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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形中,沈临的反应给了她极大的鼓励。
她继续镇定地说道,“我想了想,如果关系摆在阿里,我就默默看着你;如果不是,我会一点一点朝你靠近。”
说到后面,她略微羞涩,镇定从容不再,反而有了点怯意。
“好在结果是好的。”最后她心有胆怯地庆幸道。
不论如何,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她的私心也得到了应许。
“想不想更好?”沈临唇角深深,定定地盯着她。
屈服于他的温和,陶然点点头。
“中午想吃哪样菜?”沈临左右手各拎着一把青菜。
“嗯,”陶然犹豫,眉头微皱,“我可不可以贪心一点?”
“你说。”沈临温温笑着示意她。
“两种都炒吧,”陶然意有所指地说,“我不喜欢选择。”
吃完饭,沈临负责处理厨房事务,陶然来到阳台将两人换洗下来的衣物放到洗衣机滚洗。
这套房子是坐北朝南的走向,阳台的采光极好,每天晾晒的衣物都充满阳光的味道。
陶然一边将昨天晾晒的衣物取下来,放到外面晾,打算下午三点左右再收进来。
她用撑衣杆取下衣服,有人从后面攀顺她的手臂而上,替她取下衣物。
陶然任由沈临从后面抱住自己,“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休息?”
沈临下巴抵着她的肩膀,问,“之后呢?”
“之后,”陶然望着窗外的稀疏的阳光,悠悠说,“我接下来一周的时间都属于我养在外院的逗趣人。”
午后闲暇的阳光里,沈临轻轻笑了声,“只有一周?”
“我得好好赚钱,”陶然也跟着他逗趣,“不然我怕养不起。”
“逗趣人表示他愿意出钱又出人。”
话音一落,陶然微愣了片刻,她才反应过来,揶揄,“那我做什么?”
“出人出时间出力。”沈临越说到后面声音越是低沉。
“……”陶然觉得他又开始不正经了。
“不怕人财两空?”
沈临微微抬头,落到她耳边轻笑着说,“想跑?”
“唔,”温润的气息断断续续落在耳旁,耳朵是陶然的敏感地带,沈临每说一个字,她略微瑟缩。
“腿长在我身上。”陶然继续在危险的边缘地带试探。
“哦,”沈临声音淡淡的,“腿打断就不跑了。”
陶然:“……”
残暴。
然而还没等她说些什么,沈临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脸庞和身体一同转过来。
一股温热的鼻息猛然袭来。
陶然身体后仰,阳光穿过窗台密密匝匝地落在她的脸上。虽是舒服,但也刺眼。
她眨眨眼,目光倒影里,沈临笑得很和缓,一股风平浪静的模样。
紧接着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自上而下掩住她的双眼。
很快,目之所及一片黑暗。
温热的触感再次席卷重来,偶尔还带着阵阵浅淡的笑意,低缓而清越。
像是满足,也像是愉悦。
视线看不到东西,黑暗将感官能力放大,沈临清润的气息顷刻间淹没她的周身。原本耳边是夏日微热的风息,这会也全然被沈临的动作覆盖。
沈临以不容忽略的态度将她占得满满的。
她的心里眼里耳旁,全部是他。
第48章 长流细水:时日与细沙
时间不紧不慢,日子照常而过。
这天下午刚从实验室走出来,陶然迎面碰上一个人。是一个忘得差不多,却又突然跑出来的人。
周文绪从手机中抬眼,嘴里念着:“陶然怎么不走了?你……”
林瑜看着陶然身上的白大褂,还有手里的实验本子,随常地问了句:“刚做完实验?”
从问话的口吻来说,旁人会认为两人很熟,其实不然。
陶然两次遇到她,都在很尴尬的一个状态下。今天是第三次见面,氛围也毫不例外,她抿抿唇,半晌回了句:“嗯。”
周文绪对林瑜有些印象,之前她替导师给林清伦送过几次资料,其中有那么一两回,见过眼前这个貌美的女人。
眼下,她对林瑜笑了笑,从容地接过陶然手上的实验记录本,“你们先聊,我去整理数据。”
周文绪走远了,林瑜盯着陶然看了好几眼,眼里始终带着笑意。那模样像是在审视着一件什么展览品。
“展览品”陶然率先承受不住她的巡视目光,想了一想,才说:“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姐姐?”林瑜重复了一下这句称呼,正想说点什么,余光瞥到不远处的一抹修长身影,她眼里笑意放大,唇角的幅度毫不克制地上扬。
“晚上有时间跟你姐姐和姐夫吃个饭吗?”
姐夫?
陶然被突如其来地塞了个姐夫而讶异,很快有人替她消除这个困顿。
“林瑜,别打扰我的学生。”林清伦声音清清冷冷的。
林瑜顺手揽过陶然的肩膀,两人并肩而站。林瑜晃晃手里的手机,“我给沈临发信息了,他待会就到。”
又说,“陶然是你学生,她也是我妹妹,不能说是欺负。”
林清伦上前走一步,伸出手。
林瑜笑道,“做什么?”
林清伦掠过陶然一眼,脸色照常,话语四平八稳,“你不是来找我的?”
