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直接愣住了,这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你站在一个人面前,而自己都被他看穿了一般,心头膈应的紧,我有些怪异的看了丑脸一眼。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货像是压根就不在乎我什么语气,直愣愣的就回了一句,“我不仅知道,我还晓得那把锁下在什么地方……”
怎么可能?我看着面前的这货,心头的戒备已经是到了相当的程度,稳了稳口气,尽量的使自己语速平稳,“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丑脸没有再说话,给我使了个眼色,从板凳上头站起来就开始朝外头走。
我心头骂了一句,拄着拐杖也是跟了过去,刚出店子,正好碰到附近的小学放学,看着那浩浩荡荡的校服娃子到处窜,放学之后走在街上像是有天大的喜事一般。我低声的骂了句“一群小龟儿子”,丑脸似乎正好听见,“小爷,我怎么瞅着你看这些小孩的神色不对头咧?”
我直接呛了口烟,不想跟这货废话,心想难不成老子跟你说当初和这群小龟儿子打架,我弟兄三个回吃水乡被罚了一个星期?
我跟着丑脸这货出了老县城,心头一直在想着事情,最后进了长途车站。丑脸属于钻进人堆你压根就找不出来的货色,我拄着拐杖则十分格外显眼。两个人进了买票的地儿,排队的人有些多,我把一双拐杖拄的梆梆响,周围的一群人最多就瞟了我一眼,然后当没看到。一个大娘还指桑骂槐的念了句“瓜娃子”。我心头骂了一声,总算是排到了头,站在前头的丑脸居然瞬间把脑壳调了回来,眼睛就盯着我。
我心头一慌,这狗日的脑壳卡了?
“丑哥,看着我干啥,不是要买票么?”
这货就这么看着我,我愣是反应过来了,顿时骂了句锤子哟,难道这狗日的身上没钱?果不其然,接着这货苦瓜脸就来了句,“小爷,你带钱没?”
我神色有些尴尬,“出门出的急,忘了带咧。”接着看了眼这货的裤兜,里头鼓的不行,“丑哥,这时候了还讲究这些,有钱你就拿出来,别开这种国际玩笑。”
这货当着我的面摸出了一把东西出来,那兜里居然全是看着脏兮兮的符纸。我心头噎的难受,就在这时候,排队的人开始骂了起来,“前头怎么回事,怎么半天动都不动一下?”
“有两个瓜娃子在这儿堵着这咧,站着茅坑不屙屎。”
我以后自己脸皮已经够厚,没想到丑脸这货比我厚一些,压根就当没听到。
就在这时候,一个破锣嗓子响了起来,“我说你们慌个球,看这两个哥子,明显就是钱包被摸了咧,你们这些人还有没有素质?”
我咦了一下,接着就瞅到两个假模假样的生意人挤了进来,到了我和丑脸跟前,其中一个带着眼镜的脸上一个劲的笑,“小哥。我们帮你买。”
说完几张票子掏出来就朝着丑脸递了过去,“小哥,你们去哪儿?帮我们也顺两张。”
周围一片议论声,直勾勾的盯着这两货,我听到一个大姐顿时就开了口,“好人咧,这两个小哥也算是运气好,出门遇好人。”
“现在这世道,不容易碰到这种做好事的了。”
一个老头一本正经的念了句,“现在的人虽说都不林醒(靠谱),世道上还是有人有雷锋同志的精神咧。”
两个汉子跟着过来,丑脸似乎一点也不吃惊,拿过钱就买了四张票。两个货在旁边嘿嘿直笑,出了人群,队伍里头还有有个胖子,挺着个肥瓢肚儿朝着这边喊,“同志,我票丢咧,好事做到底,能不能帮个忙?”
带着眼镜的货正叼着烟,头也不回的骂了一句。
“狗日的欠的慌?丢票了,老子还丢你两锤子。”
总算上了车,两个汉子就像个牛皮糖,一直嘿嘿你还开不了口去说这两货,一个汉子凑到我边上,似乎说话有些不方便,这货瞅了闷着的丑脸一眼,“小爷,不是说让您别出门咧,这回怎么去那么远的地方?”
