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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架的前面是两阶楼梯,楼梯上有一层淡淡的灰尘,这里应该是玄关,只是玄关没有灯,所以看起来有些阴森,面前的门看起来也是黑色,尚文清握住门把手,直接拉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眼前居然和刚才自己走出被关的房间一样,是那条最初的长廊,墙上挂着一家四口的照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密室循环?
两个拐角之后遇到了和开始一样的场景,怎么想都不可能,所以这里绝不是刚才的那个走廊。
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尚文清还是有些不信,他需要确认一些事情,于是看向了墙壁上的那些照片,照片上同样的四人,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微笑,的确和第一幕一模一样。
眼神不经意的一瞥,尚文清看到一旁的摆钟好像不一样了,钟上的分针进了一格,停在了数字43。
如果说现在的时间是23:43。那也就是说,这钟还是在走的,但是自己刚才在之前的房间里这么久,特别是在自己舌头被拔掉之后,光休息的时间也不止一分钟了,可是。。。。。。
这太奇怪了。
继续对比着和上一间房的差距,好像除了摆钟的数字之外,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
此时的窗外已经开始下雨,当尚文清靠近窗子之后,一声雷鸣想起,暴雨淋漓,看到这里,尚文清突然感觉心慌,可这时的窗户后面却没有出现那只红衣女鬼,尚文清这才放心下来,慢慢的转身,直到看见什么都没有,他才重新出发。
尚文清直接走着,而这次拐角之后,红色的门依旧打不开,走到了尽头,再次出现了一扇关闭的黑门,想着会不会是这条两段走廊的无限循环,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这次连灯光的明暗程度都记在心里。
再次打开门,又是回到了之前看到的第一条走廊,只是这一次,墙上的壁灯很明显的暗了不少,而随着灯光转暗,照片也发生了些许变化,虽然依旧是那四人,但是四人的表情明显没有之前那么开心,尤其是里面的小女儿,面上的微笑简直是装出来的。
角落的摆钟,此时的时间已经是23:45。
如果从第一个房间到第二个房间的时间为一分钟的话,那么现在从第二个房间到第三个房间的时间肯定比之前的短,可是现在的时间依旧只过了1分钟,这奇怪的倒数,是什么意思?
尚文清又往前走,只是这次,除了窗外的雨声,转角之后的吊灯也开始摇晃起来,屋里没有风,尚文清也感觉不到有风吹过来。
转动红色门的把手,此时的门依旧打不开,只是倏然间,一条长长的百足蜈蚣从上方的门缝爬了出来。
尚文清被吓得急忙后退,这蜈蚣的长度竟然接近半米,朱红的外壳,淡黄色的百足,简直令那些密集恐惧症患者吓得尿出来。
等这蜈蚣完全爬了出去,尚文清才接着向下走。
走过那副油画之后,看到了旁边的衣架,上面已经不挂衣服了,而那木质的挂钩此刻却闪着银色的光芒,尚文清走了过去,摸了一下,自己的拇指却已经划出了鲜血,这钩子也太锋利了吧。
鲜红的血染在锋利的钩子上,整个木质的一架宛如被分解的铁锈,表面的木屑慢慢的飘落,撒洒在地面上。
整个衣架全是银白色的,比原来好看很多,不过这衣架表面的挂钩却是锋利无比,令人看了心生忌惮。
“咚咚咚咚!”
往回看去,走廊里竟然又传出古怪的声音,尚文清闻声望去,这才发现这声音竟然是一颗小型的弹珠,弹珠在木质的地板上弹了几下,就滚了过来。
但是走廊的里面却迟迟没有人出现。
在没有人推动的情况,弹珠究竟是怎么滚过来的呢?
尚文清将弹珠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着,身后却不知是谁拍了自己一下。
可是这单机游戏中除了自己,不可能有其他玩家的啊,也就是说。。。
难道又是那女鬼。
不过自己现在已经没了舌头,所以她还能把自己怎样,尚文清转过头去。
神情慌张,呼吸紊乱,但眼前却什么都没有,难道刚才是自己的幻觉?
可这幻觉未免太过真是了。
而这时,自己的大腿又被什么东西拍了两下,尚文清向下看去,这次看见一个只有半张脸的女孩用仅剩的一一只眼睛巴巴的看着自己,另外半边脸只是红黄交错,模糊的一片,感觉是被别人硬生生撕下了半边脸,但是中间的分割线如此平整,所有的青筋,脉络,神经,又都能看的清楚,由此看来不是一般人做的。
尚文清想问她一句做么了,但此时才想起来,自己的舌头已经没有了,口中只能说出“呜呜”的声音。
女孩伸出手,尚文清知道她是在跟自己要这弹珠,于是就给了她,可谁知这女孩竟然抢过弹珠,之后抱住自己的双脚,用力的抬起。
没想到这么小的身躯,竟然可以将尚文清直接抱起来,尚文清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失去重心的情况下,只能被女孩抬起。
女孩看着身后的铁色的衣架,竟然。。。。。。
竟然将尚文清当成衣服一般,把他的后背直接挂在了衣架上,钩子穿过他的一层琵琶骨,痛感直达心魄,血涌如注,他的身体完全悬空,仅剩挂在钩子上的琵琶骨承担着身体的所有重量。
而女孩“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是吧,难道这房子是间鬼屋,如果这房子里的四只鬼全部出来一遍,那自己还有命吗?先是被拔了舌头,再是被穿了琵琶骨,如果换成其他游戏,自己恐怕早就死了,但是这游戏进行到了这里,自己却还是活着,这关卡不会就是要自己遭罪吧?”
