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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放心,陈院长亲自手术,肯定没问题。”
杨念殊叹了口气:“希望吧。”
陆行:“睡吧,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有什么问题你亲自问陈院长。”
杨念殊道了声“晚安”,转过背去。
陆行依然保持着面朝杨念殊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睡到半夜,杨念殊觉得有人在舔他的手。
湿漉漉的,舔得手指麻酥酥的。
他吓得一激灵,伸手一抓,抓到一团毛茸茸。
陆毛毛又跑到床上来了。
杨念殊猛地一翻身,直接撞到陆行身上。
陆行睡得迷迷糊糊,以为又是毛毛过来钻被窝。
他双手一揽,直接把杨念殊箍在怀里,还伸手在他头上揉了揉。
揉了一下,觉得触感没对,忽然想起杨念殊睡在旁边。
陆行没放手,反而箍得更紧,懒懒地说了一句,“念殊,你半夜钻到我怀里干什么?”
杨念殊埋在陆行怀里,被箍得满脸通红。
他用尽全力挣脱出来,大口吸气。
“行哥,毛,毛毛又跑床上来了。”
语气有点慌张。
他总觉得这只大猫对他过分热情了一点。
“是吗?它在哪里?”陆行这才放开手,呻/吟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在我旁边。”
杨念殊往后退了一点,不敢挨着陆毛毛,又和陆行保持了一点距离。
陆行伸长手,绕过杨念殊,摸到了他后背的陆毛毛。
“毛毛,下去。”陆行在毛毛身上拍了一下,毛毛“喵喵”叫了两声,撒了个娇。
大猫往中间滚了一圈,扒在杨念殊背后,拉下他的睡衣,在他背上舔了一下。
杨念殊“豁”得向前靠,紧紧贴着陆行,“毛毛舔我背。”
陆行撑起身,跨过杨念殊,翻到床的另一边。
他把毛毛赶下床,批评了两句。
毛毛“喵喵”叫着,回沙发去了。
两人交换了位置,继续睡觉。
本来就没睡好,这一惊醒,更睡不着了。
陆行睡到杨念殊睡过的枕头上,觉得满枕头全是杨念殊的味儿,觉得精神一下子振奋起来。
浅淡的沐浴露混合着衣柜里的香薰球香,仔细分辨,还能闻到一丝香草冰淇淋的香甜。
陆行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饿。
两人都睡不着,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行哥,为什么毛毛老是喜欢舔我啊?”
上次也是,还想咬他脖子。
如果毛毛是个人,早挨揍了。
“可能是你身上香吧。”陆行把鼻子贴到枕头上,深呼吸。
“啊,有吗?我用的是你的沐浴露,按理说,我们应该一样香啊。”杨念殊抬手在胳膊上闻了一下。
不闻还好,一闻也觉得挺香的,好像闻到了冰淇淋味儿。
他的信息素又逸出来了?!
陆行原本在枕头上艰难地寻找香甜的冰淇淋,若有若无的,不是很明显。
忽然觉得这股味儿越来越浓,越来越甜,铺天盖地涌过来,好似那天杨念殊发情闻到的一样。
陆行一把抓住杨念殊的胳膊,手贴到他的额头上试温度,“念殊,你又发情了?!”
杨念殊摇摇头,把陆行的手薅开,非常清醒地说道,“没有,我没有发情。”
“那你的信息素怎么回事?”陆行把床头的落地灯打开,坐了起来。
Omega在Alpha面前主动释放信息素,是一种暗示。
陆行觉得自己被暗示了。
他握住杨念殊的手腕,慢慢靠了过去。
杨念殊原本迷迷糊糊,忽然打开的灯光让他眼睛有点无所适从。
他闭上眼,适应光亮之后,再次睁开,发现陆行的脸就在面前。
杨念殊身体抖了一下,像受惊的小鹿。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身体往后退,
“行哥,你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你说呢,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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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呜呜呜,不好意思,我高估自己了,本来大纲只有一句话,写了这么多。
年猪还要被咬一口,提前在身上盖个章,才能领证,越来越像小猪了(捂脸)
这几章全是两人互动,难道不香吗?
婚后当然也有酿酿酱酱(可能会被锁那种),婚前的酿酿酱酱我也很喜欢(///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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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杨念殊没有发情; 他头脑清醒,身体也没有发热,更没有求着Alpha咬他的想法。就是信息素不受控制往外涌; 一波接着一波,很快就充斥了整个房间。
陆行没有靠上去; 关键时刻; 他看清了杨念殊脸上的表情。
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 眼里全是迷惑和慌张。
还好; 杨念殊知道自己理亏; 只是推了陆行一把; 没有一脚把他踹下床。
杨念殊坐起来; 双手捂住后颈的腺体; 表情惊慌。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行哥,麻烦帮我拿一下隔离剂。”
陆毛毛跳上床,直接钻进杨念殊怀里; 咬他的衣服,轻轻拉扯。
一会儿又在他的胳膊上啃咬。
香草冰淇淋; 谁不喜欢呢; 毛毛也喜欢。
陆行把毛毛扯下来,抱在怀里; 去拿了两瓶隔离剂过来。
对着杨念殊喷了一阵,空气中的气味感觉淡了一点。
杨念殊放下手,还没来得及喘气,空气中的信息素又变浓了。
陆行身体有点热; 鼻尖上的汗水越来越多,他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把里面剩下的水一口气喝了。
“念殊,你控制一下。”陆行转过头,不看他,沙哑的嗓音打着颤,“你这样,我会受不了。”
“行哥,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杨念殊语气慌张,上过生理卫生课,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多么诱人。
香甜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自己都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笨拙地捂紧后颈,示弱的语气里带了一些惊慌失措的小祈求,“我控制不住自己,行哥,怎么办?”
