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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惊,脑子里的信息怎么都没法串到一起。
“这个东西是人为关的,你说你们看到了人从这跑出去?”林静走出了这卫生间,看了看阳台,随后又蹲在地上盯着房间的角落看了半响。
她站了起来之后就走向了卧室的附近,低着头一路看着地上的痕迹。我跟着低头看了好一阵也没发现个端倪,林静随后打了个响指,我一个激灵急忙站了起来。
“走了。”林静淡淡得说了一句,接着转过了身就下了楼。
我上了车之后看到包连峰似乎很是颓废一般就坐在后座上,整个人都是摊开的,呆愣愣得望着车顶。
“包队。”我叫了他一声。
包连峰坐了起来,然后就像是魔障了一般面无表情得问我:“你说人会不会死了再附在人身上回来寻仇?”
“你说什么呢!”打断包连峰的是林静,林静刚上车就听到这话,自然是不高兴。
毕竟都是当警察的人,更何况这包连峰的身份还是如此的不同。
包连峰当即就尴尬得笑了笑,看着他搓着手心,分明是心里有话要说,但是却又不方便说的样子。我没有吭声,跟着上了车就回了警局。
新的这案子出现,林静已经忙翻了天,暂时还没有什么精力跟我和包连峰说话。我坐在包连峰身边,他却是一直在一口又一口闷茶喝着。
“小张啊……”
“嗯?”包连峰突然开口,我还被吓了一跳。
“你见过最恶劣的案件是什么样的?”包连峰饶有兴趣得看着我,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最恶劣的啊……应该就是袁成这一起了吧。”我想了想之后脱口而出道。
包连峰冷哼一声,开口便说了起来:“这都算是好的了,刚才那老前辈以前可是遇见比这个还恶劣的了。”
这话一出立马就勾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可能是我的表情太过于夸张了,看着他的时候包连峰竟然是一脸的嫌弃。
“你小子就是不作死不开心,现在又好奇这个了?”包连峰笑笑。
好在,他也不是喜欢卖关子膈应死人的那种性格,当即就告诉我了这所谓的更恶劣的事件。
他说就在他还是一个小片警跟着这刚惨死的老前辈一起学习的时候,就遇见过一个恶人将三个女大学生绑在了这附近的河边,各个都是死相惨烈。要说有多惨烈,大约就是身首异处,还被人吊在了木头桩子上,风干了很久了才被人发现。
我问包连峰这个为什么要说是惨烈,这不就是变态行事吗。
包连峰摇摇头说:“这个杀人的家伙,将这些女学生的内脏都掏了出来,一一摆放在了自己的家里。”
“我靠,不是吧!”恶心感瞬间冒了出来,一脸难受得抚了抚胸口。
“这件案子还是刚才那个老前辈破的,这罪犯最后一次见这前辈的时候说过自己还会回来的话。所以我刚才才会问你这个……”
包连峰说完之后就迎来了我长久的哑口无言。
袁成和那‘母亲’都已经在所有人的面前复活了,其实要是说是人究竟会不会死而复生这种话茬,我还真的是拿不准了。
好在尴尬的沉默并没有太长久,秦法医带来了最新消息,只不过这消息是吕桐的。
“吕桐是自杀,这个是没有可以辩解的了。”秦法医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些忧伤的样子。
随后秦法医就说明了这吕桐为什么会被直接判定成自杀的理由,我和包连峰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吕桐的胸口藏着一块人皮,在他刀插着的位置。这一块人皮之上是用细尖的马克笔写着遗嘱的,至于这块皮从什么地方来,还是个未知数。
这上面的遗嘱很是简单,大约就是一些关于不想继续活下去之类的废话,秦法医权当是那是造假,压根没有多理视。
从吕桐手拿着刀把的方向和力道来看,这个吕桐应该是自己下的刀子。不只是这样,秦法医没有在吕桐的体内找到任何的助眠药物,也就是进一步证实了吕桐死亡的时候没有任何用来打助攻的东西,他是生生把自己心脏捅穿的。
“虽然看起来像是这样,但是其实有很多BUG。”秦法医皱着眉头,还未开口的时候我就插了嘴。
“现场的血量不符合他应该流出来的量,他没有任何的挣扎痕迹……”我喃喃说着。
“虽然现场的三具尸体都被剥了皮,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根本没法跟之前袁成的案子连接到一起。”包连峰突然就说了话,我转头看了包连峰一眼,发现他现在眼神里的光彩居然异常的亮堂。
“没有错,作案手法看起来一样,其实只能算是高仿……”秦法医为难得说着,“只不过这高仿的手段跟之前差不了太多,甚至……更加残忍一些。”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谁都没有开口。林静忙完了之后过来给我们提点了一番:“这是内部消息被流出了之后有人跟我们警方挑衅做的案。”
我急忙开口辩驳道:“不是!”
