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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男孩子,长相不错的会被卖入南院,长相普通的会被卖去做苦工当奴隶。
季景霄便是属于那个长相不错的男孩子。
而南院,便是一个如同秦楼楚馆一般的存在,只不过区别在于南院之中俱是长相俊俏不俗的男子。
自小便学得快,众人见着了都会夸上几句,这般聪明且骄傲的季景霄,如何能接受自己沦落到那般地方。
反抗带来的后果便是折磨。
早些时候便已经有老鸨来看过了,一眼就瞧中了季景霄,并且付了大笔的定金,只等季景霄吃足了苦头,心志全无之时,便将人带走。
人贩子的目的是为了钱,所以他们对季景霄的折磨不会涉及到皮肉之上。坏了皮囊,便是折损了价值,他们自然不会做这等有损利益的事情,因此便是将人关进小黑屋之中,没有人理他,每天只有一碗水一个馒头供他果腹。
季景霄虽然年纪尚小,可向来聪慧,明白的东西其实并不少,遇到事不是只会流眼泪,还会动脑子思考。他明白此时应当要保存自己的体力,这样才可能在遇到机会的时候有力气逃跑,所以送来的水和馒头他都吃了,即使难以下咽。不吃不喝这种事情,除了折腾以及消耗自己的身体之外,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最后在被老鸨带走的路上,季景霄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去。
季景霄在前面跑,后面有老鸨的人在追,迎面而来的是不知哪家的纨绔公子哥儿,一身华服,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想与的奴仆。
季景霄来不及多想,只是觉得,今日即便是被这纨绔公子哥儿打死,也好过被带入那等地界,便卯足了劲儿,往那纨绔身上一头撞了过去。
这么一撞,那纨绔还捂着胸口“诶诶”地叫着,边上的奴仆便围了上来将季景霄按在地上打了起来。
那纨绔缓过神来之后,便指着缩在地上的季景霄,,恶狠狠的道:“给本少爷把这个小兔崽子狠狠教训一顿!”
倒在地上的季景霄除了听到那些谩骂之声,还听到了那个老鸨尖利的声音:“张少爷对不住,这个臭小子冲撞了您,这样,您让我把人带走,我一定将他严惩。”
季景霄心中一紧,顿时身上的疼痛都顾不上了,生怕这纨绔不够纨绔。
“你谁啊?”那位张姓纨绔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奴家乃是……”
老鸨话音未落,便被那纨绔不耐烦的打断了:“诶,去去去,本少爷管你是谁,这人撞了我,自然是由我处置,怎么可能交给你,交给你,你让本少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那老鸨还想要再辩驳几句,便被这位张少爷轰了:“你走开些,你站在这里,碍着我家随从动手了。”
“……”
看了看这位惹不起的少爷,这位少爷可是原城首富家的公子,张家背景深厚,轻易惹不得,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人,想来也是进气多出气少了,便只能自认倒霉,带人走了。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看着这位张家小少爷指使着奴仆将那个瞧着不过几岁的孩子这般殴打,心中都觉得不忍,暗骂这张家小少爷残暴没人性,可却也没人开口出声劝阻一声,所做的不过是用悲悯的眼神望着一身狼狈的季景霄。
“少爷,这小子晕过去了。”奴仆伸手探了探季景霄的气息,朝自家少爷禀报到。
“行了,既然他晕过去了,那今天的事情就算了。”抬头张望了一下这人来人往的大街,又朝奴仆吩咐到:“把这小子拖下去,不要在大街之上挡了老百姓的路,这样不好。”
“少爷想得周到,奴才这就去办。”
季景霄一个五岁的孩子,身量大不到哪里去,那奴仆将人抱了起来,就往街边的小道上走,在大街小巷中曲折穿行,放到了一家偏僻的医馆门口,便无声的离开了。
也不知是谁家的孩子,被人拐了去,落到那老鸨子的手上,今日自家少爷心情好,救下他一命,希望医馆的人愿意搭救一把吧,受些皮肉之苦总比堕入那无边的苦海要好。
……
梦里的那些事情令人窒息,即使只是一个梦,也能让季景霄一直一直的喘不过气来。
从噩梦之中醒来已经很多年了,可季景霄好像依然做着噩梦,一直身在其中,从来都不曾真正的逃离过。
梦终归有清醒的那一刻,等季景霄从梦中醒来之后,才自嘲似的笑了一笑。
还是要尽早将那碍眼的糟烂人处理了,便是动不了自己一丝一毫,可这一天到晚在自己的眼前蹦跶来蹦达去,也是足够恶心人的。
此刻,季景霄只想要立刻回到京城,去见傅安瑜。
第二日一大早,季景霄就带着人出了原城,往京城的方向出发了。
只是才出了城没一会儿,便被人追上了。
一行人捏着各自的武器,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却不料那领头之人大喊了一声:“季景霄,你个混蛋!”
众人拿眼角的余光偷偷瞧了瞧自家主子,也不知对面那人是有多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这把称呼自家主子,怕不是个傻子啊,也不怕被自家主子弄死。
那人骑着骏马,没一会儿就到了季景霄的面前,马蹄声才落,烟尘还未散去,便开口大骂到:“季景霄,你个混蛋,你到原城都不知道来看本少爷一眼,还要大清早让本少爷出城来送你!”
“我又没让你来送。”季景霄只淡淡的说了一声。
“诶,我就说你是个没良心的人,世人都道季闻之温润如玉,多少姑娘折在你的温柔里,可又有多少人知道你凉薄如斯呢。”说着,还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来。
季景霄就这么看着他,也不说话。书海瞧着,怕自家公子一直不说话,一会儿的场面太过难看,忙拱手道:“张少爷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原城?”
