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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妖之通灵密码(老九)-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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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和拉巴次仁以前也都听过河童的说法,而黎征之所以特意强调解释,面上看是跟我们说,实际他是说给老者听,希望老者能被吓住,就此打消钓河童这不切实际的念头。

    可老者不仅没害怕,反倒继续解释起来,“都说河童很危险,会袭击在水边喝水的马和在河边玩耍的小孩,而且还会把对方杀死并吃空内脏。”

    我看老者说到这眉头都没皱一下,忍不住追问一句,“老先生,你就不怕真钓到河童却反被它拉下水吃了?”

    老者哈哈笑了,指着周围说,“看到没?旁边这几个人我都认识,到时我逮不住河童难道不会叫他们帮忙么?河童力道再大又能怎样,同样架不住我们人多,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往上一扯,赏钱就到手了。再者说,你们也应该知道,河童就在水里有力气,出了水它身子就软了。”

    老者最后说的那句话也是一种传说,但我觉得传说不一定可信,甚至看老者拿出这么一副认死理的架势,我觉得实在没办法在言语上跟他沟通。

    我把目光一转,盯着鱼竿看起来,正常钓鱼的话,上面都该挂着鱼饵,一般是蚯蚓这类的东西,而老者这鱼竿上挂的却是一个小红血块。

    老者看我们不再接话,也没了聊天的兴趣,还嘀咕一嘴别耽误自己发财,接着又坐在河边,抖着鱼竿试着钓河童。

    我们仨继续上路,而且我还发现,这一路走下来,钓河童的人真不少,每隔十米河边上就会坐着一个人。

    我本来打着再找一个人劝说一番的态度,但黎征却跟我俩强调说,“河童这事一定不是面上看着这么简单,至于里面有什么猫腻,咱们日后慢慢挖掘,现在还是以寻找臭血为主。”

    这样又走了一个小时,还在一通打听下,我们终于找到了那个卦师得家。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卦师在当地的名头很响,甚至还有个雅号叫观山居士。

    我们见到他后就把瞎眼师傅名号报了上来,有了这层关系,他对我们也亲近许多,还特意上了好烟好茶。

    在闲聊时我特意观察着他,发现这观山居士虽然也是算命的卦师,但无论从气质还是言谈举止上都比我那瞎眼师傅强上很多。

    他习惯穿一身太极袍,年纪三十多岁,留着一寸来长的胡须,按说一般人要留这胡须弄不好会显得拖沓,可他留胡须不仅没这方面缺点反而配合着长相让人觉得更加耐看。甚至举手投足间还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黎征见闲聊差不多了,索性一转话题说起正事来,问观山居士怎么样才能找到臭血。

    观山居士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捋着胡须沉思片刻回答道,“你说的臭血在我们这都叫神血,本来神婆在世时,只要拖上关系找她借几滴即可,可她已魂归黄土,能找到神血的希望很渺茫。”

    我接话问,“难道就没有人收藏这种东西么?”

    观山居士微微笑着摇头,“神血可是宝贝,就算有人收藏肯定也密不外传,“河远镇这么多人口,咱们哪知道谁私藏神血呢?”

    他这话说到点子上了,也让我们仨一时间沉默起来。

    观山居士观察着我们,之后还特意轩向我们身边凑了下说,“神血不仅难找,而且找起来的危险性也很高,你们这么急着找神血,难道是要用它来修复某些厉害的法器么?”

    看的出来,观山居士一脸好奇,如果我们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弄不好接下来他就说看看我们的法器什么样,别看他是被瞎眼师傅介绍来的,但头次接触,我们可不想这么冒冒然的就把宝贝的事告诉他。

    这下不仅是拉巴次仁,我和黎征也都嘿嘿笑起来,甚至就用这副笑来应付他的问题。

    观山居士也懂我们的意思,同样笑了笑再也没往下问的意思,还又一转话题说,“曾经有两个人带着法器来到河远镇找我,都想用神血把法器修复下,可结果却是一个人知难而退,另一个为了找神血却再也没回来。”

    听完这话我能意识到找神血的危险性,但让我纳闷的是,那个找过神血的人到底遇到什么危险,竟然能一去不返。

    我就这事问一嘴,观山居士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具体原因,而且为了显示他说这话的真实性,他又解开脖领,从里面拿出一个铜钱吊坠来。

    他摆弄着铜钱跟我们强调,“这就是个那人的法器,这枚铜钱是他从一个古墓里找到的,只要带上去就能激发主人的潜力,可有次意外,这铜钱被弄‘坏’了,现在带着它也只能起到一种气定神闲的攻能,威力大打折扣。”

    我望着这枚铜钱,虽说外表看去,它并没特殊的地方,但我却对观山居士的说法深信不疑,毕竟宝贝这种东西我们也有,也真说不出它们为何会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黎征想的比较细,还借此多问一句,“居士,那寻找神血的人失踪前发现了什么线索,或者跟你说过去哪找神血了么?”

    观山居士点点头,不避讳的告诉我们,“凭我目前知道的,这神血一定跟河童有关。而那人最后就是试图抓到河童,却最终反被河童勾了魂带走了。”

    我一听神血跟河童有联系,来了兴趣接着问,“河童就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难不成河远镇的河童还真有其物么?”

