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子已经变的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一张脸扭曲到了极致,身子居然伸长了很多,细长的手脚疯狂的乱抓,始终挣脱不了捆在身上的链子。接着我就看到,那一个从一群人中间走出来的干枯老头,看了我面前的老头一点,接着没有意识一般,压根就不管自己拖的是个什么东西,机械式的一步步朝着其中一口棺材慢慢的走了进去,棺材盖子慢慢的盖上,就在这时候,嘶吼声已经是凄厉到了极点,整个棺材一抖,又细又长的手居然又从棺材缝里头伸了出来,看样子要拼命的朝着外头爬,脑壳也从烂棺材缝里头拼命朝着外头挤。就在这时候,我就看到一只干枯的手从棺材里头往外一伸,捏住那细长的爪子就那么一折,小孩变的无比细长的手脚居然被生生折断,最后连带着已经伸出来的半个脑壳都被折断,接着整个都给拖了进去。棺材盖子彻底盖住,严丝合缝,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连在棺材上头的铁链还在一个劲的抖,我心头一惊,因为这时候,剩下的干枯身影似乎在一个劲的看着这些铁链。然后包括那老妈子在内,一个个开始顺着这些铁链,慢慢的爬了上去。
这一刻,我已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整个人彻底发了呆这时候面前就只剩下之前那叫我二狗子的干枯老头,突然,这老头狠狠的看着我,那一只手猛的朝我伸了过来,渗人的气息让我动都不敢动,我猛的想起了什么,瞬间嘴巴一张,露头里头的一块骨头片子。老头黑洞洞就这么看着我吐出来的东西,干枯的手慢慢的缩了回去,就这么一下,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意识之中,沙哑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娃子,你叫什么?”
我声音止不住的发抖,“王……王澈……”
“咦,我怎么没看出来。”说完直勾勾的盯着我,“哦,二狗子怎么没来?除了二狗子,这儿没人敢来,你不是二狗子……”说完像是终究看出来了点什么,“难怪我认错咧……原来是这样……澈,王澈。这名字好……”
我心头一惊,骨头片子拿出来的时候,这老头像是恢复了一点清醒一般,偏偏我感觉到嘴里头叼的骨头片子发出咔咔的声音,像是支撑不了多久,随时准备碎掉,我想起了什么,麻起胆子问了一句。
“您……您老人家,叫什么名字?”
老头看着我,“我叫什么名字?……我叫什么?”
“您怎么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起来。”这句话一出口,我看到面前的老头干枯的身子似乎抖了一下。沙哑的声音响起,“人死了之后,得去看一眼自己的牌位香火,才能知道自己叫什么……”我心头一震,猛的想起了什么,就在这时候,我感觉嘴里头的骨头片子像是终于支持不住一般,碎了开来,一瞬间,极度渗人的气息之下,我只来得及听到这老头的最后一句话,“刚才……是不是有人在说……西南王氏余孽,作孽无数,天理不容。”
我只觉得胸口一烫,点点青光开始发了出来,面前的老头那再次变得空洞洞的眼睛就那么看着我,我意识到了什么,本能的后退了两步,片子一碎,这老头给我的感觉再次变得毛骨悚然。只见他慢慢的走到一口棺材旁边,一扯那上头的链子,也是跟着就爬了上去。
我整个人楞住了,呆呆的重复了一句,“人死之后,得去看一眼自己的牌位香火,才能晓得自己是什么。”
你……你们,竟然连自己的牌位香火都没有……
刚才的时候,看到那个灶头我心头就疑惑的紧,那老妈子不断重复的点火,但那满是灰尘的灶头明显是不知道多少年都没生过火。我猛的想起了什么,回忆起几年前,老铲告诉我的一件事,老家的祠堂的阶梯上头,有整整一排的木头牌子,香火始终都点不燃……
怎么可能?
我吞了吞口水,一步步的超前走去,那些干枯的身影爬上去之后,除了之前盖住的烂棺材,其余的全都已经打开了,一根根链子还在抖的不行。不晓得为什么,此时我心头居然有些怕,慢慢的就朝着其中一口开着棺材里头看了一眼。
下一刻,我浑身冰凉,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只见一句干枯的骨头架子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里头,这些棺材,居然没有底,下头直接就是土地。之前的那些链子竟然是从伸出来,穿过了这些骨头架子的全身,所有的尸体,像是被这一根根的链子给钉死在地上一般,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锁链穿身,虽然不晓得这里头的具体名堂,但我已经是浑身发冷,这……这才真的是永远镇死在这儿。生生世世,不得翻身……刚才看到的老头和老妈子,就是这些骨头架子里头的其中两个。
鬼市里头,老铲和丑脸依旧躲在那黑漆漆的屋子门口,眼睛一个劲的朝着周围看。这条街上静悄悄的一片,只有其他地方无数厉鬼此时还在疯狂的撕咬。
“小哥,你说就这么一会儿,那些打着灯笼的玩意怎么突然不见咧。”
丑脸装的怨鬼看了看周围,“铲爷,千万别出去,那些玩意肯定还在周围。”
老铲转过脑壳似乎不想看“丑脸”那张“死的不是一般的惨”的脸,偏偏后者还一个劲的把脸对着他。
“老子管不了那么多,小爷被拖进去咧,额得进去把他找回来。”
就在这时候,“丑脸”看着街边上的两排烂房子,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铲爷,快跑。”
第415章
旁边的汉子直接骂了一句,“铲爷,这跟你认识鬼开始说胡话咧,刚才还说什么不能动,现在跑的比谁都快?指不定那些打灯笼的货就等着我们出去。”
