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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拓把附近的十几个兄弟召集过来,把要找陶依依的事情一说,下面立刻就有小鬼咋呼开了。
“咱们躲那女魔头都来不及呢,咋的还上门去找啊?这不找死吗?”
刘拓眼一瞪,“你特么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啊。”
底下一片安静,没鬼随便插嘴了。
“今天有人给我提了个醒,说陶依依这二十多年没有露面是有原因的,具体什么原因他虽然没明说,但是也透漏了跟她脸上的那块紫色印记有关系。我猜,是不是她那护身符失去作用了?”
底下依然是一片安静,许久,刚才说话的小鬼又一次开口了,“哥,你这么一说我想起一件事,几年前我好像在别的女人脸上看到过那护身符的紫色记号。”
听到这句话,刘拓有点想扇他,“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
小鬼挠了挠头,委屈的说道,“我吃过陶女魔的亏,一看见那种记号就抽筋,哪想到那么多呢?”
“你个猪头。”刘拓抬腿踹了他一脚,“滚滚滚,都特么给我赶紧去找,找到立刻回来告我。”
刘拓已然猜到了秦炎话里的意思,原来紫色护身符不会一直跟着一个人,它还能转移的。
。。。。。。。。。。。。。。。。。。。。
晚上,秦炎和温馨又去吃火锅,还是昨天的那家店,即干净口味又好,人还不是很多。综合各个方面都很合他俩的胃口。
正吃着,手机响了。秦炎掏出来一看,愣住了,这是钱洋的号码。自从五年前他们一家三口离开苏扬市,他和温馨的手机就都停机了,这次出来才重新置办的手机,号码当然也是新挑的。
“怎么不接?”温馨见秦炎盯着手机发愣,很奇怪的伸头看了过去,“苏扬市的号码?谁啊?”
温馨并不记得钱洋的号码,但看到苏扬市三个字还是一下就联想到了钱洋,除了他,没人跟秦炎走那么近。
“是钱洋。”
“他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这是新办的号,别说别人了,就他们俩都还没来得及记住这个号呢。
“我也不知道。”
“那你接不接?”
这句话刚说完,电话铃音停止了,应该是已经响到了尽头。
秦炎将手机放到餐桌上,盯着看了十几秒。不是他不想接钱洋的电话,只是。。。。。。接了他要怎么跟钱洋解释他们突然失踪的这五年?
然而不等他再细想,钱洋锲而不舍的再次打了过来。
秦炎抬头看向温馨,温馨也看着他,两人互相望了几秒钟,又同时将眼光投向了桌上的手机。
“接吧,”温馨开口了,“他要是问,你就随便扯个什么理由呗。我前几天还在想,要不要把我家那两栋房子转移到他名下,反正我们留着也没什么用了。”
秦炎点点头,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深呼吸一口,对着电话假装很轻松的喊了一句,“喂,哥!”
“。。。。。。。”
对方没有声音,秦炎将手机从耳旁拿下来看了看,是接通的,没毛病。于是再次喊了一声,“哥?说话啊。”
“你这个混蛋。。。。。。。”极为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并且带着咬牙切齿的鼻音。
秦炎抬手摸了摸鼻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明白钱洋会恼他,也应该恼他。钱洋一直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然而这个亲弟弟在离开前竟然连一丁半点的消息也不给他留,换谁谁都会恼。
只不过,老白说了,如果他想平平稳稳的在这世间待上几十年,最好除温馨之外不要再投入多余的感情给别人。
一想到这个秦炎的眉头就忍不住皱了起来,他很不想将他与钱洋的感情归于多余的那一类。
“哥,对不起。”虽然说对不起显得很微不足道,然而此时除了这个他还能说什么呢?
钱洋深深的吸入一口空气,再长长的吐出来,如此反复几次,总算是将激动的心绪平复了一些。
“三年前,我爸走了。。。。。。。”钱洋轻叹一口气,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他爸走之前念叨了秦炎和小毛整整三天,最后实在撑不住就咽了气。
秦炎听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是他大意了,竟然忘了钱伯伯的寿命只是延迟了十年,而三年前正是十年到期。只是,就算他记得又能怎么样呢?去地府再改生死薄是不可能的了,而回去看他也是不可能。综合算下来,似乎只有他消失来的更合适了。
“你小子,真不知道你这玩的是哪出?要不是老郑打电话到这里调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呢。”
秦炎恍然大悟,是了,他告诉过那个郑警官他来自于苏扬市,原本想着他最多不过调下档案查一查。。。。。。。等等,钱洋叫他老郑?
“哥,你认识那个郑警官?”
“那是我同学,一个警校毕业的。对了,你在重庆哪个宾馆?我订了飞机票,明天一早到。”隔了五年,好不容易知道秦炎的下落,怎么着也得面对面的逮着他问问清楚了。
秦炎知道再躲就没意思了,更何况刚刚温馨也说了,想把她名下的两栋房子过给他,所以钱洋这时候来正好,找个律师事务所顺便就把这事给办了。
挂了电话,两人又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的火锅,这才离开去林家接林菁菁。
一见到林菁菁,秦炎和温馨都愣了,她脸上原本紫色的胎记,现在竟然在发红,无形之中给她的那张脸更添了一分诡异。
“你脸怎么了?”温馨率先问出声。
林菁菁伸手摸了摸那半张脸,很无奈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两个小时之前开始发红的,而且还不止发红,我身上也很烫。临出门前我量了下体温,41度,但是我一点也没感觉身体有多难受。”
林菁菁说完,她和温馨同时将目光望向驾驶座上的秦炎。
秦炎歪着头盯着那块印记,“真是怪了,难道她预感到自己会有麻烦,想将这护身符从你脸上拿回去?”