“书海,你是不是跟你家公子看书看傻了,这原城有什么事情是能逃过本少爷的法眼的吗?”说着,朝着季景霄神秘的笑了笑,“本少爷不光知道你们来了原城,还知道你家少爷昨夜去哪里了呢。”
听到这里,季景霄才终于变了脸色:“张君柏,你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书海挠了挠后脑勺,又看了看自家公子,不知道他昨夜是什么时候出的客栈,不过想来也正常,毕竟自己公子的功夫远在自己之上,若是他不愿被自己发现,自己肯定是发现不了的。
见季景霄变了脸色,张君柏笑得就更加的开怀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说笑了,今日这一大早来见你,有三件事情,这一呢,是多谢你为我牵线搭桥,等之后我生意做到了京城,你可是我的功臣啊。”
季景霄的面上有了些不耐烦,这等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实在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你别烦啊,这第二件事情你一定关心,我跟你说,你那个院子,找的那对老夫妻,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见你长远不来,便生了胆子,自作主张充起了主人家,将那院子租出去了。”
季景霄心中一怒,昨夜去那院子,只见院子打扫的干净,看着实在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却不想那对老夫妻如此胆大,居然敢做出这番事来。
“这件事你就要感谢一下本少爷了,本少爷帮你把这件事给处理了,那院子如今一直是本少爷的人在照料,怎么样,照料的不错吧,本少爷的人可比你找的那对老东西好多了。”张君柏面上一副骄傲得不得了的模样。
听到张君柏的这番话,季景霄才松下了一口气来:“这件事情,多谢你了,劳你替我打理那个院子了。”
“嗨,谢什么,咱俩什么关系,你的命都是本少爷救的,还差照料你一个院子吗。”张君柏倒是难得见到季景霄这般诚意的与自己道谢,这下倒是有些好奇这院子对他季景霄来说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存在了,“这院子是有什么特殊的吗,你这般在意,难不成是心上人从前的住所?”
话才落,张君柏就见着季景霄嘴角微微上翘,笑了一下,不过那笑很快就被压了下去,怕他小心眼报复,立刻便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的事儿本少爷不感兴趣,还有这个第三件事情没跟你说,第三件事就是来送你一程的。”
“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这次来路经原城,不与本少爷说,本少爷少了一个为你摆宴接风的机会,不过这前来为你送行还是可以的。”
……
“少爷何必起个大早,特意出城来送行啊,人家也不领您的情啊。”
“这人情往来,不过就是你来我往罢了。”张君柏看着远处已经快要从视线中消失的那些黑点说到。
当年一时心情好,随手救下一个孩子,料到了那孩子不是什么普通百姓家的孩子,只是却怎么都没有料到他会是当今皇帝跟前的红人。
早些年前朝朝廷不作为,各方势力缠斗,作为原城首富的张家也受到了不少打击,张家一时之间风雨飘摇,幸好季景霄出手帮了张家一把,才让张家得以安稳度过那时的艰难。后来张君柏才知道这季景霄便是当年自己在街上随手救下的那个小孩。
两人自此便算是正式认识了。季景霄面上永远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张君柏总是忍不住嘴贱想要逗逗他,让他破功,只不过一直没成功过罢了,倒是没想到今日成功了一次。
“好了,回府去吧,本少爷要回去好好睡个回笼觉了,这一大早赶出城来,可困死本少爷了。”说着,张君柏便上了马带人回城去睡回笼觉去了。
……
原城到京城之间的路途虽然遥远,不过季景霄连日赶路,不在路上过多的耽搁,很快也就回到了京城。
回了京城,便径直去了宫里,将此行查到的东西全部与皇帝禀明了。
“万方原的势力盘踞在江南一带,江南历来都是富庶之地,况且这些年陛下发展商业的政策,江南更是繁荣,他若想起事,钱财乃是一大问题。江南有不少的烟花之地是受他控制,凭借那些女子,他套取了那些江南富商的银钱、秘密,又借由那些秘密,控制那些人。”
“他万方原想得倒是好,依靠着江南富商的银钱,来起事对付朝廷,还来伤害朕的女儿,好啊,他好得很啊!”皇帝气得直喘气。
从寻到傅安瑜的踪迹到如今,不过才这么一点时间,前前后后她就已经遇上三次刺杀,虽说每次都成功逃脱了。若是没躲过去呢?自己好不容易寻回来的女儿,可能就这么没了啊。
“那些受控于万方原的场子,以及那些富商,微臣回去便整理出来,呈给陛下详看。还有京中的那些暗桩也查出来了一些,微臣会一并整理出一份名单呈交陛下。”
“行了,这件事也不急在这一天半天的,这些日子你奔波许久,想来也是有些疲惫了,先回府去好好休息一番,明日再将这些东西整理出来。若是把你身体累坏了,朕可赔不了华安一个夫婿啊。”说着,皇帝便笑了出来。
皇帝这般说,季景霄听了之后面上微微有些不自然。而皇帝见了,笑得愈发的开怀了:“行了行了,你回府去休息去吧。”
季景霄也不推脱,与皇帝行了李之后,便也告退了。
走在出宫的路上,季景霄想去见见傅安瑜,可惜这是在皇宫,到底还是不能乱来,只能在心中感概,不知何时才能将人娶回家中啊,那样的话,想见便能得见,不必为此多思虑了。
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