“小张!”包连峰直接喊住了我,我当即一愣。
完了,坏事了!包连峰似乎还不想让林静直接知道这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的事情,我现在这么一说搞不好要漏嘴了。
第五十章:无头苍蝇
我当即就闭上了嘴,虽然很是紧张,知道这接下来的话不能乱说了,但是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
“张峰!”林静见我不说话,立即就着急了起来。
“算了,说吧说吧。”包连峰扶着额头一副很头疼的样子。
我如实的把那三个死者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就告诉了林静,林静全程没有打断我一句,反而是沉浸在我这说出来的话里久久没有回应。
说完了之后林静当即就在我们所在的这间办公室的白板上用白板笔画了起来,并且写上了这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
“首先,这个刘若琴和这个李长飞原本是我们本市的户口,这个你们是知道的。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们,他们忽然迁移到了N市是因为刘若琴和这李长飞的父母原本就认识,在N市做生意发了财了才把孩子们都带了过去,想要在那边安家落户。”
林静又在白板上写了一个名字,李健国。
“这个人是李长飞的父亲,这么说你们可能不认识,但是N市有一个喜欢做慈善并且帮助了很多所学校的事情你们应该也有所听闻,虽然是很多年前了,但是教科书上都有写,你们也应该知道。”林静说着,敲了敲白板,看着我的时候眼神不太友善。
我在她说人物关系的时候的确有些跑神,她这个态度也不是无故就做出来的。
因为现在越牵扯越远了,我的思绪明显有些跟不上大头,好像我的关注点一直都有些偏差一般。
“这个发生这种恶**件的学校,就是这个李健国资助下最大的一所学校。包括当时的这个刘若琴和李长飞两个人的年龄,放在当时案件发生的时候大约就是个做助教的年龄,所以他们应该是认识这个学校的人。”林静说着就把白板笔敲在了自己的手心,扒开盖子之后就在这白板上画了几道出来。
“这些事情我早就有调查过,只不过跟我们市距离太远我就没有多想,不过你们这些是从哪里得来的线索?”
林静眉眼间都是按耐不住的兴奋,双手放在了白板上抚摸着上面的名字,小心翼翼得但是却又面目带笑。
一直都是以冰冷气息示人的林静,忽然这么兴奋,我还有些适应不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眼下这剥皮案一直没有头绪,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条线可以放手去调查,我看着林静居然还有些开心?
也只是片刻,林静见我们两个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之后就变了脸,阴沉沉得问:“你们是从哪里得到的线索?”
“吕桐给的。”包连峰还是有气势的,二话不说就直接说出来了这句我不敢说的话。
“吕桐?”林静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皱起了眉头回头看了看痕检科的方向。
“你们说完了吧?到我了?”秦法医在我们说这些的时候一直都是黑着脸不吭声的,这才冒了一句话出来,语气不是多好。
秦法医从口袋里掏出了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之后就传出了他每每检查出来之后做的语音记录。
里面提到了吕桐的每一项解剖得到的消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检查这三具已经蜡化的尸体得到的结论。
这三具尸体分别都是少了内脏的,心、肺、肾。
不仅是这样,它们不但少了内脏,在相对应的地方还安放了一些泡沫块,就连形状都是相似的。
因为尸体蜡化的太严重,导致缝合的口在第一时间没有看到,秦法医也是在仔细查看之后才发现的这些细节。
缝制的手法很是细腻,可以毫不夸张得说这是比法医还要细腻的手法。若不是仔细查看过了,恐怕会直接认为这个尸体压根没有打开过一般。
“缝合过的……他们的死亡原因呢?”林静问道。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没有查到死亡原因,只能算是各个器官衰竭后的自然死亡。”秦法医说着穿着粗气,我却是倒吸一口冷气。
“自然死亡?这都死了三四个月的人了,蜡化成这样了没有尸臭已经是够不可思议了,你现在告诉我这是自然死亡?”林静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句话,但是秦法医只能摇摇头。
看着他们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我也无从开口。
“林队,不是我夸张,是这最近的几个死者都是太奇怪了。”秦法医说着这话很是委屈。
“最近死亡人数太多了,我们再不查出来个所以然,恐怕警局都要关门了。”林静恨恨得说着,一把锤在了白板上。
“行了,别这么丧。我看看。”包连峰看着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终于耐不住了,看着林静垂头丧气的样子包连峰叹了一口气,拿起了另一只白板笔。
在包连峰的梳理下,一条线路渐渐有了样子。
吕桐‘带领’着我们找到了这一家三口的尸体,其次又让我们间接性得想到了二十五年前的案子,但是这之中有没有联系还不好说明。其次,现在这死去的也是个警察老前辈了,说句不好听的,这跟我们现在遇见的这个剥皮案件只是看起来相似,其实并不是同一个人的手法。
包连峰敲了敲这白板,低声说道:“放着这个一家三口的事情先不提,老警察死亡的事情我们不查清出了恐怕会有人来闹事的。”
林静和秦法医动作统一的点点头,我跟着也低下了头,脑海里闪过一条红色的丝带。
“包队,我好像在那逃跑的人胳膊上看到了一条红色的丝带。”我有些犹豫得小声说着。
隐约有一些印象,在那黑影消失在前方别墅之前,我似乎是看到了一抹红色一闪而过。
“那前面的别墅……有那老前辈的旧识吗?”我眉头紧锁,抬头有些不太确定得问包连峰。
第五十一章 侧写师
他们三个人的反应太过于相似,我不由得就愣住了,来回看了他们几眼。
“怎么就不好调查了?”
“那个地方你以为是普通的住宅区吗?那都是给老警司,尤其是屡屡破获大案子有过特殊荣誉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