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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小少爷,路长歌嘴角不自觉带了抹温柔的笑意,到了凉亭都没收回来。她这眉梢带笑的从外头回来,落到林绵绵眼里顿时成了扎心的针。
他搁在腿上的手动了动,试探性的轻声问她,“吃饭了吗?”
路长歌毫不客气的一撩衣服坐在他对面,伸手捏了块盘子里的点心塞嘴里,含糊着说,“没有,饿死了,沈沉醉让我跑腿却不管晚饭,小气死了。”
其实陆小渔是要留路长歌吃饭的,但路长歌转念一想自己替沈沉醉取的那个玉镯,立马摇头拒绝了。她若是留下来吃饭坏了人小两口的好事,那罪过可就大了。
林绵绵见路长歌当真是饿极了,就把原本想要询问玉镯的事情按下,抬手给她倒了杯茶,轻声叮嘱,“别噎着。”
林绵绵抬头让豆子去厨房把给路长歌留的饭菜端过来,今日索性就在凉亭里吃饭了。
豆子眼眸一转,含笑询问路长歌,“路管家辛苦一天了,可要备些小酒喝喝解解乏?”
路长歌愣怔的抬头,心里有股怪异的感觉,她不动声色的抬眸看林绵绵,林绵绵似乎有些局促心虚,没跟她对视。
“也行。”路长歌跟豆子说,“把我过年时埋的酒坛子挖出来,看看能不能喝了。”米酒,清甜不醉人,路长歌心道,她倒是要看看自家绵绵的“鸿门宴”里摆的是什么阵。
豆子欢快的应了声好,脚步轻快的离开了。没多大会儿,酒菜送上来。
凉亭里就路长歌跟林绵绵两人,豆子退到台阶下面。
这亭子周围摆了不少粉色纱灯,为了防虫子,凉亭四面也都挂上了轻纱,偶尔有凉风习来,拂动轻纱,淡淡幽香飘来,惹的人春心浮动。
路长歌莫名紧张起来,她以为自己大风大浪见多了根本不虚绵绵的小迷魂阵,结果豆子刚离开,她就挺直了腰背,心跳如鼓。
“少爷要跟我饮酒?”路长歌眨了下眼睛,拿起面前酒盏抿了一口,觉得这酒度数甚低,让绵绵喝些也无妨,“那我给少爷满上。”
林绵绵一怔,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路长歌就已经把酒给他倒好了。
路长歌掩饰自己紧张,嘴里不住的跟林绵绵说话,“酒不能多饮,否则伤脾胃,不过若是偶尔抿上一两口那也无碍,何况这还是米酒,度数不高,喝起来香甜可口,挺适合少爷的。”
林绵绵狐疑的端起酒盏低头嗅了嗅,眼里露出好奇,轻轻抿了一口,果真如路长歌说的那般,酒味不重甜味有余,他眼睛微亮,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些欢喜,“我还是头回吃酒。”
路长歌笑,看着林绵绵晶亮的眸子,只觉得心里痒痒的,想凑过去亲他又生生忍住了。她已经放松下来,随意慵懒的坐着,一手撑着脸颊,一手朝林绵绵举起酒盏,“那我敬少爷一个,庆祝少爷首次破戒吃酒。”
路长歌天生长着双多情的桃花眼,不笑时都含了三分情,何况眉眼带笑的时候。她专注的朝自己看过来,眼底波光潋滟,眼尾染了抹红,说话时拂来的气息带着氤氲的酒气,看的林绵绵有些招架不住,红着低头把酒喝完了。
林绵绵没喝过酒,听路长歌说米酒不算酒便放心大胆的多饮了两杯,结果眼里慢慢漫上水润,脸颊绯红,觉得脚底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了云朵上。
路长歌完全没想到林绵绵酒量这么低,她见林绵绵明明坐着却摇摇晃晃的要往旁边倒,慌忙过去扶住他,皱眉轻唤,“少爷?”
