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乖诩岢肿抛嫔系墓婢兀俗约阂阉赖氖率怠!�
赵丽霞囔囔自语:“我……我真的已经死了?”
“离开这里吧。”白笙月转过身,背对着我们说:“去该去的地方,你的遗念已经完成,冷宫已经恢复了平静,再也不需要你们这一脉的守护了。”
赵丽霞苦笑一声:“坚守了这么多年,原来都只是虚幻泡影。”
“去吧。”白笙月用戴着鬼皮的手套轻轻点了点赵丽霞的额头,赵丽霞身子剧烈颤抖,闭上眼睛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一阵冷风吹过,赵丽霞的身子慢慢消失无踪,最后一把铁制折扇和那套凤冠霞帔静静的躺在地上。
“拿走吧。”白笙月指着折扇对我说:“这把折扇是赵家的祖传之物,赵家已经断了,折扇不能无主,或许以后对你有帮助。”
我也没有客气,弯腰将折扇捡起来揣在怀里。
关于这件事情我还没有转过弯来,问白笙月这究竟怎么回事儿。
他看了眼时间,告诉我明天早上去白家公馆找他,便将那套凤冠霞帔拿走独自离开。
回到冷宫,冯健已经吓得蜷缩在墙角不断的颤抖。
张美丽过去触碰了一下,惊得冯健连连大叫。
意识到是我们,他这才战战兢兢的睁开眼睛,但脸色依旧苍白无比:“景先生,消停了吗?”
“已经消停了。”我点头说:“冷宫已经安静了,明天你就可以继续修缮了。”
冯健扶着墙壁起身,急忙点头感谢:“谢谢,谢谢,太谢谢你了。”
张美丽从我手中拿走了那只凤簪,和冯健嘀嘀咕咕的说了起来。我虽然没有过分去听,但也能猜测出来,张美丽肯定打算让冯健从他手中将这只凤簪买走。
买走凤簪,加上这次的劳务费,冯健一共支付了我们三百万的酬劳。
我们手中还有很多从水井内打捞出来的金器,张美丽本想一并卖了,但被我给拦了下来。
京城藏龙卧虎,我们若是一下出手这么多东西。如果被某人盯着,定然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在冯健安排的宾馆休息了半宿,第二天便拿着玉石琵琶来到了白家公馆。
白笙月显然已经吩咐过门卫,看到我和张美丽,门卫急忙带着我们俩朝里面走去。
这白家公馆从外面看起来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里面却非常的大气上档次。
来顶楼书房门口,门卫示意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白笙月正在书房谈论事情。
既然来了就要遵守人家的规定,等了十分钟,书房房门慢慢打开。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从房间慢腾腾走了出来,在看到老人的瞬间,我和张美丽同时直起了身子。
这个老人正是处理玉石琵琶时,在鬼市中遇到的那个老人。
可第二天我们再去四合院找他,他已经消失无踪,可没想到竟然会在白家公馆看到他。
老人用浑浊的眼睛扫了我们俩一眼,笑着说道:“小伙子,这几天不见,你看起来跟以前大不一样了。”
“老先生。”我咽了口唾沫,急忙恭敬说:“在这里看到您,晚辈吃惊不已。”
“吃惊什么。”老人摆了摆手,扭头对跟随出来的白笙月说道:“笙月,既然你有客人过来,我就先回去了。”
白笙月点头:“二爷,您慢走。”
看着老人消失在走廊里面,张美丽啧啧感叹询问:“大油头哥们,这个老人是什么人?”
“是我爷爷的弟弟。”白笙月解释一番,转身让我们跟着他进入书房。
等坐下之后,张美丽忙问:“大油头哥们,刚才那老人家是你亲爷爷?”
白笙月皱眉问:“有什么奇怪的吗?”
“没,没什么。”张美丽急忙摆手:“就是觉得这个老人家太厉害了,神龙见首不见尾。”
白笙月呵呵笑着说:“在你们进入北京城的第一天,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你们。并且知道了你们遇到了棘手的事情,二爷就是我让他过去帮你们解开疑虑的。”
“这样啊。”我囔囔一声,并没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白笙月抿了口茶,说道:“景家小兄弟,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们白家是做什么的?”
