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长安第一美人-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扇薄薄的镂空屏风。
  女子曼妙勾人的线条,尽显眼前,腰如束素,肩若刀削。
  他知道,走进去,定会失控,所以他转身离去,隐忍地、克制地、做了一次柳下惠。
  沉迷风月之事,无异于种下一颗恶果。
  他陆时砚,不会连这点定力都没有。
  更何况他清楚,她沈三姑娘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见沈泓罢了。
  但这世上很多事,都是在意料之外的。
  记得赵冲在画舫里给她下了药那日,她饮下的同时,竟用破碎的杯盏,偷偷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他看着眼前的血迹,看着倒在他怀里的人,不由感叹,她人不大,与自己倒是怪狠的。
  自那日之后,他确实对她生了一分怜惜。
  除夕前夕,他带她见了沈泓。她在莹白的月光下,向他道谢,眉眼如画。
  从楚府返回时,他在马上搂过她的腰,颤颤的,她也没躲。
  其实一切,本该止于那日。
  那场情不自禁发生在他们离开扬州,进户城的那日。
  夜里红烛摇曳。
  当他瞧见她身着婚服,坐在他面前时,他竟是鬼使神差地吻住了她,入了迷,情难自控,终于醉倒在了那片诱人的芬芳里。
  他到底是要了她。
  她的腿儿微敞,他低头去看,那里就像是将蜜桃切成了两半。
  分外诱人,窒息一般。
  行到深处时,她的泪浸透了他的衣襟。
  他本以为是因为女子初次疼了些,可后来他才发现他错了,因为直至后半夜,她的眼泪都没停过。
  顺着月色,他扳过她的脸,问道:“跟了我,是因为沈泓吗?”
  她未正面回答,只开口说了感谢他。
  一对视,他便知道,这是不愿意。
  这场风月,倒是他一厢情愿了。
  然而高傲如他,只愧疚了不到半刻的功夫。
  “沈甄,我会补偿你,以后也不会再碰你。”
  回京之后,他们的关系,不由结了一层冰……
  思绪回拢,陆宴快步走出肃宁堂,拦住了杨宗的脚步,“东西给我。”
  他终究是没忍住,又去了澄苑。
  他一把推开了澜月阁的门。
  月色与室内的烛火层层交叠,斜着洒了进来。
  沈甄见他,愣住,缓了半晌,起身唤了一声大人。
  陆宴将手里的瓶瓶罐罐扔回给她,沉着一张脸,“三姑娘什么意思?”
  沈甄低头,心脏怦怦地跳。
  他的问话,答案向来只有一个。至于杨宗前几日同她说的那些话,自然是不能说的。
  比如:“沈姑娘可知世子爷付了多大的代价,才将大夫送进了大理寺狱?”
  再比如:“世子爷近来身子有恙,常常难以入眠。”
  ……
  大雨骤降,才长出新芽的树枝被狂风席卷,屋内的支摘窗发出了叩叩之声。
  若问沈甄这一刻想的是甚,确实是复杂了些。
  感谢,无奈,破罐子破摔,真是什么都有了。
  沈甄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环住了他的腰身,“大人,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惹您生气的。”
  要说这人的心里也是奇怪的。
  入门之前,陆宴还觉得眼前的瓶罐分外可笑,可眼下听着她怜人的嗓子,又突然觉得,她有何错呢?
  她哪里有得选?
  ================
  陆宴惊醒,死死地摁着太阳穴。
  他下意识朝窗外望去,天色大亮,雨后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暖融融的。
  他伸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是空的。
  陆宴猛然坐起身,趿鞋下地,行至门口,深色里多了一抹难得一见的慌张。
  这时,沈甄刚好走进来。
  她笑道,“大人醒了?”
  陆宴悬在高处的心渐渐回落,面上瞬间崩回原样,缓声道:“你怎么没叫我?”
  沈甄笑道:“今儿大人不是休沐吗,多休息一下,不好吗?”
