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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少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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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他有来往?”叶文琴疑她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没啊……”沈渔下意识撒谎,“就楼上楼下的碰见过。”
  “可别叫我碰见,怪恶心的。”
  沈渔没应声了,垂下目光,抽纸巾擦干桌面上水渍,把水杯递给叶文琴。
  叶文琴端着玻璃杯满屋子地逛了一圈,无非还是那几句,这么破的地方,难为自己当年怎么能忍受得下来。
  最后去了沈渔的卧室。
  叶文琴瞧见枕头边上一个鲨鱼的玩偶,还是两三年前,她回来的时候,跟沈渔逛宜家时买的,问了句:“还留着呢?”
  “当靠枕挺好的。”
  叶文琴也只是随口一提,将玻璃杯搁在沈渔卧室的书桌上,在床沿上坐下,“小渔,妈想跟你商量件事。”
  沈渔有所预感的,站在书桌边,后背抵住了桌沿,两手往后撑着,“您说。”
  叶文琴说:“我想把这套房子卖了。”
  沈渔愣了下。倒不为没猜中叶文琴要说的,她以为会要聊那位秦先生。
  叶文琴解释:“我准备以后就长居国外了。”
  “……和那位秦先生一起?”
  叶文琴没否认,只说,“你现在有多少存款?我帮你凑个首付,你自己往后慢慢还房贷?”
  “不用,”沈渔急切语气,“……我已经凑够了,原本就打算年底买房的。这里,您卖了也好……”
  清水街于叶文琴而言是一处疥疮,迟早得除掉的。
  “你呢,想不想出国去工作?”
  沈渔勉强挤出一个笑,“我就算了吧,我英语这么烂。”
  “总不会比我当时还烂。小渔,妈没有瞧不起你现在工作的意思,只是……”
  “我干得挺开心的,”沈渔感觉那笑容在自己脸上快要挂不住了,“您别操心我。我要跟你去了,不打扰您生活么。而且我过不习惯,一吃西餐就拉肚子……我在南城挺好的。”她开始语无伦次。
  叶文琴能开始新生活,她自然一万个替她开心。
  只是……
  上初一那年,家里做大扫除。
  叶文琴从沈渔的卧室里翻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小学课本,七岁买的发卡子,八岁收的水晶球,九岁买的文具盒,十岁写的“绝交信”……
  叶文琴要给她丢了,说,有什么用,放屋里占地方又积灰尘。
  沈渔一把夺回来,急急地争辩,有用!万一以后有用呢!
  她那时候不知道。
  确实都没用了,除了她投射在那上面的,没有人在乎的一点不舍。
  叶文琴没待多久便准走,沈渔要送,她说不用,一来一去的多耽误事儿。
  沈渔:“您就让我送吧!”
  叶文琴听她语气和声调都不对,愣一下,往她脸上看,她却一偏头躲开目光,把椅子往桌空里使劲一推,转身就往外走。
  ·
  陆明潼这一阵经常下班以后来清水街待会儿。诚然是为了沈渔,但也愿意跟江樵他们打打游戏。他是个社交关系匮乏的人。
  临近九点半,他离开准备回自己的住处。
  穿过窄巷,一拐弯,整条街漫漶着橙黄灯光。
  他往地铁站方向走,经过街边停放的一辆大众polo,下意识地多看了两眼。
  等看见车牌号,他愣了下,往驾驶座瞥,熄了火的逼仄和昏暗里,沈渔在里面,脑袋趴在方向盘上。
  陆明潼走过去,敲窗。
  她闻声转头。
  陆明潼看见她自凌乱长发间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试着去拉车门,是锁定的,紧接两下敲在玻璃上,更急更重,不由分说叫她:“车门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应该今天晚上写完明早8点的更新,但今天写得不是特别顺,且最近真的熬夜太多了。
  所以跟大家商量下,从明天起,更新就重新定在晚上10点吧。


第18章 偷吻到的露珠(04)
  沈渔并不是有意要跟陆明潼僵持; 她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谁都不见。
  偏偏陆明潼催命鬼一样; 大有不把她催开门誓不罢休的架势。
  她太了解他; 怕引来旁人的围观,最后只好给车门解了锁。
  陆明潼一下拉开了车门; 紧接来牵她胳膊。
  她攥紧了方向盘; 抵抗一阵,“你拽疼我了!”
