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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王角究竟和他家梨园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光整个梨园的人呢?
正在尚文清还在思考的时候,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他赶忙关上暗门,把碳灰撒上,伪装好一切之后,重新回去闭上眼睛。
门被推开,一个黑影走了进来,完全看不见面容,只有黑黑的一片,这黑影正是王角,他的呼吸急促,看起来跑得有些快,他走到尚文清面前,拿出一并飞刀攥在手里,毫无表情的看着他。
难道他看见我刚才动他的东西了?尚文清心里想着,害怕极了,他可不认为他一个文弱的人能跟眼前这个杀了自己全家的变态杀人魔抗衡。
1。继续装睡。
2。趁王角不注意逃跑。
两个选项都有些惊险,但是逃跑的话被抓到感觉就是必死,所以他选择了1。继续装睡。
王角把脸靠近尚文清,感受着他的呼吸,感觉很平稳之后,他收起飞刀,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自己的床榻下,躺了上去。
尚文清感觉如蒙大赦,心里想着明天天一亮就赶快去警察局报案,一定要把这个杀人魔绳之以法,让自己的家人安息。
尚文清不敢再睡去,闭着眼睛,浑身发抖的等到了清晨。
早晨的阳光还不错,虽然一夜未睡,但是此刻的尚文清已经充满了动力,他觉得这义庄完全成了不祥之地,自己在这里也不再安全,所以起身直接出门。
“你去哪?”王角看到尚文清着急出门,就问了一下,声音有些冰冷。
“我…我出去逛逛,这几天都起的比较晚,今天想早起去集市上吃个早点。”尚文清面对王角,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王哥王哥的叫,但还是努力保持心平气和。
“哦,那你去吧,不过这时候这些早点可能还没出锅,你或许要等一会。”
“哦,没事,全当逛逛了。”
“嗯,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
尚文清不敢多做停留,他小跑着一路奔向警局。
王角说的没错,集市上虽然冒着炊烟,但是时间尚早,一些小吃根本没有出锅,当然,尚文清也不是来吃饭的。
警局里每天都有守夜的人,所以尚文清也不敲门,直接冲了进去,而今天的守夜人,正是之前见过两次的那个警官,相比较熟人,可能更容易说上话。
“警官,又见面了。”
“怎么又是你?你还没离开吗?”
“警官,不用离开了,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凶手?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再追查这件事情了吗?你怎么不听呢?”
“不找出真凶,我的家人根本不能瞑目,所以求求你了,跟我去抓真凶吧。”
“对不起,我们警察只抓人,抓不了鬼。”警官无奈的摊摊手,表示他也没有办法。
“那凶手如果不是鬼呢?”
“嗯?不是鬼,那就是人了,我们警局查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线索,就凭你个出来乍到的小孩,你能找到凶手?”
“嗯,凶手就是王角,义庄的看守。”
“你在说什么?那个黑脸看守,他怎么可能会是凶手?”
“真的是他,我昨晚趁他出门的时候在义庄的暗门里找到了鬼脸面具和几把飞刀,飞刀就是凶器,一模一样。”
“你说真的?”
“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看错。”
“他和你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为什么要杀你全家。”
“这…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们家梨园生意又不好,他也不可能为了钱,情杀就更不可能了,他那个样子,连路过的母狗都不愿意多看一眼,所以啊,连最基本的杀人动机都没有,他为什么这么做?”
“这,这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但是我昨天晚上我真的看到了凶器,求求你相信我。”
“那。。。好吧。”警官对着身后叫了几个兄弟,“你们几个跟我去趟义庄,带好枪。”
“谢谢,谢谢警官。”
“嗯,没事,如果你们家的灭门案真的是人为的,我们抓人当然义不容辞,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骗我,接下来的几天你就在警局的牢房里度过吧。”
“这个没问题,放心吧,我肯定不会看错的。”
“那好,我们走。”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穿过集市,来到了义庄。
“进去,把王角抓出来。”警官下了命令。
“是!”几个手下推门就进。
房里传出王角惊讶的声音,“哎?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
不一会,王角就被拖了出来,他的手被反扣着,动弹不得。
“你们在干什么?为什么抓我?”
