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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付淑月,结果这厮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的笑。
萧挽澜好半晌之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把裴卿给睡了?”
付淑月这时候倒知道羞怯了,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萧挽澜拉住她的手,压低了声音再次确认,“是真睡?”
要是没有上次的事情,萧挽澜倒还觉得是付淑月占了便宜,毕竟她肖想裴卿这么多年了。可如今她却觉得,是裴卿这个老狐狸蓄谋的。
付淑月“哎”了一声,红着脸说:“也不是。反正还差那么一点,不过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那也算吧。”
萧挽澜甩开她的手,松了口气说:“你可真是大胆的啊。”
付淑月嘻嘻一笑,凑过来说:“他说他会亲自去向我父王提亲的。”
萧挽澜现在愈发觉得这事八成就是裴卿这老狐狸设下的套,“你说的差那么一点点,是什么意思?”
付淑月眨眨眼,小声说:“宫里那些嬷嬷不会半点都没教过你吧?其实这个事情,也不一定要真刀真枪地做,还有其他办法让对方舒服……”
“够了。”
萧挽澜看付淑月大有一副好好教授她的模样,立刻出声打断她道:“别说了,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付淑月“哼”了一声,毫不在意道:“我们这是情之所至,顺其自然。你现在是不能体会了,毕竟你又在单相思。”
萧挽澜被她戳到痛处,抬起脚狠狠在她臀上赏了一脚。
她也不过是玩闹,哪有几分力道。
付淑月挪了挪身子,嗤嗤一笑道:“我看你和宋衍也不是全然没有希望,他对你还是挺好的。你不如好好想想法子勾、引一下他?”
萧挽澜见她笑的一脸狭促,估计又是想给她传授经验。
可惜她和宋衍的情况根本就不像付淑月和裴卿,裴卿那是早就对付淑月起意了。
付淑月如今八成以为是自己的手段厉害。
萧挽澜幽幽地叹了口气。
宋衍要是这么好勾、引前世还能洁身自好这么多年?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萧挽澜:先生爱什么调调?制服诱惑?萝莉?御姐?
宋衍:你花样真多,挨个试一试吧。
以前世宋衍的身份,要睡长公主确实还是不能的。等正文完结会写一下前世的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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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农历二月二十二; 恰逢惊蛰,天气渐暖; 万物复苏。
赵鸾同姜桓的婚期正是定在这一日。
赵国公府同姜郡公府都是京中钟鸣鼎食的巨室; 两家结亲几乎是震动了大半个长安城。从赵国公府抬出去的嫁妆从永兴坊一路绵延至兴庆坊,一眼望不见尽头; 声势浩大; 几乎成了近些年长安城里最隆重的一场婚礼。
因着是最受宠的小姐出嫁,赵老夫人又有意大办,只要是在府上伺候的丫鬟仆从; 每个人也都是赏到了喜钱的。
众人沾了喜气,脸上个个都是喜气洋洋的。
分明是自己成亲; 可赵鸾却觉得自己与周围的一切都有些格格不入。
从晨起梳妆; 到如今被送上花轿; 她就像是提线木偶一样任人摆布,亦或者更像一个物件; 同陪嫁的那座黄花梨屏风没什么两样。
赵鸾安安静静坐在花轿里; 听着外面喧天喜庆的锣鼓声; 心里却觉不出半点高兴来。
大抵是之前哭的够多了; 如今真的到了这一天,反倒是哭不出来了。
她将贴身的香囊握在手里,缓缓抚着上面的额纹路,神情轻柔专注,像是在抚触恋人的面庞。
这里面有月前顾疏暗暗托人送给她的信,
自从同姜郡公府定下亲事之后; 她名为待嫁,其实更像是在府上软禁。
父亲并不让她出门,连身边伺候的人都是被叫过去训过话的,顾疏能把这封信送到她手里,也确实是不容易。
暗中递信的人是在外院负责洒扫的一个小丫鬟,当初接到信时,赵鸾心里还有一瞬的高兴与冲动。
怕被人发现,她还特意在夜深人静之时,才敢将信拿出来看。
那个小丫鬟原本还等着她回信给顾疏,可赵鸾犹豫再三,却终究没有回信。
因为顾疏在信里只问了她是否是出自真心实意,要嫁给姜桓,字里行间,关切有之,无奈有之,却独独并不见半分儿女情思。
顾疏一直都对她极好,远远胜于长公主,可这难道都不是出于喜欢她么。
还是如今他就算已经与长公主没了婚约,还是心中有所顾虑,到了她都要与他人成亲,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赵鸾不知道顾疏到底是怎么想的,所以她耍了些小心思。
无论回信说自己愿意或是不愿意,都已经改变不了她要嫁给姜桓的这件事,顾疏又能做什么呢。
她不想骗他说自己愿意,她是这样喜欢他啊。
可却也不敢说自己不愿意,毕竟当初自己确实是已经答应过长姐和父亲了。
自己只要不回信,顾疏就会一直惦念着她,长长久久地惦念着。
赵鸾觉得这大抵是自己做过最卑鄙的事情了。
而顾疏给她的那封信,如今就放在这个香囊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轿终于停了下来。
赵鸾头上还盖着盖头,并不好行动,喜婆撩开帘子搀她下了轿子,然后将她的手放到了另一个人手里。
那人手掌很大,指腹间似乎还有着薄茧,掌心温热一片。