身体被完全挂住,尚文清也不知道要怎么摆脱这处境,只能忍住疼痛,用力的摇晃着身体,连同衣架一起晃倒。
“啊~~”衣架倒下之后,尚文清侧过身体,将挂在上面的琵琶骨用力向外拉,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架,“妈的,这才第三个房间,我就已经快不行了,接下来还有多少啊?”
尚文清摆脱了衣架上的钩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虽然伤口的痛处还在,但是已经能够勉强行走了。
他下了两步楼梯,走到了玄关,再次打开了那扇紧闭的黑门。
第二百九十五章 折磨
打开门后,又回到了第一个场景,如果《狱》的整个游戏都是在这两个场景中进行,那么自己所扮演的究竟是个什么角色,是来此调查的警察,侦探,还是这间房子的新住户,又或者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路人?
尚文清不敢多想,现在这房间曾经的主人只是出现了两个,就让自己这么狼狈,等其他两个再出来,自己岂不是要死的更惨?
房间内则延续着之前的光亮,照片里的一家人现在已经完全没了微笑,面无表情的坐着,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是出现了某种矛盾,摆钟上现在显示的是23:46,摆钟的上方此时多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张报纸,报纸上模糊的一片,完全看不清字迹,只有时间写的是2009年,5月25日,连续几天的阴雨,使得天水这个城市。。。。。。
接下来的字迹便不清楚了。
这么看来,现在的时间是2009年,而这个游戏的背景是天水,似乎对游戏的进程没什么帮助。
接着之前的方向摸索,尚文清在拐角之后再次来到了拐角的黑色木门,只是当他再次拉动把手的时候,这次的黑门却打不开了。
这么说的话,这次的房间一定还有其他线索。
当他回头看去,只见身后的走廊开始变得模糊,就像拍照时虚化的背景,而那扇一直打不开的红色木门,从门内发出爆裂的敲门声,“轰轰!”
尚文清走了回去,站在门外,心中的恐惧让他无法立刻打开这扇门,努力镇定之后,他将手放在了门把上,可此时的门还是打不开。
举起一脚,猛地踹在门上的把手,但这门却丝毫没有动作,也就是说,武力根本破坏不了这门。
终于,门内再也没有传出声音,而另外一边的黑色木门,“支呀”一声缓慢的打开了。
“我靠,这是什么鬼啊,”尚文清心里暗骂了一句,和以往的所有游戏都不一样,没有选择,没有攻击,就只是在一间房子,两个场景中来回切换,完全找不到通关的任何线索,先后出来了两只鬼,都给予自己重创,但是却没有杀了自己,这又是为什么?
这次的游戏还没有进行多久,尚文清就已经感到精疲力尽。
无奈的趟过黑门,门后的环境终于出现了巨大的变化,虽然灯光依旧昏暗,但是空气中满是白雾,就好像走在这条长廊,会感觉一种汗蒸的闷热,而这雾气也随着越往里越浓,空气中水的含量也越多,热量也越来越高,这根本就不是雾气,而是蒸汽,尚文清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摆钟的时间此刻显示的是23:47。
看到这里,尚文清似乎明白了什么,这摆钟上的数字显示的并不是他所经历的时间,而是这房间的数字,不管他在之前的房间里待多久,到了下一个房间,这数字只会改变1。
不过这样一来,这数字的尽头是什么?
难不成是00:00,毕竟午夜12点向来都是恐怖游戏的偏爱,可是这么一来,自己还要在这两段走廊循环十几次,想到这里,尚文清只觉得冷汗直流,和这灼热的蒸汽对比鲜明。
再次来到转角,窗外的暴雨不停,冷风呼啸,但是屋内的温度却越来越高,尚文清感觉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每走一步都像是煎熬一般。
严重的脱水让他意识渐渐模糊,寸步难行,“我弃权!”
他的心中已经说出了这三个字,但是没了舌头的他却发不出声音,游戏必须进行下去。
走不下去的他,只好趴在地上,用双手一点点向前爬,这时的红色木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从门缝下爬出几只蟑螂,焦色的身体泛着黑亮的光,颤动的触须爬过尚文清的身体。
连蟑螂都可以这么轻松的走动,看来自己连这蟑螂都不如。
尚文清这么想着,又是向前爬去。
拐角之后,蒸汽渐渐减少,视线也清晰了一些。
呼吸渐渐顺畅,尚文清也慢慢站了起来,只是他的脚步尚在虚浮,并没有完全站稳,一阵阴冷的风忽然吹了过来,将他大汗淋漓的身体吹得冰冷,这冷热冷的交替,使得模糊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再待下去肯定会死的,当然,他指的并不是游戏,而是现实,现实的身体肯定会死的。
尚文清快速冲向下一个房间,不管这个循环如何下去,只要一直跑,一直跑,总归能跑到终点的,打开下一扇黑色木门,不管墙上的照片有什么线索,不管一旁的报纸上写着什么,尚文清注意的只有摆钟上指针的位置。
23:48。
23:49。
23:50。
。。。。。。
尚文清看着摆钟的指针在倒数,心中却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他一次次的冲破那开着的黑色木门,即使那00:00的房间意味着死亡,也无所谓,他要做的,就是离开这里,回到现实。
已经不知道跑了多久,又一个转角,尚文清用力去推,但是和之前的不一样,这次的门无法再推开了,他拼了命的去砸,去踹,这黑色的木门依然纹丝不动,看来这次的长廊肯定有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