“唔。”林绵绵歪她怀里,醉眼朦胧的抬头看她,认清是谁后,眼里慢慢浮出笑意,甜软的声音喊她,“长歌。”
“……”要了亲命了。
路长歌稳稳心神,柔声说道,“少爷困了,我送少爷回去休息。”
“不行,还有事情没问清楚呢。”林绵绵清醒时问不出口的话,醉了还惦记在心里。
路长歌垂眸笑,神色温柔,索性半曲着腿单膝点地蹲在他身旁,让人靠在她怀里,“原来少爷今晚摆这么一出是有事要问我。”
路长歌看着脸颊绯红的林绵绵,心里软成一团。想着她家小少爷醉酒了都这般可爱,既不哭不闹也不撒酒疯,甚至比起清醒的时候还要温顺乖巧,一点也不端着。
她手随心动,将林绵绵额前碎发撩到一旁,含笑道,“问吧,只要少爷想知道的,我都说。”
路长歌心里坦荡,没什么是不能跟林绵绵说的,所以丝毫想不起来林绵绵能问她什么,直到他小手伸过来一把攥着她的衣襟,幽幽询问,“你下午买的羊脂玉玉镯呢?”
“?!”路长歌深吸了口凉气低头看着林绵绵,“少爷怎么知道的?”
林绵绵扁扁嘴,垂眸不说了,只是小手还揪在她衣襟上,像是生怕人跑了。
路长歌下午取了镯子时还在想,她是不是也该给绵绵买点金银首饰什么的?随后又想,这些东西丝毫不实用,绵绵也极少戴它,更何况他从小也不缺,心里肯定不稀罕,还不如买点吃的投喂投喂绵绵算了。
谁知道晚上一回来,林绵绵就给她摆了个阵,如今醉酒之后,心里想的还是她替沈沉醉取出来的那个镯子。
路长歌犹豫一瞬,想着该怎么开口解释才能不让林绵绵觉得她是个不懂情调的人。
林绵绵抿唇等了一会儿,见路长歌没说话,心里有些难过,他慢慢松开攥着路长歌衣襟的手指,低头闷声问她,“你是不是,不打算图谋我了?”
路长歌微怔,垂眸看着枕在自己肩头上的人,他垂眸,卷长的睫毛轻微煽动,如停足此处振翅欲飞的黑蝴蝶,显露出心底的不安。
路长歌喉咙发紧,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她压着心头的狂喜,故意垂眸哑声说道,“少爷不是不许我图谋你吗?那日在马车里,少爷你亲口跟我说的。”
林绵绵被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给堵住了,心口闷闷的,他偷偷摸上路长歌的手,小拇指勾着她的小拇指,长睫煽动,轻声说,“不许你一日图谋,那你可以徐徐图之啊。”
作者:说一下,有小可爱之前看过这本的系列文《科举宠兄两不误》那本
所以觉得两本细节有点不一样(有很大的改动)
在这儿我想说……要不就把那本内容忘了吧,不去想那本,就当这是本新书就行'跪'
……
还有那啥,我在隔壁偷偷摸摸开了个新坑
文案如下
拯救悲惨男主(女尊)
萧言猝死后,穿书了
书里的男主们可怜弱小又好看,奈何总被原女主伤害,不被珍惜
萧言表示,放开他们,换我来疼!
每个世界的男主都是一个人,长相全都一样,女主被抹去记忆,会慢慢认出来的
自割腿肉,跪求收藏
文是新开的,从作者专栏点进去试试能不能看到,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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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礼物
路长歌头皮险些炸开; 心跳骤然加快。
神特么的徐徐图之!
