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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后退了两步,给萧挽澜恭恭敬敬地行礼告退。
真的要走了,他才突然又说了一句,“如果你真的这样信梦里所见,终有一日,你会收回刚才的话。”
见萧挽澜诧异的看着自己,顾疏也不多解释,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转身拉开殿门,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日头异常明媚,他微微眯了眯眼睛。
如果梦能成真,萧挽澜一定不知道,在梦里,她会嫁给他,甚至两人差点有了夫妻之实!
顾疏刚走不久,容夏就从外面捧了一盒药膏进来,观察了一下萧挽澜那只手,忍不住说:“这是用了多大的劲,都淤青了。看来就算是涂了药,也要好几日才好。顾大人也太没个轻重了。”
萧挽澜刚才没心思注意,听容夏一说,她才发现自己手腕上那一圈红痕果真有些许地方都淤青了。
她心中气还未消,当即冷冷道:“放心吧,他以后不会再来了!”
……
萧挽澜手上了淤青果真没这么快见好。
等到了休沐日去见宋衍,还有明显的一圈痕迹。她怕宋衍瞧见,都暗暗留心着,不叫他瞧见。
因着上次宋衍给了她一副字帖,这一次宋衍就让她誊写了一篇《兰亭集序》,看看她这几日练得如何。
萧挽澜庆幸自己伤得不是右手,还能写字,就让容夏铺了了澄心堂纸,开始运笔。
《兰亭集序》的篇幅并不算长,萧挽澜才写到“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这句,一直坐在圈椅上喝茶的宋衍却突然开口让她不用再写了。
萧挽澜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
她这一愣神,笔上的墨水就滴到了纸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宋衍见她看着自己就说:“你过来。”
萧挽澜搁下笔,不知道宋衍突然让她过去做什么,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但她还是依言走了过去,乖乖站在了他的面前。
宋衍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把手伸出了。”
萧挽澜迟疑了一下,将右手伸了过去。
纤纤玉指,皓腕如雪。
宋衍的目光却是微微一沉,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威压,沉声道:“另外一只。”
萧挽澜这次却没有听话的抬手,甚至她还将手往后面藏了藏。
恐怕宋衍早就看出来端倪了,让她练字只是试探她的幌子。
“藏什么?”
宋衍冷笑着道:“你藏着掖着,我就不知道了。”
萧挽澜咬了咬唇,这才缓缓伸出手去。
她左手白皙细嫩的腕间,居然有一圈扎眼的红紫。
宋衍一见之下,似乎都有那么一瞬的怔愣。
他看着萧挽澜,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问她:“这是谁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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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面对宋衍的问话; 萧挽澜心里就有些犹豫。其实要是换个人问她,她肯定就直接说了。
可宋衍和顾疏的关系看上去并不算好; 但他们如今还同属一派; 同气连枝,两人关系再僵化对宋衍并不算什么好事。
再者; 要是她实话实说; 将顾疏交代出来,宋衍必定要问缘由。
有了上次她暗中撮合他同那位何小姐的前车之鉴,要是又让宋衍知道她背后耍一些小聪明; 插手他的事,虽说都是出于好意……可萧挽澜拿不定主意; 宋衍知道了之后会生她的气。
从上次她看到的那封信上看; 何复之的案子显然宋衍是打算接的。
既然伸头可能是一刀; 还对宋衍也并无益处,萧挽澜最终还是选择缩一缩头。
奈何自己没有个龟壳; 最好能把整个人都缩进去。
只是这个伤她一时间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索性就把嘴巴闭得紧紧的; 什么也不说。
宋衍却像是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扬眉道:“不说,是吗?”
他脸上犹自带着以往一贯温和从容的神色,唇角甚至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可不知道为何,萧挽澜却觉得自己脊背隐隐腾起了一阵凉意。
她暗暗咽了口唾沫,抿着唇一声不吭。
宋衍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虽是问句,语气却尤为笃定,“是顾疏?”
萧挽澜看着宋衍,心里却开始默读刚才自己写的那篇《兰亭集序》,尽量忽视他的话和目光。
见她继续不点头,也不吭声。
宋衍倒是极有耐心,看上去完全没有一丝生气的模样,平静道:“除了他,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待你吗?”
在宋衍的印象里,顾疏一向对萧挽澜态度轻慢。从静安寺他那副全然不担忧萧挽澜会出事的模样,到后来他居然还能让萧挽澜去认尸。
不过是仗着萧挽澜对他的喜欢,他才能如此地“恃宠而骄”。
萧挽澜知道自己这时候要再不吭声,就是默认了。她垂死挣扎道:“其实是我在梦里,自己掐的。”
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眼珠子转了一下,又说:“我半夜会梦游,偶尔就会这样。”
“那你藏什么?”
宋衍反问道,语气依旧十分平静,神色却凌厉起来。
“既然是梦游所致,为什么怕别人知道?从刚才进门开始,你就刻意不把自己的左手抬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其实此刻宋衍更想问问她,是不是真这样舍不下顾疏?
