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神奇的举动吸引了老百姓的目光,就连马如龙也觉得神奇,之后,和尚又来了个‘仙人指路’,就是用三个碗,让你猜哪个碗里面有球,民间戏法对手艺的要求很高,别说老百姓了,就是马如龙也没看出来。
热热闹闹的人群在看和尚表演的功夫,突然,有人急匆匆的过来找和尚,说他母亲已经不行了,求和尚去帮忙。和尚放下活计,跟着青年离开,身后的村民自然也都跟着一起去的,进了门之后,炕上躺着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妇人,那妇人额头发黑,嘴唇发紫,目光微闭,身体都僵了。
显然,人已经快不行了,可是,和尚主却动上前,把手摸在老太太的额头,念了几句经咒,眼瞅着老太太的四肢开始舒缓,皮肤也有了红润的血色。周围的人都沸腾了,高声齐呼和尚是活菩萨。最让人佩服的是救了人之后,这家人又给钱又给物,可和尚却是分文不取。
马如龙眼珠子一亮,济世救人,大公无私,这不就是阎罗王么!而且,陷入了自己主观思想中,他看越觉得和尚就是阎罗王。于是,当人群散了,和尚离开这家人准备去最近的寺庙借宿的时候,在路上,土地爷给拦住了。
和尚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助?
当时的马如龙,一门心思就认定和尚是阎罗王了,哪怕和尚放个屁,他也会认为是非常漂亮的屁。但是,他还不能表现出自己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想要拍马屁,而且还不能拍到马腿上,毕竟,他秘密调查的结果,就得要有秘密处理的特点。
他客气的说:“大师,您看天也黑了,大师一个人出村不安全。”
“如何不安全?”
“有狼,西北狼最近都在活动,荒漠上没有吃的了,狼已经饿疯了眼,现在在去太危险,大师手段虽然通玄,可是,野兽却不会与人去讲道理,不如留在村中住下,我正好知道村头有一间破庙,大师不妨再此住下,明日再走。”
和尚一听,也接受了土地爷的建议。正在琢磨该如何套近乎的土地爷想到了传统的办法,以酒水来联络感情。为此,在去庙的一路上,他一个劲儿捧着和尚聊天,又说:“正好我现在有点饿了,不如咱们俩一起吃点?”
和尚说:“出家人一切随缘,全凭施主安排。”
马如龙很高兴,就把和尚带到了皇亲饭馆一部,那里是黄石狗的孙子办的,按照土地爷自己的话,其中,没少受到黄石狗的关照,要不然,就他孙子的穷酸相,还能开饭店?掏粪都嫌手脚不利索。
上酒上菜,俩人吃了起来,席间,马如龙问和尚,那虚空去取酒还有起死回生是怎么回事?和尚吃的也开心,就说那是法术,凡人不会。
没错,马如龙更加肯定了这就是阎罗王!
之后,他又问如何点石成金?和尚当着他的面儿,拿出了石头子,喊了几声变,石头真就成了金块子,但和尚又说,此等法术坚持不了太久,随手就把金子给丢了。
正巧,隔壁桌坐着一伙外来的人,为首一人,面色漆黑如炭,皱着眉头,在和尚丢金子后,他拍了下桌子说道:“这是可笑,区区障眼法,还敢声称是仙术?命数本有天定,又何来起死回生的道理。”
马如龙为了表明忠心,站起来指着那几个人就骂:“管你们几个什么鸟事!外地人吧?滚滚,别在这儿捣乱,惹恼了神仙你们可担待不起!”
