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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毛尖叫着腾空而起,一抹血红从它的嘴里喷了出来,同时身体又飞到了大门外。
我这下打得非常狠,就算要不了它的小命,也够它休养个十天半月的。
看到首领身受重伤的飞出院子,外面的黄鼠狼跑过去把白毛围在当中。
这种东西的生命力极强,它竟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估计一条腿被打断了,站在大门外龇牙咧嘴的望着我,这次却不敢再冒然进来了。
这些东西不肯离开,一直跟我干耗着,直到天要亮了才一窝蜂似的散了。
我哈欠连连的回到屋里,又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快到中午时分了,我也没有见到大个子。
肚子咕噜噜的叫个不停,身边什么吃的也没有,我想出去弄些吃的,再打听一下路,然后继续赶路。
虽然住在庙里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但是我总觉得有些不妥,还是尽快的离开这里好。
想到这里,我把东西收拾一下,转身走到大门外面,那盏白纸灯笼已经不见了。
庙门口有一条小路,我沿着小路一直往西走,既然有路就应该有村子。
果然走了将近一里多路就看到一座村庄,村子并不大,也就数十户人家的样子,不过对我来说也就足够了。
令我不解的是,大白天的村子里竟然一个人都看不到,甚至连鸡犬的叫声都听不到。
“难道村子里的人都搬走了吗?”我边想着边往里面走,房舍看起来都很新,一点也没有破败的迹象,看来村里一定有人住的。
我推开一家的大门走进院子,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我一连敲了好多下,屋子里还是没有回应。
“难道家里没人么?”我随手一推,房门竟然开了。
很奇怪,如果家里没人,房门应该锁上的,我纳闷的走进房子,屋里有一股子浓浓的腐臭味,似乎有东西发霉了。
右边房间里的屋地上好像摆着一个大箱子,我刚想进去看个究竟。
忽听有人在身后问道,“干什么的?”
这个声音吓得我一哆嗦,我没想到身后会有人。
回头望去,看到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正站在门的后面,他脸色铁青,眼睛周围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如果不是听到他跟我说话,我还以为看到的是死人,我下意思的后退几步,说,“不好意思,我以为家里没人,我就是想找些吃的,再喝口水。”
“哦。”那人答应着,抬起胳膊来指了指里面的一个大缸,“那里有水,自己去舀。”
然后走出来转身向着旁边的屋子里走去。
他的步子很僵硬,似乎关节不会打弯,我听过僵尸的传说,僵尸是不会说话的,而他说的话虽然有些含糊,不过也能证明是有神智的。
我也没有多想,走到大缸的旁边,拿起舀子到里面去舀水。
舀子还没碰到水面,我的手臂就停了下来,因为里面的水浑浊不清,甚至满是蚊子的幼虫,也不知道存放了多久了。
我把舀子放下,透过玻璃向着房间里看了一眼,放在屋地中央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箱子而是一口有些破旧的棺材!
棺材的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我的头皮有些发麻,想要转身出去,就看到那人从另一个房间里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块生肉。
他把肉递给我,“家里就剩这点能吃的了,都给你吧!”
肉的颜色发黑,都有些腐烂了,他的眼睛无神的望着我,更加令我恶心的是,在他的小腹处正往下滴着脓水。
我捂着嘴从房间里跑了出去,一直跑了很远才停下脚步,那个人并没有追过来。
我想破脑袋也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离开这里。
我加快速度往村外走,看到村落消失在视野之中,我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胃里很不舒服,却又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我抬头看了看那棵大树,脑袋“嗡”的一声,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在进村之前我曾经在这里走过。
也就是说,我绕了一圈又回到村口处了,这真的有点邪门了。
我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果然又看到了村子,如果往相反的方向走,就又回到了小庙里面。
整个天地之间似乎只剩下一座小庙和一个村子,无论我怎么奔跑,始终在它们之间往返着。
冷汗打湿了我的衣服,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情,我索性坐在大树下定了定神,突然看到一双眼睛从旁边的树丛里露了出来。
“妈的,原来是黄鼠狼在捣鬼。”我怀疑这个村子就是它们的老巢,这种东西会迷惑人的心智,难怪我始终也走不出去。
白毛一瘸一拐的从树丛里跳出来,站在不远处戏虐的望着我,我真是气急了,怒不可遏的扑了过去。
白毛扯着脖子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我便看到两个僵硬的人影从村子方向走了过来,在它们身后跟着一大群黄鼠狼。
“妈的,真是冤家路窄。”万万没想到,今天竟然走到黄鼠狼窝里来了。
眼看着两道身影越来越近,他们面色木然,小腹处都在流着脓水,直愣愣的向我走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个时候只能回到庙里去了。
我转身往回走,身后传来白毛得意的叫声,跑了一段我回过头去,发现他们根本没有追过去。
我有些丧气的回到庙里,有白毛它们捣乱,恐怕很难离开这里了。
庙门口处,黑大个正坐在那里晒太阳,看到我他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我怀疑他可能是个哑巴。
黑大个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它们晚上会来找你,要想平安去求屋里的那个。”
我知道他说的他们就是那些黄鼠狼以及半死不活的人,而另一个他很可能就是我看到的那个消失在雕像里的家伙。
那人说有事要求我,而如今大个子又让我去求他,这件事真的有些让我摸不到头脑。
我空着肚子躺在床上,寻思着该怎么应付那些家伙,这个时候,天已经不知不觉的黑了下来。
第25章 皮册子
我有些不安的走到外面,大个子又不见了,那盏灯笼仍旧挂在门口处。
庙外面黄鼠狼的尖叫声响成了一片,这些家伙早早的就来找麻烦了,我吐了一口气,寻思着,“大不了把小命交给它们!”