林瑜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放开搁在陶然肩膀的手,笑得满脸桃花样,“当然。”
林清伦敛了敛神色,跟愣在原地的陶然说:“晚上不用来实验室。”
时下有些摸不着状态的陶然愣着点点头,稳稳心神,“好。”
而后林清伦又抛出一句不冷不淡的话:“待会一起吃饭。”
他身旁的林瑜笑得一脸无害。
陶然:“……”
*
沈临到达细胞研究所的时候,陶然正站在一棵大榕树底下,看着粗大的枝干发呆。
八月的天,虽是临近傍晚,空气中仍是浮躁着一阵阵闷热。
下班的时间点,周边进出车辆不少。
“看什么?”沈临悄悄然地靠近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从身后环住她。
他刚从空调的环境中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冷气。两人身体一触碰,陶然感觉身上的闷热也减去不少。
安静的时候,陶然早已听到他的脚步声,对于他此时的触碰没半点诧异,反倒说:“你先放开我,影响不好。”
对于在室外的碰触,开阔的环境将心里的别扭感放大,陶然很是不习惯。
沈临放开她走到她身旁,改成牵着她的手,笑着:“我来接你下课。”
这段时间陶然跟着林清伦做细胞实验,沈临每天准时过来接她回去。今天正从一场会议下来,打开手机,林瑜的信息赫然摆在最上方。
陶然抿抿唇,有些难以启齿,动了动嘴唇,却是半天都说不出半个字。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她败下阵,放弃与他说的想法。
她的一举一动,一一不落地落在沈临眼里。
沈临牵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边走边问:“实在不好意思,我跟他们推了。”
走出一段距离,陶然打破沉寂,望着远处天际的晚霞,她回头看沈临,“我不会说话,你待会帮着我些。”
沈临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拂到而后,盯着她看了半晌,有风从耳边缓缓吹过。
“不用说什么,你只管顾着菜合不合胃口,不合胃口,我们换一家。”
陶然哑然。
林瑜这次订的是一家港式茶餐厅,位置在轮渡码头,离临大不算远。
陶然等沈临泊好车,两人说着话,穿过地下通道往对面茶餐厅的方向走去。到了门口,沈临报了林瑜的名字,服务员带着他们上楼,走往最里间的包厢。
林瑜和林清伦早已在里边等着,听到敲门声和服务员柔和的声音两人起身出来迎接。
林瑜环抱双臂,挑眉看着似笑非笑的沈临,“师兄,你真不好请。”
沈临护着陶然坐下,替她斟了一杯茶,低声说着话。
做好这些后,他看向一旁看戏的林瑜,目光落在林清伦的位置,笑了笑:“有你家那位不好请?”
林瑜前前后后绕着林清伦跑了好久,一番坚持不懈,这才暖了冰山的脸,两人才破镜重圆,现今恢复往昔的恋人身份。
林瑜被呛得瞬间说不出话。
陶然则是一脸安静地听着他们你来我往地说话。从他们的谈话内容推敲一番,林瑜和沈临都是纽约大学的学生,巧合的是都师从同一位老师,不过两人相差两届,学生时代的往来接触寥寥可数。
陶然不禁想起沈临刚回国的那段时间,爷爷特地从江城赶过来,将沈临和林瑜叫到一处,美其名曰商量结婚的时间。
那时身处漩涡的两人也很和气地在沈之仁面前唱戏,将周边的人蒙得团团转。
比如陶然。
“牛肚蒸得青甘,你尝尝。”正悠悠想得出神,旁边沈临用公筷给她夹了两片牛肚。
陶然点点头,扫扫思绪,低头尝了尝味道。
牛肚和类似于莴笋的枝干去清蒸,淡了牛肚的腥味,混合了蔬菜的甘甜,尝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陶然喜爱甘甜的食物,现下吃着喜欢,不由得多吃了两嘴。
林瑜见着她别的茶点没怎么碰,只是意思地尝了两口,倒是这道青甘牛肚吃得上心,叫来服务员,又加了一份。
等服务员走后,陶然一脸羞赧,对上林瑜含笑的眼睛,说:“姐姐,不用多点,这些就够了。”
林瑜笑着看向一旁替陶然倒茶的沈临,打趣道:“沈临,然然叫我姐姐,你是不是也该意思意思?”
沈临倒完茶,摸了摸杯子外壁,茶温尚可,他轻声说:“喝点茶,去去腻。”
对林瑜的打趣倒是没放在心上。
林瑜还想再说点什么,林清伦替她将虾饺的皮去掉,蘸了点酱料送到她嘴边。
他鲜少做这么暧昧的动作,林瑜心里一喜,转头就忘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陶然看着两人,心里想的却是,原来恋爱中的人性情都会大变。第一回见到的林瑜,跟今天见到的有很大不同。
饭过半饱,喝了会茶,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林瑜提议去露台吹吹海风。
码头对面是一座岛屿,随着近年来临城旅游业的大肆发展,如今岛屿每天的客流量每每都在打破游客记录。学业与兼职如同两座大山扛在身上,距离陶然上次上岛还是研究生报道的时候。
对岸灯火重重,光影隐隐绰绰,海水拍岸,此番种种,合成一首小夜曲。
这是一个安静而又美妙的夜晚。
林清伦中途接到一通电话,他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去接,没一会儿,他倒回来将沈临也一并叫了出去。
四人的队伍因为两位男性的暂时离别,露台上只剩下陶然和林瑜二人。
不远处轮船的作业声响笛而过,声音慢慢散去。
林瑜背靠栏杆,夜色下,她眉眼颇魅。
“我一直想联系你。”良久她说。“但是师兄一直不同意。”
陶然听完静了静,才慢声道,“是吗?”
林瑜点点头,拢了拢头发,“我见过你的照片,夹在一张唱片里。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你的存在。”
陶然淡笑不语。
林瑜仍在说着,“我要回来找一个人,师兄他正巧也是,我们因为某件事不谋而合。”她眉眼极美,笑着笑着风情不减,“后来我们有了第一次见面。”
顺着她的话,陶然想起沈临之前在书房和爷爷吵架那一次。
当时的沈临也说,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