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常青心大,那手指埋的不深,上面的土都很新,一看就不是专业人士干的,让警察到那就发现了猫腻。
好在这一点局里到现在也没跟美国警方那边说,毕竟光凭一个手指只能证明常青去过现场,又不能证明人是她杀的。
再加上傅家多多少少递了话,这让这件事情就变的有些微妙,市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准备先这么放着。毕竟咱们自己国家想跟他们协助办案的时候,那边不是人权就是平等的,十个案子有八个都快积压成灰了,进度慢的要死。
不过案子终究是案子,况且这还是一宗涉及多条人命的跨国凶杀案,暂时压一压没问题,但最终还是要给对方一个交代的。
常青作为其中重要的一个嫌疑人也好,人证也好,必须受到监控,而监控负责人就毫无意外地落到了傅秋谷头上。
这都是傅妈妈提供的内部消息。
“妈,你相信青青?”傅秋谷我他妈。
傅妈妈的声音清脆干练:“我相不相信不重要,首先青青是我张竹君的干女儿,她出事我不能不闻不问,我个人觉得青青不是那样的人。其次就算事情真是青青干的,死者没持绿卡,所以依然是中国公民,就算是要判,也是咱们自己的事儿,于情于理我都不同意把她送出去。”
傅秋谷笑着谢谢她,傅妈妈说谢什么,青青真要是出点事儿,他们家肯定多多少少会受影响,这种不痛不痒的事情,能大事化小是最好的。但前提是,傅秋谷必须尽快找出洗脱常青无罪的证据,否则时间拖久了,天王老子也保不了她。
他点头应着,忽然觉得他妈这么一板一眼说话的时候,是那么的理性公正,比平时在家可爱多了。
小警员第二天拿着傅秋谷提供的病历,以及不知道他那里搞来的国内权威精神科医生的诊断证明乐颠颠交任务去了。
常青保外就医的手续办得无比顺当,但老局长有个先决条件,那就是傅秋谷必须保证嫌疑人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并且每天通报行程。
之前有过小道消息的傅秋谷二话不说应了下来,还下军令状说是保证圆满完成任务,把老局长气的直骂他兔崽子。
所以常青就名正言顺地搬到了傅秋谷家,这给她乐的,梦里都能嘿嘿醒。
因为常青,傅秋谷被特许放了假,但工作不能丢,有事儿就去,没事儿就在家里“监控”嫌疑人,日子过得好不舒坦。
“晚上想吃什么?”傅秋谷陪常青看完心理医生,他看了眼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上的常青,问她。
常青想了想,说:“咱们自己做点吧,你想吃什么?”
傅秋谷似乎真的在思考,转过一个路口才开口说:“我做给你吃吧。”
“你会做饭?”常青很惊讶。
傅秋谷眼角抽了抽,半晌憋出一句:“不太会,凑合着吃吧。”
常青愣了一下,然后很识趣地哦了一声。
傅秋谷觉得常青这个哦很敷衍,似乎完全是为了不忤逆他说的。
他皱皱眉,又说了句:“我看了你的日记。”他连个对不起都没说,仿佛做的理直气壮一般。
常青这会顿了挺长时间,然后又是一个:“哦。”
傅秋谷有点不高兴,哦什么哦,搞得就跟你日记是路边五毛钱一本的连环画一样,那么便宜怎么不摆路边供人参观。
其实常青想的很简单,病历都被翻出来了,那日记肯定保不住了,看就看吧,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就怕傅秋谷看完了会觉得她很烦,她记得日记里还诅咒傅秋谷来着。
完了,印象分没了,常青悲伤的想。
一路上傅秋谷的气场都阴沉沉的,那种无力的挫败感一直笼罩着他,让人很郁闷。
晚饭说凑合吃,还真是凑合,傅秋谷发挥极致,做了两份凉拌面……
傅秋谷:“芝麻酱要吗?”
常青:“要。”
傅秋谷:“香菜来点儿吗?”
常青:“行。”
傅秋谷:“醋要吗?”
常青:“要。”
傅秋谷:“葱花呢?”
常青:“也行。”
傅秋谷盯着常青,半晌才问:“你告诉我你不吃什么?”
