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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一开口就是这番话,我已经是明白了很多,这狗日的机灵的紧,是要撇清关系。
“小爷,路上好几回我都差点跟你说,最开始我以为你晓得。那狗日的放了话,我也不晓得那到底瞒着做求,这事儿也只有办事儿的弟兄知道,反正我打死不敢说。”
我在心头狠狠的骂了句狗日的,几乎是抖着手扒了口烟,土才看了看外头,“其实这人到砖街那一天,我们就已经知道咧,虽说砖街的地势被破的七七八八,连周边那几根铜柱子都裂了个废,但毕竟是我们的地儿,光这两年补的招子就不在少数。当时虽说周围的阵势反应很轻,但街上的几个老掌柜眼睛亮的紧。看了阵势的反应之后,突然就说有鬼进来了。敢进砖街的鬼,说实话,除了上回,我从做伙计开始就真没见过有几条。偏偏几个老掌柜说的地方,骇的我不行,说是有不止一个东西已经到了我们的地下,就藏在砖街的下头。我心头惊的不行,通知下头的弟兄已经是准备动手,街上的几个堂口明面上头没什么反应,其实已经是开始动。
还好这些东西只是藏在下头,这事儿说来也邪乎的紧,如果不是几个老掌柜的说地下有鬼,我们都还不信,我就想尽了各种法子,墨线招子全都用咧,在地下压根是什么都没发现。当时我就知道,这来的东西,指不定有多凶。
偏偏就在这时候,古董店的桂扒皮发了话,叫先不要动。我始终没想明白,后头我才晓得,就在那人进门来找你的时候,桂扒皮其实已经见过这叫全德发的人。”
什么?我心头一惊,老鬼在之前就见过他?
土才继续开了口,“其实也不能说是见,这些我都是从守街的弟兄那儿听来咧。一开始谁都不晓得这些玩意的来头。当时我都还不晓得居然就是这全德发。最先发现这全德发的,其实不是我们。”
“是。是谁?”
“小爷,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傍晚才找到街口哪儿找到街道办主任?”
“有人看见,呆哥跟一个人在街口那地儿,边说话边抽烟,那个人就是全德发,当时桂掌柜的过去看了一眼,据说当时桂扒皮脸色十分奇怪,扭头就走。他说,地下的东西,都是跟着一个人来的,这人,就是跟呆哥抽烟的那货。之后,弟兄伙收到了风,莫名其妙的把家伙给撤了。桂扒皮放了话,让我们一定要盯死这个人。之后这人就进了你的店子。”
我狠狠的吸了口气,眼前想着老鬼那笑眯眯的打算盘的模样,一句狗日的直接是骂了出来。
“小爷,说来也邪乎的紧,也不晓得桂扒皮这丧德货是怎么看出来的,这事儿还像是真被他给说中咧,自那人一走,砖街下头的东西也就跟着没了影。
说到这里,土才看着我,“小爷,我觉得一开始,街上的掌柜的和桂扒皮,应该就知道,这叫全德发的,不……不是人。”
这句话一出,一旁的德胜脸色都变了,“土才,你他娘的屁股都卖给那做假货的古董店子咧?让弟兄几个带着一个那种玩意走了这么多天?你不怕你婆娘在外头给你带帽子?”
德胜气的不行,一时间骂的话难听之极,一旁的几个汉子也是张嘴就骂,土才这货平时领个头,偏偏到了这个时候,就任凭其余人骂他婆娘和祖宗,根本就不还嘴。
土才看着我,“小爷,之后的事儿,说出来更没人信,掌柜的让我第二天回来,其实头天晚上,我就跟着那人去了那镇子。去的弟兄都骇的不行。要是这事儿,我们可是驾轻就熟,一到就查了个底朝天,你猜怎么着?那生意人,居然已经在那镇子里头待了好几天,过后才来的砖街。这人看起来像是倒根子卖,首先到的就是那镇子。恰好那一阵,那镇子死的人有点多,而且,按照时间来算,就是那人去了那地方之后,那地儿才开始死人。”
“我们也觉得这事儿背后肯定有名堂,把那人住的地方看死的同时,就叫了弟兄出去查。结果。结果当天晚上发生的事儿,完全不是我们想得到的……
那天晚上,我们就发现事情不对头,整个镇子的游魂比其他地方多了不止一点半点。本来关我们求事,偏偏半夜的时候,那镇子里头,就又死了三个人。全都是被这些鬼扯了魂,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头,到第二天早上才让人发现。事情很不对头,那些鬼,几乎全是当地那条河里头的水鬼,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眼睛,给引上岸的。一开始,我们也以为跟那修桥的地势有关,晚上就摸过去瞅了瞅。结果就是那拱石桥的地方,我们看到了一个人,就是那生意人……
我当时惊的不行,我们到的时候,那地方已经燃起了火,像是在烧着什么。周围还闻得到糊臭味,那味儿我一下就反映了过来,这他娘的居然是在烧尸体。
我站在那镇子边上,地方是个下坡,距离那桥墩子的位置估计有四五十米,跟着我的有四五个人,一看那生意人就觉得有蹊跷。正准备趁黑摸过去看个明白,就在这时候,身边那货一个劲的扯我,我着急赶紧过去,回头就骂拉老子做什么。这一回头,就看到一只手搭在我的背上,而我旁边的弟兄眼睛压根就没往我这边看。我一扭头,我旁边那弟兄,居然多了一个脑壳。
我吓的够呛,当时就把家伙掏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一只黑漆漆的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缠在了他身上,脑壳从他颈子后头伸出来,那脑壳尖的不行,瞅上去完全就不是一个人。我立马一符刀就朝着那东西砍了过去。符刀砍在上头,直接就断成了两截,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骇的够呛,另外几人家伙也是立马招呼了上去。被缠住的弟兄也赶紧自己捅自己,偏偏一眨眼,那东西就不见咧。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火光,我一瞅,是我们的几个人,飞快的朝着的河边跑了过来,眼睛就看着我们,边跑边喊我们不要动。我一看,那黑乎乎的尖脑壳,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站在离我们七八米的地方,咧着个完全不是人的嘴朝着我们笑。我心想锤子才不动,几个人上手家伙麻起胆子就又是要动手。就在这时候,我们全都停了下来。”
第464章
土才抽着烟,一旁的就连老实人孝粗都急了眼,“你他娘的快说啊,老子看你们就是怂,不敢跟那东西对放对的整?说咧,到底宰到没?”
