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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他的长相和这位林警官有几分相似,大约30岁左右的样貌,但是实际年龄应该在50岁以上…”随之,慕子寒把费一平的特征详详细细的告诉了胡斐斐。
“按照你的描述,在我印象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只可惜,你也知道,我们怨魂并不拥有生前所有的记忆,所以,对于生前印象不深的人,记得并不清楚。”胡斐斐回忆着说:“我只记得他并不是叫费一平,或者说我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好像也并非是为了卧底而有意的来接近我,我记得,他是组织里安排我在举办聚会时,必须邀请的人员之一,叫loki,另外我真的不记得了。”
胡斐斐说完后,紧接着又告诉我们:“不过,如果他真的是loki,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们,他一定是组织的重要人物,因为,只有重要人物,才会拥有自己的代号。”
“原来如此,loki吗?有意思。”慕子寒微微一笑后说,并和胡斐斐告别一声,并嘱咐了一声有任何消息,随时保持联络后,转身走向门口。
“什么有意思啊?”我追上去问,而林世轩虽然一直一言不发,但是却也紧跟着我们,显然,他也很关心这个问题。
“loki,也就是洛基,北欧神话中的十二主神之一,又被称为火神、邪神、恶作剧之神等。如果这真的是费一平,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说完,慕子寒不再说话,而是直接打开了门,走出了双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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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心有疑虑
洛基(loki,又名lopir),北欧神话中的十二主神之一,被称为恶作剧之神、火神、邪神等,也是引发诸神黄昏的主要人物。是巨人法布提和女巨人劳菲的儿子,主神奥丁的义兄弟。
洛基本身是灶火的人格化,而火能造福人类,但是一个不慎也将变成灾难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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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告别了胡斐斐后,我们就在之前刘伟给我们安排的房间里休息了一天,不是说不想马上离开,而是实在体力透支,这种状态下还要开山路回城里,林世轩是打死都不同意。
当然,期间我们也商量了下,要不要拆除已经安装在古堡里的监控设备,最后决定还是让它们留着。
按照慕子寒的说法就是,装都已经装了,干嘛还费事去拆,反正堂堂国际刑警组织又不缺这点东西,就让它们留着吧,没准还会有意外的收获呢。
不过,我随之就问了他为什么会知道“蝴蝶”组织没有派人监视胡斐斐?毕竟,当时我们在胡斐斐身后看到的,并不是只有刘伟一人,还有两个根本不认识的男人。慕子寒是凭什么断定,他们不是“蝴蝶”组织派来监视胡斐斐的?
而且,在我们休息的这一天里,我们还见到了其他好几个这样陌生的男子,也是同样住在古堡里。想来,那天晚上林世轩发现开着灯却没有人的房间应该是他们的。而之所以他们人不在房间里,则是因为都去了双塔内,给即将到来的大量怨魂做准备。
“很简单,他们根本看不见怨魂,既然都看不见胡斐斐,他们又怎么可能是监视胡斐斐的人?至于他们是不是‘蝴蝶’组织的成员,那就不清楚了。”慕子寒理所当然的说:“不过,就算以前不是,现在也算是了。毕竟,他们现在也已经间接的参与了‘蝴蝶’组织的行动。就算是被蒙在鼓里或者被强迫的,那也算是同伙。”
“为什么?”我问。
“很简单,在法律上,就算是被强迫而杀人,也算是犯罪,只是相对会判的比较轻而已。”慕子寒一直在他随身携带的记事本上记录着什么,心思完全不在我这边,所以头也不抬的回答说:“虽然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于被胁迫参加犯罪的,应当按照他的犯罪情节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但是,无论如何,这还是构成了犯罪。”
“这个我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知道他们看不见怨魂?”我被慕子寒心不在焉的态度弄得来脾气了,居然给我答非所问。真是的,他到底是在记录什么东西啊,有那么重要吗?
“哦,这个啊,这当时不是很明显吗?你没看到那时候他们茫然的表情吗?”可能听出我话里带了点不开心,慕子寒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抬头看着我说:“其实,在我们还躲着的时候,我曾偷偷瞄过一眼。发现那三个男人中,也就刘伟双眼有聚焦,一直盯着他身前的胡斐斐。至于其他两人,根本是一脸茫然的站在那里。而且,在胡斐斐让他们先带着灵牌回去的时候。胡斐斐也只是和刘伟说。一直要等到刘伟招呼那两个人,他们才有反应,也就是说,他们根本看不见胡斐斐,也听不到胡斐斐说的话。”
“天天和怨魂在打交道的,居然会看不见怨魂?”我有点难以置信,毕竟活人只要碰触到怨魂一次,就会拥有能看见怨魂。就算不是有意的去碰触,那么多怨魂在身边,意外的碰触到,总难免吧。
“很奇怪吗?银行的点钞机天天数钱,可有那一块钱是属于点钞机的?大惊小怪。再说了,在我事后向胡斐斐提到她没有被人监视的时候,她也并未否认。这就是间接的证明了我的推测。”慕子寒说完,又开始低头继续忙着在记事本上写写停停起来。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之前还不觉得怪异,只是在心里庆幸这次行动的顺利,现在说起来,却反而让我越说越觉得不合理。
“奇怪什么?”慕子寒问。
“你想啊,‘蝴蝶’组织的凶残和狠毒,自然是不必多说了。可是,他们的狡诈和多疑,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为什么这次会那么放心?”我一边思索着一边问:“毕竟,如果他们真的想要以怨魂布置一张铺天盖地的情报网为己所用,那应该会很重视这里才对。可为什么会这么放任不管,交由胡斐斐全权负责管理,连必要的监视都不安排?怎么说胡斐斐生前也被他们这么迫害过,难道他们就不怕她反抗?”
