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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她也没有了自己的软肋晚晚,沈屿也没办法再威胁她。
迎着秋风,林深深声音沉着平稳,像是无端注入了一股底气:“沈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电话忽然就陷入了静默。
林深深只能听到耳边呼呼的风声,她的内心并不如她的语气那般平静。
紧张、忐忑,甚至还有一些本能的害怕。
对不按常理出牌的沈屿,她并不知道,在她反抗后,他会做些什么。
稍微等了片刻,沈屿依然没出声。
风越来越大了,林深深忽然觉得有点冷,紧了紧身上的外套。
“你把电话给吴望。”就在她准备挂电话时,沈屿忽然开口,语气不如此前的强势,淡淡的,像是大战之后的妥协与退让。
林深深怔忡了下。
她转身,看向身后整整齐齐两排黑衣保镖,问:“谁是吴望?”
保镖头子立刻上前一步,恭恭敬敬:“林小姐。”
林深深将电话递给他:“沈屿找你。”
只见,吴望结果电话,神色恭敬有礼,听完沈屿的话后,点点头:“好的,少爷。”
将手机递给林深深,他朝身后的五人一偏头,呼啦啦,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离开了。
林深深扫了眼手机,已经挂断了。
身后空无一人,心也跟着一空,秋风卷着的凉意再一次来袭。
她垂眸盯着手机看了会,最终抿了抿唇,上了公交车,朝林城一中的方向去了。
沈屿挂了电话后,还迎风站在顶楼的阳台上。
刚刚,深深那句话,把他问懵了。
——沈屿,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尊重人?
他放低姿态、有商有量,什么时候没有尊重深深?
不,他确实有不尊重她的时候,前世的他,从不尊重她。
沈屿望着远方的眸子,漆黑幽深,情绪难测,他低头,调出一个电话号码,拨过去。
“战叔,是我。”
“麻烦你帮我查个人。”
“资料我一会微信给你发过去,别告诉我爸。”
*
林深深在林城一中公交站台下车,远远的,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穿着一件黑夹克,单手插兜立在校门口,神情冷峻,校霸的气势至少能覆盖方圆两百米。
林深深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偏执狂沈屿是轻易就放手的人么?这不,人家让保镖走了,自己早早在终点等她了。
林深深瞥了他一眼后,就收回视线,自顾自走向林城一中的大门。
沈屿早在深深下车时,就看到她了。
但直到她走到大门口,也没上来跟他说句话。甚至,她还故意站在了大门的另一头角落,与他拉开了距离。
不知为何,深深这种刻意避让他的姿态,让他挺不好受的。
本能似的,心头总是忽然冒出他要失去她的悲痛感。
可他明明还不曾拥有她。
如此想,此前那个一闪而逝的想法就更清晰了些。
林城一中只有高三生住校,这会正是高一高二学生放学时间,大门口进进出出全是学生。
沈屿俊朗不羁,气质出众,哪怕只是随意站在那,也很快成了焦点,吸引了一众小姑娘的目光。
“天啦,是沈屿,我男神!”
“好帅啊!真人比照片帅一千倍!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心跳有点快!”
“呜呜呜,好羡慕振林的学生哦,可以天天看到他!”
……
沈屿作为林城首富独子,到哪里都是发光的,很小的时候就习惯着各种仰慕目光,这会对身边人视若罔闻,蹙着眉定定地望着另一边玩手机的林深深。
因为林深深也被围观了。
“你们看,那小姐姐的校服是不是振林的?”
“大胆点,把是不是去掉,兄嘚,那就是振林的校服。”
“dei!不只是校服是振林的,你还可以更大胆一些说出你的结论,那就是视频中的霸霸!”
“雾草!我女神来我们学校干吗,不行,我要去要个签名。”
“瞧你的出息,看哥哥我的,我去要个微信号再回来!”
