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胡一然古怪的扫了我一眼,嘴角垮了下来。桃桃吹着口哨从我旁边经过,幽幽的叹口气:“哎,这恋爱的酸臭味~”
我急红了脸,这陆凡怎么就张嘴胡说,我故意表情严肃,正声纠正他:“我怎么可能跟你睡!你胡说八道什么啊。”
陆凡正漫不经心的帮滚滚整理被子,兴许是心情好兴许是傲娇,听我这一说完,手挺在半空中,他不太高兴:“又不是没睡过。”
又不是没睡过……
这句话魔性的飘荡在房间里,我这下真有理说不清了!
我怎么就跟你睡过了!真想咆哮一声。
桃桃举着崭新的牙刷凑到我旁边,手肘推了推我,一脸坏笑:“我跟胡一然睡外面就好,里面的房间让给你,私密,安全,可靠。”
我故意推她一下,着急了:“我不跟他睡,谁爱睡谁睡。”
一旁的胡一然哀怨的表情一变,仿佛下定了决心的表情,慢慢举起了手:“我可以……”
“……”
“……”
滚滚重重的“哼唧”一声,圆滚的身体一百八十度转了一圈,面朝着沙发背,声音闷闷的:“这世界太俗气了,我宁愿当只鬼,当只帅鬼。”
☆、第十六章 开出花来
滚滚把沙发占得满满当当,桃桃拉着胡一然在床上躺上了,就剩下我房间,我还有陆凡。
我总不能拽胡一然或者桃桃去跟陆凡睡,滚滚……我拽不动。
洗澡的时候我拿了两件明天会穿的衣服,出来后我直接把衣服给套上,回到房间里,就一张床和一个梳妆台,我总不能真跟陆凡睡一张床上吧?索性决定裹着睡衣袍在梳妆台的凳子上将就将就。
陆凡跟着就进来,随着清脆的关门声和房门落锁声几乎同时响起,我条件反射的坐直了朝门口看去,陆凡额前的头发刚洗过,湿漉漉的垮着,他赤裸着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匀称优美,精瘦的腰间随意裹了一圈白浴巾,像是……轻轻一扯便会滑掉下来。
我发誓刚才咽口水的动作实属偶然。
“你有病啊,不穿衣服就出来,你就不怕冷?还用我浴巾!”
以这么yin靡的姿态从浴室到客厅,再走回我房间里,我赌五毛,明天胡一然一定长针眼。
陆凡嘴角弯起上扬的弧度,眉眼也聚了淡淡笑意,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我没有衣服穿,要不浴巾换你?”
他眉眼含笑,说时手指已经贴在要侧扣起的浴巾突起处,等待最后令下,或者仅此而已,或者春光乍泄。
“别别,你用吧,没关系的,尽管用。”我连忙何止他明显弯曲的手指动作。
他一脸轻松的朝我走来,手背轻轻贴在我脸上,凉得我半边脸麻掉,我拍掉他的手,不乐意了:“你干嘛。”
“我看你脸很红,应该很热,就帮帮你,你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烧?”陆凡声音里参杂几分逗趣,漫不经心得不是在关心,反而像怡然地逗弄笼子里的金丝雀,仅仅只是恶趣味而已。
平时白天在人前冷着张脸一天也说不上几句,一到晚上锁着我在房间里瞬时反客为主,调戏话说得还一本正经。
“你睡床吧,我就在桌上趴会儿,我白天睡过了,不困。”
这是我嫌弃跟人太多接触的习惯里算得上大方的一次,我允许他用我的浴巾遮屌,让他睡在我的床上,在心里我都快为自己的大方颁奖,哪知道陆凡并不领情,他扯着我手膀子,半强迫我到床上去。
“快点休息,明天还会忙。”
他自如的掀开被子推我进去,自己也顺势躺了进来,还不忘用手绕过我的后背,帮我把身后的被子碾好成不漏风的形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没抽走,反而往下搭在我腰上,另一只手从我脑袋和枕头的夹缝里穿过,双手一起,把我抱进他怀里。
他力道不算大却让我动弹不得,亲密的不适还没有,先被他身上的寒气冷得够呛。
“你远点,你身上很冷知不知道。”我不耐烦的想推开他,扭着身体抗拒,却被陆凡低呵:“不想太热就别动。”
能听明白的我,吓得不敢再动。
陆凡用的也是我惯用的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往我鼻腔里钻,我不自禁深吸了两口,第一次觉得非常好闻。
至此,我对陆凡的亲密行为,也没有恶心到反胃的难受,只是心突突跳得厉害,有点缓不过神来,好像陆凡的身体,也没那么凉了。
“你是不是只有这几种款式的保暖内衣,真丑。”
我头顶上方冒起陆凡的讪笑,气得我心里窜了火,他还有脸提!掀我保暖内衣这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心里那股气消不下去,我照着面前的胸口,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听到陆凡倒抽泣的声音,才稍微满足。
陆凡似乎气到,一直没说话,我以为他生气了,轻轻“喂”了一声试探,不料他清冷的回:“礼尚往来,当你欠我一次。”
这算什么礼,怎么可能往来?!