白毛出现在大门口处,在它身后,黄鼠狼整齐的排成一排,却没有发动进攻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外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我看到四名面色木讷的村民正抬着一个大棺材走了过来。
他们走到大门处停下脚步,并把棺材放在地上。
我不知道棺材里是什么,不过也意识到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白毛带着黄鼠狼蹲在地上向着棺材点头,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棺材里始终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好像是空的。
这些家伙木立在大门外,既不离开,也不进攻,看的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来今晚真的在劫难逃了。
“妈的,就算是死,也要弄死几只黄鼠狼当垫背的!”想到这里,我把两根白天准备好的火把点燃,并拿在手里。
夜风呼呼吹过,院子里满是黄鼠狼身上的骚味,我忍不住捂住鼻子,寻思着,如果这些家伙再没有动静,我就冲出去。
这个念头刚刚一动,棺材里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响,好像有人用力的踢了一下棺材壁。
白毛一直在等着这个信号,听到这个声音,它兴奋的昂起头来发出一声尖叫。
那四名抬棺材的村民径直向着大门走来,而别的黄鼠狼像打了鸡血似的,奋不顾身的向着围墙上跳过来。
白纸灯笼微微晃动着,那些人一靠近大门忽的仿佛被电击了似的,向后飞出去一丈多远,倒在地上。
村民根本就没有感觉,他们爬起来再次向大门走来,如此一遍遍的被击倒,又一遍遍的冲过来。
他们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的表情,麻木的眼睛盯着大门,除非能够冲进来,否则他们不会停下来的。
我不知道他们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不过我隐隐觉得他们或许早就是死人了。
黄鼠狼一跳到大墙上就被震落下去,它们前赴后继的,大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黄鼠狼,有几只趁乱跳进院子来。
我只得挥动火把把它们轰开,黄鼠狼被火把烧成一个火球,挣扎着,嚎叫着。
越来越多的黄鼠狼扑过来,我已经应付不过来了,幸好那些村民一直没能突破灯笼的阻拦,否则我就算是有九条命也要交代在这里。
大个子突然出现在门口处,冲着我招招手,并走进小庙里面。
我挥动火把把身前的黄鼠狼赶开,然后紧跟着大个子跑进庙里。
庙门轰然关闭,透过门缝我看到一大群黄鼠狼焦急的围在门外面,它们伸出爪子抓着庙门,发出刺耳的声音。
幸亏庙门很厚重,仅凭它们一时半会是没有办法弄开的。
不过被它们冲进来也是迟早的事。
这个时候,有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如果你能帮我的忙,我会送给你一件东西,并且帮你驱走这些讨厌的家伙。”
没脸人站在我的身后,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知道害怕了,就问他,“帮什么忙?”
没脸人说,“你挪开石像就知道了,当初有人来过这里,他说你会来帮我,并且留下一件东西让我交给你。”
“什么东西?那个人是谁?”我不解的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那个人长得很高很瘦,在十六年前来过,并说只有你才能救我。”
“十六年?”那个时间我刚刚才出生,我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帮我与太奶奶签订契约的人。
我按照他所说的,伸手去推雕像。
雕像很沉,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推开一点点,幸亏大个子过来帮忙,我们两个把石像推开。
大个子赶紧远远的躲到一边,好像石像下面关着洪水猛兽似的。
我轻轻拉开雕像下面的铁板,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出现在面前。
等我回头的时候,发现大个子和没脸人都不见了。
我拿着火把沿着石阶往下走,石阶并不长,不一会就走到头了。
下面的空间并不大,最明显的是在一个角落处,有一张有些破烂的油布,里面鼓鼓的包着什么东西。
而在油布的外面却有一根粗壮的树根把它裹得严严实实的,庙的附近根本就没有大树,哪里来的树根?我纳闷的顺着树根伸进来的方向往上看。
却看到小庙的一根柱子从上面伸了下来,树根正是柱子生出来的。
我们这里一般盖房子用的都是白杨木,在使用前经过特殊处理,根本就不可能生根,而这跟柱子却很特殊。
我正在那里纳闷,忽然看到浓密的树根中央忽然鼓了起来,好像有一个圆溜溜的东西正从其中冒出来。
这里的气氛就够诡异的了,看到树根胡乱晃动着,我有一种想要逃出去的冲动。
不过想到外面围着的黄鼠狼,知道就算是出去也逃不掉,所以硬着头皮站在一旁看着。
那个突起逐渐清晰起来并分开除根出现在我的面前,竟然是大个子的没有头发的秃脑袋。
“妈的,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拍了拍胸口,看来这个家伙跟这跟柱子有些关系。
大个子冲着我晃晃脑袋示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