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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科斯莫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直截了当说道：“好吧，给我一份契约，我愿意加入地狱。”
“棒极了！相信我，你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则。来，在这份契约上签下你的名字，然后我们就是一伙的了。”埃希玛顿时恢复恶魔真身，挥舞着利爪一样的双手，飞快制造出一份魔法契约文书。
对于她来说，制作这种东西简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最重要的是，这种魔法契约，对于制作者本身的约束力并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强大，只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就可以将其撕毁。
不过遗憾的是，科斯莫好像不知道这些，拿在手里仔仔细细阅读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问题才签下自己的名字。
伴随着纸张被明亮的火光点燃，他这才单手抚胸鞠了一躬：“非常荣幸能够成为地狱的一员，请允许我向您表达由衷的尊敬和谢意。”
“不，你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在替地狱之主办事。记住，用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发动一场全面战争，征服整个天堂，你最好注意一下，别让那些讨厌的天使逃到人类世界隐藏起来。”
说罢，埃希玛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明显是打算对宿敌赶尽杀绝不留后患。
“明白！我会让整个北美最高评议会查清楚每一个潜伏在人类世界的天使，确保在关键时刻给他们致命一击。”科斯莫咧开嘴露出嗜血的笑容。
身为巫师协会的一员，他无疑非常清楚天堂上千年来都干了些什么。
比起那些一边自诩圣洁、正义，一边在人类社会掀起最疯狂血腥宗教战争的天使们，他更喜欢凡事讲究利益至上的恶魔。
毕竟恶魔们一旦签署契约，通常情况下都会选择执行，哪怕有时候会稍微损失一点自身利益。
但天使却会榨干这个人的利用价值，然后再撕毁协议，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宣称其应该被人道毁灭，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
第八百七十六章 黑色的阴影
既然选择加入了地狱，科斯莫自然也不再有所保留，挥手将地上陷入昏睡的黑帮分子全部杀死，然后主动开口问：“现在的地狱之主是谁？”
“抱歉，在你转生成为恶魔之前，我还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不过别担心，等征服了天堂之后，我会带他来跟你见上一面。好了，我还有要紧的事情，今天的谈话就先到此为止吧。”埃希玛主动结束了话题。
她可是活了上万年的古老恶魔，才不会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亮出自己的底牌。
怀疑和猜忌这对双胞胎，渗透进了她的每一滴血液之中。
目送女恶魔扭动着腰肢缓缓走出小巷，科斯莫绷紧的神经顿时放松下来，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效忠新的地狱之主吗？希望这不会是个错误的选择！”
……
就在埃希玛开始在洛杉矶一个一个上门拜访那些邪教领袖的时候，张诚已经回到时空尖塔，穿过连接着艾泽拉斯世界的传送门。
注视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以及各种气息古怪的动物，他意识到自己所在的位置八成又是在卡里姆多大陆，属于部落控制的区域。
还没等他搞清楚具体位置和方向的时候，一名绿色皮肤的兽人突然从草丛里钻出来，嘴里喊着：“Lok…tar ogar！”
然后便抡起一柄双手斧，狠狠朝着脖子砍了下来。
“唉，这就是我不喜欢跟兽人打交道的原因，他们的肌肉永远动的比脑子快。”张诚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手射出一道致命的绿光。
结果命中之后，发起突然袭击的兽人直接化作一团绿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很显然，对于他来而言别说区区一个兽人，就是奥格瑞玛所有的兽人倾巢出动，最终下场也不过是为这篇大地凭空增加一些肥料。
抬起头看着天上的太阳，张诚稍微感受了一下方向和大概位置，顿时化身成为一条体型巨大的黑龙，朝着东方飞去。
要知道他这一次来到艾泽拉斯，可不是为了去参与北方远征，去讨伐巫妖王——阿尔萨斯这位孝子。
事实上，到了他这种程度，凡人之间的争斗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尽管在很多人的心目中，巫妖王和他所率领的天灾军团一直是全世界生灵的巨大威胁，可比起横扫了许多可世界的燃烧军团，连提鞋都配不上。
甚至就连巫妖王本身，以及他所拥有的神器——霜之哀伤，都是军团创造出来的，尤其恐惧魔王们贡献了最多的智慧和力量。
作为扫荡了恐惧魔王母星的人，张诚掌握的知识和技术完全可以亲手打造一柄比霜之哀伤更强大的魔剑，所以联盟和部落远征诺森德对他而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意义。
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位于隐藏在破碎群岛下方黑暗泰坦萨格拉斯的墓穴。
没错！
就是那个靠近大漩涡附近，曾经被古尔丹、伊利丹等人窥探过的地方。