“你到底睡不睡,”他似乎对我的行为有点不满,又把我的头往他扎实的胸膛上按。
我摇了摇脑袋,额头贴在他胸口,闷闷的回:“不睡。”
“你,”陆凡低呵,又突然哑然,停顿几秒,才放缓了声调:“别害怕。”
是啊,我真怕了,直到刚才,我的情绪都陷在李艾的死亡里怎么抽抽不出来,比起因未知的死亡而恐惧而哭泣的胡一然,我的惧怕,是来源于死去的人。
之前是桃桃和林梦玲重现的死亡场景还历历在目,李艾也死了,我是不是又要做那种我打从心底里恐惧的噩梦,我每一次的闭眼都是一种可能。
我也想嚎啕大哭,想殊死抵抗,不想今后一辈子都跟别人的死亡牵扯上,我还想当个普普通的临近毕业的大学生。
只用担心今后工作的前程,和同事的关系处理,为了水电费而发愁,买下一条几百的裙子还要前思后想的普通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着不伦不类的日子。
“陆凡,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吗,我不想再这样了,我管不了别人生死,除了桃桃,我不想救任何人也不想卷进任何人的人生,他们的生死跟我无关为什么要让我经历一遍,陆凡,这对我不公平。”
其实我仍然相信,我这惨痛无比的遭遇,是跟陆凡有关的,他带着一切烦恼而来,我心里依然是排斥的,或许他消失了,真的会好一点。
“原因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是你信我,我会帮你。”陆凡声音渐沉:“不会很容易,但你想改变现状,也能办到,先把目前的情况解决后,我再告诉你,该休息的时候休息,不要委屈自己。”
“可是我已经很委屈了。”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委屈的口吻连自己听了都像是在撒娇,但陆凡仿佛知道,没有再说什么。
我在静谧的气氛中渐渐发困,再睁开眼,床上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警惕的左右打量,确定是我自己房间后,才松了口气。
刚刚打开房门,从沙发处传来粗重的鼾声,我看了看另外一边,只剩还在酣睡的桃桃,胡一然却不见了。
厕所门是打开的,里面没有人在,那胡一然和陆凡是出去了?
我正打算开门看看,打开的门缝里,胡一然在楼梯口露出来半个脑袋,果然在,我张嘴要喊,却被她打断:“陆凡哥,你,跟我交往好不好。”
我哪料到胡一然居然在向陆凡表白!
“不好。”陆凡干脆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为什么啊,陆凡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哪一点不好我都会改,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尽量做能成为站在你身边的女人。”陆凡一直没搭腔,胡一然似乎急了,试探性的问:“陆凡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烦?”
我屏住呼吸,接着听下去。
“嗯,很烦。”
……
依此判断,陆凡的情商,是很低的。
我先偷摸回了房间假装一切都没发生,等到又红了眼睛的胡一然和陆凡先后回来,才故作轻松的说:“你们回来了啊,刚才出去是买早餐了吗,挺好的。”
胡一然瞪了我一眼,扭头去叫醒桃桃了,陆凡从她身后朝我走来,冷不丁的一直盯着我看,心虚的我挪开了视线。
“你说谎的样子很蠢,下不为例。”他凑到我耳边轻飘的说了句,又把东西往我手上一放,也转身去叫滚滚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透明塑料袋子,装着五个芽菜口味的小笼包子,和我每天早上在路口陈记包子铺买的,一模一样。
现在的糟糕生活就像充满腐烂尸体的泥巴,也能在播洒种子后,开出一朵花来。
☆、第十七章 失踪物件
吃完早饭,简单收拾一下下楼打车,滚滚和桃桃先上了一辆,胡一然突然过来拉我,下定决心的样子说:“你能不能跟他们坐一车。”
“……”
我忽然意识到这世界上人与人真的不一样,比如面前的胡一然,她很特别,特别……执着。
“不行。”我在胡一然期待的眼神下摇了摇脑袋,她愤愤:“为什么!”
她这种咄咄逼人的姿态招得我起了坏心眼,我镇定的抬手指着一旁默默看戏的陆凡:“我跟他同车同床,习惯了。”
“……”
依此判断,其实我的情商,也不高。
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医院,除了话多的胡一然黑脸沉默,寡淡的陆凡心情不错外,一切良好。
早上医院人多,我们几个人都围在林可身边把床旁的过道堵得严实,胡一然站在床头位置,跟还很虚弱的林可聊了会儿天,再把放在柜子里的一个背包拿了出来:“东西都在这了,还有林可少了一张的冥币也在这。”
兴许是真怕了,连当天林可穿的衣服也一并收进了背包里,滚滚拿过来翻出个口袋,里面装的是碟仙的工具,一张折叠的纸,一个不大的碟子还有一只蜡烛。
“就这些?”滚滚疑惑的把几样东西都看了看,又低声呢喃,语调挫败:“不太对劲,难道我想错了?”
滚滚眼神示意我们先出去,想留胡一然陪着林可,她却坚持要和我们一起,没人拦,想也拦不住。
“你们看这几样东西,都是到处能买上的,这就不对。”
“怎么不对了?”桃桃把滚滚手中的蜡烛盘子拿在手里反复打量,又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啊。”
“就是没不对劲才奇怪!”滚滚长吁一口:“这请碟仙要是真连带了一只鬼,那很有可能就是用到了它生前的东西了,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是。”
“这些是大家在临街的小商铺里买的,都是新的。”胡一然补充着,声音发颤,紧张又期待的视线绕过滚滚:“那怎么回事啊陆凡哥。”
陆凡像没听见似的,眼神落在滚滚手上,指了指:“把那张纸给我。”
被掀开的纸张上有密密麻麻用毛笔写过的字迹,胡一然说:“这些都是我们当晚临时写上去的,没有什么问题吧。”
“有问题。”陆凡冷不丁冒了一句,把手中的纸正面朝向我们,说:“这些字是用什么写的。”
“对啊!”滚滚恍然地拍了拍脑袋,低呼道:“我怎么没想到,这写字的家伙还在你们那里不,是只毛笔?快拿出来看看。”
胡一然被一惊一乍吓得够呛,红着脸急说自己不知道,只能去问林可,我们在医院门口等她从病房里进了又出来,她喘着气说:“毛笔,不见了。”
她又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