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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常青的床头柜,傅秋谷忽然愣住了,抽屉里除了一根数据线外,还静静地躺着一盒避孕套。
他慢慢拿起手掌大的盒子来回摩挲,眼底冒出异样光彩,嘴角的笑意渐深,怎么压都压不住。
傅秋谷感觉自己的呼吸忽然就稳不住了,那种急迫的,抓心挠肝的欲/望瞬间就都涌了出来。
常青正炒菜呢,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她猛地转身,正对上傅秋谷张开双臂,把她抱了个满怀。
“吓我一跳,我没听到你回来。”常青拍拍胸口。
傅秋谷吻着她的额头,说话的声音有点哑,甚至还能听出那么一点点的委屈:“做好了吗?我饿了……”
听这口气,应该是饿坏了。常青心疼地摸摸他的脸,说:“中午没吃好吗?咱马上开饭。”
常青做了三个菜,一个荤菜过油肉土豆片,一个素菜开洋白菜,还有一个凉菜麻辣牛板筋。
往常傅秋谷吃饭会跟她聊天,但今天却吃的默不作声,常青纳闷地看了他好几眼,觉得会不会是单位的事情不顺心?
吃完饭常青要收拾,却被傅秋谷拦住了,沉声说:“以后这种事情我做,我负责照顾你,而你,负责喂饱我。”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常青还是觉得怪怪的。
第46章 嗯嗯 。。。
看着傅秋谷在厨房收拾; 常青百无聊赖,只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感觉自己看了没一会儿,头顶忽然压下了一个人影。
“这么快?”常青抬头; 看到傅秋谷正低着头; 沉沉地看着自己。
“嗯。”他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嗓子哽了一下,他咳嗽两声再度说话,声音却更哑了:“我去洗澡,你呢?”他说着也不等常青回答,就一个热吻压了下来。
这个吻浓烈热情到异常; 常青再傻也能感觉出来此刻傅秋谷的侵略性。
“唔……你……”常青还想说什么; 就感觉傅秋谷将唇滑到她耳侧; 含着她的耳垂发出让人脸红的啧啧声。
“别跟我说你床头抽屉里那东西不是给我准备的……”傅秋谷说完; 将舌尖伸进了常青的耳朵里,激的她一个激灵,嗓子里不自觉地发出好听的声音。
常青脑子登时“嗡”的一声就炸了,她心脏“嗵嗵嗵”地跳; 鼓得嗓子眼都发疼; 浑身臊得一片绯红:“我……”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不可能否认; 却也不好意思承认。
“需要洗澡吗?”傅秋谷贴着她温柔地问; 与之相反的却是抵在腿上剑拔弩张的小秋谷。
看常青没说话,傅秋谷唇角抿起一丝笑意,眼尾折起几缕戏谑的纹路; 让原本高大帅气的人此刻平添了几分痞雅之气:“不洗正好,我可等不及了。”
“嗯~~我洗!”常青被下意识发出的声音羞的要钻地缝了,性福来的太突然,她觉得这会儿必须得缓缓,至少不会像此刻这么怂,她希望给傅秋谷最美好的一面。
面对即将吃到嘴的美味,傅秋谷反倒不急切了,他收回手,轻轻在她唇上吻了吻,善解人意地说:“去吧,我回屋等你。”
“别忘了带着你买的东西。”伴随着傅秋谷带着些善意调笑的恶趣味,常青涨红着脸溜的跟只兔子一样,蹦着就跑了,傅秋谷心情极好,眼底的柔情笑意浓到化不开。
看着常青进了客厅浴室,傅秋谷从沙发上起身,顶着大帐篷回卧室的浴室,准备洗个澡活活血,为一会儿能表现良好而蓄力。
常青在淋浴站了老半天,直到水快凉了她才缓过神。
当时买那玩意儿的时候也没多想,就琢磨着早晚都能用到,等回头她酝酿好了就去勾搭她家秋谷哥哥,到时候顺势上全垒也是美美哒,可如今主动变被动,让她本就没做好准备的小心脏更是措手不及。
好害羞,好激动怎么办!