林菁菁眼睛一亮,“真的可以拿走吗?”她今天听爷爷讲了这块胎记的来历,想到她那个从未谋面的亲奶奶冲着这印记就想让她当什么莫名其妙的继承人,心里即惊愕又惶恐。生平头一次她这么憎恨她脸上的这记号。
秦炎沉思了几秒,说,“按理说应该不可以,她要是拿走了,你的身体就得垮。”
“就没有什么办法,即能保住菁菁的身体,又能把胎记去掉吗?”温馨问。
秦炎瞥了温馨一眼,心想,媳妇就是天真,这世间哪里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
但这话又不好当面说出来打击林菁菁,于是只得说道,“等见到陶依依再看吧。”
第三百七十五章 架不住鬼多
秦炎今晚的目的地是地下坟场,之前虽然去过两次,但是都没来得及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天警察们忙了一天,想必这会都已经撤走了。而之所以要带着林菁菁,主要是想用她引出陶依依。
秦炎猜测,在刘拓和众鬼的逼迫下,陶依依十之八九会从藏身之地出来,提前将林菁菁掠到手。至于掠到了之后干什么,那就得当面问她本人了。难道说让林菁菁做了那什么继承人,她自身就没危险了?
开车驶出市区,一路竟然出奇的顺畅,极少碰到别的车子。三人不禁纳闷,真是怪了,难道今晚这座城市的居民集体在家下崽吗?
车灯照出前方两栋居明楼朦朦胧胧的影子,林菁菁看到便忍不住紧张的攥紧了拳头,这里对她来说就如同噩梦重现,不管见过多少次都会从内而外的感到恐惧和无助。
”菁菁别怕,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想从根本上帮你走出困境,必须得从这里开始。放心,跟着秦炎不会有事的。“温馨边说边拍了拍林菁菁的手背,顺便吧她老公夸一夸。
林菁菁勉强对温馨扯出一个笑脸,这道理她也懂,但是害怕却是她没办法控制的。因此下了车便挽着温馨的胳膊,亦步亦趋的紧跟在秦炎身后,一步都不敢拉下。
通往地下的小铁门是开着的,白天警察扯的那盏如同小太阳一般的大灯还在亮着,照着那一个个整齐排列的墓碑泛出清冷的幽光,远远的看着只觉得毛骨悚然。
秦炎越过前面几排墓碑,直接走到章威夫妇的碑前,正想仔细看看上面的字迹,耳旁便响起一阵轻微下阶梯的脚步声,温馨和林菁菁就站在他旁边,声音当然不可能是她们两个的。
他转头向地下室入口处望去,只见白天才见过的那个郑警官正信步向他走来。
”郑警官?“秦炎微微眯起眼睛望向来人。
郑警官走到秦炎身前站定,冲着他很自信的笑道,”看来我猜的没错,你果然还会再来。“说着,眼睛瞟向秦炎身后的墓碑。
”哦?郑警官猜到什么了?“
然而这位郑警官却并没有直接回答秦炎的问题,他伸手指向秦炎身后,说道,”章威,本地人,五年前死于工地一场意外事故,之后公司赔偿了他妻子一百二十万;他妻子李诗楠,三年前死于溺水,确认为自杀。但是他们两人生前跟你好像并不认识。“
最后一句话讲完,不等秦炎有所反应,郑警官又接着说道,”在章威死之前,他的妻子曾经发生过一场意外,是足以夺命的意外,可是很奇怪,她竟然没死。但是隔了两天章威却死了。但是更奇怪的是,李诗楠在这块墓碑上的死亡时间正好是出意外的那天。秦先生,你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呢?章威的死和李诗楠有没有什么联系?“
秦炎盯着郑警官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淡淡一笑,”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大晚上的来这里干什么?“郑警官回望秦炎。
”如果我说我是来散步的,你信吗?“
”不信。“郑警官上前一步,直截了当的说道,”我今天查了你的底,本来是抱着对你怀疑的想法的,不过被一个人否定了,不止是否定,他竟然还百分百的为你打包票。。。。。。。。“
”我知道你说的是我哥。“不等郑警官说完,秦炎便打断他接了过去。
”钱洋说你能帮我查案,真的吗?“他依然用一种不太确定的眼神看着秦炎。
”假的,我这人最不爱多管闲事了,但是喜欢冒险,看到奇怪的事情就总想探查一番。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我会待在这里的原因,不过如果郑警官觉得我在这儿碍了你的事,影响了警察办案,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秦炎觉得自己跟他不熟,不想牵扯太多。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不喜欢这人总是用探寻的眼光来看他,虽然明知道做警察的大多会这样,但他还是不喜欢。
秦炎示意温馨和林菁菁往外走,他自己则不紧不慢的跟在她们俩身后,而眼神所到之处竟看到刘拓带着一黑一白两只鬼从前方的围墙里闪了进来。
”秦炎。“郑警官放缓语气,出声阻止道,”这样吧,我把我们今天查到的事情告诉你,然后你接着做你的事,我就在旁边看,能行?“
根据郑警官之前的强势,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的让步了,甚至于可以说是恳求。
秦炎想了想,好歹他也是钱洋的同学,不能把这面子拒的太绝了。于是便只好转身又走了回来,”你说的,只看,不插手也不开口?“
”是。“
”就当自己不存在?“
”可以。“郑警官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
秦炎重新走回章威的墓碑旁,半蹲下身子仔细去瞅上面的字。片刻之后,他直起身。
刘拓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