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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笙从善如流:“我可以现在就去中考的。”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总算让这位老师亲自尝试了一下,她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说好的高冷美少年呢!怎么这么容易就同意给女生送温暖了!
于是……
夏澜就跟着顾延笙走了……
当然,她的魂儿还停留在原地,停留在顾延笙说那句话的时刻,没来得及跟上来。
顾延笙叫来了出租车,并和司机说:“去医院。”
夏澜身体僵硬地坐在他身侧,很想说些什么,腹部却疼得慌。
顾延笙看她脸色白得吓人,也有些无措,看样子很想说什么,却最终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两人一路无言地到达了最近的一所医院,做了检查后,却发现结果显示身体什么问题都没有,健康得能立刻去参加校运动会。
那戴眼镜的中年男医生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单子,又仔细看了看疼得缩起来的夏澜,确认了她不像是装病后提议道:“让她先在医院待几天,做个彻底的检查,以防有什么大毛病。”
一想到又要一个人住在病房里一边防小偷,一边窝在床上生蘑菇,夏澜简直都快抱着疼作一团的肚子健步如飞地夺门而出了。
就算骨子里成年了她也不是个胆大的姑娘啊……
她两眼含着泪泡:“非要住医院里面么?我不能白天再来检查吗?”
医生不赞成地看看她:“身体这方面的钱可是不能省的。”
“您可以先给我……”夏澜极力争取。
然而话说一半就被顾延笙黑着脸打断了:“先给你爸爸打电话通知一声吧。”
夏澜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抬头瞅他。
然后掏手机给莫爸打电话。
莫爸一听女儿身体不舒服,急得直跳脚,连连说让她先在医院待着,他马上赶来。
莫爸赶来后很豪气地让她住了院,等一切办理妥当后,顾延笙已经走了。
刚缓解了一点的痛感,在这时候又加剧了,夏澜躺在病床上疼得翻来覆去。
此刻的小腹不像是被用棍子搅过,而像是正被野兽撕咬着。
疼懂像是由内到外的。
偏生却半点都缓解不了。
她冷汗涔涔,等这一波疼痛过去后,整个人脱力地趴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洇湿了。
莫爸给她弄了杯热水来,正待嘘寒问暖,就听病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了开来。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探进了脑袋来,怯生生地道:“成坤,电影就快开场了。”
莫爸瞪她一眼:“急什么急!是我女儿重要还是电影重要!”
那女子眼眶一红,嘟着嘴退出门外。
夏澜抽空扯了下嘴角。
果然,那女子一消失,莫爸就搓着手冲她道:“你好好休息着啊,过几天爸再来看你。”
说完,没等夏澜哼唧一声出来,他就急匆匆地推门出去了。
摊上这样的父亲她也挺无奈的。
上一次住院他好歹还记得留了一堆面包才走,这一次就直接挥一挥衣袖不留下一片云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唔叽……
昨天有意外没更,今天补上,今天十二点之前应当有一更。
应当……
另……
我对我的收藏已经绝望了QAQ
第33章 chapter 33
第三十三章
夏澜有些纠结, 身无分文的自己该怎么解决伙食问题。
她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刚疼了那么久,现在居然直接就没事了。
不光没事, 就连起初的痛感现在都半分回忆不起来, 像是从未经过一样, 她简直都要怀疑刚刚那一波又一波的是不是自己假想出来的了。
不过力气耗尽了却是真的。
她趴在枕头上, 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被子,无聊到想直接回家。
病房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问久了,总会让她产生一种自己整个人都被丢进消毒水中浸泡的错觉。
正发着呆,突地就听门开了。
夏澜猜测,应当是莫爸突然慈父心发现, 拎了食物来,省得几天后过来, 发现送进医院准备看病的女儿直接饿死回去了。
可一听脚步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莫爸的脚步声很沉重,且是那种极为普通的皮鞋声。
进来的这人显然不是穿皮鞋的。
夏澜呼出一口气,脸一别,就看见顾延笙坐上了床头前的一个椅子上。
她忍不住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眼角眉梢都有藏不住的淡漠, 神色冷冷淡淡的,像个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大冰块,浑身凉飕飕的。
与之不相符的是,他手中正提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
夏澜感动得热泪盈眶:“我爱死你了!”
顾延笙闻言, 身子僵硬了一下, 而后迅速恢复正常,眼神冰冷地将手中的食物递给她。
夏澜毫不客气地接过来, 打开一看,却发现里面是一碗颜色寡淡的米粥。
她想吃剁椒鱼头!想吃糖醋排骨!想吃火辣辣的火锅!还想吃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她仰头看顾延笙,不禁有些伤感。
大概她眼里的控诉意味太过明显,顾延笙一直努力建成的冰块屏障一举被破,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你不能吃别的。”
诶呀!等的就是这句话!
夏澜心满意足地仰脸看他,费尽心思营造出一种“我太感动了”的表情。
顾延笙更不自在了……
要是害羞过了夺门而出就得不偿失了,夏澜适可而止,掰开筷子正准备开吃的时候,愣了一下:“你晚上吃过了?”
这么短的时间,去最近的卖粥餐店,也就够个来回的时间吧,他就带回了一碗粥,自己吃什么?
顾延笙眼神又冷了:“这和你没有关系吧。”
都快成口头禅了这个混蛋!
一听这话,夏澜整个血槽又一次被抽空了,但她现在拿准了顾延笙态度,也没多介意他话里话外的不客气,只捧着粥,默不作声地垂头。
等顾延笙看过去的时候,她正委委屈屈地捧着粥靠在墙边,不说话也不吃饭,像是在面壁思过,又像是在暗自生着闷气。
他头痛……
顾延笙头痛了一会儿,决定不理她,由她去。
过了好久也没听到对方动静的夏澜彻底怒了,她把粥放到床头柜上,怒气冲冲地缩到角落,二话不说开始想伤心事。
有什么伤心事呢?