  陆明潼立马松手,停顿一瞬; 撑着车门,弯腰凑近。
  沈渔被他注视得很难堪; 伸手去推; 没推开。
  “让开!”
  陆明潼依言退后。
  她钻出车门; 懊恼不已,急急地要走; 手臂被陆明潼一把抓住。
  真不想这时候再跟他纠葛不清; 这些事儿已经够烦够让她头疼的了。
  她翻着手腕挣扎; 陆明潼似怕再弄疼她; 力道卸了两分,但并没有完全松手。他只有所迟疑地轻拽了一下,待她朝他这边侧了侧,看见她雾气濛濛的双眼时,他径直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合。
  年轻男人蓬勃干净的气息,烘热的体温; 一堵无尽头的高墙一样竖在她四周。
  只能徒劳挣扎,以及更徒劳地骂他:“你有病么!”
  他应承得很无所谓,“我就是有病。”
  箍紧她还在试图挣扎的手臂,往后退几步,到了路边的那棵梧桐树下。
  陆明潼转个身让她后背靠住树干,在这种更加无从逃离的局面里,他问:“为什么哭?”
  委屈的时候,人真是受不得一点点关心。
  沈渔抬手臂盖住了眼睛,他去拂开了她的手,再期近一步,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胸膛。
  最不得体的那种哭法,和美、和梨花带雨没有半点关系,只是纯然的嚎啕。
  陆明潼身上一件棉质的圆领白色T恤,胸口全给浸湿。
  他算着,几分钟了,五分钟?六分钟?
  这个人,怎么这么能哭啊。
  他无奈且无声地叹口气。
  也不叫她抬头,就这样抱着她,说是私心,他也认了,难得的,沈渔不会对他张牙舞爪的时刻。
  他有时候甚至想提醒她,你真想拒绝我,就不要由着我一次一次在你最脆弱的时候靠近你。你是不知道男人总爱怜惜弱者,这狗改不了吃屎的德性,多大岁数都一样。
  及至等到不知道多久以后,声息渐消。
  陆明潼这才退开些,低头看,只看见她打湿的长睫毛,她眨一下,他心脏就跟着颤一下,声音倒还是平静的:“阿姨对你说什么了?”
  “她打算把这儿的房子卖了,长居国外……和新家庭。”沈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清水街对她是个心结,卸了包袱重新出发,且又找到了后半生能陪她一程的人,每一桩都是好事,但是我……”
  沈渔感觉到,搂抱她的手臂紧一紧,他说,“我知道。”怕她不相信似的,再重复一遍,“我知道。”
  陆明潼最了解不过沈渔这个人。
  他跟许萼华刚搬来那会儿,她来他家里玩,总是抱怨,叶文琴管她太严,又自我又强势,烧饭还难吃得很……可是,听在陆明潼的耳中,这些抱怨不过是无伤大雅的小牢骚,因她内心有一层被爱着的底色。
  像他和许萼华便不会如此,如履薄冰的关系,平日里连重话都是不敢说的。
  后来那件事,击穿沈渔前十八年累积的自信,她所认知的普通但幸福的三口之家,结果却是破船一条,不堪一击。
  她大三暑假实习就搬回清水街了,诚然最初的理由是想省一笔租房钱,但此前逢年过节总来打扫,使它还维持一个家的模样,因在她心里,还留有那样的一个念想。
  她最清楚不过的,念想就是妄想,一切都不回去了,可也甘心地做个守墓人。
  起码,那屋里,有她不肯丢弃的回忆呢。
  如今,念想没了,回忆也将没了。
  大人们一人抱一个救生圈逃命了,而她攥在怀里的一块破舢板都要被夺走。
  偏偏她没法委屈。
  委屈这事都和得奖一样,不是第一名,都不被认可。
  始终有比她更委屈的。
  觉察沈渔情绪逐渐平复,陆明潼问:“要不要喝水?”