赵鸾心头一颤,被一个近乎于陌生的男人这样握着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对方却将她的手紧紧握住了。
姜桓不是读书人么,出身在姜郡公府这样的世家,怎么会有茧子,力气也大得很。
赵鸾不禁有些慌乱,甚至有那么一瞬想要逃,可如今却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拜堂要走的流程,早就有人教导过她了,赵鸾只需要凭着记忆去做就是了。
等到进了新房,赵鸾被扶着坐到床上,就有全福人在旁一边撒五色果,一边唱撒帐歌。
“……撒帐中,一双月里玉芙蓉,恍若今宵遇神女,戏云簇拥下巫峰。”
不知怎么,赵鸾听着不禁有些面红耳赤。
她不由得有些紧张地抓住了垂在身侧的裙裾,就听得全福人唱罢了撒帐歌,又笑吟吟地喊了声:“新郎官,可以掀盖头了。”
赵鸾心上一阵急跳,接着头上的盖头就被喜秤给挑起来了。
视野开阔起来,周围都是哄闹的笑声,房中燃着小孩儿手臂一样粗的龙凤红烛,她终于看清了站在她面前新郎的样貌。
姜桓五官生的俊秀,身上又有一种世家公子的清贵之气。如今他穿着一身大红吉服,唇角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倒比之前在府上所见的那一面,更要好看许多。
两人目光相交,赵鸾反倒是更觉得不自在了。她脑子有些发懵,在姜恒的引导下又跟着行了合卺礼。
他像是半点都不紧张地,要出去陪客了,还同她说了句“我很快回来”。
这句话引得众人都掩唇偷笑,都说新郎官这就舍不得走了。
赵鸾却忍不住皱眉。
最好他来的越晚越好,她又不盼着他回来。
想到之后还要行房,她心里就觉得愈发抵触起来。
然而姜桓确实是很快回来了,他出去陪客自然是要喝酒的,可他身上甚至都没有几分酒气。
赵鸾觉得他像是在看自己,不禁有些不悦的拧眉,他的目光太过放肆了。
“累吗?先换身衣服吧。”
不等赵鸾说话,姜桓已经喊来了丫头过来伺候。
赵鸾被一众丫头簇拥着去换下了那一身繁重的吉服,卸妆净面,然后又穿着一件单薄的亵衣躺到床上。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闺中房事之前母亲已经让人教习过她了。
这种事,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可真当姜桓伏在她身上,挑开她亵衣的那一刻,赵鸾却忍不住地流下眼泪。
她不敢出声,只是那样默默地流泪,手里抓紧了那个香囊。
姜桓很快就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半晌之后才说:“即是这样不愿,当初为何又要答应?”
赵鸾答不上来,只是流泪。
泪眼朦胧中,她看姜桓都有些模糊,只觉得他此刻整个人都带着一种逼人的气势。
姜桓沉默了一阵,最后伸手重新给她系上了亵衣的衣带。
煊软的被褥随之盖到身上,姜桓随之在她身边躺下来。
赵鸾听得他像是叹了口气,淡淡说:“今夜我还是睡在这吧……否则你在府上,日子不会好过。”
……
这一夜赵鸾几乎是睁着眼睛熬到了天亮,和她一样没睡好的还有萧挽澜。
距离春闱已经过了十多天,她还是没有见到宋衍。
时间过得越久,她就越丧气。
宋衍真的半点都不关心她考得怎么样么?
听着容秋在一旁吱吱喳喳说着赵鸾的婚礼,萧挽澜半点也提不起兴趣。
“我听清宁宫的人说皇后还赐了不少东西过去,皇上好像也赐了。听说那嫁妆抬了一个时辰才抬完,连整个长安都惊动了。那阵仗,在长安还是头一遭。”
萧挽澜听得意兴阑珊,好一会才“嗯”了一声。
容秋还以为自家公主听了赵鸾出嫁会高兴,但见她反应这样冷淡,心情就跟着低落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公主看上去好像都不怎么高兴。
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模样。
她顿了一顿,扬起个笑脸道:“不过若是日后公主出嫁,肯定会比她更风光。到时候不要说长安,皇上指不定还要昭告天下呢。”
萧挽澜听她这样说,不禁觉得好笑,这有什么可攀比的。
前世自己同顾疏的婚宴,皇兄确实是昭告天下,十里红妆送她出嫁,声势浩大,盛况空前。
只是当初出嫁时越是风光,就衬得她之后的日子越是可笑。
独居洛阳行宫那些年,也不是没听过坊间有关自己的传言。
她轻声叹气,摇头笑了笑道:“风光要来何用呢,倒不如嫁对了人。”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一会,高原范便快步走了进来。
他朝着萧挽澜行了个礼,才笑吟吟道:“我的小祖宗,可是大好事,皇上让老奴来请您过去。”
萧挽澜不明所以,看着他问:“什么好事?”
高原范脸上笑容不减,“您高中了。第一甲第三名,中了探花哩。”
萧挽澜顿时喜上眉梢。
她“霍”地一下从宝座上站起了身,欢喜道:“是么?不是还没到放榜的时候么?”
高原范连忙解释说:“放榜要在月底,不过如今礼部已经在拟报帖了。皇上说一定要先将您的先拟了,好让您先高兴高兴。还特意留了李尚书在紫宸殿,等您过去呢。”
萧挽澜高兴极了,都没等得及让容秋安排辇驾,领着高原范兴冲冲地就去了紫宸殿。
萧逐月显然早就在等着了,见到她进门,就立刻御案后走了出来,笑道:“我们的探花郎来的倒是快啊。”
萧挽澜被他狭促的语气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着头说:“皇兄,你就别打趣我了。”
萧逐月哈哈一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