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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妖之通灵密码(老九)-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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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图掐着时间,三分钟过后,看着黎征喊了一句,“注毒。”

    黎征刚调好药剂没就久,被巴图一喊急忙凑过来,就用着刚才注射强心剂的针头把毒药再次推了进去。

    这药虽毒,但没强心剂那么刺激人,拉巴次仁并没太大的反应,只是毒药进到体内的瞬间,他呼吸稍微急促。

    我和巴图从他身上跳下来,又跟黎征一起守在一旁。凭肉眼我们是看不出拉巴次仁出现什么变化的,但这难不住黎征和巴图,他俩一同给拉巴次仁把起脉来。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功夫,他俩又一同抬头,尤其黎征还跟我多说一句,“浮脉消失了,拉巴次仁身上的危险度过去了。”

    我听得心里一喜,但立刻头疼起来,心说那怪蜂卵还在这爷们的体内,虽然已经死了,但我们也不能任由它埋在肉里。

    对付这种怪卵,黎征明显不如巴图明白,巴图索性当了领头人,带着我俩一起把拉巴次仁的衣服全扒光。

    等看着这爷们的**时,我发现在他左肩膀有一个红点,就好像被蚊子刚叮过一样。巴图指着它告诉我们,这就是死蜂卵的所在位置。

    我当然不认为蜂卵能这么大,心说这红点大部分还是软组织感染造成的。黎征摸了摸腰间,拿出一把小匕首,对着拉巴次仁肩膀比划一下说,“用刀把这死卵取出来吧。”

    我觉得黎征这做法没毛病,但巴图还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他从腰带里取出一种粗头针,对我们强调,“我‘倚老卖老’的露一手啦,让你们瞧瞧这针的奇妙。”

    说完他就把针对着拉巴次仁肩头的小红点戳了进去,可他并没急着拔针,反倒对着针尾使上推力。

    我发现在巴图一推之下,针尖部分竟像花瓣一样裂开,被这么一弄,本来还是针尖大的伤口瞬间被撑出一个小圆洞来。

    黎征看明白其中关键,又急忙找个小镊子,顺着针尖的空隙递进去,把伤口中一个看似小白点的东西夹了起来。

    我打心里佩服巴图这手段,尤其拉巴次仁身上这伤口,说白了只要把粗针撤走,它就会借着皮肉的弹性自行缩小,要是乐观的话,一两天就能痊愈,甚至这期间伤口也不会给拉巴次仁的行动带来困扰。

    巴图收好粗针后跟我俩强调说,“让拉巴次仁好好睡上一觉,强心剂也有逼汗驱毒的作用,经过一晚的调节,明天一早他保准会平安醒来。”

    我的心稍微疏通一些,但还念着周成海,就跟巴图建议,趁现在一鼓作气,把周成海身上的蜂卵摘出去。

    巴图也有这个想法,可听我说完他却无奈的摇头说,“蜂卵在周成海体内寄生太久,弄不好都长大了很多,我们要救他,施展毒攻的法子不一定有效。”

    我一合计觉得巴图这话在理,一来蜂卵长大,抗药性比之前会强上很多,二来周成海的身子也很衰弱,这么一比较下,弄不好现在的他都斗不过蜂卵。

    但我们也并未因为有困难就退却,反倒收拾好家伙事,一同向里院走去。我发现我们来的算及时了,见到周成海时,他正躺着呕吐,其实能看出来,呕吐绝非他本意,可他胸口却粘了好几层颜色不一的白泡,初步估算,他吐得时间并不短。

    黎征抱着肩望向巴图问有什么好办法?能既保住周成海的命又把那蜂卵揪出来。

    巴图显得很谨慎,伸手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来。

    这小玻璃瓶外表是棕色的,往里看有些费劲,但我还是能看到,瓶底有一些白点。

    本来我没觉得这白点是什么活物,但巴图解释说,“这白点是一种变异的寄生蜂卵,在生长速度上比一般蜂卵要快上几十倍,只是现在外表被一种特殊药物包裹着,处于封印状态。其实这也是鬼面研究的一项成果,把这种寄生蜂卵注射到人体内,让它能与原寄主(怪蜂卵)为了争夺母体为发生争斗,而且实验表明,获胜的往往是寄生蜂卵。”

