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的阿梵达井森死掉,你却没死。如果同样的道理也能套在克拉拉身上,那么,即使地球的克拉拉死了,霍夫曼宇宙的克拉拉也可能还没死吧?”
“没错。克拉拉或许还没死,但我们也不能断定她没死。”
“为什么?既然比尔还没死,克拉拉应该也还没死吧。”
“如果这次的命案,纯粹是地球那边的状况,你的推论就是对的。地球上有人成功杀害克拉拉的阿梵达,并将井森牵扯进去。这种状况下,克拉拉和比尔都不会死。可是,万一不是这么回事,原因出在霍夫曼宇宙呢?在霍夫曼宇宙有人成功杀死克拉拉。当然,这与比尔无关。霍夫曼宇宙克拉拉的死亡,导致地球克拉拉的死亡。这么一来,井森就纯粹是被地球克拉拉的死亡牵连。”
“井森白死了。”比尔故作高深地说。
“怎么判断现在是哪种状况?”斯居戴里问。
“首先要找到克拉拉。如果克拉拉没事,表示死去的只有地球上的克拉拉;如果克拉拉死掉,表示地球的克拉拉是因她才会死掉。”
“这个说法挺像套套逻辑S)。”斯居戴里话中带刺。
“别管什么套套逻辑了,当务之急是找出克拉拉。最近有人见过克拉拉吗?”
“一周前,我看到她走在市场里。”潘塔隆应道。
“这个证词太旧,有没有近期的目击情报?”
没人吭声。
“比尔,地球的克拉拉跟你提过,最近克拉拉曾和谁碰面吗?”
“哦,她说看到玛莉、琵莉芭和赛佩蒂娜搭上嘉年华会的花车。”
“这三人在哪里?”
“比尔刚才说,她们搭上嘉年华会的花车。那么,她们应该还在花车上。”玛堤妮埃尔应道。
多塞麦耶拿出怀表。“原来如此,再过几分钟嘉年华会就要结束。等这三人下花车,先询问她们吧。”
不久,嘉年华会来到尾声C巨大的花车伴随着巨响,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车的出口接上移动式阶梯,在发出哀号般的金属声伴随下敞开门。
黑压压的人群出现,纷纷走下地面。等超过百人的乘客几乎都下车,三个女孩终于现身。多塞麦耶冲到聊得忘我的三人面前,挡住她们的去路。遇到面无血色的多塞麦耶,她们惊声尖叫。
“你们知道克拉拉吗?”多塞麦耶语带威胁,质问害怕的女孩。
“知道。”玛莉回答。
“她在哪里?”
“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说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克拉拉这个人。她是史塔鲍姆家的小姐嘛。”
“你最后一次见到她,是什么时候?”
“唔……我记不太清楚,搭上花车前似乎偶然见过她。”
“你呢?”多塞麦耶问琵莉芭。
“克拉拉长什么样子?”琵莉芭,脸狐疑。“我不是很清楚。”
“她是史塔鲍姆的女儿。”
“那不就是她吗?”琵莉芭伸手一指。众人的目光集中在她指引的方向,图露缇就站在那里。
“她不是克拉拉。”多塞麦耶失望地说。
“可是,我之前在史塔鲍姆家见过她。”
“没错,我住在史塔鲍姆家。”图露缇回答。“因为我和玛莉一样,都是克拉拉的玩偶。”
“那你今天应该见过克拉拉吧?”
“没有。我从昨晚就来参加嘉年华会,今天还没见到克拉拉。”
注··一种言词谬误,单纯将,个命题换句话说,与循环逻辑类似。
“昨天嘉年华会开始前呢?”
“昨天也没见到她?坦白讲,这一阵子我都没跟克拉拉一起玩。”
多塞麦耶的失望全写在脸上。“那你呢?”他改问赛佩蒂娜。
“我认识克拉拉,之前我和玛莉曾跟她一起玩。可是,我不记得今天在花车上有没有见到她。”
“你搭上花车前呢?”
“既然玛莉看到她,或许她就在附近吧?”
“一群派不上用场的女人。”多塞麦耶痛斥。
“能不能换我来问?”斯居戴里出声。
“好啊,请自便。”多塞麦耶烦躁地敲着手指。
“你们上花车后,一次都没下车吗?”斯居戴里问。
“是的。一旦搭上花车,在嘉年华会结束前都不能下车。”琵莉芭回答。
“有人能证明这一点吗?”
“出入口应该有守卫监视逆向的人。”
“看守出入口的是谁?”
“是我。”一名矮个子的肌肉男举手。“没有任何人逆向。真要说起来,要是有人做出这么显眼的行为,所有人都会注意到。”
“加迪亚克,谢谢你。”斯居戴里继续问:“那么,你们三人当中,有没有谁在嘉年华会期间消失?”
“没有。”赛佩蒂娜应道。“我们一直排排坐在同一处。”
“厕所呢?你们一次都没上过厕所吗?”
“琵莉芭和我上过几次厕所。玛莉没去,因为她是洋娃娃,不需要上厕所。”
“你们两个同时去上过厕所吗?”
“没有。”三人同时摇头。
“斯居戴里女士,为何你这么在意上厕所的事?”比尔问。
“我在意的不是上厕所这件事。”斯居戴里回答。“我是假设克拉拉已遇害,在缩
小可能行凶的嫌犯范围。”
“怎么讲?”
