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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崇道将茶盏搁下,笑了笑说:“这没什么,是我也没有事先知会。倒是阿萱,一听我要来,无论如何都要跟过来。”
宋老夫人转头看向一旁坐着的徐萱,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一脸的慈爱。
“几年不见,阿萱都长成大姑娘,倒是越来越标志了。”
徐萱微微红了脸,被人这样夸赞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徐崇道看女儿这样,就说:“现在见着对她最好的姑母了,你看看倒不会说话了。往日里她要是有什么不顺心,一开口就说要来找姑母,只有姑母待她好。”
徐萱脸涨得更红了,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正尴尬,一转头真巧见有个人从外面大步跨进来,身形高大挺拔,五官更是好看的不像话。
对于宋家表哥,她还是有些印象的,但那印象十分朦胧,只记得是一个十分好看的人。
宋衍进门之后,先是朝徐崇道和宋老夫人问了安,这才转过身去看徐萱,疏淡但有礼地喊了一声,“三表妹”。
徐萱在家中行三。
徐萱倒是没想到宋衍能认出她来,毕竟两个人许多年没见了。她迎上宋衍的目光,心头微微一颤,声音都低了下去,小声地说了句,“表哥好”。
宋老夫人就同宋衍说:“之前我还想着你舅舅要是能来长安,我们这个年也过得热闹些,你瞧瞧,如今这可算是成真了。”
宋衍笑了笑说:“舅舅能来长安,自然是好的。”
他转头去看徐崇道,又说:“舅舅何时入京的?可去过礼部了?”
徐崇道说:“昨日才到,上任之事不急。倒是崔贺崔大人那边,我想请你出面,邀他过府一叙。”
徐崇道受崔贺举荐,这份人情自然是要还的。
宋衍会意,立刻说:“外甥省得,崔大人可也惦记着舅舅的藏酒呢。”
徐崇道哈哈一笑,道:“这个自然是少不了的。左右我现在还未上任,日子就由你和崔大人来定就行,到时候事先派人去兴安坊通知一声。”
宋衍应是,又同他寒暄了好一会,这才站起来告退。
徐崇道原本还想留他,就听得宋夫人说:“执夷近来收了个学生,好学得很,今日休沐,怕是又来了,你随他去好了。”
宋老夫人都这样说了,徐崇道也只好先让宋衍告退了。
等人走远了,他才面露惊讶地问:“是什么样的学生?”
依照着宋衍的资历,虽说名声在外,但远不到收学生的地步。
宋夫人想了想,就说:“是个女学生,听说要考女试。”
徐崇道脸上的神色就更古怪了,依照他的了解宋衍不会收学生,更何况还是女学生。
他不得不又问:“具体的你知道吗?”
宋夫人平日里也不怎么插手儿子的事,她摇了摇头说:“只知道叫萧淮。人倒是知书识礼,看上去像是世家出身。”
徐崇道的眉头就拧了起来,心里却是没个头绪。
不知道这个萧淮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劝得动宋衍收她为徒。不过和要考女试的女学生走的太近,这名头传出去可不大好。
那些女子的名声本就不好,下次自己一定要好好告诫几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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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萧挽澜听从宋衍的吩咐在书房看策论; 这次的策论多为用兵之道,她对行军打仗之事知之甚少; 看起来更是晦涩难懂。
策论里提及的《孙武兵书》、《太公六韬》这些更是从未涉猎。
见宋衍迟迟没有回来; 她便起身从那一排排林立的书架寻了一遍,还真让她找到了《太公六韬》来。
许是前不久刚被翻看过; 这本书书页上还有明显的折痕。
萧挽澜才将书拿在手里翻了两页; 就看见一张信笺从书里飘飘然落了下来。
她拧了一下眉,俯下身去捡起来看了看。
这薄薄的信笺上只写了“何复之招供,恐蒋丞禄有异动; 如若出手,需一击必中”这一句话。
萧挽澜拿在手里却如重千钧。
宋衍在查蒋丞禄的案子。
他居然已经在查探蒋丞禄了!就是这个案子; 宋衍被王陵甫构陷他伪造假证; 意图排除异己; 受过牢狱,被废了三根脚趾。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这书刚翻过; 时间应该也不会太远。
只是信上也没有署名; 这背后要宋衍出手的人; 会是苏检吗?
宋衍是他的学生; 如果是苏检,宋衍自然是会听他的。
王陵甫是何等心思的人,只要知道一丝风吹草动,就不会任由手底下人坐以待毙。
他有心设计宋衍,只怕是一个托大,宋衍可能就会出事。
萧挽澜整个人如同被一同冷水兜头浇下; 那封信拿在手里都微微有些颤抖。
是她被眼前的太平迷了眼,宋衍没有明着查蒋丞禄,刑部那边对蒋丞禄也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她就真的窃以为暂时不会有事发生。
萧挽澜心绪不宁,这时候却听见外面传来“咔嚓咔嚓”的脚步声,那是靴子行走在积雪中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忙不迭将信放回去,然后一把将书册塞回原来的位置。
宋衍才进门,就看见萧挽澜站在书架前,闻声转过身来看向他。
“先生,你回来啦?”
她虽然笑着,可那笑意比起以往来显得有些清浅,紧张地同他解释。
“我有几个地方没看懂,就想找书来看看。”
宋衍察觉出她的异样,但也没有点破,径直走过去问:“想要找什么?”
