个古曼童差不多,都是将‘阴’魂注入到一张木头牌里去。
但区别在于……古曼童用的是冤死小孩的‘阴’魂。
所以古曼童的效果虽然非常霸道,但是用久了,‘阴’魂就会反噬。
而鬼牌的‘阴’魂,那就不是一般的‘阴’魂了。
用的是死去‘阴’人的‘阴’魂。
在东北,有一种叫“叫魂先生”的人,他们一生都在和‘阴’魂打‘交’道。
在他们的观念里,‘阴’魂是一种传承,是人死了之后的一种延伸。
所以他们很珍重‘阴’魂,他们死了之后,会让自己的后人把自己的‘阴’魂‘抽’出来,注入到木牌里面,保护使用鬼牌的人,发挥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最后一丝余热。
又因为这些叫魂先生都是德高望重的人,所以他们的‘阴’魂并不会去反噬使用鬼牌的人,只会福荫使用者。
鬼牌和古曼童,一正一邪。
“这么有效果?”王天来听了我的说法,简直惊呆了。
我说当然了,你换个想法,一个是德高望重的老人,一个是小孩,你更相信哪个?
王天来想都不想,直接说:我当然相信你说的那个什么叫魂先生了。
“这就对了,你要不要?要的话,我现在给你联系,真的,这可跟保命符似的,特别管用。”我给王天来推荐。
王天来能火是因为上部电影卖出了几千万的票房,虽然在咱们国家现在的电影市场来说,算不上什么,但小成本制作,还是可以的。
他少说也赚了几百万,出钱买昂贵的佛牌,他有那个资本。
王天来问我多少钱。
我说一口价吧,十五万一块,泰国古曼童的价格多在五万到七万的样子,比他们的稍微贵点,但是我可以拍着‘胸’脯的说,多出来的钱,绝对‘’得值。
王天来节俭惯了,一下子‘’这么大一笔钱买一块鬼牌,他心里可能过不去,咬着嘴‘唇’来回的走着,总是下不来决心。
过了三分钟,他眯着眼睛问我,说能不能先让他看看鬼牌,看到了他再做决定。
我说当然可以了,接着我拿出电话,跟“叫魂先生”马立三联系。
电话响了几声忙音之后,那边传来了“如同洪钟大岳”一样的声音,粗声粗气:喂!李哥,有活儿?
“大活儿!你的鬼牌还有吗?”
“还有最后一块,前些天有个香港大老板,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我的五块家传鬼牌,一口气买了四块,对不住啊李哥,回头我就把你那份钱给你。”马立三说话间透‘露’着歉意。
为什么他会有歉意呢?因为按照招‘阴’人的规矩,‘阴’人做买卖只能做自己家这边的买卖,如果是外地的人做买卖,必须要让我们招‘阴’人介入。
马立三的鬼牌卖给了香港老板,照理说是要让我介入的。
可是我介入就得分一笔钱啊,马立三可能想:这上‘门’的买卖,为什么要让他拿一笔钱呢?
所以他压根没通知我,现在我找他谈起鬼牌的事情,他不知道我要几块,怕‘露’陷后大家脸面都不好看,干脆把实话说出来了。
哈哈!
其实我怎么会介意呢,跟我合作过的‘阴’人,都听我说过一句话:现在是计划经济时代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你们有活,大大方方的接,只要是你们自己接到的活,不管在哪儿,我都不会要你一分钱,只要大家在我需要的时候,帮我的忙就好了。
现在‘阴’事市场很大的,我一个招‘阴’人揽不下那么多的活,要是吃不下,还不分给兄弟们吃,那就等着众叛亲离吧。
关于人与人之间的事,我懂。
我笑了笑,回了马立三一句:都是什么话,人家上‘门’买你的鬼牌,我一分力都没出,还能要你的钱?那不是抢嘛,这规矩是规矩,但它是死的嘛,咱们人是活的。
我这一句话,把马立三感动得直拍‘胸’口,说以后有事儿找他马立三,要是他不来,他就是王八生甲鱼养的。
我连忙摆手,说他这话严重了,并且让他带着最后一块鬼牌,现在就来横滨片场,这有个导演等着他呢。
“行。”马立三应承下来。
我事先讲明,这块鬼牌我谈的价格是十五万,我拿五万,马立三拿十万,但生意不一定谈得妥,因为王天来这边没有说肯定要。
马立三都一一应了下来,说待会就开车过来。
鬼牌这边我谈妥了,我跟王天来说等一个多小时就可以。
王天来仰头松了一口气。
我发现这王导似乎不对劲啊,我问他最近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王天来说也没多大事情,就是有好几拨人都说他气‘色’不好了。
第一次是他妈妈做梦,梦见王天来被大货车撞死了,第二天早上说什么也要王天来去寺庙里面找个僧人或者道士来办个法事,但王天来没往心里去,他想不就是做个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做噩梦每个人都做过,要是做了个噩梦,就去找人办个法事,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王天来当然不乐意去了。
第二次有人说王天来“气‘色’不好”的是片场的看‘门’大爷。
王天来有次出片场忘记带通行证了,被看‘门’大爷拦住了,非要去‘门’卫室里面填一份表格。
他在‘门’卫室里填表格的时候,看‘门’大爷‘欲’言又止。
王天来看出来了,问看‘门’大爷有什么想说的。
看‘门’大爷笑笑,说让王天来最近去求一幅护身符,避避邪,他感觉王天来气‘色’太差了。
这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王天来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你气‘色’太差了”这类的话了,他心里开始打着鼓。
结果看‘门’大爷说了话的第二天,王天来又被人说“气‘色’差了”。
这次是剧组的一个老演员。
那演员至少有四五十岁的年纪了,他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