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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去查,完全可以通过考古这样一条途径找到事情的真相。”
“好的,看来汤医生对于许伯未失忆的原因也很感兴趣。”马林忽地微笑了一下说。
“那当然,许伯未必经是我的一个病人,医生必须对病人负责的。”汤医生也回报了一个微笑说。
“可是,我很奇怪,汤医生你既然说你十分关心自己的病人,可是,你怎么不关心许伯未的失踪这件事情,从我们开始谈话到现在,你却从未问过我们许伯未目前的下落和现状,好像你已经猜出许伯未现在已经被警方找到了?”
“这……”汤医生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他断断续续地说,“因为……因为你们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我……我还没有足够的时间……去问那个问题,不过,既然你们能找到这里来,我差不多也能猜出许伯未被你们找到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其实挺大的不是吗?”
“嗯,汤医生,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马林说。
“请说。”
“老院长出事故之前,你是否去老院长的家里找过他?”马林目光锐利,他盯着汤医生的眼睛,汤医生不得不故意错开这种不愉快的对视。
“我……我好像……好像是去过老院长的家,不过那次拜访老院长没有在家,就是……就是这样子。”汤医生低着头小声答道。
“你去老院长的家是为了什么事情呢?”李健武借机问道。
“是一些其他病人的问题,与许伯未无关。”汤医生十分肯定地说。
“好吧,我看今天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吧,”马林站起身,与汤医生握了握手,“汤医生,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
“呵呵,没什么,”汤医生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警民合作,应该的应该的。”
当马林和李健武走出门口时,马林突然转过身,他依然用那种犀利的目光看着汤医生的眼睛,突然问:“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汤医生,你可否听说过一个叫做伊立文的人呢?”
“没……没有!”汤医生的眼睛转动了一圈,然后连续眨了眨眼睛。
“好的,那我们先告辞了。”马林对着面部僵硬的汤医生说。
离开会客室,马林对李健武低声说:“给你安排个任务,离开精神病院之前,你能不能搞到一张汤医生的照片呢?”
“已经有了,”李健武拿出自己的手机很有信心地笑了笑,“在你和汤医生说话的时候,我悄悄用手机给他照了一张照片,虽然是侧脸,但要是见过这个人,起码基本特征是可以辨别出来的。”
“太好了。”马林器重地拍了拍李健武的肩膀。
……
在火车站候车的时候,二人正蹲在地上吃盒饭,马林对李健武说:“许伯未在五年前参与的那次考古行动,现在看来应该是重要的一个环节,我希望尽快与许伯未的学生,那个曾经陪同许伯未一起参与考古的学生,谈一谈关于考古和遇险的那段经历。”
李健武拧开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水说:“是的,随着案件的深入,许伯未最后的一次考古活动在案件中变得越来越重要了,我现在就给郑超打电话,让他再联系一回那个考古学生,看是否可以联系得上。”
等待李健武打电话的这个空隙,马林放下饭盒,坐在空出来的候车椅子上闭目养神,虽然看起来像是在休息,其实他在脑中开始整理新近获得的相关案情——
其一,精神病院不只是许伯未一个病人失踪,然而失踪的病人似乎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没有亲属,这样即便失踪了,也不会把失踪案闹得沸沸扬扬。
其二,精神病院雇佣了大量业余护工,这样一来,即便病人发生了什么意外,院方可以轻而易举地推脱责任。
其三,老院长的死很蹊跷,被一辆黑色车子撞死,类似于谋杀,而那辆黑色的四轮驱动的车子会不会与烧毁的小洋楼院子中停过的汽车是同一辆呢?
其三,老院长临死前,汤医生去院长家里所为何事?
其四,今天所见到的汤医生与录音里的汤医生是否就是同一个人?
其五,许伯未惧怕吃肉,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想到这里的时候,李健武走回来,坐在马林旁边的座位上,他告诉马林:“郑超那边已经与许伯未的学生联系上了,不过,学生在外地,一时间不能回他居住的地方,你说怎么办才好?”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马林的祖父
李健武告诉马林说:“郑超那边已经与许伯未的学生联系上了,不过,学生在外地,一时间不能回他居住的地方,你说怎么办才好?”
“那么他现在身在哪里呢?”马林睁开眼睛问。
“马警官,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他目前的所在地找他?”李健武看见马林点了头,他拿起手机,“那好,我进一步问一问,如果不是太偏僻的地方,我就和局里请个假,我们一起去那里找那个学生问个明白。”
“好的。”马林闭上眼睛,继续思考问题。
在电话里,郑超告诉李健武说,许伯未的学生目前工作的地方距离Z省省城要乘坐六个小时的火车,不过坐飞机会快一些。
但是最近的一班飞机要在明日上午起飞,算一算时间,还是坐火车更快一些,就这样,李健武更换了火车票,二人乘坐另一辆火车,前往目的地。
这一次李健武购买的是卧铺车,卧铺车厢内,马林等待李健武完全睡熟了之后,他悄悄走出卧铺车厢,站在车厢走廊上,他一边看着车窗外飘过的风景,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这里是零公馆,你找谁?”
