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耍儿之西城风云-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ㄋ母隼鹊穆家艋袅靠阶畲螅抛乓皇资毕峦α餍械母瑁惺裁础榜蝮。蝮÷杪琛�
  进来的这两位,在那个年代,要论造型,论话茬子,论气场,一看就是人头儿。当时我还不认识,久后得知,骑车的这位是大水沟三元,坐车后面拿录音机的是西关街的蛮子,三元那阵是属于刚混起来,正是七个不含糊八个不在乎的阶段,而蛮子则是前辈中的前辈,属于大哥级的人物,可比三元深沉多了。刚在人群外喊了一嗓子的就是三元,他狐假虎威地跟着蛮子混,谁都不放眼里,如果是他一个人走单儿,我还真不信他敢在群殴现场没弄清人群里面什么状况就来这么一嗓子。
  三元骑到我们面前一捏抱闸,单脚支地,蛮子把录音机关了,也跳下车来,俩人谁也不说话,但我们也被这俩人的阵势给唬住了,一时间都停了手。蛮子把录音机放在地上,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来到我们面前挨个审视一遍,他目光如炬,气势压场,人群中当时就鸦雀无声了。
  我后来听三元说,当时蛮子刚从二窑上来,他去南门里找人要录音带才从这儿过,正好赶上了,就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
  蛮子一看这场面,这一个个的,尤其我这脑袋,血肉模糊的,手里提着一把砸瘪了嘴儿打嘣了瓷的大绿铁壶,二黑手里提着军刺,石榴手里举着煤铲,剩下的有拿砖头的,有拿木棍的,最可气的还有一个拿了根擀面杖,一头用沥青团个球,球里面支出几颗钉子,在那儿冒充狼牙棒的。
  蛮子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工字雪茄,三元马上掏出洋火,划着火给蛮子点上烟。蛮子狠吸一口,吐了一下嘴里的烟丝,这才抬头说话:“谁是事儿头?”大家都还没从他俩到来的惊诧中缓过神来,他这么一问,竟没有一个人敢言语,但同时都把目光集中在了二黑身上。蛮子就有些明白了,冲二黑招招手,扭身坐在了自行车后衣架上。二黑犹豫着往前挪动脚步,快到蛮子跟前时,三元冲他大声吼道:“先把家伙收了!”二黑一听,伸手把军刺递给了他身后的一个小兄弟,双手在裤子上抹了抹,也掏出一盒云竹烟点上了。蛮子拿眼瞄了他一眼,将一口浓浓的烟喷在二黑脸上。二黑就把脸扭到一边,随口问道:“你们俩哪儿的?这是嘛意思?想拔闯踢脚儿是吗?”
  三元一听二黑这口气是不含糊啊,就要往上冲。蛮子一指他说:“别动!我先看看这位大哥有多大道行。”他又回头对二黑说,“你跟我讲理是吗?我还真就看得起你了,我是西头的,我叫蛮子,怎么着?我要是今天想踢这一脚你打算怎么发落我?”二黑说:“那得看你能蹦多高,跳多远了!”二黑和蛮子对话茬子,蛮子还没答话,三元接住了二黑的话茬儿:“你这腰里揣俩死耗子就愣充打猎的啊!”二黑话跟得也快:“我南山见过虎,北山见过豹,还就没见过你这花脸狗熊!”三元并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角色,让二黑两句话把他噎住了,下面的话茬儿接不上了,只好甩出一句:“瞧你那揍性,什么怪鸟哨得那么响?”他们俩你一句我一句地对着话茬子,蛮子可不耐烦了,一迈腿从车子后衣架上下来,用胳膊挽住二黑的脖子,冲他一脸堆笑地说:“我今天告诉你啊,我呢,今天打这儿过,没想惹事儿,你呢,也是不长眼,挡了我的道,我就得办了你,我最看不起你们这些在学校门口站点儿的,是玩儿闹别在家门口冲鹰头,上别的区混成个人头儿,我还就高看你一眼,我先把话给你撂这儿,我叫蛮子,不服以后往西关街找我去。”