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平平无奇四师弟-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背着手走来我院中,问我:“前月教你的术法,牢记于心了么?”
  我直起身,笃定地点头道:“我每日睡觉前都有默背师父教的咒法。”
  因我是五灵根,往哪头修炼都困难,师父干脆就挑了些无关紧要的咒法教我,好让我能在危险时保全自己。
  他前月教我的咒法,就是让我化形变做彪形大汉。
  师父笑着抚抚长须,说:“施展给为师看看。”
  我放下剪子,双手捻决,心中默念师父教我的咒法。
  念到一半,我忽然听到三师兄叫我的声音,一时忘了下面剩下的咒法是什么,又怕停下来会心血倒流,只得随便编了两句接下去。
  忐忑地念完咒法,我睁眼垂头看自己的手,发现无事发生,我还是我的模样。
  我果真是念错了。
  三师兄站在师父身后,愣愣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我才发觉他不是在看我的脸,而是在看我头上的东西。
  我伸手摸了摸,发觉自己头发间不知为何多了一对毛绒绒且软乎乎的猫耳朵。
  我用错了咒法,自觉向师父认错,道:“方才我未能专注念决,恳请师父让我再试一次。”
  师父叹了口气,说:“咒法少说也要一个时辰才能失效,隔日你再试为师教你的咒法罢。”他说罢,转身拿拂尘往三师兄脸上一抽,道,“臭小子,下次莫在你师弟施法时出声。”
  师父对我要比对师兄宽容许多,我做错了他也不骂我,还摸了摸我的脑袋,说:“阿枝,你未过弱冠之前,就莫要同你师兄他们出去瞎混了。”
  他说着说着,忽然流下了两行清泪。
  我心下好生迷茫,不知师父为何要在叮嘱我时流泪,但他都这个样子了,不论他说什么,我都先应下为好罢。
  15。
  江师兄为表歉意,给我送了一篮子在山那头摘的鲜果。
  他坐在我屋中,趴在桌子上看我扎草蜢,问我:“我能摸摸师弟的耳朵么?”
  我说:“是我心神不定,才会受师兄影响。下回即便师兄再出声,我也不会念错了。”
  江师兄弯着眼睛笑了声,伸手捏了捏我那对还没消失的猫耳朵。
  我去清潭沐洗时这耳朵也还没变回去,把外裳褪去后,我才发现自己身后还多了条尾巴。尾巴根把亵裤挤下了点,怪不得我刚才坐着总觉得被什么硌着。
  原来如此,我把变人的咒法念错了两句,所以变成了半人半兽的模样。
  我正思索着完全变成野兽的咒法,尾巴忽的被人拽了一下。
  江靳师兄抓着我的尾巴,轻轻地扯了扯,对我道:“师弟还没变回去?”
  我被他扯得喵了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太丢脸了。
  我吸了口气,说:“师兄,我要洗澡了。”
  江师兄没理解我话中的意思,还捋着我尾巴上的毛,说:“抓得太用力的话,师弟也会疼是么?”
