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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做的这些你可满意”
“若是不满意,软骨花就不会来了。”软骨花媚笑一声,将裙角放了下去,朝仲尔勾了勾手指。
仲尔如同饿狼一般扑了上去,身子一颤,一片鲜血从仲尔的胸膛里流出,软骨花手里握着的一把剪刀直插仲尔的胸膛。
“就凭你还想和我软骨花行鱼水之欢,笑话。”软骨花冷笑一声,将身上压着的仲尔,推了下去。
手里拿着娇娘身上挂着的浑玉手牌,扔在了床上。
一道光闪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想得到乐杰,就要让他无依无靠,让他处于垂死挣扎的边缘,再去救他。
沪亲王走到门口,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万一这里面在做些鱼水之欢的事,他突然闯进去,岂不是有辱斯文。
沪亲王瞟了一眼旁边的侍从,那侍从上前拍了拍门。
“小王爷,您快开门,王爷已经到门口了。”
里面没有任何的声音。
“小王爷,小王爷,王爷来看您来了。”
“逆子,把门给本王砸开。”
砰的一声
殿门被踹开,几个侍卫冲了进去。
“王王爷,小王爷他他”
“他怎么了?这个逆子他是不是做了有辱家门的事,让他穿好衣服滚出来。”沪亲王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
“王爷节哀,小王爷他死了。”那说话的侍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什么?”沪亲王差点倒过去。
“带本王进去看看。”沪亲王的腿都已经软了,被两个侍卫扶着进了殿内。
这床上惨死的人,正是仲尔。
堂堂沪亲王的嫡子,竟然在王爷府被人刺杀,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你这个狗奴才,小王爷这些天究竟都去过哪,和哪些人结下了仇你若是不说实话,本王就将你碎尸万段。”沪亲王的双眸如同充了血一般,恶狠狠的盯着地上跪着的张福。
这张福可是仲尔的贴身服侍,天天陪在仲尔身边。
“王王爷,小王爷这几日只去过温艺阁,在温艺阁遇到了一个叫软骨花的女子,回来就披红挂彩说是要娶那姑娘,那姑娘今晚就会来,王爷饶命。”张福早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浑身发抖。
“胡说,我沪亲王府禁卫森严,女子怎么可能凭空进来?你若是再不说实话,本王现在就命人杀了你。”
“王王爷息怒,是小王爷下令,让那姑娘从侧门进入,不过今晚来的不是那姑娘而是温艺阁的娇娘,她说有要事要和小王爷商量,奴才奴才就让她进去了,一定是她杀了小王爷。”
“你好大的胆子,来人拖下去把他的脚趾和手指一根根砍下来,先留他一口气。”沪亲王气的压根直痒痒,死的可是他的嫡子。
仲尔那惨死的模样,让人头皮发麻。
“王爷王爷饶命王”
“王爷,你看,这好像是温艺阁娇娘身上戴的浑玉手牌,奴才去过几次温艺阁,见过。”侍从拿起床上的浑玉手牌递到沪亲王面前。
“来人,去把温艺阁所有的人通通抓来,把温艺阁放火烧掉。”
沪亲王的眼里尽是杀意,就算是让整个温艺阁的人陪葬,都难解他的心头之首发
“是”
第一百九十五章 乐杰毁容
沪亲王府
这地上跪着温艺阁三十多人,沪亲王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手里紧紧握着的浑玉突然扔在娇娘面前。
“说,是不是你杀了小王爷?”
“王爷,娇娘冤枉,这浑玉怎会出现在王爷手里?娇娘从未踏进这沪亲王府半步,哪有本事去刺杀小王爷,求王爷明察。”娇娘的小脸被吓得惨白,眼前的浑玉确实是她的。
那一道浅浅的裂缝,外人看不出来,可是她一搭眼,就瞅了出来。
她的浑玉怎会出现在沪亲王府?究竟是何人要害她,要害温艺阁?