话音未落,蛮子一紧圈着二黑脖子的胳膊,拿雪茄烟的手把半截雪茄朝二黑脸上捻去。“哎哟!”二黑大叫一声,在他张嘴大叫的一刹那,蛮子又把手里捻完火的半截雪茄烟捅进了二黑嘴里,然后一拳兜在二黑的下巴上。二黑一个趔趄坐在地上,蛮子一个箭步骑了上去,用一只手托着二黑的下巴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把烟咽下去!”此时蛮子的声音依旧那么低沉,脸上平静得让人恐怖,二黑的小弟们呼啦啦要往上围,三元突然就从后腰掏出一把火枪来,把枪顶在二黑脑门子上,大吼道:“都往后梢,谁你妈靠前我就把他花啦!”蛮子“嘿嘿”冷笑两声,对着他腿底下的二黑说:“把烟嚼吧嚼吧咽下去。”二黑被他掐得直翻白眼儿,太阳穴的筋都绷起来了,拼命地点点头,嘴里开始嚼了起来,又使劲儿伸长脖子把那半根雪茄咽了下去。
  4
  蛮子见二黑把烟咽了下去,轻轻拍了拍二黑的脸,依然一脸笑容地问道:“还有嘛想法吗?”二黑被蛮子托着下巴说不出话,只能玩命地点头,一脸的痛苦表情,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蛮子他们身上,谁也没注意躺在一边的三龙“哇哇”地吐了起来,也是事后得知,他是被我狠狠几拳捣在脸上,后脑勺撞到墙上,撞成了脑震荡。他这边一吐,分散了蛮子的注意力,只见蛮子站起身来,走到三龙身边弯腰看着他,回头对我们这一帮人说:“这货可能是内伤,能送医院就送医院吧,你妈刀砍斧剁的能自己捣鼓尽量自己捣鼓,别去医院,到了医院一报警你们一个也回不来。”蛮子其实一看三龙这意思也是怕出人命,毕竟是内伤不好说,说出大天去他也是刚出来,管管闲事儿还行,要真摊上官司可不值,跟谁也不认识还都比他小好几岁,点到为止吧。蛮子和三元一前一后往人群外走,路过我跟前时停下来,“扑哧”一乐,说道:“小屁孩儿瞎胡闹,吃亏了不是?你这大铁壶抡得够花哨的,你哪儿找来的,我头一回看见打仗用大铁壶,真你妈是个耍儿!”说完跨上二八车,按开大录音机,一路歌声出了胡同。
  蛮子和三龙是走了,这个残局还得收拾,二黑那边的人一看蛮子这二位看不见影儿了,纷纷围拢过来,去扶地上的二黑和三龙。我这口气一泄,两条腿发软坐在地上。二黑心里还有一些气不忿儿,俩胳膊乱摆不让旁人扶他,嘴里依然不依不饶:“躲开,都你妈躲开,刚才怎么一个人都看不见呢,都你妈别管我。”说完走到墙边,用手指抠嗓子,哇哇地吐那半根雪茄。三龙这阵也缓过来了,直闹头晕,晃晃荡荡地被他弟兄搀了起来,他们那边还有几个被我拿开水烫伤大腿的,但都不算太严重。再看我们这边,我伤得最重,一脑袋瓜子的血不说,这会儿一停下来才发现我右腕被二黑的军刺捅了一刀,挺深的刀口,一个窟窿,上臂还划了一道大口子,肉已经翻了起来,动手时都没感觉是怎么挨上的,现在才发现!小石榴倒没什么大伤,也无非是红了、青了、肿了,看上去比我好多了。大伟是彻底尿海了,蹲在我面前呜呜地哭。我知道大伟胆小,人也,打架指望不上他,说实话,刚开打时我心里还有点儿埋怨大伟为什么不上手,现在一看他都哭了也就别跟他追究了,毕竟我们的脾气秉性都不一样,他就不是这里的虫儿,你能拿他怎么着,不能强求他鸭子嘴非往鸟食罐里扎啊!
  二黑算是在这门口栽了,但嘴上还得给自己找找面子,冲我叫道:“这事儿咱完不了,你小子等着我,我往后肯定再找你,那个蛮子你认识吗?你给他带个话儿,告诉他,过三不过五,我一准儿找他去,他不在我嘴里掖了根雪茄吗?我得在他嘴里掖颗麻雷子,我给他嘴炸豁了!”我对他说:“你是流水我是石头,你水随便流,我原封不动地在9中等你!”
