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车夫看着沈恻一上午了都笑的极为荡漾,没忍住又开了口:“公子你这是咋地了噻,咋瞅着这么高兴噻。是不是小娘子喜事儿了,怀娃娃嘞?”
沈恻瞥了眼老车夫,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变化,偏偏就是教人听出了其中畅快欢喜的意思:“借你吉言,我努力努力试试。”
“我看小娘子长的太美,那别人也欢喜的厉害嘞。公子你可得瞧紧了些嘿,别到时候怀的娃娃不是你的咧。”
沈恻:“……”
老混球是老混球没错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不过今日他兴致好,便也懒得和这老汉计较。
想到昨夜香。艳场景,沈恻摸摸鼻子,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没想到那丫头酒后吐真言,原是那般欢喜自己的。
一想到人儿酒醉之后软绵绵歪在自己怀里的场景,心头便热意上涌。又念起手中触碰到的柔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掌,笑意更深。
原来昨夜酒是喝了,那梦境也不是梦境。不过是酒喝多了加之不愿相信自己就那般那般,就被阿难认为自己是在做梦。
此事沈恻自不会提,免得人儿想起之后说是他趁人之危。
这股兴致一直持续到夜间碰到又一批追杀之人也没褪下。
招招式式皆是手下留情,不若一旁上官秋水的利索,沈恻身影翻飞就和闹着玩似的。
见着沈恻把人放跑,上官秋水怒了,“我帮着你,你怎么就把人放跑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
上官秋水瞪着沈恻,心忖你杀的人可比我多多了。这个时候扯什么好生之德。转念一想不会是想着和那阿难成亲,所以积着佛本儿里面说的功德了吧。
呵呵,还真是转性了。
另一边伺候阿难的春芽,帮着换了身衣裳,却见仙子姑娘总是走神,担忧开口道:“姑娘你今日是怎的了,是不是连日赶路太累了些。”
心里憋的实在是太难受,阿难把春芽拉到跟前,“你今日瞧着你沈主子有没有什么异常?”
低头思索了半晌,春芽回道:“没什么的,和平时一样的嘞。”
那果真就是做梦了?否则那厮和自己这般这般了还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似是铁了心要应证下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酒醉之后给记糊涂了,阿难此刻特地换上了件儿轻薄些的衣裳。
从马车上下来,莲步轻移。虽幕篱挡着,但旁人瞧着也能看出这幕篱之内女子的婀娜。
可惜赶路快半月,愣是被沈恻和恒玉护着一次都没瞧见。有其他门派女弟子,心中是万分瞧不上。
这美人便美了,还能美到哪里去。自诩自己长的也不算差,即便上官秋水珠玉在前,差距是有,但也没到了教人咂舌的地步。
人家上官秋水是上一轮的第一美人,也没见矫情到不让人瞧。出入各地行走不也是从不戴这些破玩意。
心内啐了啐,那其中便有女弟子想着总要给这矫情人儿一点颜色看看。
其实这般想法倒是冤枉阿难了,按照阿难的性子也才不乐意带着这种麻烦东西。还不是因着那通缉榜,眼下行踪消息泄露,那就更不能跟个靶子似的给人瞧了是不是。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女人多,特别是美貌的女人多的时候,那江湖就更为险恶。扮笑脸说是非那都是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在暗里给你使点绊子才是教人防不胜防。
这方阿难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人算计上了。
此刻只钻进了沈恻帐子里,撩开幕篱,含羞带怯的瞧了瞧沈恻。见那厮无反应,又挪了挪屁股晃到沈恻面前。
沈恻自在帐中拿着本书再看,阿难进来也不过随口问了两句便再也无话。
思及梦境中缠绵,这厮可不是这样的。不但行为举止温柔小意,连带着言语的口气都教人脸红。
女子家家的便是这般,即使是梦境,有了对比便也就有了落差。是以阿难现在就不乐意了,“你看什么劳什子书!”
沈恻手没动,眼未抬,目不斜视的回道:“怎的,我看个书都惹你了?”
“你就不能瞧瞧我?这一日都没怎的说话。”
“你不是下午说嫌我烦来着?让我少些叨扰?”
“这个时候你怎么这么听我话了?以往也没见你那么听了。”
这话说的有意思,沈恻将书放到一边,凑近阿难,语气分不出是调侃还是调。情,“那阿难你这话意思就是,日后你说我烦让我别叨扰你,我也不用听,只管赖着你了是不是?又或者…”
见着沈恻停顿,只那么看着自己,阿难脸一红反问:“或者什么?”
“又或者你就是口是心非,嘴巴上说着烦,说着恼,实际巴不得我在你身边?”
心里想归心里想,被这王八蛋这么大喇喇的说出来,阿难是受不了。摸了旁边那书就砸到沈恻脸上,“你就是有病!”
见着人儿出门,沈恻抚了抚脸。不知想到什么,失笑出声,便又拿了书继续瞧着了。
天色还不算太晚,四处帐篷皆亮了烛火。出了帐子心中气恼,明明就是想看看那是不是做梦,结果竟被那狗儿子又调戏了。
我呸,这种人当个鬼夫婿。
低头走着,刚好迎面碰上头发还湿着的恒玉。
“你这是去沐浴了么?”
“对。”
“这处只有冰冷河水,你不会是拿冰水洗的吧?”