尚文清走上前,“这正是我要问的,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
“我?杀你全家?文清兄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就一义庄看门的,虽然有胆子和死人生活,可杀人的胆子,我可没有。”
“没有?我昨天亲眼所见,你灶台下面的暗门里,有一张鬼脸面具和三把飞刀,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尚文清愤怒到了极点,他带着为首的警官冲了进去。
“不行,那个暗门不能打开啊。”王角大惊,感到大事不妙。
警官这时倒是信了尚文清几分,他跟着尚文清来到了灶台,可是尚文清打开之后,却没有看到什么鬼脸面具和飞刀。
暗门下面只有一本…
肉番团和几张春宫图…
尚文清呆住了,“怎么可能?我昨晚亲眼看到的,怎么会…”
警官拿起尚文清手中的“赃物”,摇摇头,“我就说,他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不对,你要相信我,我昨天真的看见这里有面具和飞刀,那飞刀…”尚文清指着棺材里,插在他家人额间的飞刀,“就和这些一模一样。”
“我们警察查案只看证据,没有证据,你这样乱报案,可是犯了糊弄我们警察的大罪。”警官对着外面的几个小弟说,“你们几个放开他吧。”
“唉,真丢脸,没想到我藏了这么久的图都被你们翻出来了。”王角一副懊恼尴尬的表情。
第五十一章 牢狱之灾
“你们几个,把这个乱报案的小子给我抓回去。本来你的家人死了,我看在你可怜的份上,已经放过你好几次了,这次不给你点教训,还不知道你会再做出什么来。”警官走上前,把“赃物”扔给王角,“少看点这种东西,我听说成北的王寡妇今年四十多岁,虽然年龄大了些,但是和你这模样也算是蛮般配的了,等有时间给你俩介绍一下,不然我看你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东西喽。”
“王角喜出望外,真的吗?那就先谢谢警官了。”
“好说,这小子我给带走了,他家人的尸体你看着办吧,别再放着了,我刚才一进去都臭死了。”
“好的,警官,我会看着办的,只是这文清兄弟这几天一直做噩梦,可能昨天也是梦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会冤枉我,还希望你们不要太为难他。”
“为难,不会,报假案,关个三天也就出来了。”
“那就好,那您慢走啊。”
“嗯。”警官不再逗留,“走了,兄弟们。”
尚文清双手被扣住,完全挣脱不开,只能拼命挣扎,“不要啊,我错了,我还要为家人守夜,不能被关进去,拜托了,警官,不要关我啊。”
警官一点也不在意,只管向前走。
而王角刚才一副憨厚的脸却瞬间跌入冰点,“小翠啊,这就是你喜欢的男人?他根本配不上你。”
被带到了警局的尚文清直接被关了起来,几个警察锁上门就直接离开了,他不停吵嚷着,却没人理他。
叫喊了一会,实在是没了力气,他只能孤立无援的蹲坐在地上,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难道真的只是个梦吗?不可能啊,我明明整晚都醒着,可是那些证据为什么没呢?难道我被发现了吗?”
尚文清的脑袋里出现了很多疑问,却一个都回答不了。
之前的警官听到他不再吵闹,走了过来,“别再吵了,看在你只是失去了家人,脑子有些不正常,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关你三天就会把你放了。”
“不行啊,警官,我还要守夜,不能被关在这里的,求你放我出去吧。”
“放你出去?出去惹事吗?想都别想,老老实实在这呆着,三天一过,就放你回去。”
尚文清虽然还想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他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转念一想,好像这个警官不止一次说过王角不可能是凶手,第一次是在他来报案的时候,第二次是在义庄,没找到凶器,只找到几本“赃物”,那时候,他也说过,王角绝不可能杀人。
看到警官要走,尚文清觉得实在要问清楚,“等等警官,我还有一个问题。”
“唉,你就老老实实离开多好,别到了最后连你的命也搭在这里,想问什么,问吧。”
“为什么你们一直说王角不会是凶手?他和我家有什么关系吗?”
“我有说过吗?”警官的眼神里有些闪烁。
“说过,不止一次说过,他是不是和我家有联系?”
警官叹了口气,“和你家倒是没什么关系,但也就是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才不可能是凶手。”
“而且…”
“而且什么?”看着警官欲言又止,尚文清加紧问道。
“小翠,他是绝对不会杀小翠的。”警官摇摇头,“王角也是个可怜的人,两年前西北闹饥荒,他一路漂泊到了这,关键时刻只有小翠给了他口吃的。”
“小翠吗?”
“对,你的未婚妻救了濒死的王角,之后还帮他问我找了现在义庄的活,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杀小翠的。”
“怎么会这样,可我在他那里住了三天,他一点都没跟我说过。”
“当然不会跟你说,心上人死了,他的未婚夫又回来了,但凡是个正常人也不会对这个未婚夫说太多吧。”
“怎么会…”
“早上如果不是你说有关键的证据,我才不想跟你跑这一趟。”
尚文清丢了魂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王角…”
“你冷静冷静吧。”警官转身离开了。
原来王角…喜欢着小翠,所以他炒的洋葱才会和小翠之前炒的很像,所以之前回家的时候才听到他的哭声,所以他才会千方百计的要我离开。
看来之前在酒家的时候不应该问他关于将军的问题,因为之后在警局也一样可以问到,在酒家的时候要问关于王角的事情,这样才能和现在这一段连接起来,难怪觉得中间的剧情有些衔接不上。
尚文清坐在地上,已经完全搞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而现在又应该去相信谁,王角还是警察?而这场灭门惨案到现在也完全不能确定究竟是人为的还是诅咒。
现在只能假设警察这边是对的,那么王角藏起来的面具和飞刀又是什么,
还有那些黄色的的符纸又是做什么的,
陆大帅就真的只是个路人?
小翠的守宫砂又是怎么被破的,是王角?
这一切的一切在牢里是绝对解决不了的。
一个人的牢房安静的有些可怕,但是尚文清也无法做些什么,吃着牢房里的白菜米饭,好像还不如王角做的好吃。
痛苦的待到了夜幕降临,尚文清感觉身体确实有些虚弱,毕竟这一连三晚都没怎么睡过好觉,可是他又有些担心,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