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陆离记-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獭�
    戚婆子心里明了的很,干脆先认了这份罪,“苏家怠慢赵太医,老妇心不安,愿由皇上降罪。可赵太医无端离世却不知是何缘由。”她记起一事,“说来三日前其为主子诊脉后便未进晚膳,似心情不佳。阿庆,我曾让你去问情况,你来说说。”她用木杖拄地两次,招呼了一个家仆上前来。
    那家仆的词顺顺当当,“三日前给主子诊脉无解,赵太医便将自己关在屋内沉思,吩咐小的将晚膳放在门口就行。但事后小的去收拾,发现晚膳并未动过。往后两日赵太医曾三度为主子诊脉,每次回到客房都心情郁结,不言不语。小的多嘴问了一句,赵太医自说无力治愈主子的病,有负皇恩。”
    张磊寻到了动机,激动道,“赵太医这是引咎自裁呀。”话音落地,鸦雀无声,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说了傻话。只怪前四位太医失踪用得也是‘畏罪脱逃’的理由,再多轮一个赵席,事就太假了。
    李巽言以关键,“据本王所知,御医诊脉必定会留脉案,可为证。”
    戚婆子道,“葛霖几位御医失踪时带走了脉案,并未留于苏楼。”
    李巽又道,“赵太医自裁于此,他所留的脉案何在?”
    戚婆子道,“……不知。或许,赵太医还未来得及写脉案。”
    君珑当即失笑,“这话你自己信吗?”他收起扇子负手逼视,“借口放在当初是不错,朝廷的处置也给足了苏家的面子。但太医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踪,赵席更是吊死在苏家大门口,你还做同样的解释,是否已然藐视朝廷?你真的敢信誓旦旦的说从来不知情!”
    低喝没吓着戚婆子,把张磊吓得腿发软。他算是明白了,苏家这块落中招牌早已是空壳子。太医接连失踪,朝廷赏而不罚是顾及振国将军的功绩。功绩磨完了,苏曜又拿不出服人的本事,朝廷之前所做的退让反而会将苏家陷入更深的泥潭。
    数罪齐发,苏家在劫难逃。
    君珑沉声问,“戚婆子,你可知罪?”
    戚婆子收了木杖下跪,“民妇怠慢太医,知罪。但主子不知情,请诸位大人明察。”
    “本官以为话不尽然。”沈序再度挑了好时机,“几名太医接连失踪,脉案一则不曾留下,苏将军平日闭门不见客,却夜夜登高悬灯。这到底生的什么怪病,是否真的半点不知情,难以叫人不多想。偏又碰上赵太医自尽,这……”
    话未说完,有人抢了一句,“赵席不太像自尽。”
    众人诧异寻声,竟是无声已久的陆漪涟说话,她蹲在仵作身边指着尸体心口的位置,“衣服上有血迹。”
    仵作凑近一看,惊叹,“确实有血迹。只是与衣色相似,很难察觉。”
    “上吊自杀何以会残留血迹。”李巽示意仵作,“将他衣物解开。”
    仵作领命,轻手解开赵席衣服,发现白色内里的确有血迹。血量不多,呈暗黑色,疑似毒物所致,清晰无比印在心口处。将内里掀起后,心口没有明显伤痕,仅有少许风干的血液,其中有一个不起眼黑色圆点颇有玄机。
    他伸出三指按了按胸口周围,圆点里鼓出了小截东西,不仔细查看根本难以发觉。他带上指套一碰,是个硬物。
    紧绷的气氛让张磊连续咽口水,“验出什么了?”
    话刚问出口,就见仵作用镊子从圆点里夹出一根毛骨悚然的东西,竟然是根巴掌长的铜钉!看得许多人胸口一疼,一向淡定戚婆子也面露惊色。
    仵作与刑房承差交流了两句,将铜钉呈上回禀,“这根铜钉直入死者心脏,长度足够致死,且铜钉上淬了毒,血液发黑,是直接导致死亡的原因之一。”
    “呵,这说法好新鲜。”沈序道,“之前不是说窒息而死,勒痕也属正常?”