    我合计一番,觉得这观点行得通,甚至不用他再说什么我也明白,他一定有办法把最后获胜的寄生蜂卵完全消灭掉。

    接下来没我和黎征什么事了,我俩退到一旁看着,巴图显得很小心,仍是拿着那根粗针,但这次他没用粗针扩大伤口,反倒找准地方,用针尖沾着一个寄生蜂卵狠狠戳了进去。

    他下手准,一下就把蜂卵送到血管里,周成海现在都快成了一个木乃伊,血液循环很差,巴图抽针后,伤口上并没流出多少血。

    之后我们就开始了漫长的等待,黎征和巴图轮班对周成海把脉,品着这小子体内的一举一动。

    我没看表,但估计少说过了一个小时,正把脉的黎征突然一皱眉,扭头对我们说,“周成海的脉相又变成原来的浮脉了,刚才还有要变化的趋势现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巴图一皱眉,也凑过来把脉品了品,叹气说了一句,“他体内的怪蜂卵太强大了,寄生蜂卵斗不过它。”

    我听得有些悲观,以为这法子行不通了。可没想到巴图又把粗针拿出来,这次他用针尖沾着好几个寄生蜂卵,一下刺到周成海体内。

    我算看明白了,心说寄生蜂卵跟怪蜂卵一对一是斗不过,但一群寄生蜂卵一起上,结果就没准了。

    而且巴图为了能保证寄生蜂卵的绝对优势,又用粗针送了几批卵进去。这次等的时间并没多久,也就半个小时后,周成海身子有了反应。

    他的大腿根上出现一个豆粒般大小的小鼓包,换句话说,怪蜂卵终于被战胜了。

    我们都凑过去,巴图还急忙用粗针扩大伤口,把那为害周成海的罪魁祸首夹了出来。怪蜂卵在他体内潜伏这么久,早就不是卵的模样,乍看下跟灵蛊挺像,就一个白线头的模样。

    巴图对这白线头不感兴趣,掏出火机一把火把它烤了,接着又掏出一包药,就着水强行给周成海灌了进去。

    我发现少了怪蜂卵的威胁,周成海的状态立刻好上了很多,脸色都变得有些红润。

    而等我们彻底忙活完时,天边出现了一丝光亮。巴图的意思,既然拉巴次仁和周成海的转世被破了,那我们也不再有所顾忌,尽快歇息一下,睡到中午时分就起来一同去找女喇嘛。

 第十三卷 转世奇谈 09 “鸿门宴”

    第九章 “鸿门宴”

    我们中午起来后草草吃了一顿午饭,本来周母都准备好了糖水,但没想到我们屋子多了一个人,尤其当时她正抱着大碗和暖壶,看到巴图后一愣神下差点把这些家伙事都摔在地上。

    巴图看到周母就嘿嘿笑了,还凑过去耳语一番,我没听到他说的什么,可奇怪的事发生了,周母拿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们,随后就急忙去厨房准备很正式的午餐。

    我合计巴图一定用什么谎话诓了周母一把,甚至肯定跟转世过程有关。

    周成海的病情稍微有些好转,但一时间起不来床,拉巴次仁倒是精神很多,只可惜昨晚的折腾让他身手下降一截,考虑到他的身体未恢复,这次我们并没带他一同去找女喇嘛。

    在半路上,巴图就和黎征一同商量起来,他俩的想法差不多,一会见到女喇嘛后我们不要急着动手,反倒听巴图的信号,争取在他们毫无防备下一举灭敌。

    或许是赶得巧,当我们走到喇嘛家时那下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跟我们打了一个照面,他本来还是拿出一副客气样对我们笑了笑,但当看到巴图时,他表情一下僵住了。