  我说:“所以请师兄松手罢,我会不舒服。”
  他笑了声,松了手。
  等我把亵裤脱了叠好放在岸边后,他也跟着褪了外裳下来,扑过来环住了我的脖子。
  ……江师兄一定是喝太多我煮的粥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沉?我踉跄了一步,险些面朝下摔进池水里。
  他握着我的尾巴,慢慢地从尾端一直摸到了根部。
  我尾椎处忽的一阵抖擞,不知怎的觉得双腿间有些发痒,耳根子也跟着发烫起来。
  想来师兄是真的喜欢我的尾巴,不然他怎么会摸这么久呢?想罢,我对江师兄说:“师兄,你喜欢尾巴的话,我下次也给你变一条罢。”
  江师兄摸我尾巴的手一顿,说:“荀师弟,这就不必了。”


第5章 
  16。
  那尾巴真像原本就长我身上似的,三师兄捏着我的尾巴,就跟捏着我命根一般,叫我禁不住地双腿发软。
  江师兄说:“荀师弟洗不到身后罢,我来帮你。”
  他说着,手便覆上了我的臀。
  因我自己也没碰过那等地方,他探进来时就情不自禁呜了声,伸手按住他的手臂,磕磕巴巴地说:“这、这里我也洗得到,师兄不必帮我……”
  江靳抓着我的尾巴,指尖在我那里打了个转,轻轻地笑道:“师弟自己一人要把它洗干净,实在是难事啊。”
  我心道这尾巴待会就没了,也没必要特意去洗它罢。但江师兄坚持要帮我洗,也不过是半刻钟解决的事,我便没再拒绝。
  冰凉的池水顺着江师兄温热的手指滑过我的那处,我深吸了一口气,动了动自己的腿。
  江师兄问我:“热么?”
  我说:“有点冷。”
  他就离我更近了些,又要再塞一根手指进来。我虚心请教他:“师兄,有这么洗澡的吗?”
  江师兄松开我的尾巴,环住了我的腰,并不管我问的话,只道:“我想和师弟一起去天灵洞天,难道师弟不想去么?”
  我说:“我道行浅,师父不会让我去的。”
  “怕什么?”三师兄咬了下我的肩骨,说,“师兄会保护你的。”
  可师父不是因为怕你闹事,才不让你去的么?
  我心里这么想,嘴上却只是随意地嗯了两声。不能和三师兄顶嘴,我不想和他吵起来。
  17。
  “江靳?”在江师兄收手时,我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了大师兄的声音。
  过了须臾,大师兄又出声道:“阿枝?你们二人一起洗澡?”
  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股沟上面一点的位置,确定尾巴消失后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让大师兄看到那东西有些丢脸。
  “我与荀师弟关系好嘛。”江师兄笑着说,“怎么?大师兄也要来洗?”
  江师兄呼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耳畔,我脸上热起来,既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隋师兄。
  大师兄不理他,只问我:“阿枝,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我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说:“水、水太热了。”
  大师兄说:“……你上来。”
  我愣愣地哦了声,爬上了岸。
  隋师兄手上术法一捻,我身上的水珠便都落回了池中。他走来又把外衣替我披上时,动作忽的顿了一瞬,过了会才低声问我:“阿枝,江靳咬的?”
  原来他是说我肩上三师兄留下的齿痕。
  我刚点了下头,隋师兄就挥手在池中掀起一个大浪打向江师兄。
  隋师兄向来是温和的人,我还未在他脸上看到这般冰冷的神情。
  他施完咒法,转身回来微微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说:“阿枝,他再咬你,你就来告诉我。”


第6章 
  18。
  雨水下得实在是太多了,我不得不把花草都搬进屋里。
  处处都是泥土的腥味,雨声很大,其间隐隐夹杂着微弱的虫鸣声。
  月见花和同心草都被打得蔫蔫巴巴的,这都是隋师兄送我的,我总怕把它们养死,每日都很用心地给它们除虫松土。
  半夜我睡不着,爬起来点了灯,伏在桌案上画盆中的月见花。
  “荀师弟还没睡?”画到一半,我听到窗外传来江靳师兄的声音,便站起身把头探了出去。
  江师兄不知从哪冒了出来,重重地亲了我一口后,他才把腰上的一个小竹笼放到我手里,笑眼弯弯地说:“我修行时瞧见这些萤火,觉得好看得很,便想带给师弟也看看。”
  我吹灭了屋里的灯。
  几只小小的萤火在竹笼里微微地亮着,我捧着竹笼,觉得自己像是私藏了星光。
  江师兄问我:“喜欢罢?”
  我点点头。
  江师兄又问:“那你喜欢师兄么?”