“克拉拉说,她看到这三位小姐搭上花车。”
“对,她的确说过。”
“那么,推定她的死亡时间——假设她死了——就在这三人搭上花车后。”
多塞麦耶的手指停止敲动,望着斯居戴里。
“然后,较比尔出现大喊‘克拉拉的阿梵达在地球遇害’的时间点来得早。”
“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比尔问。
“换句话说,在这段时间内搭上花车的人,不会是杀害克拉拉的凶手。不过,有个条件。”
“原来如此。”多塞麦耶喃喃自语。“不愧是当红作家,你竟会注意到这一点。”
“我的前提是,克拉拉不是在这辆花车里遇害。所以,我们马上来搜查这辆花车吧。”
几分钟后,宣告搜查结束。再怎么宽敞,不过是一辆花车,只有地球上的一辆列车那么大,里头也没有秘密房间或漏洞。在场聚人都同意,一旦发生命案,不可能没人察觉。
“我认为这三人很可疑,没想到是错误的判断。”多塞麦耶皱着眉。
“为什么您觉得这三人很可疑?”斯居戴里问。
“因为克拉拉收到恐吓信,我推测是友情出现裂痕。”
“您把寻找写恐吓信犯人的任务,单独交给比尔吗?”
“我是逼不得已。”多塞麦耶耸肩。“我拜托科普路斯为比尔提供谘询,但他拒绝我。”
“科普路斯先生或许是优秀的律师,但他适不适合为比尔提供谘询还很难说。比尔,你想和科普路斯先生搭档吗?”
“不想,”比尔摇头,“那个人莫名可怕。”
“既然比尔不想,我更不可能再找提供谘询的人陪他。”多塞麦耶说。
“多塞麦耶法官,您不是该亲自查案吗?”
“你叫我去查案?我才没那种闲工夫。不可能。”
“是吗?我倒是觉得,您不亲自查案,背后有些理由。”
“这话真有趣,是怎样的理由?”
“我还不知道。只要展开搜查,或许未来就能弄清楚。”
“这样啊,那就期待比尔的搜查有所进展。”
斯居戴里忧心忡忡地盯着比尔片刻,“比尔,你的智力值得仰仗吗?”
“我不清楚,但井森可以。虽然他死了。”
“真遗憾,搜查到此为止。”多塞麦耶宣告终结。
“请等一下,我有个提议。”斯居戴里说。
“女士,你有具建设性的提议吗?”
“当然,请让我和比尔一起加入搜查的行列。”
“这是具建设性的提议?”
“至少比搁置查到一半的凶案有建设性。”
“你在犯罪搜查上是超级大外行。”
“您选择滥好人的蜥蜴当搜查官。您是想说,我的领悟力比蜥蜴差吗?”
多塞麦耶沉思一阵,平日在各方面总是态度果断的他似乎相当烦恼。
“您在找不选我当搜查官的借口吗?”
多塞麦耶露出极为不快的表情,“为什么我非得找这种借口不可?”
“您委托比尔搜查,简直像是希望搜查陷入困境。”
“胡说八道!”
参加嘉年华会的群众转为凑热闹的路人,一同望着多塞麦耶。
多塞麦耶自口袋拿出皱巴巴的手帕擦拭前额。“这样啊,看来你想诬陷我。”
“那是您自己误会了。”
“要是任命你为搜查官,我的嫌疑就会消除吧?”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但要是大家认为我有足够的洞察力,您身上无谓的嫌疑应该会烟消雾散。”
“连我都有嫌疑,实在难以接受。但比起费唇舌辩解,直接任命你为搜查官似乎比较快。好,斯居戴里女士,我任命你为比尔的谘询人兼搜查官。”
“多塞麦耶法官,谢谢。”
“那我告辞了。我还要忙着处理工作,没时间继续跟这些琐事牵扯下去。”多塞麦耶离开。
“斯居戴里女士,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吗?”
“比尔,是啊。”
“那你快告诉我,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最重要的是,得确认克拉拉是否真的遇害。”
“我该怎么做?”
“你要去调查两边的世界发生什么事。在这边的世界……我想想,也只能向克拉拉的熟人一个个问话。”
“我知道了。只要去问克拉拉的熟人就好,对吧?”
“包含多塞麦耶。然后,你在另一个世界一地球那里也要展开调查。”
“要调查什么?”
“我们必须调查克拉拉阿梵达的遗体。搞不好,连我也有办法调查……如果那个梦,真是地球的梦。”
井森僵立在坑洞前。
到底发生什么事?他一时无法理解。以为自己铁定死了,却一如往常在床上醒来。他四处向大家询问自己昨天的行动,但似乎没有任何不对劲。
于是,井森造访多塞麦耶的研究室。
“比尔说出奇怪的话,地球的克拉拉真的死了吗?”多塞麦耶一见到井森,劈头就问。
“我确实有克拉拉小姐死亡的记忆。但在那之后,我应该也死了才对。”
“会不会是你遇上意外,却保住小命?还是,一切都是梦或幻觉?”
“我是真的掉进坑洞。在那种状态下没死成,理论上也会受到重伤,我却毫发无损。依我的实际感受,不可能是一场梦或幻觉。关于这一点,我打算去现场确认。”
“如果你真的死过一次,是不是可以这样想?虽然你死了,但本尊比尔还活着,所
以你在死前被重置。”
“就像那句‘真丢脸,你居然死了’(注)一样。”
“那是什么?”
“不晓得就算了。这句话没要紧到得说明。”井森继续道。“我被重置又是怎么回事?纯粹是我的遗体消失,然后床上会重现一具我活生生的肉体吗?还是,我的死亡会变成不曾发生,整个世界都重新构筑一次?”
“前者的几率比较大。不过,真是如此吗?考虑到世界的一致性,搞不好是后者。”
“‘一致性’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的尸体消失,突然跑出一个还活着的你,就是灵异现象。但要是打一开始你就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