  今日的风,比他的梦里,和煦多了。
  盥洗过后,沈甄本以为他要用膳,谁知这人道:“今日有些急事,先不用了。”
  沈甄替他更衣,照例环住他的腰。
  谁知腰封还未扣上,他便捧住了她的脸,嘬了一口。
  “等我回来,嗯?”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沈甄红着脸,冲他点了点头。
  ——
  出了澄苑,陆宴弯腰进了马车,对杨宗道:“去周府。”
  杨宗说了同上辈子一样的话,“主子说的,是大理寺卿周大人家?”
  “嗯。”
  同梦中极像,他随着周府的管家,来到了他的书房。
  周述安仍是端坐在桌案前,白衣素衫,翩然如玉。
  室内的白瓷香炉,飘散着袅袅青烟。
  他锋利的五官在烟雾缭绕间,平添了一丝朦胧的柔和。
  周述安笑道:“陆大人坐。”
  他的双眸透露着成熟与世故,断然不是眼角的笑意能掩盖的。
  陆宴率先开口道:“陆某是来讨周大人欠下人情的。”
  周述安沉默半晌,斟了两杯茶,递给陆宴一杯,“陆大人请说。”
  与梦中一样,陆宴的话音甫洛。
  周述安便狐疑地看向他。
  少顷,他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沈家三姑娘,是在陆大人手上?”
  陆宴提了提嘴角,道:“陆某不是周大人的犯人。”
  周述安把玩着手里的空空的茶盏,笑了一下。
  怪不得。
  怪不得。
  周述安抬眸看他,幽幽道:“所以,李侍郎夫人的案子,也是陆大人审的?”


第52章 
  陆宴走后,周述安沉思良久,谁能想到,镇国公府这位世子爷的金屋竟也藏了娇,藏的还是行踪成谜的沈家三姑娘。
  眼下京城里找沈家三姑娘的人何其多,能护住她的人,全长安也没几个。
  他本还不能确认两人之间有甚猫腻,可当他提起沈家三姑娘时,陆家世子爷眼中流露出的毫不避讳的占有欲,倒是证明了自己的推断。
  半晌后,他轻笑了一声。
  京兆府虽然不属三司,但却掌管着长安二十二个县的治安及政务,少尹的品级虽只有从四品,手上的权利却不小。
  自打陆宴调任京兆府起,长安有不少富商为了能获些利,从衙门行个方便,便起了向他行贿的心思。
  旁的官吏也就罢了,镇国公府的世子,长公主的儿子,怎会看得上那点钱财?于是那些人,不约而同地盯上了他的后院。
  这世上洁身自好的男人不少,可抗拒不了诱惑的显然更多。
  最有名的一次,京城孙家的小儿子犯了事,卷宗落在了陆宴手里,为了能保下他幺子的命,孙家老爷兜了好大一圈子将陆宴约到了波斯教堂中,献上了无数美人儿。
  为确保总有一个陆宴能相中,众美人里还有一个道姑。
  但结果呢?
  不止孙家幺子被判了流放,就连那波斯教堂也关了门。
  这件事,朝堂上很多人都知晓,陆宴不近美色,铁面无私的美名也是那次得来的。
  他前阵子耳闻陆大人在平康坊养了一位红颜知己,本就觉得奇怪,那样倨傲的一个人,竟也会去平康坊寻欢?
  不过今日倒是解了惑。
  合着那位平康坊的头牌是个挡箭牌,而他不惜损些名声也要藏着的,是另一位。
  至于沈姌……
  原来刚正不阿的陆大人,也有徇私的一面。
  ——
  陆宴出了周府,马车正往澄苑的方向行驶,突然有人拦了轿子。
  杨宗上前交涉,须臾,回头掀开了马车的帷帐,“主子,拦车的是国公府的人,他说,东宫那边往国公府送了一幅画。”
  陆宴皱眉,“什么画?”