“我找零公馆负责人,马军歌。”
“你是哪位……”
“我是马林。”
“稍等……”
十秒左右之后,手机里传来了一个沙哑但高亢的男人声音:“喂?是你吗?”
“是我,祖父,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我好得很,你呢?”
“我还是老样子。”
“孙媳妇有着落了吗?”
“这个……”
“我听说有个名叫萧雅婷的年轻姑娘对你有那么一点意思……”
“您是怎么打听出来的?”马林吞了一口口水,感觉有些尴尬。
“这世界上的事,只要我想打听,就一定能找到途径,难道你还怀疑我的办事能力吗?”
“祖父,我打电话并不是跟您探讨情感上的事情。”
“难道你遇到了什么难于处理的案子?”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不能够吧,以你的聪明才智不会再有什么案子难住你的,这一点,对于我的孙子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警方抓住了一个嫌疑犯,审问嫌疑犯的过程中,警方发现嫌疑犯的口供完全与他个人身份不符,起初我认为嫌疑犯是为了隐瞒什么故意撒谎,可是,经过我简单的测谎实验之后,发现此人并没有任何撒谎的迹象。随着案件的深入,此人述说的口供与另一个很可能已死的人的情况极为类似,这个案子或许并不复杂,但是我就是想不通,一个人的大脑中为什么会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我不想把该案件归类为‘鬼上身’这种唯心的超自然的案子去对待。”
“‘鬼上身’这种现象其实很普遍的。”
“祖父,您不是说过,世界上没有解释不了的东西,一切的恐惧都来自于无知和迷信,‘鬼上身’这种事情,虽然我以前没有遇见过,但是即便遇见了,我也不会相信的。”
“我所说的‘鬼上身’与你理解的‘鬼上身’并不是同一种概念。”
“哦?请您解释一下好吗?”
“三十多年前,在零公馆,我曾经协助前任馆主处理过类似的一个案子,那是一个很小的案子,不是你提起来,或许我就永远遗忘掉了。”
“究竟是什么案件呢?”
“案件发生在一条盘山公路上,公路刚修好不久,那个年代没有路灯,很黑,所以在那种地方绕着大山开车是很危险的,那起怪事就发生在那样的一段公路上。一天夜里,一辆拉煤的卡车和一辆货车相撞了,货车司机当场死亡,煤车司机气息犹存,经过医院的及时抢救,煤车司机活了过来,可奇怪的是,煤车司机居然不认识围在自己身边的家属,就连老婆孩子也不认识了。医生以为他患了物理性失忆症,但是后来更可怕的是,这个司机出院后却悄悄离开自己的家,来到了另一座城市敲开了另一个家庭的门,而开门的主妇正是被煤车撞死的货车司机的妻子。”
“难道是货车司机的‘鬼魂’上了煤车司机的身体?”
“一般只能这么去理解了,后来我们接到有关部门的求助,因为煤车司机总是骚扰货车司机的妻子,货车司机妻子当然不承认陌生男人就是她死去的丈夫,结果就报了警,此案件就这么被重视起来了。”
“那么零公馆的人是怎么解决这起案子的?”
“起先也是经过了测谎这一环节,煤车司机并没有撒谎,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他说出了很多关于妻子和孩子的细节,我们和警方一一查看之后,确定此人的话属实,渐渐地,货车司机的妻子就接纳了与自己丈夫有着同样记忆的另一个男人。”
“案件就这么结束了?”
“是啊,那还能怎么样呢?”
“没有一种严谨的说法吗?”
“以前零公馆的馆主曾经这样解释过,他说,人类的大脑可以发射一种微弱的电波,对于这种电波,人类现在所知甚微,就暂且成其为脑电波。
“这种脑电波虽然微弱,但在某种情形之下,会以极其强烈的方式发射出去,尤其在人和人之间,有时会出现奇妙的心灵相通的现象,不过是极其少见的,大多数都是在生命发生危急的时候才会出现。
“比如一个司机和另一个司机相撞了,在那一刹间,两个人的脑电波都发射出去,如果用迷信的说法讲,就是他俩同时灵魂出窍,或许煤车司机的脑电波弱一些,货车司机的脑电波很强大,因为货车司机刚刚成家不久,他舍不得离开妻子孩子,因为这份执念,他就强占了另一个人的身体,或者说他的脑电波覆盖了另一个人的脑电波,当煤车司机的魂魄再想回到自己身体时,原来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占用了……
“当然,这样解释很不科学,但目前也没有更科学的解释,你能理解我的话吗?我不知道我说这些能否帮助你破获目前的案件?”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清水塘
9月8日,11点20分,某地某宾馆内。
马林、李健武经过长时间的奔波,终于在一家小规模的宾馆内见到了许伯未的学生,这是一位留胡须蓄长发学究气很浓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个年轻的考古学家的名字叫赵佗。
赵佗伸出手与马林和李健武握手后,立刻问道:“听考协说,你们在津海市找到了许伯未许老师,是真的吗?”
李健武说:“是的,虽然许伯未这个人我们找到了,但是在他身上似乎发生过一些事情,导致警方很迷惑,所以才赶到这里来,希望你能为我们办案提供一些帮助。”
赵佗问:“许老师出了什么事情?”
李健武说:“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