    仵作道,“……若是死者插入铜钉的同时上吊自尽,便可行。因铜钉较细,钉上的毒也并非急性剧毒,只要手法恰当,插入后并不会即刻死亡。此时上吊,也会有窒息之相,且因剧痛无力挣扎,死亡时间较寻常状态快上许多。这也可解释脖颈的淤血为什么会偏少。”
    漪涟的疑问脱口而出,“自尽之人会搞这么多麻烦事?”
    君珑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只要不是赵席疯了,就是有人谋杀了赵席,刻意伪装成了自尽假象。”他目色飒然一寒,“戚婆子,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面对有口难辩的窘境,戚婆子少有的沉默下来,半晌才开口,“……民妇不知情。”
    君珑心思深不可测,“你不知情,苏曜呢?”
    戚婆子笃定,“主子病着,绝无可能知晓。”
    君珑当即反驳,“你又不是苏曜,岂能代他断言!”
    顿时,形势有种剑拔弩张的劲头,晨风夹带风刃,刀刀刺骨难安。
    众人屏息而立,偷着抹了把汗,万不敢有大动作。
    漪涟又开始发慌,如同二进苏楼时心慌不定。她感觉君珑是早有打算,和沈序所追究的重点一直不在于赵席自杀的动机,而在于赵席死亡与苏楼的牵连,以致句句锋芒在外。可苏家疑点确实多不可数,她绞尽脑汁也想不透其中关窍,尤其是苏曜身上的谜团。
    “婆婆,反正太医在场,不如请他们为苏将军把个脉?”她提议道。
    戚婆子头也不抬的回绝,“主子睡下了,有负陆姑娘好意。”
    “这不妨碍太医请脉。”漪涟十分好奇苏曜的怪病,是苏楼的关键,“脉案不是唯一的证据,只要太医能够确诊,便可替代之前的脉案为将军撇清嫌疑。”
    戚婆子依旧坚持己见,“万物有序有律,强求会招致灾祸。主子病重,不可冲撞。”
    “但赵太医的死疑点甚多,朝廷不可不查。”沈序道,“既然请脉不成,按规矩,只好委屈苏将军暂时挪个地方。且放心,牢房僻静,必不会打扰将军养病。我等定会尽快查明缘由,还将军清白。太师以为这样安排可好?”
    君珑微眯着眼,迫视不语。
    戚婆子一再强调,“我家主子不知情,太师请明察!”
    君珑黑瞳幽邃,“这不正在查?是你们苏家多次违逆,总不至于让朝廷迁就你们。”
    戚婆子道,“可苏家无辜,太师岂能随意定罪?!”
    “这话是暗示本师逾权干政、罔顾法纪?安心,本师没那么大能耐。”君珑道,“苏将军下牢只为洗清嫌疑,尚未定罪,此乃依法而行。御史台沈中丞可为见证,本师不过是帮着皇上过问两句,若有不合之举,御史台自会弹劾。况且杀死赵席之人显然居心叵测,有意陷害苏家也未可知。此举亦是护苏家周全。”
    李巽表意,“但苏将军身份特殊,且罪名未实,直接下牢怕惊扰民心,影响朝廷清议。”
    君珑眼神一寒,“王爷倒是顾虑的仔细。”
    李巽直面道,“本王也是帮着皇兄过问两句,不及太师处事得宜。若有哪里不得当,还请沈中丞提醒。”
    沈序嗅到了火药味,呵呵笑道,“下官担子不轻呀。”
    君珑一通扫视,终落向湖心苏楼,“封了。”他对张磊道,“苏楼再出差错,拿你是问。”
    张磊频频鞠躬,“是,下官领命。”
    他当即开始部署官兵封锁苏楼,并将赵席的尸体抬回府衙进一步验尸。戚婆子也被家仆搀扶起身,在官兵的监视下乘舟返回苏楼。在与漪涟错身而过时,她用沙哑的声音悄悄递了句话,“姑娘,你瞧清楚,卦面将成真,恶运终要来了呀。”
    漪涟诧异回头,戚婆子已经前行。
    卦面……灞陵伤别……恶鬼缠身……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巽见她神情不对,“阿涟,怎么了?”