黑脸男子旁边的几位像是要急眼,男子则出手制止,说句什么‘别节外生枝’,就这样,几个人还真就一起离开了饭店。在之后,马如龙与和尚喝到半夜,最后自然也是赊账离开。俩人携手而睡,到了第二天,和尚说想去田地里看看,也好给百姓们起起福。
马如龙主动带着他赶去,一大早干活的人很多,田地里也是耕牛遍地走,经过昨天的事儿,全村的老百姓都认识这位活佛,主动过来打招呼,没多久,可是和尚竟然主动走到了一头黄牛近前跪下痛哭。
周围人都傻了眼,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马如龙也跟着追问,和尚泣不成声的说:“这是我前世的娘亲啊!孩儿不孝,本想出家为你们积累福报,可谁知道,您这辈子还是托生为牛,一直以来没享过一天的福,这辈子又要辛劳一生,是孩儿的错。”正当哭着的时候,那黄牛开始舔和尚,先舔脸,又舔全身,老百姓一看,还真就邪了门,吓坏了牛的主人,主动要求把黄牛送给和尚。
可和尚还哭,老百姓就不知道咋回事了,一个劲儿的追问。和尚指着另外一头黑牛说:“那头牛是我前世的爹,还有远处那头,是我前世的姥姥,左边那个是我二哥,真没想到,他们居然都托生牛了。”
和尚挨个去,每一头都会与他非常亲切,有的牛居然哭了,真的就像是亲人重逢了一样。土地爷知道有前世今生的说法,但是,阎罗王绝对不会以这个说法来领走牛,所以,他觉得应该是阎罗王在考验凡人的善心,他也就没加过问。
后来,和尚还真就把牛都集中到了一起,他哭,百姓也跟着哭。百姓哭的是一家老小的生活,毕竟,没有了耕牛,如何种地?种不了地,那全家老小的粮食怎么办?靠人力去拉扒犁么?厚厚的黄土累死人怕也拉不了太远。但是,百姓心里实在怕被因果报应,也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谁也不敢多说什么,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和尚将牛集中到一起准备带走。
可是,没走多远,黄石狗来了!
他带着他的孙儿们,将和尚拦住,又让人把和尚抓起来,马如龙上前理论,就连百姓们也有点诧异。黄石狗喊:“这人是骗子,大家别上当!”
马如龙说:“放屁,我看你才是骗子,说吧,来我这儿干什么,忘了约定么!”
黄石狗一招手:“二蛋,你去给试试。”
一个小胖子屁颠屁颠的跑到耕牛前喊:“我的孙儿啊,认识我不?”话刚落,耕牛居然开始舔他,舔着舔着牛居然也跟着哭了!
百姓不解,就问这事怎么回事?
黄石狗说:“牛喜欢舔盐,此人是中原一带的骗子,已经有好多人家上当受骗了,大家可以扒了他的衣服,你们就明白了!”
老百姓一听,这还了得!纷纷上前动手,三下五除二就将和尚扒了个精光,只见衣服里面全是机关,原来,这和尚就是走江湖卖艺的,所谓起死回生,正是他与人家唱的双簧!
马如龙傻了眼,就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黄石狗嚣张的说:“我的好弟弟啊,你还记得一名黑脸汉子么?”
“记得啊!不是外地人么?他们怎么了?”
“外地人?我告诉你,他就是阎罗王!”
阎罗王已经认出了马如龙的身份,他正处在诏安的路上,不想节外生枝,但又不忍百姓上当受骗,便去了黄石狗的土地庙,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后来,阎王爷巡视完毕,回来的路上便将城隍爷的位置给了黄石狗,马如龙觉得这是黄石狗白白捡的便宜,一直以来都不服气。
第三百七十三章 测试
听完了他的叙述,连我也觉得这土地爷确实够点背的,先是被人家撬了老婆,死了以后虽然成了神仙,可还是让亲哥哥给抄了后路。真就算的上是活着不顺心,死了还憋屈。院子里的人依旧忙忙碌碌的搭建鬼台,我就问土地爷,就算是当了城隍爷,那又与现在比起来,会有什么不同么?