“小时候因着练功,经常这般,无妨。”
额,该说是练功太苦还是如何?这武林盟主的儿子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惨了?不过也是了,寻常百姓家的儿子还得十年寒窗,这恒家的儿子当然不能比寻常百姓的还差。
恒玉这几日被沈恻有意无意的拦着,总无法和阿难好好说说话。又加上阿难窝在马车之内并不怎么出来,算着竟有个两三日没见着了。
被恒玉邀着去帐中喝喝酒,阿难也没拒绝。
一进了帐子发现弄影也在,笑了笑道:“你这护卫倒是称职,哪像我那丫鬟,这会儿不知道都去哪处玩了。”
恒玉笑笑,将帐中一不知道是什么的皮子递给阿难:“即便你身体康健,也该注意些。”
点点头接过,而弄影已将酒摆好,不知是不是晚上剩下的野物,还特地弄了一盘小菜。
恒玉的帐子宽大,中间还放了一处小榻,阿难不想坐那小几旁边,就喊了恒玉把那小几搬到软塌边。
一开始还好好的坐在小榻上,后喝了几杯,便身子发软的歪在了软塌之上。
瞧着恒玉那张脸,也是养眼,调笑道:“白家姑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能得恒公子这般夫婿,想必也是三世有福。”
听着称呼又变了,恒玉并没接这个话。而这个时候帐中弄影已经退了出去。
这几日安营扎寨多是选了离众人较远的位置,弄影在树上瞧着不远处,心道自己今夜无论如何也要促成了这事儿。若有什么意外,便是豁出去这条命也在所不惜。
作者有话要说: 沈恻:“阿难宝贝欢喜我。”
弄影:“呵呵。”
感谢在2019…12…31 15:35:36~2020…01…01 17:48:0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影子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亲亲抱抱举高高 10瓶;汀汀汀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3章 只求好好爱我
恒玉饮酒不言,他本也不是个多话的人,目光沉沉,只盯着手中酒杯。
帐中烛火晃动,两人影子在帐壁之上交叠。
影子能在外物之下产生重叠的错觉,但是心却不能。男女之间是否能心心相印,也不在貌,更不在财。
阿难看着恒玉的脸,有些恍惚。自己这一路而来,最先碰到的恒玉,按照道理来说,应该是最先倾心恒玉才是。
为何就这颗心就偏了。
阿难不知此,恒玉此刻却隐隐察觉到自己错过了什么。脑中不知想着什么,笑了笑,心,他想要,身,他也要。
身心不一也无关系,来日方长,总得先把人留住。
人生匆匆几十年,世事茫茫如沧海,人能在身边便也好。其他虚无缥缈的东西,那便日后再说。
原本打算再留沈恻些时日,就当他是帮着自己保护阿难。此刻,却再没了这想法,除掉沈恻之事,提到眼前再不能耽搁。
当恒玉再抬眼看向阿难的时候,目光闪了闪。聪明如他,自知此刻眼前人的样子不对,略一思索便知是弄影的手笔。
而阿难只觉浑身越来越热,口中越来越干,不知是哪处越来越痒。似乎需要磋磨,难耐至及。
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在小榻之上扭转了腰肢,酒意催发之下,药物驱使之下,阿难灵台清明逐渐消失。连自己从小榻之上落了下去也不知道。
落了下去,却是没落到地上,而是落到了一处怀里。区别与她的,和她完全不一样的躯体。带着些微凉意,些微冷香,让她想去交缠,想去紧贴。
看着怀中目光涣散,俨然已没了神志的人,恒玉抱着阿难起身踱步去了屏风之后的床榻。
几乎没有犹豫的,他便打算顺水推舟。阿难对他是如何,他心里有些感觉。或许那情意不深,但是时日长了,自己用了真心去换,让怀中人儿身心都属于自己也该不是难事。
殊不知,弄影为了促成此事,用的乃是最烈最毒的椿药。若男女之间不胶合,中药之人必然会筋脉爆裂而亡。
树影婆娑,冷风呼啸,沈恻见阿难一直未回马车上,便出来瞧瞧。问了春芽说是不知,便又去问了上官秋水。
言语讥讽了一二,上官秋水还是告诉沈恻,阿难去了恒玉帐中。只怕此刻正蜜里调油。
沈恻连话都没说便用了轻功一跃不见。
上官秋水见状想来有些不对劲,随后跟了上去。轻功身法没有沈恻快,是以到了恒玉帐前不远处的时候,就瞧见已经沈恻已和弄影动起了手。
弄影自然是打不过他的,可惜这纠缠人的功夫倒是厉害。眼瞧着沈恻攻势越来越快,上官秋水还是抽了长鞭上前阻拦。
此去不周山是靠着恒家的,武林盟主再不济也是个武林盟主。若是一不小心杀了恒府的护卫,不就等于是和恒家公然宣战?饶是知道沈恻精通易容,她也不想平添这等麻烦。
将弄影纠缠住,上官秋水动手之间抽空喊到:“他我来对付,你快去瞧瞧吧。”
沈恻听言便头也不回的去了恒玉的帐子。
掀开帐帘,帐中却无人。
耳廓微动,听声辨位,身影一闪又是不见。
上官秋水转身一鞭子挥向弄影,见对方稳稳握住了,扯了嘴角,“上回瞧你箭无虚发,这回就来比试比试,瞧瞧是你们恒家山庄的功夫厉害,还是我们南星宫的功夫厉害。”
“奉陪到底!”
夜里起了雾,虽不影响辨位,但却影响追踪。沈恻将轻功用到了极致,才从林中远处听到一丝动静。
顺着声音飞身过去。
从半空之中只见阿难衣衫半露,发钗尽褪,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中若隐若现,雪白的肌肤被墨狐大氅映衬的极为刺眼。而恒玉却是肩膀处流了血迹。
怒火攻心,没了试探,没了手下留情。
两人几乎就在一瞬便过起了招。
剑意骇人,而恒玉不知怎的,闪躲的速度慢了不少。这一慢,差距就大了。
本想一剑结果了他,却听人儿嘤咛出声。
转身之间,外袍抛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