    这现象让我始料未及,还不解的盯着下人瞧起来。下人回过神后对巴图念叨一句,“我们似曾相识吧。”

    巴图本来也在打量这个下人,这时嘿嘿笑着回应一句,“我也觉得你面善。”

    我发现巴图别看是笑呵呵的,但他说这话时,眼睛里露出一丝精光来。只可惜现在不是能私下商量的时候,不然我真想好好问问,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下人看我们来又不忙着出门了,反倒扭头率先引路,带我们去见女喇嘛。

    较真的说,现在过了吃饭的点,可女喇嘛却跟格桑丘一起在用餐,我不知道是不是格桑丘的**影响到她,反正一桌子都是菜,他俩根本就吃不完。

    格桑丘显得很恭敬,也没那次我见到他时吃的那个状态,甚至他一个大老爷们还时不时给女喇嘛夹菜,显得既有些做作又有些狗腿。

    女喇嘛看我们到来很好奇,还多问一句我们为什么不在家里等着转世。

    她这问话我们早就料到了,黎征还当先解释道,“我们仨里只有一个人有了转世的状态,我哥俩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是罪孽还没洗清的缘故吧,这才找喇嘛法师问问,我们是不是还得去趟柳山。”

    女喇嘛点点头肯定了黎征的问话,又强调一句,“今天时候不对就算了,明天我陪你俩再次一去就是了,这次你们一定要多多祈祷与诉说,务必把罪孽洗清。”接着她又一转目光盯着巴图看起来。

    巴图进屋后就缩在我俩后面,不说话举动也不张扬,可他长相实在出众,别人想不注意他都难。

    女喇嘛先开口问了一句,“你是何人,难道也要转世么?”

    巴图应了一声,编瞎话道,“人老了,最近还总生病,胳膊腿都不灵活,想找个法子能回到年轻时的状态,希望法师成全。”

    我听得就想乐,心说巴图还能胳膊腿不灵活?就他昨晚抗拉巴次仁那力气,二十岁的小伙都没有。

    可面上看,女喇嘛并没怀疑巴图的话,还很认真的对格桑丘交代道,“一会抽空你去看看这位老人的骨质,看有没有转世的潜质。”

    格桑丘听得连连点头,甚至小嘴都不由得咧开了,我哪还不明白他心里的弯弯绕,心说这爷们肯定想自己又有油水捞了。

    现在气氛并不紧张,女喇嘛和下人也并未分神,我们贸然发起攻击,肯定占不到什么优势。我假装不经意的看了巴图和黎征一眼,那意思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可还没等他俩有所暗示,女喇嘛倒是开口说了一句,“今天赶得巧,几位算是跟我有缘,咱们一起吃饭喝酒如何?”

    我心头一亮,心说我们要在酒桌上下手倒是一个不错的法子,而巴图和黎征也跟我想一块去了,陆续点头。尤其巴图,还揉着肚子说,“我们中午来的匆忙还真没吃饭,今天就打扰法师的清修了。”

    本来这一桌菜就是给女喇嘛和格桑丘准备的,桌旁并没摆着多余的椅子,但我们并没在意,反倒自行搬椅子过来,而且我们仨还“不露声色”的挨在一起,坐在女喇嘛对面。

    而那下人本来在门口站着,这时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闪身进了里屋,接着捧着一个大酒葫芦走了出来,还凑到女喇嘛身边恭敬的说,“法师,既然有客人,何不让他尝尝我们的藏酒呢。”

    他这话一下让我们敏感起来,藏酒我喝过,就是那鸡爪谷酒,但我敢肯定,下人拿出的绝不是鸡爪谷酒这么简单。

    巴图面上看并没什么异常,但却在桌下却对我们打了个手势,那意思先不要急着发难,看看形势再说。

    我和黎征打心里都认可了巴图的计划,而女喇嘛一点犹豫都没有,不仅点头赞同了下人的话,还让格桑丘去拿了三个空杯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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