他目光尖锐,盯得常青没处躲没处藏,最终常青嗫嚅:“葱花……”
“什么?”傅秋谷没听清。
“我说我不吃葱花。”常青微微提高了声音。
傅秋谷心头有点火气,“啪”一下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惊的常青一缩脖儿,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不爱吃葱花?不爱吃为什么不明白说出来?”小时候傅秋谷没少带常青吃饭,每次遇到生葱花常青都会挑出去,这一点他还是记得的。
常青眨眨眼:“因为是你给我的啊。”
她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傅秋谷怔住了,火气瞬间全消,他还绝望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心跳过速。
这是被撩了吗?傅秋谷深吸一口气,很想伸手掐一掐这死丫头的脸蛋。
“吃饭。”尽可能绷住上扬的嘴角,他把常青面前那碗面拉到自己面前,又把自己那碗推过去:“想吃什么自己加。”
常青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傅秋谷面前的那碗面,然后依样又拌了一份。
傅秋谷眼睁睁地看着常青往碗里倒醋加葱花,他特想敲开这丫头的脑壳研究研究她一天到晚都琢磨什么呢。
吃完饭,傅秋谷把常青撵去客厅看电视,他去洗碗收拾了厨房。原本八百年不摸厨房的他,忽然觉得这活儿也挺有意思,两个碗,两双筷子,洗干净一对对摆在那里,怎么看怎么顺眼。
第25章 于凡 。。。
傅秋谷被特准可以在家办公; 常青搬过来第二天,就看见他抱着一大叠材料从局里回来,然后电话就开始不停地响。
常青在书房外面晃悠来晃悠去; 心里想着能找什么理由进去; 她现在无时无刻不想在傅秋谷面前刷存在感。
脑子有病被发现了; 日记里不止一次的诅咒傅秋谷的内容也都被人家看了,印象分丢的不是一星半点,再不努力,就真要被打入后宫了。
虽然之前消沉了几天,不过神经粗大韧性强的常青经过不断反思; 觉得只要傅秋谷没有正面的; 强烈的;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拒绝她; 那么她似乎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机会的。
死皮赖脸的贴呗,惦记这么多年的人了,连这点面子都豁不出去拉不下来,还怎么泡男神。
常青正琢磨呢; 书房门忽然就开了; 她连躲的时间都没有,被抓了个正着。
“你跟个幽灵似的晃悠什么呢?”傅秋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啊?你怎么知道我……”
她话还没说完; 就见傅秋谷指了指地面; 说:“我屋里没开大灯,你的影子从门缝透进来看上去跟个鬼一样。”
常青嘿嘿乐了,两只眼睛跟豌豆角一样:“就是想问问你; 喝茶吗?我给你泡。”
傅秋谷忽然挑眉,眼角夹出蔫坏的纹路,拉长声音问:“你给我泡?”那个泡字说的颇有几分暧昧。
常青:“……”秋谷哥哥你学坏了。
看常青微微红了的脸颊,傅秋谷心情很好:“进来吧。”
常青跟进书房,书桌旁边有一个花梨木的可移动茶台,上面茶具一应俱全。
傅秋谷最近多了一项娱乐活动,那就是撩常青。
当初表白的时候,常青有多勇者无敌,如今就有多怂如土狗。
她永远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心里恨不得傅秋谷马上把她扒光了扔床上,可只要傅秋谷伸指头轻轻一撩,她就跟枚含羞草一样,立马缩了叶子。
人家不搭理她,她劲儿劲儿的往上冲,人家一回头,她就45°仰望天空。
也不能怪她怂,实在是自从表白完了之后,傅秋谷对这件事不提不念的,仿佛跟没发生过一样。原本常青是想问问的,可谁知道后来出了那么多事,之前苦心积累的那些好感可谓是一夜回到解放前,现在她作为一个有心理疾病并且还有命案在身的人,实在张不开嘴跟傅秋谷要说法。
她能做到的只有在她秋谷哥哥面前不停地怒刷好感,争取这件事解决了之后,不会被立刻扫地出门。
静腻的书房内,傅秋谷垂目翻看文件,神情专注性感。
常青将茶台推到书桌边上,她特意换了一身浅灰色亚麻休闲半袖长裤,头发用发簪随手挽起,鬓角垂下几缕发丝,慵懒却不失温婉淡雅。
从常青进来以后,傅秋谷手中的文件就再没翻过一页。他用眼角观察着常青的一举一动,藕节般的小臂,纤长葱白的灵活手指,无论是悬壶高冲还是凤凰点头,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
由于是自己喝茶,常青没有说那些长篇大论,一时间,书房里只有涓涓的茶水声以及紫砂壶清脆的碰撞声。
傅秋谷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文件,安静地看着常青,半晌他忽然问:“你是因为我才学的茶艺?”
常青倒茶的动作一顿,然后从善如流的说:“反正我是不喝。”
傅秋谷嘴角勾起,眼底映出笑意。
“我看你还在看于凡的案子。”常青把茶杯递给傅秋谷,对方微微前倾,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接茶杯的时候,常青感觉到傅秋谷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如同羽毛般轻轻滑过。
常青收回手,在桌子下面摸了摸火烫的手背,耳尖又红了。
傅秋谷心情很好,对常青也没再隐瞒什么,闲聊似的说:“嗯,这案子有蹊跷。”
“蹊跷?”常青放下公道杯:“他不是入室抢劫被杀?”
傅秋谷抿了口茶,甘甜的茶香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他摇摇头:“抓到的那人不是凶手,据他提供的消息,他进去的时候,于放已经死了,他只是偷了些现金。”
常青也抿口茶:“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这个人其实挺会来事儿的,这种性格的人应该不会招惹什么仇人吧。”
傅秋谷挑眉看着她:“没想到你这书没白看啊,一句话就能说到重点。”
常青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傅秋谷说的是她在日记里写的那些东西,有很多都是从刑侦类型的书里摘出来的。
她低下头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班门弄斧了。
傅秋谷继续说:“于凡这人确实没什么仇人,但是我们在查他的时候发现他的银行存款有问题。”
常青:“存款?”
傅秋谷从文件里抽出一份递给常青。
常青接过来翻看,越看脸色越凝重:“他在洗钱?”账务流动很快,并且数目也很大,并且这些账户都分别挂靠在于凡亲戚的名下。
“准确来说是挪用公款。”傅秋谷又抽了本材料递给她。
常青看了几页脸色就变了,她抬头看傅秋谷:“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个?”上次在办公室她只是随口一问,傅秋谷就含糊地盖上了文件,这次却主动拿给她看,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傅秋谷犹豫了一下,说:“于凡是恒盛生鲜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这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叫董会财,估计你不认识,但他曾经是富祥贸易的老板。”
说到这里常青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爸爸常勇当年就是富祥贸易的财务经理。
文件里面写的很清楚,富祥贸易宣布破产的时间是在常勇遇害的下半年,紧接着恒盛生鲜注册成立,于凡跳槽恒盛成为财务主管,第二年升为财务经理,紧接着就是财务总监。
但从恒盛的财务状况来看,于凡这几年一直在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