  我正跟二黑你一言我一语地对茬子,只听一声:“哎哟!你们这帮有人生没人管的倒霉孩子们啊,我这刚在炉子上做壶开水,这一扭脸儿的工夫,水壶也没啦,煤铲子也没啦,都拿出来当干仗的家伙啦!你们这都哪儿来的倒霉孩子!”好嘛!从那小院儿里蹿出一个又黑又胖的大娘,没冲我过来倒冲着她们家那把让我连抡带砸满身是瘪的大绿壶奔了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把壶一看是用不了了,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这是谁干的?这是谁干的?”我走过去说:“我干的,大娘!”黑胖大娘说:“你说让我说你们嘛好,动上手有嘛是嘛,我这是在炉子上做了一壶水,我要在炉子上炖锅牛肉你也得给我泼了是吗?怎么这么没轻没重呢,我要不看你让人家打成这样,我就得找你们家去,让你家大人赔我,这是哪儿的事儿啊!”黑胖大娘正跟我这儿嚷嚷,又从院里出来一位三十多岁的伯伯,天津卫说话不说叔叔,一律叫伯伯、大爷,不过这个“伯”字,念出来得念成“bai”,否则就不是那个意思,了然否?就见这位伯伯对大娘说:“妈!行了,差不多数落两句得了,您看他都让人打成这样了,就算了吧。”又扭头对围观的周围住户和看热闹的人说,“都散散吧,别围着了,这么窄的胡同本来就不通风,你们这都堵严实了,都散了吧,散了吧。”说着话,过来捡起地上的破铁壶和煤铲,看看手里的铁壶对我说:“砸得够狠的,现在买把这样的壶得要本儿,知道吗?得好几块钱,你这不坑我吗?”说完就回他们家那小院了,黑胖大娘从我身边走过时又说一句:“真不让你们家大人省心呀,你看你伤得这样,这不自找的吗,你们在这儿等会儿吧,我给你们拿药去……”
  一根烟的工夫,大娘和那个伯伯一人拿药一人端个大铝盆走出来。大娘让我在盆里洗洗要给我上药,一盆不行又换了一盆水,大伟帮我擦干净了伤口,大娘一看:“哎哟!这么多伤口,这得多大仇啊给打成这样,倒霉孩子们,下手没轻没重,这要让人打死都不冤,哎呀,啧,啧,啧……”大娘给我在伤口上撒了一些白色粉面,不知道是什么药,但肯定不是云南白药,那玩意儿太贵。我上药的工夫二黑他们就撤了,大娘问我在哪儿住,想让他儿子送我们回家,我哪儿还敢回家,就和大娘推脱说我家里没人,您就甭管了。大娘又说:“你这倒霉孩子惹谁不行,非得惹他们,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歪脖瞪眼儿的是好人吗,天天就在这学校门口待着,跟有人勾他们魂似的,没事儿就找碴儿打架,你惹他们干吗,你说你这样回了家怎么和家里大人交代啊!我先给你上点药对付着,你这得上医院看去,得缝针,去二中心吧,万一感染了可崴泥了,去啊,一定去医院啊!别耽误啦!”大娘嘴不停地叨叨着,我则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儿去哪儿,这个造型肯定是不能回家了,我此时第一位就想到了前面我提到的宝杰!
  宝杰家住在西门里红房子一条的一个独门独院,父母都在铁路上班,他上边有一个哥哥、俩姐姐,因为他二姐在我父亲的学校上学,后来又找我爸给他二姐补习功课考上了大学,而他大哥会做衣服是个裁缝,老给我家做活儿,所以两家关系走得不错。那时宝杰已经和李斌他们混到一块儿了,每天和李斌、老三一同蹬三轮拉醋送醋。宝杰从学校辍学上班之后,我俩就很少见面了,但是谁有事儿,一个招呼肯定到。在胡同里坐了一会儿,差不多劲儿也缓过来了。我对大伟说:“你甭管我了,赶紧回家,一会儿你妈要下班回家一看你还没到家就该急了,你走吧,我和石榴再想辙吧。”大伟又要哭,脸涨得通红说:“我这阵儿能走吗?你都这样了,你和石榴都有伤,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