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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反正我自己瞅着挺顺眼。
这年高考完,我背着画画特长生的身份考上了重庆艺术学院,想着去上大学就要离开师傅的掌控,高兴了好半天。
可正当他来车站送我上车的时候完全不敢直视他,真怕一不小心哭出来,我想这可能是我对师傅这些年的羁绊在作怪。
匆匆的给他说了声再见便上了车子,透过车窗看着车站外的师傅,他的模样一点也没变,和十年前没有差别,唯一的变化就是今天来送我穿的干净整洁一点。
他看着坐在车子里的我,神情落寞,眼睛微咪,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眼神略显迷茫,随后擦了擦眼睛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感觉鼻头有一些发酸,猛的吸了一口气,擦了擦眼睛,手背上竟然沾染了泪水。
车子发动之后,我拿出耳机听起歌来,心里想着这个呆了十八年的城市,这会儿就要离开了,也不知道师傅那家伙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想着想着眼泪竟然快包不住了,急忙整理了一下思绪,靠在车窗上休息起来。
坐在车上,我憧憬着未来,我以为我能像其他大学生一样好好的体验一下所谓的大学生活,毕业之后找个普普通通的工作,取个平平凡凡的妻子,等师傅老了给那家伙养老送终,没事儿就回赵家村看看村民们。
但是命运喜欢捉弄人,它偏偏要在我的人生路上挖坑,填杠。
而这一天,才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原来看不见也摸不着。
第一章:师傅的朋友
从重庆汽车站出来后我感觉一切都变得敞亮的起来,一是我坐汽车坐闷了,二的一点就是我刚来重庆我感觉一切都新鲜。
要说遵义那个地方,算不上大,加上我在那儿生活了十几年,早就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四处打望了一会儿,我收起了我的好奇心,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过了。
我看着车站外一堆堆举着牌子迎接新生的队伍,在其中我也看到了我们学校迎接新生的一群人,但现在还不能跟着他们去。
我还要去完成师傅交代给我的事。
他说他有一个朋友住在车站附近,写了一封书信叫我交给他,当时我还抱怨说:”都什么社会了,还写书信,太low了。“
师傅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这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心里暗骂一句智障!
走的时候师傅还特意叮嘱我叫我一定不要打开看,不然会惹祸上身,当时他神色严肃,与他平时不着调的样子天差地别。
我也并没有怀疑他,自从跟着他进入这个圈子过后我感觉什么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比如如果是个普通人发誓被雷劈的话可能并不会有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我们修道之人发誓被雷劈,如果你没兑现承诺就一定会被雷劈。
这弄的我这个大嘴巴平时说话都悠着一点,深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给雷劈死了那才是比窦娥还冤。
我根据师傅给我的地址一路问路找到了一个巷子口,现在巷子口,我露出一丝苦笑。
我心想”不会是这里面吧!“在我眼前的是一条散发着恶臭的巷子,垃圾成堆,地上流淌着黑色的脏水,还时不时听到吱吱吱的声音。
如果是师傅的朋友的话,混得再差也不至于住这种地方吧,除非跟师傅那家伙一个德行。
我捏着鼻子穿过巷子,地址上写的是3楼2号,我爬到三楼,这里有左右两道门,我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右边的是2号。
我走到门口,敲了敲门,从里面传来了叽呀叽呀的声音,听起来应该是床摆动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传来了一个沙哑的的声音,”马上,马上“
我听见了脚步声慢慢的靠近了门口,听起来像是拖着一双拖鞋,咔叽,门开了,站在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嘴里叼着支烟,头发蓬乱,满脸胡须,上身赤裸,下身穿着一条内裤,脚下拖着一双人字拖,但是看起来有一些独特味道的中年人。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剑眉微微皱起,眼睛炯炯有神,似乎散发出精光,一点看不出是一个中年人该有的模样,他将手中的烟从嘴里拿下捏在手上,开口问道”找谁?“
我又抬头看了看门上的门牌号,确定是这儿没错,扯了下肩上松垮下来的牛仔背包,开口道”我是竹枫溪的徒弟。“竹枫溪就是我师傅的名字。
眼前的中年人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将手中的烟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呛得我咳嗽了几声,他又细细的打量了我一下,才缓缓开口道”老乞丐的徒弟?那家伙不是说了不收徒的吗?”说着转身进了屋
老乞丐?我师父虽然年龄已经是个中年人了,但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人,不至于叫老乞丐吧。
“怎么,不进来,杵在门口干啥?“中年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噢“我急忙跟着进了屋里,进屋后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刚才在门口就看见了一张床。
屋里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单人床,一个木柜,一张小圆桌上放着一台小型电视机,床上横着竖着的摆放着脏乱的衣服,地上垃圾成堆,里面还有一件房间,右边应该是厨房和厕所,这时中年人不知进屋捣鼓什么去了。