“宰你娘个求,被宰还差不多。我们当时在场的是六个人,你猜冲过来的弟兄怎么说?他们说远远就瞅见,像是我们每一个人身后,都站着一个人,用双手蒙着我们的眼睛。我们自己什么都看不到。
停下来之后,我就发觉不对劲,周围的地里头像是有什么动静。我们的人朝着我们几个跑过来,着急的不行,还没到就拿着碎铜符朝地上一撒,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就弹开了一般,我们反映了过来,几个人赶紧跑出去,这桥的地方本来就比较偏,和那镇子还隔着两三匹山,开了一条路通到那地方,出去一看,才发现大路上头,我们的人居然来了二十来个,领头的几个脸上慌的不得了。我问什么事儿,其中一个说跟东西干上了。
狗日的,见面就让我们几个喝了一口坟头灰兑的水,看眼神,似乎还是不放心,怕我们几个着了道道。要是平时,老子跟几个锤子没完,不过那天晚上那阵势,我也晓得出了大事。一群货冲过来之后,一个个脸上居然已经是要杀人的表情,我完全不晓得镇子里头发生了发生了什么事儿,这群狗日的怎么成了这样。
几乎是对着那河边上就开始摆阵,这时候我才发现,刚刚还在的那烧尸体的人,居然已经没了影。我们的弟兄像是在一个劲的找着什么,到处下眼子,还一个劲的打招呼,说小心点,肯定就在周围。镇子里头,已经有弟兄着了道。看这群狗日的那样子,像是已经跟什么东西干了一场一样,有几个腰里头的线都散开了,衣服上头全是燃过的符纸灰烬,有几个都手都折了,看那样子,应该是被自己的墨线,硬生生给勒折的。线头都还卡在那肉里头,露出来看的老子心头慌。
就在这时候,远远的看着几个影子一晃,我们这边带头那狗日的不是个什么好货,立马出了手,几个伙计带着是带着阵符冲过去的,上招子一打,差点没把几只鬼给当场打散,最后好歹留了口气,用墨线给圈了回来。那一看就是几只水鬼,怨气也不重,里头还有个老头,被墨线圈着一个劲的想跑。带头那锤子拿着散阴符朝着这几个“人”嘴里头塞,我心想这可是断板板根子的招数,下手也他娘的有点重咧。
我们开始定地势,一点一点的就在周边找,压根就没有人注意到,几只看起来快散的板板,居然整张脸,慢慢的那么变了。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其中一个,露出来的那样子,居然也是个尖脑壳。
居然有东西可以装成鬼的样子,靠的近的几个弟兄反应的快,立马就开始用铃铛震。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的截玲开始一个劲的抖。而我们刚刚埋在地里头的招子,居然一时间全都破开。带头的那狗日的发了狠,拿着截玲就朝着那尖脑壳冲了过去,一把符纸打在那玩意上头,瞬间自己就燃了起来,不是用符的时候燃,而是那上头的朱砂,像是压根就抵不住那东西的阴气一样,自己就开始化火。那玩意一只手居然直接就伸到了带头的那货的身子里头,还在符阵里头,所有人就看到,带头的那人的魂,直接就被那玩意给扯了出来。用一根链子一样的东西给圈在脑壳上头。牵着他的魂就要走……
我们的铃铛响的厉害,就在这时候,突然,我们听到一个声音,竟然是街上的两个老掌柜,从镇子的方向走了过来。做了个手势,让我们都不要动。
老掌柜带着个布包,恭恭敬敬的放在了地上,然后点香,朝着那鞠躬,这时候我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两块牌位。
老掌柜也不晓得在对谁说,“你们过路,也是跟着人来的。一口井容不得外水……”
那牌位立起来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不对劲。眼睛上头像是有东西一样,这时候,我们才看清楚,当时我差点给骇死。我……我们每一个人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那么站着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这些鬼就站在我们后头,用手蒙住我们的眼睛。我们从摆阵一开始,居然就被鬼给蒙了眼睛……”
“怎么可能?”
土才说到这里,一旁的德胜再也坐不住,几乎就不相信这货的话,土才扒了口烟,“老子跟你说那么多做求。”
“我就说怎么从一开始铃铛就抖的厉害,原来那些鬼早就在我们中间,两个老掌柜到了之后,那些东西才慢慢的朝着河边上走了过去,好几十个,我们压根就不敢动。而那带头的货的魂,才一点一点的清醒,等那带着链子的东西走了之后,才一点一点的自己走回来……”
这些玩意走的时候,看上去又跟那平常的板板没什么两样,牌位清了眼睛之后,我才看到,老子鬼眼看到的,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这些玩意,竟然全都有着另外一张脸,其中几个,脑壳尖的不行。我们没动,这些东西就朝着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