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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景霄一副痛苦的不得了,却又尽力忍住,努力扯开嘴角,朝傅安瑜笑了一下,想让她安心的样子。
这副样子,傅安瑜见了怎么可能安的下心来,扶着季景霄坐了下来。
联想到之前闻到的隐隐的药味,还有季先生说的杀手,小伤,想来应该是受了不轻的伤。
“伤没好,可我好久没见公主了,就进宫来了。”季景霄在傅安瑜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好像从耳朵,一路飘进了心里,傅安瑜一瞬间心疼、喜悦都漫出来了。
作者:明天是六一哦,季景霄和傅安瑜已经有安排了,你们呢?
第33章
“那天那把剑刺向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在想; 还没有等到公主的回答呢; 若是就这么死了,大概是死也不会瞑目吧。”季景霄伸手握住了傅安瑜的手; 轻声道。
季景霄的声音很轻,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可傅安瑜却是觉得,这声音温柔又缠绵; 一直缠到了自己的心上; 满是心疼。
傅安瑜听着他虚弱的声音; 有些忧心道:“先生身上的伤可还好,我去给你叫个太医来瞧瞧吧。”
“不用; 就是有些累着了,我缓缓就好。”季景霄一把拉住了欲起身朝外走的人; “公主之前说; 第二日会告诉我答案; 是我失约了; 今日公主能不能把答案告诉我。”
话音才落,季景霄就重重地咳嗽了起来。
傅安瑜忙上前伸手轻拍着季景霄的后背; 手上传来他咳嗽时的震动,还有透过几层衣料传出来的温热,笑着开了口:“好。”
想要装弱引得傅安瑜的心软,所以季景霄咳嗽的声音很响,可那一个“好”字; 还是穿过了重重声响,第一时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季景霄停下了咳嗽,转身朝傅安瑜的眼睛看去,深深地望着她的眼睛:“是你答应了我的,以后都不可以反悔了。”
傅安瑜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季景霄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
……
因着担心季景霄的身体,傅安瑜说什么都不上课了,一个劲地催着他回去休养。
季景霄拗不过她,也不愿她太过担心,也就顺了她的意。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清楚,季景霄当然知道自己已经好的差不多快了,不过这件事情不能让傅安瑜知道就是了。
让明理堂的小太监伺候着季景霄出宫了,傅安瑜也起身出了明理堂,往寿康宫去了。
“奶奶。”
“诶,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太后见着傅安瑜这个时候过来,倒是有些讶异,“快,过来坐一会儿。”
“我来您还不欢迎我啊,不欢迎我可走了。”傅安瑜朝着太后玩笑了一句,说着就转了身。
“回来回来,欢迎欢迎,可欢迎了。”太后拉着傅安瑜的手,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骂道,“你啊,越来越皮了。”
傅安瑜朝着太后“嘿嘿”笑了两声,拿起宫女上上来的热茶喝了一小口,暖了暖身子。
偷偷从茶盏里抬眼朝太后瞄去,两人的视线接触到的一瞬间,傅安瑜立刻便收回了眼神,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太后一瞧见傅安瑜的眼神,就知道有事情。要不然是闯了祸,要不然就是有事相求。
端起茶盏,拿盖子撇着茶叶,闲闲地瞅了傅安瑜一眼,才道:“说吧,你这是出了什么事情啊。”
傅安瑜索性把事情摊开了直说了:“就是,我想嫁人了。”
这话一说,把太后吓得手上的茶盏都不稳了,把茶盏放到了花几之上,拿了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水,才开口:“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您啊,就是季先生,您不是也觉得他挺好的嘛。”
太后一边把沾上了许多茶水的帕子放到了花几上,一边朝着傅安瑜说到:“你跟你姑姑俩人是不是商量好的啊,昨天她才过来跟我说了她看上冯卫了,你今天就过来跟我说你想嫁人了。”
傅安瑜没想到,昨天还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忙问到:“姑姑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昨天突然跑来和我说,她瞧上冯卫了,来问问我同意不同意,若是同意,就请我给赐个婚。”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段时间,姑姑和冯卫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让姑姑也起了心思。
“你姑姑这件事情一会儿再说,你先给我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就……”太后皱着眉看着傅安瑜。
“您不是一直觉得季先生人很好吗,我也觉得不错,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突然觉得可以了。”傅安瑜随口说着,当然不敢跟自家奶奶说实情,总不能说我们俩做了不少逾矩的实情,然后觉得不错,今天他问我答应不答应,我就答应了。
若是真的这么说,非得把老太太气着了。
“行吧,我知道了。这两天我去问问你爹,听说这个季景霄是你爹看着长起来的,你爹应该是了解的。”
“那既然您这么说,我可就当您同意了啊!”傅安瑜听出来自家奶奶的语气之中没有反对的意思,知道这事儿应当是可以了,开心的晃着自家奶奶的胳膊。
傅安瑜不知道,这个时候御书房之内,季景霄正跪在自家皇帝爹面前,承受着一个父亲的怒火。
皇帝觉得自己真的是看走了眼,就是看中了季景霄的温和守礼,才让他去负责教授自家小公主,结果,结果……
这还真的是应了那句引狼入室啊!