    漪涟惶惶不安,“有点心慌,好像……会出事。”
    李巽担忧,下意识想要握住她的手,忽记起七夕夜晚的谈话,终于只是默默并肩而行。说来他已经独自冷静了三天,依旧苦闷不已,以致一个回应再三斟酌,“……无事,我在。”
    
    第九十章 苏家诡疑
    
    落中府衙内穿过几个忙活的身影。
    漪涟和李巽在偏厅等候。
    他们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借着买小吃的理由跟随着张磊来到落中府衙,意欲调取府衙的存档,寻找苏楼的相关线索。李巽的存在让此行畅通无阻,反是漪涟自己坐立不安,几次话到嘴边生生吞回去,“那个……你……”
    门外有护卫把守,尽管皇帝是拨给襄王府的人马,李巽还是放轻了声音问,“你是想查苏曜?”他故意扯了旁的话题。
    漪涟被噎了一下,酝酿多时的勇气顿时泄了底。她叹气,明白事分轻重缓急,且摆正了心思,“外头的传奇故事不可信,撇去那些,我们对苏曜根本一无所知。戚婆子又是犟脾气,指望她说出个所以然,还不如我自己查。”
    李巽认同,“苏家确实怪异。戚婆子宁愿被囚禁也不愿太医为苏曜诊脉,加之四名太医失踪,赵席蹊跷身亡,其中定有玄机。”
    脚步踩得恰好,张磊亲自调出了近数十年的地方志,粗算来有二十摞,由三个府差分两趟搬运到偏厅。他则抱了一叠苏氏的相关记事档走在最前头,“王爷,您要的东西全在这了,数量着实不少。您瞧瞧要查什么内容,下官帮您查?”
    李巽吩咐,“你先候着。”手边毫不拖沓拿起一卷翻看。
    漪涟也从中挑了一卷地方志。
    编修地方志是官员政绩,多有不成文的讲究,歌功颂德、树碑立传常常费了大篇幅,实在话寥寥几笔,参阅价值少之又少。好在苏家是落中名门,有人官至兵部尚书,更有振国将军苏明荣光返乡,所以落中地方志上少不了关于苏家的记事。
    人物卷中,漪涟很快找到了苏明的履历。
    某年某月,挂帅征战乌峡关,大败十万敌军;某年某月,平息反军暴乱,获封‘振国将军’;……
    某年某月,解甲荣耀归乡;
    某年某月,病重而逝,地方为其刻碑立传,悼念追思。
    联系苏曜,苏明的死因让漪涟很介意,“苏明是因病去世?什么病?”
    李巽接过她手里的书卷一翻,问张磊,“听闻苏明能争好战,常主动请缨,于边境之争上就是主战派。当年虽有唐非一手揽政,但凭他的性子不该主动卸甲,是否与其‘病逝’有所关联?”
    漪涟多猜测一句,“是不是和苏曜一样?”
    张磊澄清,“据下官所知,苏明将军并非失魂症,而是失眠症。”
    “失眠?”漪涟眨眨眼,随口道,“堂堂大将军,住着苏楼,吃好穿暖还睡不着觉?”
    张磊道,“将军卧床时下官几度探望,曾与大夫交谈过几句。依大夫之言将军的失眠之症或因长年征战在外,乍然回乡而感不适,算是心病。联想征战将士连续多天不眠不休的恶况,或许确实是这个理。谁知苏将军的病情颇为严重,夜不能眠,食不知味,终是积郁成疾。临终前几月甚至出现了精神异常的情况。自回乡后算起,顶多两年时间。”
    “这么说他是回来后才病的,又过不惯安逸日子,那为什么好好的官不当要跑回来?”漪涟以为前后矛盾,出此问。
    张磊为难道,“这……便不知了。”
    李巽则问,“苏曜那时如何?”
    张磊道,“苏曜将军当年还身体康健,并无失魂之症。”
    “是从何时开始发病?”
    “是八年前。苏曜将军的结发妻子佟七七意外身亡后,他因思念过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