    其实我没寻思观山居士能回答的这么肯定,甚至还这么爽快。他跟我们说,“河童确实是存在的,而且在几年前那寻找神血的人还抓了一只河童上过报道,只是他抓到河童时那河童就已经死了,不然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神血了。”

    我细品着观山居士的话,倒不能说自己瞎寻思,但隐约间我觉得,弄不还河童跟神婆有很大的联系,甚至这河童就是那死去神婆一手制造出来的。

    有了这个线索,我们无疑有了一种奔头,黎征还当着观山居士面跟我俩说,“咱们现在又把重点放在研究河童身上了。”

    我和拉巴次仁点头赞同,而观山居士面上突然闪现出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表情,还问道,“三位真要下了决心,那我能祝你们一臂之力,毕竟捉河童这事,政府也是支持的,甚至公安口为了破几桩悬案,也提出了捉河童有赏金的说法。”

    我倒不对赏金有多大兴趣,只是觉得河远镇的政府有些奇怪,竟然公开支持捉河童这种稍有“迷信”的做法。

    观山居士知道我们仨是外来的,对河童的事真是了解不多,他又说了一个案件,“几个月前,有一对情侣夜间在河边约会,不想那女子突然疯狂的向河里冲去,也亏得那男孩会些水性,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她救了出来,但他们第二天就住进了医院,还都重病了一场,当时也有警员过去查看,发现女子脚踝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再加上之前有人捉过河童,这案件最终算作一桩悬案,而私下里大家都默认这是河童作怪。”

    拉巴次仁听完就问了一句,“既然有如此现象,难道警局就不能派人特意把这河套清理排查一遍么?”

    观山居士苦笑着摇摇头,“河远镇本来就是个犄角旮旯的偏远地,警局里没多少可用的警员,虽说上级部门也支持警局破案,但清理河套需要的资金到不了位,这事也就一直拖了下来,最后警局还不得不想了这么个办法,用赏金动员大家一起捉河童。”

    我能从这话里感觉出河远镇警局的难处,但同时也觉得,它真是后娘养的,竟然遇到这种案件也不被上级部门重视。

    当然了,我心说既然政府无力解决这种案件,那我们仨就搭把手,出一份力气,把这悬案连带着找神血的事情一并处理了。

 第十二卷 勾魂河童 3 守夜

    我们又在观山居士家吃个便饭休息一天,等第二天一早在他陪同下一起来到镇警局,别看同样是镇,但这里的警局规模可比井子镇警局差太多了,甚至要我说,这里警局就是拿几间大瓦房拼凑出来的。

    观山居士明显是警局里的老熟人,跟这些警员都认识,他进去后还直接找到一个小头头,说了我们要配合查案的事。

    这小头头姓周,年纪不小,依我看有五十多岁,干不了几年就退休了,他倒对我们配合查案的做法不反对,但也不怎么配合,只提供一个靠在河边而建的空宅子,说那里有些设备能用,让我们晚间守在那里捉河童就可以了。

    我懂周警长心里那点小算盘,他这种态度明显是不想摊事,让自己能“安安稳稳”的混到退休,其实他这么做我能理解,但问题是如果整个警局的人都拿出这种消极的观点来,河童案根本就没个破,甚至突然间我也明白了,为何上级部门对这里不重视,合着这的警员是打根上懒惰了。

    我们也没较真这事,客气一番后就领了空宅子的钥匙,又一同随着观山居士跟周警长告别。

    等出警局后,观山居士也跟我们告辞,要回家开张做买卖,还特意强调以后有什么困难就找他,他一定鼎力相助。

    我们目送他离开,又急忙往那空宅子赶去,本来我还挺好奇,心说这空宅子里能有什么设备呢?而等进去后一看,我发现所谓的设备其实就是一套渔网和一个高倍数的单筒夜视望远镜。

    合着望远镜就是方便我们观察河岸用的,而那渔网不用说,算是我们用来捕捉河童的武器。我们哥仨商量一番,既然有这个空宅子可用,那我们索性就把这当成临时住所吧,而且趁着白天,我们还去商店买了一些日用品,连带脸盆肥皂牙膏这类的。

    黎征的想法,河童不可能在白天出现,毕竟白天河边人多,而晚间无疑成了我们工作的重点。

    而且有了这个单筒望远镜,在晚间我们倒省着出去转悠了,直接靠它就能把河岸观察的轻轻楚楚,最后我们哥仨还分了工,把这漫漫长夜分成三班岗。

    拉巴次仁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最强,等头晚上入夜时,他站了第一班岗,甚至透过单筒望远镜看着远处景色后,他一时间觉得这行为特别好玩。

    我一看他兴趣这么浓,还打算借机占他点便宜,就凑过去问了一句,“爷们,看望远镜很爽吧?”

    拉巴次仁正用它来欣赏沿途岸边的风景,想都没想的就嗯了一声。我又试探的问了一句,“既然这么爽,那我和小哥就多牺牲一下,今晚守夜的事就都由你来做吧。”

    拉巴次仁头都点了,接着准备嗯一声应付了我,但这时他突然反应过来,还扭头望着我说,“宁天佑你行嘛,竟在这时候给我下套子,还好我够机灵。”

    我看他没上钩,就哈哈一乐把这事带过去了,我被排到了最后一班岗,也就是天亮前那段时间,这时候的人是最乏最累的。

    前两天晚上,我算尽职尽责,在守夜期间,眼睛就没离开过望远镜,一直在巡查着河岸找疑点。

    别看这种工作面上不累,但做起来还真挺熬心血的,等第三天守夜时,我为了能让自己松口气,也就自行调整下,让工作量减了很多。

    我掐表算着,每隔十分钟才进行一次巡查,剩下时间就蜷在椅子里打发时间。这样到了凌晨四点左右,离天亮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正啃着面包充饥,一看时间又到了巡查的点。

    本来我没在意,以为这次巡查不会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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