“思远,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但是,你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见我提出这么一连串的问题,慕子寒这才终于又停下笔,对我说:“其实你的问题总结起来,也就一个问题,就是‘蝴蝶’组织怎么会那么放心把管理怨魂的工作全权交给胡斐斐,没错吧?”
点我点头后,他又说:“那还记得我当时说过‘蝴蝶’组织的目的,应该并不仅仅只限于建立情报网这一点吗?”
在我再次点头后,他继续说:“你可知道我当时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次他并没有等我回答,而是直接告诉我了答案:“因为,当时的大厅里,并不是只有人类死后所产生的怨魂,还有一批动物的怨魂。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弄来这些动物怨魂,而且还让听不懂人类语言,野性难驯的它们那么乖乖听话。但是,我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如果纯粹只是需要建立怨魂情报网,是根本用不上这些动物怨魂的。所以,他们一定有别的更大的野心。”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岂不是反而更应该重视这里吗?”我还是没听懂慕子寒的意思,继续问道,
“不,恰恰相反,正是因为重视这些怨魂,所以他们才不得不给予胡斐斐足够的权力和自由。”慕子寒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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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当务之急
“这又是为什么?”对于慕子寒的解释,我反而是越听越糊涂,感觉自己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满脑子都是疑问。
“原因很简单,因为利大于弊。”慕子寒见我是真的想不透,而且,明显也知道如果他不给我解释清楚,我估计会一直缠着他问,所以只好叹了口气后说:“正是因为‘蝴蝶’组织多疑,所以他们才会放权给胡斐斐,让她全权负责。”
“因为一来,他们了解胡斐斐的懦弱性格,只要他们一直把刘伟和米莉掌控在手里,胡斐斐投鼠忌器,就根本不敢反抗和忤逆他们的意思,只会尽心尽力帮他们办事。”
“二来,他们了解怨魂,知道怨魂大多数都是由人类或者其他生物,死前的负面情绪的执念导致生成的,所以如果让一个活人是管理他们,极有可能引发怨魂的抗拒心理,而已怨魂管理怨魂,就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第三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胡斐斐是怨魂,也就是一个死人,所以除了产生怨魂的执念以外,根本不会再有野心,因此,与其派一个有可能会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背叛组织的人来管理这里,那还不如利用胡斐斐。”
“综上所述,我估计就算是‘蝴蝶’组织内的大多数成员,都未必知道,这彼岸庄园里,到底藏着什么。”慕子寒最后总结说:“所以,一切其实都源于‘蝴蝶’组织的多疑。相对于怨魂胡斐斐,他们跟怀疑派来监视这里的活人成员。知道了吧。”
“原来是这么回事。哎,一个人一直这么多疑,难道不累吗?”我长吁了一口气,感叹的说。
我终于理解了原因,原来确实正如慕子寒之前所说,我的疑虑并没有错。错只错在我低估了“蝴蝶”组织的多疑程度,他们远比我想象的还要来的不相信人。甚至可以说是,宁可相信怨魂也不愿意相信活人。
不过,在看到慕子寒回答完我后,又开始低头在记事本上写写画画的,于是,我忍不住好奇的伸头过去看他究竟在记事本上写啥。
“你这一直是在忙什么啊?”
可惜,我还来不及看见记事本上的内容,慕子寒已经一下把本子合上,望着我说:“没什么,我在制定接下来一个月的计划。毕竟,一个月后就要真正的与‘蝴蝶’组织进行一次正面交锋。而且,他们几人那么重视这些怨魂,那么押运的队伍一定不用小觑。所以,我们必须得提前有所准备。”
“这种事交给林世轩不就行了,这方面,他才算是专家。”我无奈的耸耸肩,收回盯着记事本的目光。
切,我可不相信他只是在制定计划,不然为什么会不给我看,不过,他不肯告诉我,我也没办法。于是转头四顾着转移话题问:“对了,说起来,林世轩他人呢?”
“他在你还睡得跟死猪一样的时候就出门了,说是要为一个月以后的行动去考察这附近和周边的地理环境,选择适合伏击的位置。”慕子寒没好气的说:“思远,你别以为这次行动全部交给林世轩就行,我们也有不少事要准备的。”
“我们还有什么事?现在的情况,我们还能做什么?顶多也就是商量一下到时候的具体部署以及武器配备等问题吧。”我思索了下,实在想不出我们能做的事。除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参与伏击以外,似乎我们这一个月并没有什么可做的了。
其实,我一直就在期待接下来一个月的休息时间呢,甚至还在脑子里幻想怎么和方玲去约会,以及到哪里去旅游放松。
想想从陈伯别墅家里遇到“蝴蝶印记”刻耳柏洛斯开始,到今天为止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都是在进行高强度的工作。先是飞云南,再是跑武汉,这次又马不停蹄赶来彼岸庄园。
现在回忆起初见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