土地爷气愤道:“其实也没啥不一样的,他想要管我,我又不听,等饿了就去他家吃,吃完了以后我还不给钱,等到阎王爷发俸禄,他如果要是比我高,我肯定来他城隍庙闹。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感觉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他的话令我恍然明白,多半他是觉得没面子了。回头看着屎黄色的城隍爷,翘着二郎腿,指挥大家干活的样子,还别说,真像是亲兄弟。但是。。菜市场丢了的猪腰子到底是他俩谁偷的?
忙忙碌碌了一整天,当天黑了之后,我去了张少德家,那些个壮汉依旧还是在院子里面吆喝着,但我却在人群中看到了张少德生母。孝与不孝,全凭人心所定,并非是世人的眼光去看,那八十斤的母乳便是他欠了母亲的债,当这笔债还清了,因果消除,才可彻彻底底的不再相遇。
等到了十点钟,领着屠夫们浩浩荡荡的去了城隍庙,路上他们没有丝毫没有胆怯的表现,彼此间还会开着玩笑,时不时有人调侃着我问我,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钱。
望着城隍庙内一片漆黑,没了灯火通明,城隍老爷古朴的雕像看起来颇有几分诡异的气息,将供桌前的烛火点燃,微弱的烛光摇曳,影子摇摇荡荡。突然,他们当中有人说:“真是特么的奇怪,好端端的,为啥冷了?”
“这都快十一点了,能不冷么?对了,师傅说有鬼,鬼在哪?也让我们爷们见识见识。”
周围人哈哈大笑,我则指了十八个台子,又每人发了一瓶白酒,并且严肃的告诉大家,这酒绝不能喝,谁喝了就代表失败,假如遇到害怕的事情,可以一口干了,再通过正门离开,那就谁也不会有事。
几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我心里明白的狠,恐怕他们没一个是相信我说的。
把该交代的交代完了,就离开城隍庙,但我却没有走太远,出了门就与土地爷汇合,他带着烧鸡、花生米、烧酒,带着我一起去了不远处的土包那儿,在那儿正好可以看到城隍庙里的情形。
城隍庙与别的庙不同,除了大门前必须要宽敞外,门前道路不得有阻碍的树木石头,因为阴差押送阴魂需要从正门而入,所以,城隍庙是夜里百姓的禁忌,别闲着没事儿去溜溜,保不准会撞见什么。何况,子时生阴,丑事聚煞气,所以,没什么特殊的事儿,夜里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夜雾渐渐的弥漫,城隍庙前出现了两团红光闪过,当它们穿过雾气后,缓缓的化成为人,在两名阴差中的一人牵着铁链,另外一人手持鞭子,连抽带打的将人带向城隍庙。
土地爷说:“原来是他啊,我记得他,上回家里给买了寿躲过一劫,这回怕是又做了什么缺德事儿了吧。”
他干了一杯酒,啃着鸡腿告诉我,被押进去的是镇上做皮毛生意的商人,有三个媳妇,七个儿子是。三年前因为一场大病险些要了命,因有位阴阳先生受过他们家的大恩,所以筹集寿金,亲自过阴送入阴曹,帮助买了六年的阳寿。
我说:“买寿透支的都是来世阳寿福报,更有的甚至会透支子孙福气,不可取,生死有命,强行更改早晚会遭受报应。”
“你说对了,刚买完了六年阳寿,他大儿子便出了车祸,瘫痪在床上,这恐怕要替他爹受六年的罪。不过,这才不到一年啊,怎么又给带进来了?不行不行,我得看看。”土地爷显得非常好事儿,抻着脖子的样子,我觉得应该给他配上一副望远镜。
不一会儿,他回头问我,想不想看?
我说:“如果过去,恐怕不利于考核,还是算了。”
“没事儿,我有别的办法!”土地爷神秘一笑。
从他纸人判官的手段来看,我面前这位看似不正经的土地爷,绝不简单,见他随手在裤裆里拽出了个大碗,放在地上以后,又拿出两张纸折成了纸船,把船放在碗里,倒满了酒,以一根儿筷子搅拌啊搅拌,越搅碗里的水旋转的越快,渐渐成了旋涡,也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