“不是你害的?从未踏入这沪亲王府?好你个大胆刁妇,死到临头你还在说谎,来人带张福。”沪亲王气的干咳了几声,一掌将桌子上的杯子打到了地上。
张福已经丢了半条命,被人拖着上了堂,浑身是血,奄奄一息,那惨状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王爷王爷,就是娇娘今夜从侧门进入王府的。”张福的眼珠子像是充了血一样红,好像自己如此惨状都是被娇娘害的。
“你胡说,王爷明察,娇娘今晚一直在自己的卧房里,根本没离开过温艺阁。”娇娘提高了一个音调,生怕没有说话的机会。
“王爷明察,娇娘和小王爷无冤无仇不可能刺杀小王爷,更何况小王爷身份金贵,娇娘是万万不敢的。”乐杰挪着膝盖往前移了移,身子有些抖,目光确是坚定地很。
这沪亲王正处于气头之上,沉浸于丧子之痛的悲哀里,哪有人敢出来替娇娘说话,都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进去。
娇娘的眼眶突然红了起来,没想到敢替她说话的,竟然会是胆子极小的乐杰。
“王爷,说到底这事的源头就是这乐杰引起的,小王爷生前想收了这乐杰做奴才,可这乐杰心思傲慢不愿做小王爷的奴才,还惹怒小王爷,小王爷本来是想杀了他泄愤,可是那软骨花不知道对小王爷说了些什么,小王爷竟然不生气,放了乐杰。”
张福那像蛇一样阴毒的眼睛落在乐杰的身上,扫过软骨花。
“软骨花,你说了什么?小王爷的死是不是你也有份?说。”沪亲王突然站起来,拔出侍卫的剑,架在软骨花的脖子上。
软骨花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就是死了个人嘛,这一张张死人脸,她懒的看,干脆都杀了。
“求王爷明察,软骨花被黑蛇咬到,好不容易捡了条命,今夜一直在床上躺着,乐杰一直守在门外,若是王爷不信,可找人来验。”乐杰说的急促,生怕王爷的剑往下一寸,这软骨花就要命丧黄泉。
沪亲王大笑几声,笑的阴森。
“全部拖出去,凌迟处死。”
“王爷,你这是私设公堂,牵连无辜,仲尔确实是我杀的,跟温艺阁其他人无关,仲尔整日去我温艺阁纠缠大闹,蛮不讲理,他若不死,我温艺阁永无宁日。”娇娘突然站了起来,对着沪亲王一字一句的说道。
将死之人何来畏惧,今日既然必须有人死,那就让她死好了,这半人半鬼的日子她也是过够首发
软骨花一脸看戏的看着这一幕,突然假装晕倒,倒在乐杰的怀里。
“好,你终于肯说实话了,来人把这贱人拉下去拔了她的舌头,凌迟处死。”沪亲王平日里性子还算温和,突然下了这么狠的命令,听的一旁侍卫一愣。
“王爷息怒,这事不可能是娇娘做的。”乐杰将软骨花放倒在地上,跪在沪亲王的脚下磕头。
“对了,还有你乐杰,既然不想做小王爷的奴才,那就做奴才的奴才,来人将乐杰带下去和奴隶关在一起。”
“乐杰,好好活着。”娇娘被人架着拖到了外面。
一声声惨叫划破整个黑夜的宁静,那叫声令人毛骨悚然。
“娇娘,娇娘。”乐杰被人按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好似那一刀刀像是割在他的身上。
娇娘对他有恩,可是他却救不了娇娘。
“除了乐杰,其余人都押到奴隶场卖掉。”沪亲王冷哼一声。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软骨花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侍卫拖拽了出去,没时间和他们玩,她还要回天界。
“王爷,这张福怎么办?”