杨念殊去了隔离室。
陆行腺体有问题,家里有隔离室,就在他的房间里,一个单人间,里面放了一张单人小沙发。
“身体痛吗?”陆行站在隔离室门外,和杨念殊说话。
“不痛,什么感觉也没有。”杨念殊说道,“就是信息素控制不了。”
他之前一直定期在医院检查腺体,自从杨树生病之后,他也没心思关注自己的问题。去一次医院费用很贵,再加上他觉得腺体没什么问题,一直都没有再去过医院。
而且上次李教授给他拿了一瓶促进腺体发育的药,他一直都在吃。
隔离室门外有监控屏,上面会显示室内信息素浓度。隔离室内浓度一直居高不下,还在往上攀升。
虽然身体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是如果控制不住信息素,根本不能出门。
半个小时之后,陆行的家庭医生过来了。
过来之前,陆行简单地向他描述了杨念殊的症状。
家庭医生姓秦,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刚从医科大学毕业几年,挺健谈的。
秦医生给杨念殊检查过后,很轻松地对陆行说道,“没什么问题,你咬他两口就好了。”
“啊?”陆行觉得自己是不是没听清楚,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秦医生外公和陆行的外公是战友,他进医院上班也是陈家帮忙,平时兼职当陆家的家庭医生,一年来不了几次,待遇挺丰厚的。
秦家也有omega作为陆行的未婚妻候选,陆家这点事秦医生也知道一点。
半夜出现在陆行卧室,两人穿着睡衣,陆行打电话语气很焦急,半夜三更的,让他尽快过来,用脚指头也能猜到两人的关系。
“小杨的腺体做过手术吧?”秦医生还是决定说清楚。
杨念殊点点头,“我以前从来没有闻过自己信息素,别人的信息素也闻不了。最近忽然能闻到了。”
“你最近是不是发过情?”秦医生问道。
“嗯。”
“最近有没有吃过促进腺体发育的药?”
“吃过。”
“你这是信息素分泌紊乱症,腺体发育迟缓的omega大多都有。你也不必担心,阿行咬一口,把多余的信息素吸走,再用Alpha的信息素压制一下就行,不用吃药。”秦医生说道,“促进腺体发育的药还是继续吃,腺体发育完全成熟就好了。”
“医生,我想问问,要是没有Alpha怎么办?”杨念殊转头看了陆行一眼,小心地问了一句。
秦医生笑道,“你这不是有Alpha吗?”说着,还对着两人眨眨眼。
陆行站在杨念殊身后,咳了一声。
杨念殊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和行哥哥不可能一直都在一起,要是他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怎么办?”
杨念殊常年演戏,“行哥哥”三个字从他嘴里喊出来,他也没觉得害羞,像念台词似得,说得还挺顺口。
陆行听到杨念殊的称呼,呼吸一窒,往前站了一步,贴着杨念殊的后背。
“你行哥哥不是在这里吗?”秦医生打趣了一句,继续说道,“你行哥哥不在的话,就在隔离室里待着就好,多余的信息素释放出来就好了。行哥哥在,就让行哥哥咬一口。”
自己喊没什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还这么高频率地重复,反而有些暧/昧的意味。杨念殊垂下眼帘,有点不好意思,
“那一般需要多久?”
“多则一两天,少则一两个小时。”秦医生说道,“看个人体质。”
秦医生走后,陆行没有主动提咬脖子的事,杨念殊回到隔离室。
时间还早,杨念殊躺在隔离室的沙发上,继续睡觉。
陆行躺在床上,脸朝着隔离室。
陆毛毛趴在隔离室门口,一动不动。
大型中央空调的换气功能性能上佳,杨念殊进入隔离室后,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逐渐变淡,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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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陆行就醒了,折腾了一晚上,杨念殊在隔离室里睡得还挺香。
只是门口的显示器提醒,隔离室内信息素的浓度依然居高不下。
陆行洗漱完毕,下楼把早餐端了上来。过了一会儿,杨念殊也醒了。陆行把早餐从自动送物窗口递了进去。
吃完早餐,陆行又给他送了几本书让他在里面看,完全不催促他领证和去医院的事。
陆行拿了本书,坐在隔离室门口看,只要杨念殊说话,他就能听到。
快十一点的时候,杨念殊才敲了敲门,眨巴着小鹿眼,趴在隔离室的窗口上,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行哥,你咬我一口吧。”
陆行抬眼看过去,神色很平静。
他没有答应,看了下手表,说道,“现在刚刚十一点,今天周日,民政局只上半天班,中午十二点下班,从我家过去只要五分钟。陈院长今天一直在医院,什么时候过去都行。可以再等半小时。”
“哦。”杨念殊确实有点慌,结婚领证都是小事,他想去医院问问手术情况,毕竟周一就要手术了。
陆行简直就是一万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