  我迟疑了一小会,还是嗯了声,说:“谢谢师兄。”
  “师弟睡不着,”他趴在窗台上看我,眼睛里像也藏着星光,“江师兄来陪你说话如何?”
  我本要应下,有人却先我一步出声道:“江靳,你不好好修行,来此处作甚?”
  我屋中怎么还有别人?
  我心中疑惑,忙把灯重新点了起来,才瞧见原先摆着月见花的地方坐着个唇红齿白的小孩。
  小孩看着不过五六岁的模样,稚嫩的脸上却是如大人般的严肃神色。
  “大……大师兄?”江师兄吃了一惊,过了好一阵才冷静下来,道,“你不是在闭关研习琴谱?”
  小孩冷冷瞪了他一眼,说:“你再不走,我便去禀告师父先前那事。”
  江师兄看了看我,面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离开了。
  19。
  “江靳此人不三不四,心怀鬼胎,以后少和他玩。”小男孩模样的师兄坐在桌案上,软乎乎的手指在我脸边一抹,说,“墨都蹭到脸上了。”
  我看着他身上绣着月见花的衣裳,有些发愣,忍不住问:“隋师兄,你……”
  “这不过是我一点元神。”他说。
  我讷讷地哦了声。
  隋师兄说:“半夜不睡觉,在想什么?”
  我说:“在想隋师兄。”
  他黑溜溜的眼睛睁大了些,说:“想我做甚?”
  “师父说隋师兄有了道侣后,便不会留在这里了。”我伸手碰了碰他腰间绑的金铃铛,叹气说,“以后师兄与他人要好,会不会忘了我?”
  他在我眉心一弹,说:“阿枝,师兄最要好的就是你。莫要想太多,睡罢。”
  20。
  小师弟睡去后,屋里的花花草草都变成了半大的少年。
  月见花守在床边,瞪着那些化形的元神,压着声音说:“有我便够了,你们醒来作甚?”
  同心草走来单膝跪在床榻旁,碰了碰小师弟白白软软的腮帮子后,与月见花对视一眼,冷笑道:“下回江靳再来,直接出手打死他。”


第7章 
  21。
  白日里师父的老友络腮胡又来看他了。
  我给他们二人倒茶送水,把清早做好的糕点摆好端上桌,再替络腮胡前辈挂起他的大氅。
  络腮胡前辈看了我几眼,问我师父道:“你这小徒弟过了这长时间,怎的还没筑基?”
  师父端起茶呷了口,说:“也不是非筑基不可嘛。”
  络腮胡前辈说:“不筑基怎么结丹?”
  师父说:“害,那就不结丹嘛。”
  络腮胡叫我到他面前后,大手在我发上揉了揉,叹了声,道:“你师父对你真是半点要求都无,你自己也甘心这样一直留在山中么?”
  我点头道:“我资质平平无奇,并无成仙的鸿鹄大志。”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不大满意,但也不再关心此事,只道:“荀枝,倘若有一日,你师父和师兄们都飞升了,你要独自留在此处?”
  我刚开口说了个“我”字,忽的发现不知该往下说什么。
  前辈说的话是我从未想过的。
  我又认真地想了想,低头看着自己揪着衣角的手指,说:“我也没别处可去,就留在山上种种菜罢。”
  其实我、我也不会太难过,倘若山上只有我一人,我煮粥的时候就只用煮我一人的份的了吧。
  22。
  我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很丢脸地拿着师父替来的手帕擤鼻涕。
  “别听这老不死说的,他这人就爱讲这些屁话。”师父说,“师父和你师兄说过了,倘若我们都要飞升,必会留下最后一人带你一起上去。”
  我吸了吸鼻子,点点头,眼泪还是啪叽啪叽地掉。
  前辈把我问哭了之后,过了好一阵才敢出声对我师父说:“你这不像是养徒弟,倒是在养儿子啊。”
  我师父道:“怎么?养徒弟和养儿子,其实也差不多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