沪亲王瞟了一眼乐杰,这张福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留着他的命,这乐杰在王府的日子可想而知,他沪亲王是堂堂的王爷,不屑于去做这些下三滥的事。
“留着他的命”
“是”
奴隶牢
昏暗潮湿的地牢里,几盏昏黄的灯盏,勉强的照亮整个地牢,浓浓的恶臭味飘荡在空气里,乐杰刚刚被押进来,就干呕了几声。
也不知道那侍卫是怎样做到在这种环境下还可以喝着酒吃着菜。
“呦呵,怎么送来了一个细皮嫩肉的?”那侍卫猥琐的笑了笑。
“不该问的别问,看好了,李管家可交代了,他要是死了,整个奴隶牢陪葬,也包括各位兄弟。”这侍卫冷笑一声,把乐杰往前一推,转身就走。
“狗仗人势,我呸,哥几个,把他绑了。”
乐杰被死死的绑在木柱上,烧红的铁烙散发着的热气扑面而来。
“你说你一个男子,怎生了一张女人的脸,这细皮嫩肉的,我都不忍心下手,得了,忍着点吧。”
“啊啊”乐杰感觉自己的左脸火辣辣的疼,烧焦了,鲜血弄湿了衣襟,乐杰疼的晕了过去。
一个奴字深深的印在了乐杰的左脸上。
这乐杰长得细皮嫩肉的,上面又下了命令不许乐杰死,看守的侍卫把乐杰自己关在一个牢笼里。
雾都山
白小糖坐在山顶,凝视着上空中的宸星,她好想把它抓在手里,好想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拜见天后”菩凉突然出现在白小糖身边,像往常一样,浑身散发着仙气,百花的香气。
白小糖一愣,这声音如此熟悉。
“菩凉。”白小糖下意识的往一遍挪了挪,她身上的味道,她怕熏到菩凉。
“天后,这百香簪子你戴在头上,可以驱除”菩凉将簪子递到白小糖面前,这百香簪子是他用六界的奇花异草所炼化而成。
“不,我不要,菩凉你叫我小糖就好,是祁是天帝让你来的吗?”
菩凉一愣,向来不喜不怒的他,听到白小糖喊祁尘天帝的那一刹那,竟然心有些疼。
这天帝也是够狠心的,看的出来,他从未来看过她。
“是,这百香簪子也是他命我给你带来的。”这祁尘最近天天和一个宫婢走的亲近,莫不是要忘了白小糖。
第一百九十六章 生存
天界
“启禀天帝,花神菩凉求见。”
“让他进来”祁凡的眉心微邹,像是被人扰了清休。
“小神拜见天帝”菩凉一袭白衣,仙气十足,可那双眸似乎在躲闪,夹杂着一丝惶恐。
祁凡一眼就看出菩凉的胆怯,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紧张?
祁凡打量了一下地上站着的人,对他想说的话突然有了几分兴趣,懒散的说道“什么事?”
“天帝天帝可还记得白小糖?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天帝何必折磨自己,何不去雾都山探望?”菩凉自知说的是大不敬的话,突然跪在了地上。
“白小糖?”祁凡嘴里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眼里闪过一阵杀意。
看来这菩凉是偷偷跑去见白小糖了。
他那个傻弟弟还在人间历劫,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被人惦念,还不得气吐血。
要怪也怪祁尘平日里心慈手软,才敢有人惦记白小糖。
“你去雾都山了?你敢私会本帝的天后,你以为本帝不敢杀了你吗?”祁凡以光的速度,突然出现在菩凉眼前。
一手紧紧抓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提,菩凉瞬间感觉到呼吸困难,似乎也放弃了挣扎,忘记了反抗。
从嘴里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小神和天后有几分交情,绝无私会,天帝可要相信天后。”
祁凡冷哼一声,手上的力度突然加大,菩凉闷哼一声。
“天帝,天帝,你这是干什么,饶了花神一次。”陌友小跑着进来,疯狂的给祁凡眼神暗示。
“来人,把花神关进天牢。”祁凡冷哼一声,将菩凉往地上一扔。
“是”
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