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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木屋的竹简书我已经看了个遍,他们都是古时候老祖宗带回来的文献,只是一直没有人再来阅读过而已,我没有放过一本书以及屋内的一寸角落,可除了掉下来砸在我脑袋上的简体字外,没有任何的收获。
一无所获以后,我开始回到了小木屋研究,医生在这儿生活了两年,不可能会一点点线索都不留下。火急火燎的赶回去,我继续开始了翻箱倒柜,每日以来,吉尔会将大门锁好,找个乘凉的地方以我重病不起来帮我搪塞外面的人,其中我俩也合伙骗过了大胡子。
没日没夜的琢磨,我觉得自己就差把整间木屋给拆了,最终的结果却如同烈日下的一盆凉水让我再次陷入了绝望。天门在地,因为天坑是在地上出现的,倒也好理解,地门在天又在哪?我总不能上天上去吧?就算是想找也得有那个能力啊。
一脸这又过了一周,后来实在装病装不过去了,也试着给一些人瞧病,上一任大夫留下来的药用的快差不多了,有好多消炎泻火的也已经彻底空了。
当安静下来,我心里埋怨起了那个逃出去的大夫,面对着药箱柜,我忍不住的咒骂了几声,他就是他妈的混蛋,既然都已经留下线索了,难道就不能说直白点么?何况,整个维克拉托的人都不识字,那个王八蛋居然留下一手诗,好好的大夫不好好当,真当自己是诗人了?
咒骂了一通,我屈膝喘着粗气,结果,这么一骂,我居然开窍了,对啊,他是个大夫!越看越药柜我越觉得不对劲,上三格子、中三格子、下三格子,正好为九宫。好好的一个大夫为什么要立下九宫药箱,是巧合么?
如果是别的大夫,我或许就不当回事了,可这个大夫不一般啊,他能凭借一己之力找到出去的路,何况带来了一大堆的中药误入此地,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并且,还有一个奇怪的地方,九个药箱是用来装药的,那他为什么不多打几个?反而却留下别的中药放在桌子里,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堆在别处。
越想越觉得有问题,乍一看还是研究不出来,所以,让吉尔帮忙拖延,我又自己开始装病研究起来。
对方能通晓奇门遁甲,必然也是个懂得阴阳术数的人,所以,我是绝对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毕竟我越是阴阳道上的人,懂得一点风水之道。
以数字九作为标记的话,很有可能是与九宫有关。
也许是我的悟性太差,第一天没查到端倪,但在第二天给人看病的时候发现了意外,这回来的人是肝气积郁导致心慌发闷,这样往往会造成一种心脏有问题的假象,其实不然,罪魁祸首在与肝脏。
刚准备抓药的时候,药没了,没办法只能建议对方早晨早点起来活动活动,多喝点热水。但对方前脚刚走,我后面就发现了问题,因为治疗肝的药物放置于,第三层中间的位置,那里为四绿水,主木。
接着我碰了右边的,九紫色火主要治疗心病,再上边,一白水主肾,八白土,中宫。接二连三的,我看了一圈,最后得到了一个结论,对方是以他来的那一年,推算了三元九运,又以上中下区分为了三元,分别摆下了药物来作为五行的落位。
这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自然与风水并不是固定不动,而是流动不息的,就好象风永远都吹着,水永远都流着,永无开始,永无结束。所以说风水的影响是流变的,飘忽而又顺从的。不同方位在相同的时间有着不同的吉凶,不同时间在相同的方位也有着不同的吉凶。常言说:“风水轮流转”,意即是指风水上的吉凶绝对的带有时间性,吉和凶是有条件的存在着,它们统称为时运,这个时运,指的是‘三元九运’。
上一位大夫以九星定位五行药材相辅相成,但现在还缺一个‘飞星’,飞星指的就是个人的本命星,飞星应该落在九宫,对应五行哪里是吉以及哪里又会是凶恶。
我将柜子平铺倒下,打开打开了柜子门,里面是一个个的小方格,上一任大夫肯定已经推断出了吉星所在,我有一种预感这个吉星落在的位置,将会是逃出生天的位置。
越想越激动,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大线索,证明此地绝非是绝境,何况人家已经用药物定好了五行,我只需要反复验证即可,于是,我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九宫图。
当即,出门找到吉尔,让他带我去全村的最高点,关于算飞星是有一个基本的数学公式,但我找出路不是为了算自己,是为了找到上一位逃离者走过的足迹!
我们两个相隔两年,并且按照一元20年的运气当中,所以,他的出口就是我的出口。人家留下了这幅九宫图,或许是在告诉我们,每隔20年,离开的出口不是一成不变的。
“大哥,我都一天没吃饭了,你瞧瞧,天都快黑了,去干嘛啊。”吉尔抱怨道。
“一个兔子!”
“啥意思?”他一激灵。
我说:“两个兔子,你帮我忙,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你特么别骗我,家里有什么我太清楚不过了,那塔里木兔可是珍宝,你说有就有啊!”他摇头不信。
我说:“我去找大胡子去要,他一定会给我。”
“我不信,除非你要来再说。”吉尔坚决的不相信我的话。
必须要有吉尔帮忙才行,九宫飞星,没有飞星怎么验证吉凶?所以,我需要站在高地,查看全村的布局,再由吉尔来当这个飞星,现在金木水火土五行人家已经给我了,唯一差的就是飞星属性,以及九宫所坐落的九个位置。
为了出去,我也是没办了,于是,回到木屋找了点入肾上火的草药,又用蜘蛛腿打碎了搓成丸子,带着吉尔去了大胡子的家,见面我单刀直入的说:“实话跟您说,我知道您现在肾虚,精力已经不够用了,这样吧,我这里有点药,你吃了以后,三天准会生龙活虎,怎么样?三个塔里木兔卖不卖?”