只不过他不是为了获取萨格拉斯那近乎无穷的力量，仅仅是想要搞清楚自己正在研究的光团与泰坦究竟是不是一类生命体。
当巨龙形态那遮天蔽日的身躯掠过十字路口和棘齿城时，部落和地精们都惊慌失措的四散逃窜，到处都是鸡飞狗跳的画面。
不过很快，这些家伙就发现，天上看似凶恶的黑龙并没有俯冲下来发动攻击，反倒是无视了地面上一些充满敌意的攻击，径直朝着大海的方向飞去。
没过一会儿功夫，就成了海天相接的一个小小黑点。
紧跟着不到三个小时，这份目击报告摆在奥格瑞玛智慧谷部落大酋长萨尔的办公桌上。
只见这位像人类多过兽人的英雄萨满祭祀眉头紧锁，大概两三分钟后才抬起头问不远处的老巨魔：“沃金，你觉得这条突然出现的黑龙是谁？失踪多时的奥妮克希亚，还是她的哥哥奈法利安？”
“不，我觉得都不像。据我所知，不管是黑龙公主还是黑龙王子，体型都没有达到如此夸张的程度。”暗矛部族的首领沃金轻轻摇了摇头。
“该死！别告诉我你觉得这是死亡之翼——耐萨里奥！如果是他的话，我们的世界就危险了。”萨尔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脸上充满了凝重之色。
“大酋长！只要您允许，我愿意带领部落的勇士去杀死这条龙，把它的脑袋砍下来挂在奥格瑞玛的广场上。胜利和荣耀必将属于部落！”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拍着宛如磐石般的胸膛大声嚷嚷道。
作为不久之前才从外域来到艾泽拉斯的新人，他内心之中充满了对于力量和荣耀的渴望，并希望超越自己的父亲格罗姆，成为一名真正的兽人英雄，自然不会放过像屠龙这样的壮举。
“不！孩子！你不明白死亡之翼对这个世界意味着什么！它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巨龙，而是泰坦亲自赐予力量的五位龙王之一，而且是最强的一位龙王。”萨尔抬起手制止了跃跃欲试的加尔鲁什。
沃金瞥了一眼性格鲁莽的小地狱咆哮，轻轻咳嗽了一声建议道：“我认为，我们应该把这个消息送到联盟那边，看看他们有什么反应。尤其是前不久才宣布脱离联盟，以中立姿态加入北伐的达拉然。法师们可是掌握着不少关于巨龙的秘密。”
“你的意思是……再一次与联盟合作？”萨尔两眼微微一亮。
虽然两大阵营之间经常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爆发冲突，但在真正面对威胁的时候，还是可以放下往日恩怨携手的。
这一点早就在对抗燃烧军团入侵，以及安其拉虫人战争的时候多次证明过。
“没错！如果这真的是死亡之翼，那我们就必须暂缓向天灾军团发起全面进攻。你要明白，巫妖王的威胁虽然不小，但还远远达不到摧毁世界的程度，可已经彻底疯掉的死亡之翼却不同。”
“我明白了！向暴风城和达拉然同时派出使者吧！”
“大酋长，那我干什么？”
“你？你去诺森德负责指挥北伐！记住，这是一次考验，我对你的考验。”
“请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为了部落的荣耀！”
……
第八百七十七章 破碎群岛
感受着来自大海充满咸湿味道的空气，巨龙形态的张诚展开双翼尽情在天空中翱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出现，已经引起了艾泽拉斯本土势力的警惕。
当然，知道了可能也不会太在意。
因为破碎群岛可不是其他地方，距离上古时期永恒之井爆炸产生的大漩涡非常近，稍微靠近一点都有可能被魔法能量产生的可怕风暴撕成碎片。
所以不管是联盟也好，还是部落也罢，想要平安登录破碎群岛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根本用不着太担心。
除此之外，随着加尔鲁什·地狱咆哮这个既没脑子，又没基本政治素养，只知道闭着眼睛四面树敌的白痴进入兽人决策层，联盟和部落之间那点脆弱的平衡用不了多久便会崩塌。
到时候别说携手合作了，估计还没等敌人出现，自己就会先掐起来。
就在张诚开始对长时间飞行感到无聊的时候，突然发现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片紫色的火焰。
这些完全由魔法能量构成的物质，不断在空气和云层中爆发激烈的冲撞，而且还会时不时产生震耳欲聋的巨响，哪怕隔着非常远也能依稀听到。
“啊！看来破碎群岛快要到了……”他嘴角微微扬起，狰狞无比的龙头露出足以吓死一百个侏儒的恐怖笑容。
毫无疑问，这些紫色的火焰正是由大漩涡喷涌而出的惊人能量汇聚而成。
作为整颗星球唯一与星核相连的地方，这里几乎可以说是尚未苏醒泰坦的脐带。
没人知道里边究竟隐藏着什么，也没有谁成功抵达过大漩涡的最深处，哪怕是上古之神也只能像寄生虫一样，在周围进行着微弱的渗透。
至于那些试图将这惊人能量为己用的家伙，无一例外都被恐怖的能量风暴撕成了碎片。
眼见目的地近在咫尺，张诚立刻并拢翅膀借助魔法的力量加快速度，以地球上任何一种战斗机都无法企及的速度，像一枚导弹刺破空气，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正常来说，像他这种体型的生物，根本没可能突破音障。
但是现在，他却以超过十马赫的速度高速飞行，在空气剧烈的摩擦下，覆盖在黑色鳞片表面的金属护甲，甚至不堪重负开始有了发红融化的迹象。
短短一眨眼的功夫，破碎群岛那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景象呈现在眼底。
狂风！
骤雨！
娜迦！
鱼人！
兽人！
亡灵！
还有一万多年前暗夜精灵遗留下来的古老遗迹！
所有在正常世界无法看到的疯狂，在这里仿佛都已经习以为常。
“黑暗泰坦萨格拉斯……果然名不虚传……”张诚一边利用翅膀增大空气阻力减缓速度，一边忍不住发出感叹。
作为一个对能量十分敏感的施法者，他能清晰感受到位于破碎海滩地下散发出来的惊人邪能。
这些邪能与大漩涡内喷涌而出的另外一种能量不断爆发激烈冲突，所以才形成了破碎群岛上空绚丽到极点的能量风暴，以及下方独特的神态环境。
他很难想象，仅仅是一具被萨格拉斯抛弃的躯壳，就能与整个艾泽拉斯尚未觉醒的星魂对抗，甚至还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