我心想我知道个球,不过丑脸这货拿出了那块牌子,就算是刀山这回我也得跟着去,而且这闷是三叔被那只鬼上了身之后,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
“二爷让我们看紧你,这次要是出了门,我们回去不好交代咧。”
说完往丑脸边上凑了凑,“在下是做药材生意的,还没请教这位小哥在哪儿端饭吃咧?”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绳子,捆的我浑身不舒服,两个货应该是之前没见过闷货,所以一直都带着戒心。我自己都对丑脸整不明白,只是心头估摸了一下,见丑脸没开口,我只能是说了句,“他一直跟着三叔的。”
“原来是三爷的人。”
第426章
自从听到这句话开始,两个货态度立马来了个转弯。这两人一个叫德胜,生的五大三粗偏偏带个眼镜。另外一个就是跟着我去刨蛇坑的货,一张脸比坑坑洼洼看了让人难受,名字就更扯火,叫孝粗。坐车也闲的慌,两个货就开始小声的搭话,时不时的还想从丑脸嘴里头套点什么出来,奈何后者压根就没怎么开口。这孝粗据说老家某个老头的娃,出生的时候就想让这货孝顺,最后他爹直接就开了口,取了个粗字,让这货的孝心一定要粗。
到了下午,丑脸带着我们几个开始转火车,最后在火车上头蹲了两天。两个汉子趁着上厕所指不定打了多少电话,最后在陕西下了车。
虽说是第一次来,但我对这地方可以说很是了解,三秦之地,千里秦川。国内最大一条龙脉就在这一块抬的头,往东才是晋中的那条回龙。
我拄着拐杖始终不方便,到地儿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几个人就找了个旅馆住下来,有两个汉子在,我一直不好问丑脸这货,这货说带我来见一个人,究竟会是谁?我心头隐隐觉得,这个人肯定是三叔交代丑脸事情里头的关键。
两个汉子当天晚上来找我,进门的时候带了两条烟,由于丑脸不在,两个货说话不再装腔作势,“小爷,刚才回来给你顺了两条,都是这地儿的好货。”
“这回来到底是什么事儿咧,那姓丑的小哥一路上基本不开腔,小爷,这不是我们的地头,他既然是三爷的人,难道这回我们是过来倒斗?你不晓得,从黄土高坡开始一直到这一块,地下的玩意基本上都被掏了个尽,剩下那一两处都是不敢去动的家伙,最狠的那一处埋在河地下,周围的机关多的很,只要一打洞,狗日的河水就灌进去咧。只要一进水,整个墓都得跨,众兵拱皇的格局,所以说虽然道上好几家都从周围陶兵的指向摸出了那地儿在哪儿,不过没有一家敢去动。”
德胜说话的时候一个眼睛都发着亮。我心头明白,这两货长期在老家,基本上没出来倒过斗。我晓得狗日的刚才的话都是听来的。里头半真半假,关于那处地方真正的情况三叔跟我说过,世人都以为那个老玩意皇帝的坟就是西安附近的那几处,其实真正的地儿一直埋在河地下。知道的人极少,不过都像是一个默契,没人会吃多了跑去动,那地儿就他娘的是个滚刀肉,别说进都进不去,即便进去了,整个墓陵立马就垮,人全得死在里头,纯粹就是要和挖坟的死磕。(以上都是题外话,与剧情无关,仅表达作者个人对某些东西的观点。)
“小爷,要是真的要朝那地方下手,这牵扯那就太大咧。到时候我们估计就成了国内头号通缉犯。”
我只想两耳光跟还在叽歪的德胜甩过去,这锤子货压根就是出门少没话找话再说。
看我脸色不对,这货立马就入了正题。
“小爷,这地儿不能久待咧,要不我明天就去买票,先回去再说?”
见我扯东扯西硬是不搭话,两个汉子陆续回了屋。第二天的一早,丑脸就带着我们几个出了门,在这市里头转悠半天,最后丑脸找了一栋大厦,到了门口,丑脸停了下来。
“小爷,我带你见的人就在里头。他现在应该还活着。”
“要不是你三叔给的信,怕是除了你们在这边看着他的人,这世上没人晓得他在这儿。”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只有我像是想到了什么,悠悠的问了一句,“他姓什么?”
丑脸看了我一眼,“他姓刘。”
我心头更加的奇怪,两个汉子在一旁也是想从我的表情里头看出点什么来,狗日的似乎都觉得我肯定晓得,德胜直接问了句,“小爷,到底是什么人?”
我没有开口,几个人跟着臭脸在附近找个摊子坐了下来,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闷着的丑脸指了指那大厦门口,“小爷,他来咧。”
我立马看了过去,只见那现代化的高楼大门处,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提着公文包走了出来,和旁边的一个穿着时髦的女的有说有笑。那样子虽然有很大的变化,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人,不就是老鬼的干儿子,当年吃水乡的那个小孩,刘东……
当年的事情再次浮现在脑海,刘东的老汉刘德全,死在了那“张大春”的手里头。最后连魂魄都散了尽。三叔把刘东带到了砖街,成了老鬼的干儿子,只是前些年听说送出来读书,一直就没了信儿。怎么突然到了这地方,看那样子,还成了个地地道道的上班族。
我心头惊的不行,三叔让臭脸带我来找的人就是刘东?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转眼间,西装革履的刘东和旁边的女的已经是上了个车,瞅那模样也是个高端货,车子一骨碌的开走咧,臭脸快速的说了句,两个汉子看我点了点头,也是飞快的从一旁叫了个出租,远远的跟在后头。
一个汉子坐前排,一个劲的冲着开车的念,“就是那辆黑色的,别跟丢咧?”
司机瞟了眼我们几个,眼神有些异样,也只怪两个汉子长相太粗糙,而且四个人坐在车上,几乎都是面无表情,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前头,这场景确实让人看了会起疑,“几位不是本地的?”看没人回答,这司机也没在说什么,只是念了一句,“这年头开凌志的确实有钱,哥几个看这样是准备去捞一票?”
这话一开口,我直接愣住了,坐前排的汉子咦了一声,有些玩味的看着这开车的,“狗日的,坐个车还能碰到这种事儿。”
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到了什么,本身三个人坐在后排位子就有些挤,我扭头朝着旁边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之后慢慢的把黑角贴在自己后颈子,轻轻说了句。
“不要怕,我一会就下车。”
丑脸看我一眼,就在我把黑角贴上的一瞬间,一个有些泛黑的人影在后座上头浮现出来,一开始脸色有些惊慌,之后逐渐变得面无表情,就坐在我们三个中间。丑脸朝着我旁边看了一眼,之后直接把脑壳扭过去看着窗子外头,这时候大家心头都明白,这车子上头,原本就多了点东西。
这玩意看上去是个中年人的样子,一双眼睛悠悠的盯着我,发现我似乎根本看不到他,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之后再次变得面无表情。
坐后头的孝粗一张符纸已经是摸了出来,我听到这货小声的骂了句狗日的,看我竟然压根就当没看到一般,这汉子又是把符纸给塞了回去。
只是那符纸露出来的一瞬间,影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的看着我们几个,然后慢慢的伸出了手,指了指那车子的什么地方。
司机还在前头跟德胜一个劲的扯,“我说哥子,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