“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灵?”大胡子很谨慎。
我不耐烦的说:“我会骗你?行不行吧?”
“两个,最多两个。”大胡子竖起了手指头,人家也说了,药没试过,他也不知道好用不好用,反正就给两个。
二话不说,成交了以后,我拎着兔子就走,交给了吉尔:“这回行了吧,帮我个忙,我让你干啥,你干啥!”
吉尔兴奋的嘴角裂的特别大:“行行,有肉吃,你就是要我命,我都给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苦寻出路
给大胡子的药是我用来骗他的,至于吃了管不管事儿我不知道,反正吃完了肯定上火,在维克拉托我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绝不能继续留在这儿,但凡是一丁点的希望,我都会拼命的去争取。
心里默默的念着:素儿、老雷、胖子等着我!
本来吉尔还打算炖兔子,顺便找我喝点酒,但我坚持让他回来再搞,拉着他一同出了小木屋,如今九宫格当中针对的五行都被我用五行符号雕刻在木板上,只要去了制高点,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一定会有所收获的,为此,我让他带我去了全村的制高点。
他说:“咱们这儿地势本来就高,最高的地方除了族长家的房子,也就是泉水边上的古树了。”
“那就去古树!”
挎上药箱装作是出去看病的样子,我们离开了小木屋,就如吉尔所说,只要给他兔子肉吃,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他都不在乎。一路上,他还小声嘀咕,告诉我他上一次吃兔子还是在他20多岁出去猎龙的时候,他年轻力壮立下功劳,老族长才奖励过他一只而已。
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吉尔的一想当年,我脑子却始终都在琢磨上一位大夫留下的五行之道,我很清楚,在沙漠中五行缺水和木,然而,维克拉托却补齐了这二位五行元素。
木有了,水有了,火?不会是让我自己放一把火吧,等到了古树以后,抬头看了看,还别说,此古树足足有二三层楼那么高,三个人合抱的宽度,想我来绿洲也有几个月,却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这棵树,甚至都有点怀疑是不是它最近两天才长的这么粗。
“怎么样?你们外面没有这么高的古树吧,告诉你,我小时候它就存在了,我爷爷说他小时候这棵树也在,我爷爷的爷爷也看过。”
“行行,我知道了,你在往上不一定数到啥时候呢。”我赶忙打断他的话,接着,轻轻抚摸着古树皮,质地坚硬,抬头看向树梢,大树没有叶子,鬼手般的枝干上长了些许的绿色孢子。
指着问他是什么?吉尔笑着说:“告诉你啊,这树上结的都是盐,只要将那些孢子刀子刮下来,再晒干了以后就是咱们吃的盐,瞧着刚长出来的嫩芽,应该刚刚被收割不久。”
树上结盐?这可真是闻所未闻,真是太奇怪了!吉尔还说,这棵树是他们的生命之树,毕竟如果在沙漠燥热的天气里没有盐的补充,哪怕有水,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夜幕渐渐离近,我费力的爬上古树。
“喂,你快下来啊,大哥啊,被抓到咱俩是要挨鞭子的,大树刚刚采完了盐巴,是不允许有人上的,你这样会破坏孢子的成长。”吉尔急的直跺脚。
我说:“你连命都不要了,还怕我上树啊,在下面放风。”
吉尔连连抽了自己俩耳光,还说以后再也不嘴馋了。待我爬上树干,大树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随后抠破了孢子,里面流出的绿浆挂在皮肤上会有一种针扎般的疼痛。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在制高点,干热的风沙吹在脸上,如今,我的皮肤早就已经变得干硬,也不像开始来沙漠会有的刺痛感。眺望四周,村子围绕着湖泊建造,房屋林立间,家家户户点上了烛火灯光,他们的蜡烛都是用死去的动物油脂熬制而成,在维克拉托,族人可以自给自足,甚至在靠近湖水的边沿处还看到了种植着的禾苗。
很遗憾,罗庚在这次大风中丢失了,如果有它在,也不至于会这样被动,然而,一切都只能通过眼睛去看,开始我的设想是九宫格暗示着全村的地图,以飞行落在吉位找到出去的路。
可是全村本围绕着湖水建造,也就是说,实际中眼前的中元为水,但九宫格上的中元却是‘土’,可我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哪里有土!然而,除了缺了中间一味土以外,木为大树,白水为井,这一切都没什么问题。除非土沉淀到了水底下,但那样在五行中根本算不得有土。
没有什么进展,索性缓缓的爬下了古树,吉尔问我找的怎么样了?我长叹了口气,摇摇头,还是一无所获。
他说:“虽然不知道你在查什么,可是,我吉尔却知道你一直没放弃离开这里,你就听我一句劝,老老实实的留在这儿挺好,你要是不喜欢强壮的娘们,纤细的也有,那样的还不讨人喜欢,以你的身份,要是想要,一抓一大把。”
看了看手里的五行符号,我认真的说:“继续。”
“继续?天都黑了!”
长呼了口气:“天黑也继续,只要我不死,就不会停下来!”,没有人任何能够阻挡我离开这里。
他说:“你可真够固执的,不过,我最多陪你一个小时,太久的话,会影响睡眠不足的,再万一生病了可怎么办?跟你在一起这几天我也看见了,药箱子都没药了,要是生病,还不得死喽?”
一步一个脚印穿梭在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