在门口的时候还没感觉,进来之后才闻到屋里一股浓重的酸臭味儿。
屋内的环境简直不能再差,我师傅虽然自己脏乱了一点,但是自从我去住下以后屋子里都是干干净净的,他这里就让我想到了我才被师傅领去的时侯,那股味道比农村的粪便还让人恶心。
我不禁心想,师傅的朋友果然和他一个德行。
正当我感叹屋里环境的时候,中年人端了两杯咖啡走了出来,应该是速溶的,并指着一个木凳示意我坐下。
我将木凳正了正,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见我坐下后,他递给了我一杯咖啡,我接过咖啡。
可能因为这环境的映射,我隐隐感觉咖啡升腾的热气像毒气一样,我就这样端着并没有喝,就这环境谁喝得下啊。
中年人看我端着没动也没说什么,只是微微的笑了笑,吹了一下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小口。
我察觉到有一点不好意思,朝他干笑了一下,吹了一下,微微抿了一口。
这时,中年人开口了”你师父找我有什么事?“
我将手里的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开口道”我也不知道,师傅叫我给一封信给你。“说着我从包里拿出了师傅给我的信递给了他。
他将咖啡放在桌子上,接过信,立马撕开信封看了起来,开头都只是随意的看一下,越看到下面他的眼神就越凝重,双眼迸发出精光,接着拿着信的尾端眼神死死的锁在上面,好像在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敢打断他,他用余光瞟了我一眼,见我盯着他,急忙收回目光,将信折好放在了包里。
随后抬起头双眼死死的盯着我,看的我心里紧张起来,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
第二章:印堂发黑的司机
“那个大叔?你没事儿吧?”我弱弱的问了一句。
他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没事儿,没事儿。”说着又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看他那样子没事儿才怪,眼珠子都差点凸出来了。
但我和他也不熟,问这些也没什么意义,我点了点头道“我看你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道”大叔?你以后叫我风叔吧!“然后用眼睛看着我,大概是问我好不好。
我急忙回应道”好的,风叔。“
开玩笑呢,我师父的朋友本事肯定不会差哪儿去,现在嘴巴甜一点到时候有需要的时候请他帮下忙他不会不愿意吧。
正当我计算着心里小九九的时候,风叔走到我后面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开口道”想什么呢你,还想利用你风叔咋地?“
挖槽,我楞在了原地,心里别提多惊讶了,他能看透我的思想?特么的不会吧?
啪!又是脑门上一巴掌”别猜了。“
风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转过头看着他,见他正一脸笑容的盯着我,眼中散发着精光,但这笑容让我感觉坐如针毡。
我急忙站起来就要说告辞,风叔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笑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
我看了他一眼,这特么的谁知道呢!
但我嘴上嬉皮笑脸的说道:“你是师傅的朋友,肯定是不会害我的啦。”
这一下吓得我赶紧把师傅搬出来。
风叔端起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笑着指着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古灵精怪。”
我知道我的想法肯定又被看穿了,直觉告诉我不能呆在这儿了,不然内裤什么颜色都得被看穿。
我急忙告辞道“风叔,我得走了,还没去学校报道呢。”
他深邃的看了我一眼,我感觉看到了我的骨子里,直看的我心里发麻。
随后他开始背着手往屋里走,边走边说”去吧去吧,我也不耽搁你了。”
我急忙风一样的往楼下跑去,中途路过那巷子也不管脏不脏,臭不臭,就疯狂的往巷子外奔去,脏水直往我身上飞溅,但我没在意,等跑到了马路上才停下来歇了口气,扶着大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这一天还真是,遇到这么个神人,居然能看穿别人的思想。
我心中猜测不会是特异功能吧!这种心里话被别人看穿的感觉还真是操蛋啊。看来以后得离这家伙远点!
想到这儿我站在马路边招了招手,迎面驶来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的面前,车上的司机是个中年男子,脸色有点憔悴,顶着两个黑眼圈。
他把头伸出来问道”小兄弟去哪儿?“
我开口道”师傅,去重庆艺术学院多少钱“
他想了想说”你就给50吧!我给你送到门口。“
这特么的说着像他多吃亏一样,我开口道:“别以为我是外地人就想敲我一笔!我可是知道有多远!”
其实我并不知道有多远,只知道具体地名。但我还是试探性的说一下,因为很多地方都会发生这样的事,外地人坐车准被敲一笔
司机师傅瞄了瞄我几眼,显然不想和我废话,不耐烦道”那你说,多少?“
我想了想,伸出三个手指比了个手势,开口道”三十“
司机师傅顿时就急了眼,叫道”三十?三十你自己走路吧!“说着就准备驾车走。
我一看情况不对急忙叫住他,讪笑道”那要不四十吧?“
司机师傅的神情顿时缓和了下来,往后招了招手道“行行行,我吃点亏,带你一程。“
看这个情况,我的脸黑了下来,看来还是被敲了。
这司机师傅不去当演员可惜了,玩得一手好演技!
哎!算了,谈都谈好了,我也就坐上了副驾驶。
我上了车后,车子开始在城里马路上行驶了起来,我看着外边的高楼大厦,也是感叹,总算是自己独立出来了。
一路上我左看看右看看,眼中也是充满了好奇,你说这大城市的建筑他就是这样,奇形怪状的,看起来也贼好看了。
就是堵车比较严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