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是。”
鲁深还在盯着我寻求答案,为了表现出我的专业,我随便含糊道。
林旭对我们探讨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他到这里来是带着某种目的,而我和鲁深,是莫名其妙跟进来的,当然会显得很不专业。
只见他不知按动了一个什么机关,偌大的石门就这样轰隆隆的朝两边推开了。
我是第一次现实生活中看这样的机关。以前都在电视里看过,觉得石门那么重,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拉开,一定是假的。
现在目睹,实为神奇!
鲁深很自觉的将探照灯朝漆黑的石门里照去,里面变得清楚起来。
我们面前,是一条十几米笔直的石道,而在石道的尽头,有一个直径大概篮球场大小、接近圆形的台子。
台子上的每一寸石头,都黑的发亮。
这样的场景我们很少见,那么大的台子,又有专门的石道通往。总让人觉得不简单,就跟古时候人们设立的比武台一样。但这里倒不像比武台,更像是为了专门为了某种仪式设立的。
“这···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地方不对劲,它怎么像是某种···”
鲁深‘啧’了一声,也发现其中的不对劲。
“这是个祭祀台。”
许久不开口的林旭淡淡道。
第二十三章 自残
祭祀台?祭祀什么?用什么祭祀?
鲁深的探照灯到处乱晃,我一时还没看清,就只见林旭已经越过石门,朝祭祀台走去。
话不多说,赶紧跟上。
其实这算我们三个第一次一起出动,但各种经验告诉我:在这个队伍里,我既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鲁深,为人身安全考虑,林旭的段位更高一点,更值得信赖。
“你怎么跟个跟屁虫一样,人家立正你就立正,人家向前你决不后退。”鲁深姗姗来迟,不知何时跳到我身后,小声道。
“你才是跟屁虫!”我顺势将他从我耳边推走:“我这叫间接选择正确道路,不懂别瞎说。”
鲁深听完‘哈哈哈’的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已经习惯了这种亲密无间的胡说八道。鲁深他性格直爽,胆大心细。和他一起总会让人莫名的轻松,说话也不用顾忌。
不像前面的这位。
我刚想到这,抬头,正好看到林旭站在几米远的前方,回过头看着正在打闹的我们俩,用只比唇语大一点点的声音道:“小点声,不要惊动它们。”
这个‘它们’自然是指黑色石头里的虫卵。想到虫卵,我的第一反应竟不是那小小圆圆的一粒,而是老陈,以及研究组各位成员们浑身溃烂的情景。
此话一出,我敢保证,可以说比任何一种镇定剂都管用,我和鲁深都自觉闭上嘴巴,生怕惊动或者吵醒了石头里的东西。
我俩乖巧跟两个受气小媳妇一样,安静跟在林旭身后走,先是沿着十几米的石道,再慢慢靠近祭祀台,我眼前能看到所有的场景轮廓,先是看清,随即是觉得熟悉···
林旭用眼神示意我们一边呆着别动,他自己慢慢走到祭祀台的中间。
他接下来的动作很奇怪。
我原本以为他要放什么大招,没曾想,他刚一走到祭祀台的位置,竟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这一跪,把我和鲁深都惊了一跳!
我倒还好,学艺术的比较感性。鲁深那理工科的直肠子就没法理解了,大概对于他来说,日常在游戏里都是宁死不跪的!用他的话来说,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说跪就跪,面对敌人,我们就要宁死不屈!
“你知道他在跪什么吗?”鲁深两眼发直,朝我侧过头。
他此刻所有的目光都集聚在祭祀台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黑,唯有林旭那有一道光。就跟舞台中间总会留给主角的那道光一样。
我正准备摇头,就只见林旭的胸前寒光一闪,他紧实的小臂上霎时出现一条伤口,鲜血淋漓。
“我去,自残!苏世,他在自残!”
鲁深大概受不了一个正常的大活人在他面前突然这样,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的,他在自残!他就是在自残!除了自残以外没有什么可以形容他此刻的所作所为!
林旭还在任由手臂上的鲜血肆意流淌,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他面无表情,就跟割开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鲁深见势就要往上冲,却被我拽住衣角。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那些血迹落在地上,很快就被石头吞噬了下去。
“你有没有觉得,这些石头和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不一样?”
我直勾勾的望向鲁深,仿佛自己就快解开一个重大的秘密。
“什么不一样,你管它呢!重要的是人!我们现在有一个大活人,他再这样自残下去,身体里的血可别都给放光了!我得去拦住他!”
“他在祭祀!”
我冷冷道。
说出这几个字时,我觉得我浑身就差冒出鸡皮疙瘩。
对,林旭在用自己的血祭祀。
出于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更不知他为何要这么做。但从一进来看到这让人发寒的黑色石头,到现在他割腕滴血之后,我总觉得这些石头给人的感觉比刚才温暖了不少,不再有让人刺骨的寒意。
也不知这是不是仅仅属于我的主观感受。
鲁深保持刚才的动作一动不动,愣了几秒。而我,则也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我们俩的这场:没有语言,只通过眼神来传达思想的交流,最终被不远处‘嗙’的一声倒地打断。
林旭晕倒了!
或许是失血过多,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他晕倒了!