  “王允之的绝笔之作。”来的人还说,“太子殿下亲口说欠您一个人情。”
  默了半晌,陆宴点头道:“回国公府。”
  近来,整个朝廷的目光都聚向了东宫。
  东宫禁足被撤,太子将之前的医官全部“请”回了太医院,只留下白道年一位,才短短几日的功夫,东宫那夜夜震天的咳嗽声,就已得到了缓解。
  这意味着甚,就引人深思了。
  陆宴颔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低声道:“你随后去知会她那边一声,就说今夜我事多,先不回了。”
  杨宗:“属下明白。”
  ——
  回到肃宁堂,陆宴看着手里的画,若有所思,不禁用食指点了点桌案,道:“把付七叫过来。”
  杨宗躬身道:“是。”
  一个时辰后,付七推开了书房的门,低声道:“世子爷。”
  “东宫那边,有何动向?”
  付七道:“世子爷料的不错,圣人安抚了东宫后,太子殿下便重新查起了城西渠的案子,说是要找城西渠工图的初稿,期间还去了一趟御史台。”
  陆宴提了下唇角,果然。
  工部、兵部、御史台,这些地方可都是太子的地盘,太子一旦重新掌权,最先救的一定是他的左膀右臂,云阳侯沈文祁。
  工部这块肉,他不会放手的。
  却说云阳侯此人虽然有些迂腐刻板,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官场上少有的实干派,若没有他,大晋的农业以及水利也不会繁荣至此。
  自打三年前云阳侯升至工部尚书,晋朝的水力调控、防洪、和土地排水的能力,都远远超过了其他国家。
  每到初夏,黄河的水位便会偏低,至七八月又会下大雨,黄河的堤堰根本无法在抑制洪水的同时灌溉农物。
  回数往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涝灾,可在云阳侯在任的这几年,涝灾确实未曾发生。
  圣人对云阳侯所绘制工图不止一次发出过赞赏,而这些功劳,均是记在了太子名下。
  按说像云阳侯这样深资历的官吏,得他首肯的工程,是断不该出那么大事故的……
  仔细想想,工图出问题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不然,太子也不会跪在听政殿门口替云阳侯喊冤。明哲保身的道理,谁会不懂呢?
  只是城西渠的坍塌,导致漕运受阻,前方战事都跟着受了影响,圣人怒气滔天之际,确实没有回旋的余地。
  圣人的这一怒,不仅驳了东宫脸面,更是直接下令禁了太子的足。
  太子被禁足的那两个月,不知传出了多少次太医院深夜齐聚东宫的消息。
  朝堂上人心惶惶,太子一旦倒下,这时候,谁帮云阳出过头,未来的储君想必都会记在眼里。
  三皇子和六皇子的势力迅速崛起。
  而这些,恰恰就是云阳侯府求助无门重要原因,不是不愿,是没有人敢。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东宫便有了树倒猢狲散的势头。
  眼下能否替云阳侯减刑或翻案,便成了东宫的翻身仗。
  少顷,付七欲言又止道:“世子爷,不仅如此,太子也在到处找沈姑娘的下落。”
  陆宴面色一沉,“适当之时,把他们往扬州引。”
  “属下明白。”
  “还有么?”陆宴道。
  付七道:“东宫这边好像盯上了现任工部侍郎李棣。”
  若是能让云阳侯重回朝堂,太子一定会将“刀”架在李棣的脖子上。
  思及此,陆宴便想到了沈姌。
  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能让沈大姑娘不敢跟李家对薄公堂,甚至都想到了毒杀了招数?
  其原因,肯定在云阳侯身上。
  陆宴眉宇微蹙,提笔,蘸了蘸墨,缓缓写下了几个人,宣平侯,沈甄的二叔和三叔,兵部尚书孙止,御史台大夫龚保承,掌科举的鲁思……这些都是和云阳侯府关系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