我点头:“的确好奇,如果你愿意讲,我倒是很乐意听。”
“在冷宫的时候,我所说的赵家,白家,以及你们景家呈三足鼎立,因为在那个年代,近乎是整个中国都知道这三个家族的存在。”白笙月说着起身,来到右侧指着一张已经泛黄的画像让我看。
画像里面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毕竟是画像,并没有完全和真人一模一样。但也能看出来,这两个男人长相还算英俊,而那个女人的脸色则有一块伤疤。
这块疤痕和赵丽霞的一模一样,皱眉寻思了一声,我问白笙月这个女人是不是赵家的人。
白笙月点头,指着女人右边的男人说:“这是你们景家的人,另外一个男人是我们白家之人。”
我‘哦’了一声,白笙月既然说那个年代这三个家族的人呈三足鼎立,相互认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对于这些我倒是没有多大兴趣,让我关心的,则是我们这三个家族究竟是做什么的。
似乎也知道了我的心中所想,白笙月坐定之后,开口说:“在那个年代,赵家主要负责平息作乱的遗念,而你们景家,则是下葬死者,让死者魂归黄土,至于我们白家……”
白笙月顿了顿,接着说:“白家主要做的是将那些伤害生人的遗念除掉,我们三个家族各司其命,互不干涉。可谁曾想,最后却因为赵素玉想要摆脱这种生活,让我们这三个家族发生了必不可免的动荡。”
第十卷 苗疆巫蛊 第八十五章 盘古斧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景家就是那种普通的乡下人。可不曾想,景家祖上却如此的厉害。
从白笙月的口中,我也知道关于了我们家族的历史。
景家虽说只是做着让死者入土为安的营生,但因为赵素玉的事情,赵家支离破碎。
赵素玉坠入水井的那一刻,因对皇权的难以掌控,便立下毒誓。赵家后辈,凡女孩出生,必须在脸上留下烙印,以此来躲避自己的这种命运。
虽说现在已经二十一世纪,清朝老早就已经被推翻,但这种毒誓却依旧流传了下来。
赵素玉的死对白家和景家冲击也非常的大,为了让避开这种宿命,景家收敛了锋芒,隐居在乡野之中,一代一代的平静延续。
而白家不忍看到赵家萧条下去,便在暗中帮助着赵家,可不曾想,到了赵丽霞这一脉,就这么断了。
等白笙月讲完,张美丽啧啧两声,打量了我好长时间,这才感慨说:“修然,看不出来啊,如果放在以前,你肯定还是一个公子哥呢。”
我干笑,这话再怎么说都已经是后话。
白笙月起身将中山装整理了一下说:“景家小兄弟,白家所做的事情赵家和景家都不能干预,但你却逾越了你们景家的责任范畴,做起了白家做的事情。”
他的声音在此刻非常严肃,我急忙警惕询问:“我是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
白笙月露出了一抹玩味儿的笑意:“当初这个规矩是先辈们定下来的,而赵家代表已死,这个规矩便不作数了,我说这些,只是让你注意自己的安慰,你现在做的事情非常危险。”
“这样啊。”我囔囔一声。
白笙月也没说别的废话,做了个请的手势:“一会儿还有客人过来,我就不留你们了。京城这地方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参与,有些事情比你们想象中要厉害的多。”
“这话说的在理。”张美丽点头说:“这次过来也是情非得已,而且这地方的很多权贵都不是我们能衡量的,如果有什么危险发生,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白笙月笑着说:“既然知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对方已经下了逐客令,我也没打算再多停留,起身便和张美丽走了出去。
回到老家县城的店铺里面倒头就睡,北京这几天虽说发生了很多稀奇古怪,颠覆我人生观的事情,但好在也赚的满钵金。
张美丽在卖掉那些金器的时候向买主说起过玉石琵琶的事情,但这只琵琶我目前还不打算出手。
虽说也有几个买主出千万的高价打算买,最后依旧被我拒绝。为了这事情,张美丽生了好几天的气,一直都没有找我。
不过这段时间我也落得清静,只要一想到银行卡里面有数百万的资产,就算睡觉我也会笑醒。
回家的第八天,一个由京城寄来的快递出现在了店铺里面。
快递是白笙月寄过来的,岔开包装,里面是一把手臂长短的斧头。
斧头的做工非常精致,上面虽然锈迹斑斑,但摸在手中却非常有质感。而且上面铭刻着我看不懂的符文,看起来年代非常久远。
当下打电话给白笙月,这才知道这把斧头的来历非同小可。
传说天地处于混沌之时,盘古苏醒,随手抓来一把斧头将天地劈开。
那把斧头便是传说中的盘古斧,而白笙月赠与我的,虽然只是仿制品,但因为年代久远,也有不容小觑的威力。
当年白家一脉处理遗念的时候,也曾用过这把斧头。
白笙月之所以将其交给我,不过是想让我借此来保命而已。
现在并非乱世年间,手中提着一把如此凶残的斧头,在大街上溜达一圈,肯定会被当做管制刀具给收没。
谢过白笙月,挂了电话把玩了一会儿盘古斧,就看到张美丽剔着牙缝优哉游哉走了过来。
将盘古斧收拾起来,张美丽已经走进了店铺里面。
连正眼都没看我一眼,张美丽自顾的坐在凳子上,将叼在口中的牙签朝桌子上一扔,打量了店铺一眼说:“景老板这几天小日子过的挺安逸啊。”
张美丽话音有点酸酸的味道,我也没客气,瞥了他一眼说:“哎呦喂,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啊,真是稀客。”
张美丽脸色有点抽搐,瞪了我一眼。
在县城我就他这么一个朋友,对于他,我还是很了解的。
张美丽看着的目光顿时迷离了起来,下一刻摆手说:“他娘的,想要装的高冷都不行!”
我倒了杯水推了过去:“有什么屁就放吧。”
张美丽板着脸说:“修然,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还在生你的气?”
“知道。”我点头,抿了口水说:“不过你既然这么生气,还跑来找我做什么?”
“我想给你一个负荆请罪的机会。”张美丽仰起头说:“听说隔壁县城有家影城不错,如果你肯请我看场电影,我倒是可以原谅你。”
“不就是一场电影吗?这事儿简单。”我舔了舔嘴,眯着眼睛询问:“不过县城里面就有影城,为了非要去隔壁县城?”
张美丽说:“有部电影只有在隔壁县城首映,我就想一睹为快。”
虽说这事情看起来有点蹊跷,但我也没有多想。
见天气也已经不早,起身关门和张美丽开车朝隔壁县城驶去。
请他吃了顿饭,便进入一座名叫皇尊影城的地方。
影城里面虽然也零零散散可以看到几个人,但并没有我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