这下我们俩也不顾上争论什么,人都倒了,再不去看看可就真的歇菜!
我因为自小有过一点中医的童子功基础,虽后来没坚持下去。但耳濡目染,细小的病敲不出来,什么怀孕呀,昏迷呀,失血过多什么的,还是能敲出几分的。
可林旭的脉象,怪就怪在我瞧不出任何大的问题!
感觉他就跟真的累了需要休息一样。
切完左手,再切右手,最后都切到脖子上的大动脉了。还是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鲁深看着我的脸色变来变去,那叫一个不信任:“你到底会不会切脉?你不是搞艺术的吗?我怎么老觉得的你是在草菅人命!”
对于这一连串的问题,我慢慢收回手,脸上也不知该是何种表情:“这个···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好像真的只是睡着了。”
确实,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信,哪有人累了想休息是这样突然晕倒的,那未免太扯!可太惊悚了,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把林旭稍微移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我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还是与刚才的结果无误。
一转身,鲁深不见了!
他刚才还在我身后。
第二十四章 活人祭
“苏世,我在这。”
一道亮光闪过,鲁深正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站着,在祭祀台东南角的墙边。
他的背靠着墙,靠的很笔直,双手放在背后,就像谁在后面反捆住了他的双手。那动作,很像……很像石墙上画中、被用来祭祀的活人。
也不知是不是跟他刻意压低嗓子有关,还是这地方太过幽暗诡异,光线打在他脸上,显得莫名的奇怪。
我心中闪过一丝不妙。
我将每次出门都会携带的人参片掏出一块,硬塞进林旭的嘴里。然后咬着手电,朝鲁深那边的黑暗走去。
靠近了才看清鲁深的表情。
他竟在笑!
我刚想开口问他是不是中邪了,目光恰好扫到他背后墙上——绵延的壁画长卷。简直一步一景,像个记录了什么重要东西的神秘画卷。
很有叙事意味!
我的表情顿时僵住。
鲁深见我走了过来,又见我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傻大个一样晃着壮硕的身躯从墙上跳下:“苏世,你不是搞艺术的吗,现在就是你为祖国做贡献的时候了!你快看看,这墙上都画了些什么?”
这幅画卷,和外面石墙上的石刻不同,外面的那个虽然微妙微翘能抓住最主要的形态,可终归还是太简单了些。不像这里面的,无论是从刻画手法上,还是从后期对颜色的处理,都绝非一般的手艺。这简单的祭祀台规格都已然如此不俗,真的很难想象它到底是由何人所建?又为何要建在此处?
好在我对此有点研究,理解不难。再加上这种叙事的画卷,只要找到开头的第一幅,后面的解读过程就会变得很有趣。
我们顺着石壁往左走七八米,终于找到源头。
鲁深有些激动的看了我一眼,一是这壁画的长度,实在超出我们想象,二是这发现很有可能是创世纪的,保不齐又一个世界未解之谜就是被我们发现的。再者第三:我自己很激动。学了这么多年画画,可以说此时此刻就是我最激动的时候,我终于不用再为没有文化而深深的自卑。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聚精会神的跟着手电的光探索研究面前的壁画长卷。
第一幅,故事的开始。
画面中出现的,是一个手握火把的男人。他独自一人越过山涧,来到一座全是石头的山前,他附在一个地方,正小心窥探着什么。
有火把,说明这个时候还没有电。
第二幅,同样还是这个男人。他的身边有一群人,他们正在建设房屋,赶羊赶猪。他们当中,走在队伍最后面的一个人不知为何摔倒在地,画面很夸张的着重描述了这个人,他所有肌肤裸露在外的地方都已经溃烂,有的还长着大包。地上散落着不少的虫子。
“对对对,这就是和老陈他们身上一样的虫子!大爷的,原来这么早之前,就有这种虫子在祸害苍生了!”鲁深愤愤不平道。
我感慨之余点了点头,接着往下看。
接下来的一幅,是那个男人带着一群人,他们中间围着好几个手脚被反捆住的人,正在一个圆形的场地上,割开手臂上的血管。这描绘的应该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祭祀台,而中间被割开手臂放血的,应该就是那次祭祀的祭品!
“啧啧啧···活人祭呀!这么凶残?”
鲁深听我描述完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似乎都要拧在一起。
“嗯,古代很多少数民族的祭祀都是很凶残的,牛羊祭,活人祭,鲜血祭,都很正常。刚才林旭割腕取血,和这里描绘的没什么不同。”我朝鲁深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随即继续转向画面:“你看,更有趣的是后面,这里曾经还起过一起火灾!是有人故意为之的!”
第二十五章 消失
“上一幅刚刚描绘了活人祭,第二幅就有人刻意制造了一场火灾。”我将手电的光在火焰边扫了一下:“你看,这幅画虽然描绘的都是火烧的场景,地上有许多斑点炸开,那些斑点应该代表的是虫子。可在角落里,是有人举着火把等在一边的。你看,他虽然没有描绘出整个人的身影,但是露出一条手臂,旁边还画了一只单独的眼睛。”
“可是为什么呢?”鲁深歪着脑袋:“喂完血,合着又要放火把这些虫子烧死。难道他们用活人祭祀,只是为了引出这些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