  这种时候的沉默,多半等于“要”。
  他准备去买,沈渔提醒一声,“我车里有。”
  陆明潼从后座拿一瓶还没开过的,拧开了递过去。
  她渴极了,一口气下去,但没喝光,还剩个四分之一。
  陆明潼无语地望一眼,把剩下的接了过来。
  “我喝过的!”
  他眼也没眨。
  捏瘪了喝完的空瓶,拧上盖子,瞥见不远处有个垃圾桶,投篮似的找一找准头,扔过去,堪堪投中。
  转身,看见梧桐叶间洒落的胧黄色灯光洒落在她脸上、白色短T上,这样昏朦的调子,莫名叫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一步,想看清楚些。
  沈渔看他又要靠过来,赶紧伸手推他肩膀,叫他离远点,她本来心里就乱得很。
  “你可真会过河拆桥。”陆明潼扯一扯衣服给她看“罪证”,嘲道,“刚刚怎么不叫我离远点?”
  “是你非要用强的,讲不通道理的一头倔驴。”
  陆明潼眼里薄薄一层愠色,突然地捉着她两只手腕,猛往后一推,无视她后背给硌了一下而眉头一蹙,径直俯首去。
  离她嘴唇只余寸许的距离,他蓦地停下来,盯住他,“我告诉你,这才叫用强。”
  他只是虚晃一枪,沈渔却吓得后背僵直,惊惶得心跳漏拍,她瞳孔放大,屏住了呼吸,因他的呼吸就落在鼻尖。
  他长睫毛下的一双眼睛里,是威胁目光,仿佛告诉她,不是不敢,只是不能。
  沈渔不敢再言语无忌了,她真的信他什么都干得出来的。
  沉默无声地僵持片刻,陆明潼忽又低头,薄薄一个吻,落在她的眼角处。
  赶在她抓狂之前,他已迅速几步退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你赶紧上楼去,我走了。”神色语气俨然比谁都要无辜。
  “喂!”
  陆明潼脚步不停,他自发地讨了赏,心情好得很,才不想折回去再听她的教训。
  “陆明潼!你回来!”
  就不回。
  “帮我个忙!”
  陆明潼顿一下,转身,要听完她说要帮什么忙才行。
  “我……眼镜,”她指一指车内,“先摘的时候不知道落在哪儿了,你帮我找一找。”她五六百度近视,读书时候不注意用眼卫生,老躺床上看书。现在摘了眼镜,世界都是高斯模糊过的。
  陆明潼揿亮车厢顶上的阅读灯,俯身找一圈,在靠近副驾的底下找见了。从中控台上抽一张纸巾,擦干净了才递给她。
  沈渔接过戴上,神色别扭地说句谢谢。
  看她没有要跟他算账的意思,他索性再跟她聊两句,问她,“房子什么时候卖?”
  “我妈让我找个中介先把房子挂上,也不着急。”
  “你可以先继续住着,慢慢地找买家。”
  沈渔摇头,“我打算搬出去了。”
  陆明潼顿了顿说,“我租的是个两室的,还没找到室友,如果……”
  “我先去问严冬冬愿不愿意把次卧租给我,再不济,公司附近也有很多一居室。”她急急打消他这种危险念头的语气。
  陆明潼没所谓地“哦”了一声。
  “那你回去吧,一回儿地铁该停运了。”
  自他折返回来,她一直是没敢看他的,倘他去看她,她就立即将目光瞥向另一处。
  陆明潼挑眉笑了笑,走之前,手臂往沈渔肩膀上一搭,低头,凑拢她耳边,沉沉语气,“姐姐,心里有鬼才这样呢。”
  ·
  沈渔眼睛很敏感。
  一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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