醉酒的林绵绵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撩人,毫不提防的将头歪靠在路长歌肩膀上; 清浅的呼吸里染上米酒的香甜; 随着夜间细风悠悠飘到路长歌面前。
路长歌从未醉过,可今晚听着耳畔的呼吸声; 嗅着肩头那小口中吐出来的酒香——那米酒的香甜裹着林绵绵身上的味道,让路长歌头脑昏昏; 像是沉在了林绵绵这坛子青果甜香的酒里; 醉了过去。
此时此刻,她算是明白了为何有人愿意溺死在酒水中。若是林绵绵是酒; 路长歌愿意把自己泡在里面; 一辈子都不出来。
林绵绵醉后将自己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心情格外美好; 甚至还歪头咿咿呀呀的哼了两句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曲,哼完后突然想起什么,眉眼垂下慢慢嘟起了嘴; 手指头偷偷划拉着路长歌的手背,细声细语的问,“你还没同我说玉镯子去了哪儿。”
“绵绵觉得玉镯子应该去哪儿?”路长歌声音低哑,侧眸看他; 看他卷长的睫毛; 看他挺翘的鼻梁,看他嘟起来后红润的唇,越看越觉得心痒口渴。
林绵绵眨巴眼睛; 抬起自己纤细莹白的手腕在路长歌面前晃了晃,上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带,林绵绵昂头看她,眼睛晶亮。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这是明示。
路长歌笑,低头用鼻尖抵了下林绵绵的额头,她鼻尖微凉,林绵绵舒坦的轻阖眼皮,神色舒展享受。
……要了亲命了。
路长歌觉得自己要是不下嘴,她都不是个女人了!
可怀里林绵绵对她依赖没有戒备,若是这时候下嘴,属实心虚。
路长歌别开视线,目光停留在他举起来的手腕上,“绵绵,明日我定给你变个镯子出来。”
“好~”林绵绵声音软甜,然后又问路长歌,“所以羊脂玉玉镯呢?”
路长歌觉得这世上没谁喝醉之后能像林绵绵一样执着的惦记着某事,“那镯子是沈沉醉买给她夫郎的礼物,我今日只是替她跑腿取回来。”
她指尖虚抚着林绵绵的脸颊,垂眸道,“除了盏茶,我这辈子只给你一个男子花过钱。”她笑,“你也不想想,我这般穷,哪里舍得给别人买东西。”
“林府有钱。”林绵绵抬头看她,眸色朦胧眼尾染了酒气泛起红晕,“我有钱。”
他说完低头一笑,声音细细软软,像是含在口中,“都是长歌给我赚的。”
路长歌被他刺激的险些仰天长啸,觉得今日这刺激一波一波的实在是太多了,难不成平日里林绵绵不表露心意,就为了今日给自己整个大的?
路长歌算了算日子,心道今天也不是她生辰啊?
想起林绵绵执着的羊脂玉玉镯,路长歌福至心临,想着绵绵莫不是吃醋了吧?
她的绵绵,为了她吃醋了!
路长歌猛吸了口凉气,眼睛睁圆,嘴角止不住的往耳根后咧,心里咕噜噜的冒着幸福的泡泡,嘴里柔声唤道,“绵绵。”
林绵绵软糯的“嗯”了一声。
“绵绵。”路长歌搂紧怀里的人,声音莫名发颤。
林绵绵笑,“嗯。”
“绵绵。”
“嗯~”
路长歌喊一声,林绵绵应一声,两人不厌其烦,直到林绵绵酒劲彻底上来,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路长歌不知道是有些遗憾还是松了口气,伸手将人抱起来,抬脚往他屋里走。
路长歌走的慢,恨不得抱着林绵绵绕着寿眉县走上一圈又一圈,她想带着林绵绵去给父母看,当年的小恩公她已经找到了,如今就窝她怀里睡的香甜,看起来既可爱又可口。
她还想抱着绵绵给沈沉醉看,县令大人总是在她面前不动声色的说她夫郎多好,路长歌也想让她看看自己珍藏的宝贝。
这种心情有些像突然暴富,忍不住想向所有人炫耀,又像自己垂涎了许久却买不起的宝贝,突然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奔着自己跑来了……嗳,路长歌感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让她坐在桌子边描写此时的兴奋,她能写它个三天三夜!
豆子跟在路长歌身后,见她走的跟只蜗牛一样缓慢,皱眉疑惑:少爷当真吃胖了?能让路管家边走边累的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