“陛下息怒,臣知道自己辜负了陛下,只是公主殿下实在太过美好,臣一介凡夫俗子,便动了凡心。”
皇帝听了这话,抬手就把手上拿着的笔朝着季景霄扔了过去。
皇帝的准头极好,而季景霄也没有想着要躲闪,那沾满了黑墨的笔便到了季景霄的身上,染了一身的墨。
多年习武,皇帝手上的力气自是不小,扔的时候也没有收力,季景霄自然是被打的身形不稳,便跪着摔在了地上。
对于季景霄今日过来同自己说,想要求娶自家的小公主一事,皇帝满心的复杂。
其实本就有想让季景霄做了这驸马的想法,所以才让他去教授傅安瑜,可这事情真发生了,皇帝心里就不痛快了,即便从前觉得季景霄十分优秀,可以配上自家小公主。
季景霄敢到自己面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皇帝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他虽然为人温和儒雅,可却是个有胆有识的人,从不扭捏,这么多年看着,自是十分欣赏他的心性。
皇帝欣赏于季景霄的敢说,可却又对他的敢说十分生气。
平时再欣赏,瞧着再顺眼,这个时候也都没用了,只剩下生气了。
“你给朕滚,朕现在不想看见你,滚回去。”皇帝看着依旧跪着的季景霄,怎么瞧怎么不顺眼。
季景霄朝着皇帝叩了首,才开口:“臣倾慕公主已久,定真心相待,决不负公主。”
话落,便行了礼,起身朝外走去。
皇帝抬眼看了看季景霄有些虚浮的脚步,才反应过来他身上的伤还未痊愈,怕是自己那一笔扔出去,给他扔出了什么好歹来。
可转念又一想,该!
书海远远就瞧见自家少爷从宫里出来了,可近了才发现他衣上斑驳的墨渍,忙道:“少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一身的墨啊?”
“没事。”季景霄笑着看了看自己衣袍上的黑墨,笑着说到,语气里毫不在意。
书海挠了挠脑袋,不明白自家少爷这是怎么了,平日里最是爱干净的人了,往常衣服上溅上个泥点子,碰上个什么脏东西,都耷拉着一张脸,恨不得立时便换了才好,今个儿怎么又突然不在意了,还笑得这么开心,明明这么大一滩的墨渍。
皇帝自己一个人坐了一会儿,气也散得差不多了,想了想,就起身往太后的寿康宫去了。
“母后,刚才有人向儿子求娶阿瑜,这人是儿子看着长大的,觉得他无论品行,还是才能,或者是家世,都配得上阿瑜。”皇帝丧着一张脸与太后说到。
太后很是惊讶:“哦?有人想要求娶阿瑜?谁啊?”
“就是季景霄,当初去溪云村接你们回京的那个,现在还是阿瑜的先生,负责教她念书。”
“季景霄?”太后笑了笑,“我原还想着,让一个姑娘家与家中长辈开口,这男子也不是个有担当的,不料他与你说了。”
皇帝听了这话,脑子一转,也就明白了里面的意思:“母后的意思是,阿瑜同您说过这件事?”
“嗯,就是方才,她过来同我说,想嫁人了,就是这个季景霄。”
原来不光是季景霄看上了自家小公主,自家小公主也看上了季景霄,这下子,皇帝就更憋闷了。
……
一段时间的功夫,傅安瑜的案上又积起了一叠帖子。
京中各府女眷若是办了宴,照例都会往傅安瑜这里送一份帖子,无论心里是不是真的想她去赴宴,但总归面上的礼要达到。
若是想傅安瑜去,便写得真诚些,若是不愿傅安瑜去,只是走个过场,便写得敷衍客套一些。
写完了今日的字,傅安瑜瞧见了案上的那一叠帖子,反正也是闲来无事,索性坐在那儿翻看了起来。
翻着翻着,就瞧见了一张兵部尚书家的帖子。
兵部尚书,不就是季先生家府上嘛,仔细瞧了瞧帖子上写得东西,说是季夫人瞧着府上的茶花开得正好,欲宴请各府女眷过府一同观赏。
想了想,傅安瑜觉得该走这一趟,毕竟是季景霄的母亲,去瞧瞧也好,了解一下,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作者:各位大朋友,小朋友,儿童节快乐呀!
第34章
因着季景霄的身体到底还没有好透,傅安瑜就坚持让他在府中休养着; 做主停了这些日子的课; 所以傅安瑜打算去参加季府的茶花宴一事,也没办法和他说了。
当傅安瑜踏进季府的大门的时候; 心里有些莫名的感觉涌了出来,这是季先生的家啊。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见到季先生; 想来应该是不行的,今天的宴席; 季夫人请的都是京中各府的夫人小姐; 照季先生的性子; 估计是恪守着礼仪,躲得远远的了。
众人对于傅安瑜的到来; 都是十分惊讶。
自从傅安瑜回到京城之后,这么多人给她递了帖子; 却只去参加过孟家的宴席; 还是因着与孟溪亭交好的缘故。自那次参加孟家的桂花宴之后; 便再没有参加过谁家的宴席了。
今日; 怎么就突然出现在了季家的宴席之上了。
众人心中思绪万千,可惜傅安瑜都不知道。
傅安瑜觉得风吹到身上有些冷; 拢了拢披风,跟着前面领路的侍女往季府里面走。
这一路上各府的女眷倒是见得不少,傅安瑜瞧着她们一个个都是精心装扮了的样子,心想着,这位季家夫人大概在京城女眷之中的名声还不错。
一路曲折; 便到了季夫人宴客的花厅。
季夫人刘氏听到下人来报说是华安公主来了,很是诧异,当初也只是往宫里照例送了张帖子罢了,没想到她会来。但今天人都来了,还是要招待的,毕竟对方是公主殿下。
“臣妇参见公主殿下。”刘氏以及屋里的几位夫人见到跟着侍女进来的傅安瑜,忙起身见过了。
“起来吧。”傅安瑜笑着让几人起身,“听闻府上的茶花都开得甚好,茶花喜温暖,怕寒冷,京城倒是少有人种植茶花,在京城种植茶花,想来夫人应当付出了不少的心血。”
刘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