青梅竹马居然认不出自己来!差评!
还有呢?
父母居然成了别人的父母!差评!
没了吗?
那么多年书白读了,中考高考样样得重来!差评!
郁闷的事太多,没过几分钟,她脑子里的怨气就唰啦啦堆成了山。夏澜越想越觉得自己命途坎坷,前途无望,越想越是怒火中烧,想着想着,她就气哭了。
虽然和预想中的葬花式哭泣有那么点区别,但好歹还是哭了,她一不做二不休,窝在那里就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
起初还是无声的,后来感觉上来了,直接就切换成啜泣模式。
顾延笙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焦急又慌乱,扑上去问道:“你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肚子还疼对吗?”
疼你妹啊!
夏澜气得晕晕乎乎,直接就拿手掐他。
因为控制了力道,掐在他身上是没有一点痛觉。
但顾延笙却被这样的她弄得不知所措。
他对她有印象的。
或者说,他对这个叫“莫晗琪”的女生是有印象的。
他记得,初中刚入学的时候,一班就有一个很胖很丑的女孩全校闻名,不仅如此,这个女孩还到处打听他的手机号码。
为此,很多同学调笑过他。
他不以为意。
后来在一次学校集体活动中,有人故意指了她给他看,并说:“看,那个喜欢你喜欢得死去活来的胖子。”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去,看到了被一群女生围在一起拳打脚踢的那个胖乎乎的化了很浓的妆的女生。
她在奋力地哭喊,豆大的泪珠弄花了整张脸,看起来就像个滑稽可笑的小丑。
她在奋力咒骂,口中吐出的话脏乱恶毒且难以入耳,却半分不敢还手。
她骂那些打她的人不得好死。
顾延笙有些同情她,但更多的是厌恶。
直到现在,再一次看到她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了。
没有同情,没有厌恶。
但是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仿似,只要那只手再用力分毫,他就彻底烟消云散于这世界。
顾延笙皱了皱眉,明知道她是故意装哭,却控制不住地想要上前去给她擦眼泪。
可下一秒,口中却脱口而出:“夏……”
第一个字刚蹦出来,他便迅速回过神来,紧接着整个人彻底僵硬了。
夏澜在听到他的话后,身体也僵硬了,她猛地抬头,脸上湿漉漉的一片,看起来好不可怜,就连说出的话,都带有浓浓的鼻音:“你叫我什么?”
顾延笙:“抱……抱歉。”说是口误能挽救不?
夏澜一把从床上跳起来,揪着他的衣领,将眼泪一把蹭到他的衣服上,然后搂着他的脖子一通嚎啕大哭:“抱你飞机的歉啊,顾延笙你这人真是讨人厌极了,讨厌极了!”
她突然想起那一日。
几个月前的早上,她第一次用着陌生的身体,站在熟悉的饼摊前买饼子,然后被气急败坏的顾延笙喊了一声“夏澜”。
那一次是意外,那这一次呢?
她哭够了,然后搂着顾延笙的脖子哽咽道:“你就承认吧,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喜欢我的。”
良久后,她听到顾延笙浅浅地“嗯”了一声。
像是无奈,也像是认命。
他说:“嗯。”
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其他的解释,更没有称呼。
他眼里的莫晗琪还是莫晗琪。
夏澜瞪大了眼睛,直视他的双眼,不可置信地道:“你‘嗯’了一声???!”
顾延笙被她的反应惊到了,他别过脸:“没有,你听错了。”
她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夏澜不依不挠,揪着他的衣服,怒道:“你骗人!我分明听到了!”
顾延笙也有些怒意:“你听到了还问我?”
夏澜简直都要被这从天而降的28层蛋糕给砸晕脑袋了,她戳戳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问:“所以你是真的喜欢我???”
“真的真的?真的??”她一边问,一边肆意地咧嘴笑得灿烂。
顾延笙:“如果你不介意我把你当作夏澜的话。”
过去的夏澜,他喜欢的那个夏澜。
夏澜对他的坦然表示了一下惊讶,却对他的话表示无压力。
什么叫把她当作夏澜,她本来就是夏澜!不介意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盗版夏澜不讨他喜欢本就是自然,她夏澜的魅力又岂是换一个壳子能阻挡的?
夏澜简直要仰天长笑一声了。
得瑟结束了,她掰着顾延笙的脑袋万分认真地道:“我就是夏澜,你不用乱想了。”
顾延笙愣住了,呆呆地回问:“你真的不介意?”
夏澜心塞塞的,她都想敲敲这正太的脑袋看看了!别以为装呆萌她就会心软了!
她道:“什么叫真的不介意?我真的是夏澜!没有骗你!我都和你说过了我知道你喜欢黑底白点的内裤,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
顾延笙扒开她的手,神色恢复淡漠:“我的错,你好好休息吧。”
诶诶!为什么思维已经不在一个次元了!好想扑上去打他一顿怎么办!
为什么他要一副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样子!
夏澜怒了,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将顾延笙拉近自己:“难道你不觉得我和过去的夏澜简直是性格一模一样,分不出你我吗!”
话问出来她就傻了,七年内,她的变化应当是很大的,怎么会性格一模一样。
可是这厮摆明了不信她要怎么办?
她忙补救:“难道除了夏澜还有别人知道你喜欢黑底白点的那个啥吗!”
顾延笙抽了一下,他摸摸夏澜的脑袋:“现在的情况是,除了你没有人知道。”
夏澜愣了,石化了,斯巴达了。
啊啊啊!!为什么她要这么蠢!!把这种事情都忘记了!!!
才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