顾疏这样待她,她居然在人前还想方设法替他瞒着。
萧挽澜心知宋衍这是笃定了伤她之人就是顾疏。她不承认也没有用。
于是就说:“好吧,看来什么事都瞒不过先生。前些时候我同他发生了一点争执,不过并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就吵了一架而已。”
她故意说的这样轻巧,避重就轻,显然是不想让他同顾疏计较了。
宋衍却更觉怒意翻涌,垂下眸子不再看萧挽澜。
他捧起茶杯来,极慢地喝了一口茶,才低笑一声道:“既是如此,这是你俩的私事,那我就不要多管了。你可以回去了。”
萧挽澜见宋衍没有深究,不禁微微有些诧异。
要早知道是这样,她一定在宋衍问她是谁伤她的时候,就老实交代了。
哪费得了这番功夫。
她缓缓吐了口气,重新又回到了位置上。
等到要回宫时,宋衍却让严青带人过来帮忙搬了许多书册到萧挽澜的马车里。
萧挽澜看着一摞摞的书被捧出去,整个人都怔在了当场。
她僵硬的扭过头去看宋衍,用极为难以置信的语气说:“这……先生,这些都要让我在五天内看完吗?”
也太多了吧!
宋衍坐在圈椅上喝茶,头也没抬道:“你年前不用再过来了。”
原本就算年前还有过来,也就只有一次了,宋衍让她年前不用再过来也算正常
可不知道为什么,萧挽澜听宋衍这样说,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
他好像不大想同自己说话的样子。
萧挽澜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宋衍今天好像确实是极少说话,虽然他平时话也并不多。
她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多疑了。
宋衍这时候却搁下茶盏,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还有事?”
萧挽澜只得摇了摇头,“那我先走了。”
她犹犹豫豫地转身,想了想,又忍不住回头去看宋衍,小声问:“那过年的时候,我可以来给先生拜年吗?”
宋衍看了她好一会,才淡淡道:“我这不兴这些,你就不用特意过来了。”
“哦哦。”
萧挽澜略有些失望的点了点头,今天才腊月十九,要是年后再来,他们可要半月多不见。
不知道为什么,宋衍不让她过来,她心里微微有些发堵,可又说不上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等萧挽澜走后,宋衍就喊了张故之过来,吩咐他道:“你明天去找一找刘公公,让他在宫中打探一下顾疏这几日是什么时候见的公主,最好能问出来是为了什么事。”
张故之颔首应是,心里却犯嘀咕,自家大人可真请了一个小祖宗回来,怎么如今事事都操心上了。
可他为什么不直接问公主呢?
这位刘公公本名叫刘巍,做的是回事太监,因着为人和善,在宫里颇有些人缘。
在接到张故之的传信后,不出两日,他就让一个小太监出宫来,给宋衍回了话。
顾疏何时进的宫见的长公主一查便知了,倒是这个为了什么事,却是真的没查出来。
清元殿里伺候的宫人嘴巴都严实得紧,只知道当时公主曾单独见了顾疏。
宋衍让张故之送人离开,想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见一见顾疏。
……
在腊月二十三这日,萧逐月会在宣政殿举办“封玺”礼,礼成之后也就说明今年暂不办公,一直要等到年节结束才会再次开玺。
这一日在长安城的大小官员都要入朝觐见。
等到“封玺”礼结束,百官从宣政殿鱼贯而出,宋衍就一直跟着顾疏,等出了雍和门,才出声喊住了他。
顾疏身边还跟着几个刑部的下属。
他一停下来,众人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纷纷回头看向宋衍。
顾疏看见宋衍那张略带着几分笑意的脸,眉头就几不可见的一皱,不过很快也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道:“宋大人找我有事?”
宋衍上前两步,笑了笑说:“今日不必再办公,我想请顾大人去喝杯茶,叙叙旧,不知道顾大人可否赏脸?”
找他叙旧。他们有什么旧情可叙么?
顾疏心中嗤然,脸上却笑意不减,“既然宋大人相邀,要同我叙旧,我岂有不去之理。”
他和自己的几个下属交代了几句,这才同宋衍一道出了皇城。
喝茶的地方在兴安坊的一间茶舍。
两人在三楼雅间坐着,门外却站着十几个护卫,双方人马都有。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是带人想要在这里火拼。
宋衍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倒也不急着切入正题,反倒是笑了笑说:“来这里喝茶,定要尝一尝这里的苦丁。”
顾疏并不爱喝苦丁,更品不出好坏来。这种茶喝着嘴巴都是苦味,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喝它。
面前的那一杯,他动都没有动。
听宋衍这样说,就随口问道:“难道是这里的苦丁极好?”
宋衍却摇了摇头道:“恰恰相反,这里的苦丁用的是最苦的大叶苦丁,也最便宜。而且那泡茶的大抵也是个门外汉,苦丁入口虽苦但也有回甘,他这一手苦丁泡出来,简直是苦绝了。”
顾疏看他面不改色地将那杯苦丁都喝了,有那么一瞬,他都以为宋衍在骗他。
他却不想与宋衍废话,当即说:“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宋衍搁下茶杯,看着他淡淡一笑道:“有几句话,顾大人可能忘了。所以今日我特意过来再提醒你。”
顾疏闻言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错,房中似乎都静了一静。
顾疏扬眉一笑道:“看来宋大人倒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