老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这时候,就连街上那些一直扯着链子的玩意也全都停止了动作。老铲骂了句什么也是开始跑,几个汉子也不是瓜的,这时候也不再管什么趴不趴地方,背着个鬼就开始朝着“丑脸”追。一时间,“丑脸”带着几个人似乎想要离那两排烂房子越远越好。似乎再顾不得外头的诡异玩意。
几个人气喘吁吁的在街尾子角落里头蹲了下来,“丑脸”眼睛一个劲的看着那两排房子黑漆漆的门口。
“铲爷,等会把你们带的片子放在眉心上头。他……他们不认人的……”
话还没说完,丑脸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了一般,紧紧的闭上了嘴巴,只见那一根根伸出来的链子里头,有十来根竟然再次开始轻轻的晃动。过了一小会,突然猛的一抖,像是屋子下头有人在扯一般,接着好一百来根链子里头,就这十来根链子连带着拴着的玩意都被猛的扯回了屋子。被拴着的玩意拼命的挣扎,但还是眨眼间就被扯了回去。
一个汉子注意到了这一幕,“铲爷,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幕发生的非常快,那十来根链子所在的几间屋子依旧黑漆漆一片,安静的不行,不一会儿,哗哗的声音再次响起,居然又是那十来个被链子拴住的东西,在被扯回一间间黑漆漆的屋子之后,只安静了那么一小会,像是挣脱了那把它们扯进去的力道,接着慢慢的居然又带着链子爬了出来。只是脸上的神色更加的痛苦煎熬。
“铲爷,这事儿邪乎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的鬼,这些链子到底是谁造出来的,一次性的把这一百多个不晓得多少年的板板全给拴住。”
另外一个汉子骂了一句,“你懂个求,我就想不明白,那屋子里头到底是什么地方?十来个老鬼被扯进去之后,那么害怕,居然又是爬了出来。”
“爬NM个锤子,给老子闭嘴。”老铲样子凶的不行,把骨头片子死死的按在自己眉心伤透,边看那一个个爬出来身影,眉头深深的皱起,一时间想看出来点什么。就在这时候,老铲瞟了一眼旁边的“丑脸”,丑脸稳了稳口气,声音很小,像是怕什么被什么听见一般,“不对头,那些被拖进去的没有爬出来……”
“你说什么?”
老铲一个劲的盯着那一步一步朝着外头爬的十来个挣扎的身影,没有再说话,“咦,你这条板板眼睛花……”一个汉子刚要开口,被老铲一瞪,接着赶紧闭上了嘴巴。只看着十来个佝偻的身影挣扎着再次回到街上。一百来个玩意再次开始狂扯那链子,情况竟然又是回到了之前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这条街上头,其他地方已经是堆满了怨鬼的身子,两边的鬼魂依旧在不要命的疯狂撕咬。数量比起之前已经是少了很多,无数漆黑的身影在厮杀中倒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变淡,就已经被扯成好几块进了其他厉鬼的嘴巴。
就在这时候,一个汉子眼睛一瞪,接着露出害怕之极的神情,“铲爷,那儿好像藏着东西。”
几个人顺着这伙计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街道另外一边的巷道中,隐隐约约露出几个人影,其中一个居然正是之前那打灯笼的老头。这些玩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是躲在了角落里头。老铲眉头一皱,朝着后头问了一句,“他们看到我们没有?”
“鬼脸”点了点头。旁边的几个汉子立马就白了脸。
“要不出去跟狗日的拼了。”
“丑脸”一张死人脸难看的不行,“他们没心思理我们。这些邪乎玩意藏起来,也是发现了不对头。”
“什么不对头?”
“他们来的时候是七个,现在少了一个,他们应该是找不到那一只东西在什么地方,所以说感觉到了不对头,这些东西随便来上一只,就不是我们能够收拾的下来的。它们看到的东西和我们看到的不同,这街上的场景,估计在他们眼里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我猜不透这些玩意心头想的什么,看那样子,应该是觉得这街上有些危险,但又不晓得危险在什么地方,所以也和我们一样,躲了起来。”
“他……他们也在躲?”
“他们在躲什么?”
老铲又是看了一眼远处角落的几个打灯笼的影子,就在这时候,只见其中一个老头把脑壳一转,也是朝着这边看了过来,一张脸上朝着老铲诡异的一笑。
就在这时候,几个打着灯笼的影子一闪,慢慢的走出了远处的角落,重新回到街上,奇怪的声音响起,一个个的脑壳使劲的朝着周围看,像是在叫着什么。为首的正是那算命的老玩意,两个眼睛竟然隐隐的变成了绿色,就朝着一百多个还在拼命扯着链子的佝偻身影看,脸上竟然露出疑惑的神情,像是想看出点什么来。
一个汉子表情有些奇怪,“铲爷,我怎么有种感觉,这些玩意像是看不清楚前头的东西一样咧。”
就在这时候,丑脸再一次的开了口,“铲爷,接……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我们千万别看……很多事情,即便是你猜到了,和亲眼看到还是有区别。”
丑脸这句话显得莫名其妙,老铲神色一变,想要说什么,这大汉终究是死死的闭上了嘴巴,一百多个凄厉的吼声还在街上响起,“王家赶尽杀绝。丧尽天良。”
“南截道作孽无数,脉魂当诛。”一切看上去和之前并没有什么不同,打着灯笼的诡异玩意来来回回的走,嘴里一个劲的发出奇怪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就连那算命的老头眼睛也不再发出绿色,脸上疑惑的神情消失,再次变得面无表情。
就在这一瞬间,突然,哗哗的链子声音响起,十来根链子莫名其妙的就朝着几个打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