不过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能跟傅秋谷上全垒是她朝思暮想了许久的事情,如今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只能尽量好好表现,别掉链子才好。
好在现在是夏天,虽然水凉了,但也不至于受不了。
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洗干净,洗完澡后,从来不用吹风机的常青破天荒地用吹风机吹干头发。
看着镜子里因为羞臊就算洗了冷水澡却依旧脸色红润的自己,常青满意地摸摸脸,水灵灵还是很漂亮的。
手里握着一盒套子站在主卧门外,常青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洗干净毛,还在身上洒满孜然调料的兔子,主动把自己送上老虎的餐桌,并且自带刀叉……颇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你还准备在外面站多久?”傅秋谷打开门,揶揄地看着站在门口思考人生的常青。
看着傅秋谷那一派淡然的温和表情,常青瞬间就放松了,她特怕打开门,傅秋谷正躺在床上严阵以待地看着她,那如同献祭般的场景简直太可怕了,就算再愿意上赶着,她也会觉得自己很廉价。
“我还以为你会在床上等我。”放松心态的常青笑着反讽了他一句。
傅秋谷伸手拉常青,顺手把那盒套子拿过来,毫不在意地随手扔床上,嘴唇在她侧脸上碰了碰,说“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有情调的人吗?况且这又是你的第一次。”
他说完,牵着常青走到飘窗处,那里已经准备了一瓶红酒以及两支酒杯。
“怕你紧张,所以我们可以喝点酒先放松一下。”傅秋谷说着拿起手机点了两下,瞬间一首曲调缓和旖旎的爵士乐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谢谢你。”常青彻底松了口气,她没想到傅秋谷对她尽然这么有耐心,也这么细心。
看到她微微发白的脸色有些好转,傅秋谷这才伸出手去揽她的肩膀。
“怎么这么凉?”傅秋谷微微蹙眉。
同往日不一样,常青今天特意换了一条吊带小睡裙,米白色带小蕾丝边,长及大腿,走起路来若隐若现,显得非常妖娆妩媚,是一条色气满满的睡裙。
常青还没说话,傅秋谷就从衣柜拿了自己的睡袍出来劈在常青身上,命令道:“穿着。”
傅秋谷的睡衣多,随着气候和温度湿度的变化,他会挑选合适的睡衣。
“洗澡没注意水温。”常青披着衣服,有些牵强地解释,心里偷偷懊恼自己特意换上的睡衣被遮住了。
傅秋谷微嗔地说:“以后不许这样了,这边昼夜温差大,你这样容易感冒。”
常青正想点头答应,却又听傅秋谷低声说:“不过,你这么穿我很喜欢。”
她穿了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短到大腿的那种,米黄色的睡裙更衬得她肤色洁白如玉,长腿细腰好不诱人。傅秋谷伸手揽着她,掌心细腻柔滑毫无阻碍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这丫头是真空上阵的。
“你真是……”傅秋谷的呼吸瞬间又困难了起来,他把脸扎进常青脖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颇为无奈。
常青连红红的,她低头抿唇笑,看着傅秋谷的反应,她心里有些小得意。
“心智坚定”的傅秋谷收回手走到一旁倒酒,醇香的红酒在杯中摇曳,仿佛为了给自己壮胆一般,常青喝的很是豪迈。
傅秋谷不拦她,也不催她,就那么一边闲聊着,一边看常青一杯杯给自己灌酒。
酒瓶下了三分之二,常青还想倒,却被傅秋谷一把摁住了酒瓶。
“我可不想一会儿跟我上床的人烂醉如泥人事不知,我不跟木头做/爱。”他微微倾身靠近常青,混合着浓香酒味的呼吸喷洒在常青面庞,热辣的,芬芳的,诱人的。