萧挽澜立刻就说:“《孙武兵书》之类的,我对这些涉猎不多,看先生的策论都是一知半解,所以想寻来看看。”
她这解释算得上是妥帖,萧挽澜说完之后,暗自吞了口唾沫,心里还是没底。
好在宋衍倒是什么都没说,抬手去书架上给她拿书。
两个人此刻挨得极近,宋衍又保持着前倾的姿势。
萧挽澜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的木檀香气,甚至她整个人都像是被包裹在他的身形之下。她目之所及,是宋衍宽阔的胸膛。
心跳一下一下鼓噪起来,萧挽澜不知道自己是紧张的,还是因着他俩实在是挨得太近了。
她有些僵硬的站在那,束手束脚的,像是被点了穴一样,一动都不敢动。
不过宋衍倒是很快就找到了那本《孙武兵书》,将它递了过来。
萧挽澜看了眼递到面前的书,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脑子里还是有些发懵。
她同宋衍道了谢,捧着书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宋衍照旧是要考她学问,不过也就简单的问了几句。萧挽澜来的次数多了,她对功课很是上心,久而久之宋衍也就象征性地会问上几句,就放由萧挽澜自己看书了。
萧挽澜端着书,心里却还想着蒋丞禄的事情,连眼神都不由自主地偷偷往上首坐着的宋衍那瞟。
宋衍起初还能淡定的端着茶,被她瞧的多了,就觉得今天萧挽澜果真太不正常了。
饶是他再好的心性,也被她看的有些发毛。
他搁下茶盏,终于忍不住问:“你想要问什么吗?”
萧挽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下来。她忙捡起来,掩耳盗铃般的遮住自己的脸,胡乱道:“没、没有。”
她其实不想宋衍插手蒋丞禄的案子,但是这话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这一说,不就说明她看了那封信?
而且她没有缘由的让宋衍别插手,不仅显得突兀,宋衍只怕也不会听她的。
宋衍抿着唇看了她一会,才说:“那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萧挽澜的目光一阵乱瞟,看到外面的落雪,她忽然福至心灵,豁出去道:“我、我其实想问先生,一会等用过午膳,我能出去堆雪人吗?我怕我问了,你又说我玩物丧志。”
宋衍许久都没有接话。
这次倒是轮到萧挽澜被他看的发毛,她如坐针毡地挪了挪屁股,硬着头皮装出一副坦然的模样。
就在她快要忍不住破功的时候,宋衍终于点了点头说:“你要是愿意再抄一次策论,你就去。”
他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萧挽澜心里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失望,反倒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蒙混过关。
但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她故意垮下脸来,悻悻道:“那我还是不去了。”
这一天,萧挽澜都在魂不守舍中度过,等回了宫,她没有去清元殿,而是径自去了萧逐月的紫宸殿。
萧逐月这时候却同苏检在紫宸殿内谈话。
宫人原本想要去给萧挽澜通传,被她给拦住了。
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放缓了脚步,走到紫宸殿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
在没斗倒王陵甫之前,苏检尚算是个良臣。只是人一旦尝过权利的滋味,就算是圣人也不见得能保持那一份初心。
想到在宋衍那看到的那封信,背后的那个人很可能是苏检,萧挽澜有心想要听听他同皇兄在谈什么。
里面谈话的声音并不算大,但尚能听得见两人的谈话。
苏检的声音听上去颇有些担忧道:“皇嗣关乎国之根本,如今朝诸臣对此事早有微词,皇上还是要造作决断的好。”
萧逐月道:“之前朕有考虑过在本家挑选嗣子,不过除此之外,朕倒是还有个打算。”
苏检有些惊讶,“皇上意欲如何?”
萧逐月道:“从本家挑选嗣子到底不是出自朕这一脉,若是慧懿有了子嗣,朕倒是有这个打算。”
“这……”
苏检的声音像是极为震惊,半晌才说:“此法倒不是不可以,可如今长公主殿下连个驸马都没有。皇上,您这样做可要三思。”
萧逐月笑了笑,说:“所以朕这不是在给她寻个驸马吗?”
苏检又问了句,“那您现在有人选了吗?”
萧逐月语气轻松,“总会有的,这也要慧懿自己点头才行。”
……
萧挽澜听着两个人的对话,隔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原来皇兄真的有意给她另选驸马,当时付淑月问她,她还直接说了自己没这个心思。
可如今看样子,皇兄的处境显然并不好过,就算她立刻嫁人,孩子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而且她也必须要入仕,前世皇兄病危也就后面几年的光景,就算她有了孩子,可一个孩子如何能撑起重担?
皇兄的难处从来没和她说过,现在如果她不点这个头,皇兄肯定也不会逼她嫁人。
萧挽澜想到前世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萧逐月,他缠绵病榻的模样,自己那时候怎么想的?
她想的是,要是知道皇兄有这样的打算,就算孩子的生父不是顾疏,她无论如何也要生一个出来,不让他这般难做。
如今不就到了这个时候!
可她真要是答应皇兄嫁人,可又该嫁给谁好?有了前世的教训,她对自己的婚事更该慎之又慎。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萧挽澜愈发心乱如麻。
作者有话要说: 顾疏:呵,我也是人选一员?
谢岚:作者,你看看我。
宋衍:不是我,那就把你杀了吧。
作者:小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
顾疏、谢岚: ̄□ ̄||
宋衍: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