酒精的作用在慢慢挥发出来,常青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傅秋谷,如同加了滤镜一般,这人此刻是那么的帅气迷人,仿佛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惹得常青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酱酱酿酿个够,看着他为了自己情迷喘息,为了自己奋力耕耘,为了自己而发出舒爽痛快的长叹。
说不清是谁先主动吻上的,那一瞬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唇/舌/交/缠发出黏腻旖旎的声音。衣衫滑下,常青地被抱上床,肌肤映衬在蓝色床单上更显剔透美艳,傅秋谷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要疯了。
…………
常青迷茫地看着天花板,心中说不上是羞涩还是喜悦,她脑子空空的,就跟被挖空的椰子壳一般,满脑子都是刚才仿佛来自灵魂的震颤。完全没注意到那盒套子包装完好地被丢到了地上,更不知道为了表现好这第一次,傅秋谷之前在浴室已经偷偷摸摸自己解决了一次。
体谅常青是初夜,所以傅秋谷不敢太肆无忌惮,前前后后折腾了三次,就算这样,彻底消停下来也已经后半夜了,常青天塌下来都不管了,傅秋谷放开她后,她一翻身就睡了过去,前后连五分钟都没用上。
傅秋谷怕她睡的不舒服,用温水给她擦干净后,才去浴室给自己洗了个澡,这才抱着热乎乎的媳妇睡下。
第二天傅秋谷起床上班,看着躺在自己身旁,身子被蹂/躏的满是红痕,睡得香甜的丫头,他心中前所未有的满足,觉得满眼都是光彩,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儿,日子越过越有滋味儿。
第47章 小三儿 。。。
开了荤的日子简直是芙蓉张暖夜春宵; 从此君王不早朝,傅秋谷每天精神抖擞,惹的局里都在猜测副局是不是中500万了?
常青的变化很大; 从姑娘变成女人; 眉眼打开了; 眸光回转自带风情,腰型更加好看,臀部也比以前饱满了起来。
原本就不错的身材,如今更加的凹凸有致,也许是心境变了; 比起以往她在家更多的穿起了轻薄的吊带睡衣; 内衣也开始买蕾丝性感的那种。
总之就是骨子里的媚态被激发了出来; 让她浑身都开始散发出一种诱惑力; 举手投足都会下意识地去吸引另一半。
再加上常青放的开,尤其是在床上,她极其配合傅秋谷,生性不做作的她; 在这方面尤其得傅秋谷的欢心; 惹得傅秋谷更加地宠她,简直要宠上天了。
乌吉木再次来看他俩的时候; 太仆寺旗已经进入了冬季; 这边入冬早,到十月份就已经开始飘雪了,最冷的时候能达到零下四十。
所以这边的取暖期是从头年的十月一到次年的五月一; 比其他地区足足多出两个月,可见其冷到什么程度。
乌吉木是11月底来的,虽然见面很高兴,但常青却发现乌吉木眼底有些乌青,仿佛没有睡好,整个人的气色也不太好。
常青的变化乌吉木看在眼里,女孩到女人是一种蜕变,而常青的蜕变尤其明显,不是外貌,而是整个人的气场和状态,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从内而外地溢出那种如水般的温柔和妩媚。
“看见你过的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晚上常青顶着傅秋谷幽怨的眼神跑来跟乌吉木睡,听乌吉木这么说,她觉得很不舒服。
“是出什么事了吗?你别瞒着我,你脸色不对。”常青跟她并排躺在床上,灯灭了,俩人摸黑聊天。
乌吉木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说:“没打算瞒你,来你这儿就是来倒苦水的。”
常青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是郝峰吗?他对你不好?”
乌吉木好半天没说话,过了半晌才摇摇头,说:“他对我特别好,好到我根本不想离开他……”
常青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你想离开他?为什么?他不是对你好么?”
乌吉木又沉默了,常青也不催她,就那么睁着眼睛躺着。
“他有老婆,我前几天刚知道的……”乌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