……
第一个男生壮着胆子上前时,沈屿就站不住了。
他冷哼一声,单手插兜,晃晃悠悠就朝林深深过来了。
沈屿在振林的名声响,在其他学校也很响——本就是林城首富家的独子,又因为把原校霸直接揍进医院,不管是家世,还是在学生中的威力,都造就了他非一般的地位和知名度。
他的事迹与照片,早就在林城各大学生论坛、扣扣群、微信群传遍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沈屿就是林城学生群的名人,排在TOP 1 的那种。
故而,他一过来,围观群众就自发往外散了散,给他留出了宽敞的路。
但沈屿追林深深这事,真真假假,却只有振林的学生在吃瓜。
一中的学生并不知沈屿跟林深深是怎么回事,都抱着观望的态度,退了退,但没立刻走。
沈屿环视一圈,轻轻“啧”了声,他正预备说点赶人的话,余光突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唇角一勾,也不说话了,直接又痞又拽地圈住了深深的脖子。
沈屿圈地盘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围观的群众心有戚戚焉,早跑没影了。
而刚刚走至大门口的粟涛年,也是一愣——沈屿圈着林深深,低着头,带着痞痞的笑意,对着林深深耳语着什么。而林深深微微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耳尖泛红。
怎么看,都是一副小情侣的甜蜜场景。
如果是昨天之前,粟涛年还可以安慰自己说,是沈屿强迫林深深的。但早上看完视频后,他明白,没有人可以威胁林深深,不管是他,还是沈屿。
所以,林深深对沈屿,确实是不同的。
“深深。”粟涛年调整好心情,朝两人喊了一声。
林深深还没回过神来。
刚刚,她正给粟涛年发短信,沈屿就忽然就来圈着她了。
因为前世的记忆,她的身体本能一僵,还没来得及反抗呢,沈屿忽然就低下头来,凑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温热的气息擦着她的耳垂与脸庞,虽然语气很轻,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像极了前世,每一次他准备跟她做那种事的前奏。
待她听清沈屿的话,她倏地看向他,心跳如鼓,而耳尖已红。
沈屿覆在她耳边,如魅惑一般劲劲地道:“深深,我要是不尊重你,现在就亲你了。”
*
林深深发呆的时间里,沈屿就箍着她,偏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渐行渐近的粟涛年。
粟涛年留着寸头,五官坚毅冷峻,一中的深绿色校服穿在他身上像军装似的,气质凌冽,他沉默不语的与沈屿对视。
跟沈屿清淡却挑衅的眼神不同,他目光中全是克制后的凉意。
粟涛年跟沈屿虽然都有校霸的称呼,但却是完全不同的形象——粟涛年虽然不好惹,但他学习好,轻易不出手,同学们服他,更多是敬仰。而他给人的,是沉稳强大的感受。
沈屿是典型的学渣少爷,敢惹事,还不怕惹事,一惹事就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级别,同学们对他,更多的是畏惧。他给人的印象,则是惹不起。
此时,两人对峙亦是如此。
粟涛年尽管心里不舒服,但情绪不外露。但沈屿却已经把挑衅写在了全身上下的每个细胞。
挺幼稚的,但对粟涛年这种凡事都喜欢做到极致的完美主义身上,很实用。
这代表着,在追林深深这件事上,他输得很彻底。
粟涛年也不得不承认,沈屿对付人相当有一套,一来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可这并不代表着粟涛年会轻易退缩,如果这点打击都受不了,粟涛年也不至于在林城一中做老大了。
“走吧,到前面甜品店,我把竞赛注意事项跟你说一下。”粟涛年像是根本不好奇沈屿为何会来,还是以箍着深深的姿势,只是淡淡地道出他要说的话。
林深深这会终于从沈屿刚刚带给她的震惊中回神,她微微侧身,从沈屿的禁锢中抽身。
如粟涛年一样,她也没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点了点头。
沈屿的臂弯一空,他挑了下眉,将手插回裤兜,同样没解释。
三个人,一起去了一中大门口不远处的甜品店。
甜品店不大,但有两层,装修得蛮精致的。
一眼看去,沈屿只觉得有点熟悉,但见粟涛年带着深深去了二楼,他也没多打量,跟着上楼了。
三人坐在靠窗的二楼,沈屿很不客气地坐在了深深身边,占有欲十足地圈了地盘。
粟涛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高手过招,无需言语,一个眼神都能知道对方的想法。
沈屿也挺看不上自己幼稚的圈地盘行为的,但他知道粟涛年就克这个。除此以外,内心深处,他似乎挺享受这种“深深属于他”的诡异心理。
而且,最近,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沈屿下意识地想,难道尽管他有意规避,但最终他还是会变成前世那种占有欲爆棚的偏执人格吗?
在他沉思时刻,服务员已经将咖啡和甜点上上来了。
沈屿回神,瞥了眼粟涛年点的餐。
他有梦中的前世加持,也很难了解深深的喜好,他倒是想知道粟涛年能不能准确get到深深的口味。
结果就是这一眼,他愣了。
——粟涛年给深深点的,是他好不容易才回忆起来的,深深的喜好。
前世苏陶年带深深吃过好些次的,他半夜准备点但人家已经下班没成功的,印着云朵、荷花等等小图案的,漂亮的马卡龙!
那次半夜,没点到马卡龙,作为替代,他绞尽脑汁、想了一整夜才拼凑完整了深深喜欢的几个家常菜,最后和深深换了餐盘。
他清楚地记得,当时深深愣了一会。
但是!远不如现在深深愣得时间这般长!
沈屿侧头看着深深,粟涛年自然也看着深深,而深深盯着那盘漂亮的马卡龙久久沉默。
艹尼玛!
粟涛年这孙子该不会真是前世的苏陶年吧!
沈屿简直要爆炸了!苏陶年可是林深深前世最好的闺蜜啊,对她了如指掌的闺蜜啊!
这特么还怎么玩!开局他就输了!
艹艹艹!
在他疯狂在心里骂街的时候,对面的粟涛年不动声色地道:“上次见你看这款马卡龙很久,猜你喜欢,就试着点了。”
妈的!
轻敌了!粟涛年这孙子已经在短短时间,从标准直男进化成另外一种生物了!
“嗯。”深深轻轻笑了下,随即垂眸,语气无甚波动地说,“注意事项,你说吧。”
沈屿有注意到深深的表情,她笑了,却不是开心的笑,更像是苦涩与怅然。
而即便有粟涛年的介绍,深深最后也没碰那盘马卡龙,只是搅着手中那杯卡布奇诺,也不喝。
粟涛年自然也注意到了,但他却宛如未发现,细细跟深深说着竞赛的注意点和可能考到的知识点。
沈屿虽然认真学习了两天,但毕竟空窗很久,是听不懂顶尖学霸们的对话的。
他也搅着手边的咖啡,垂头深思。
他不可能记错,这款马卡龙绝对是深深前世最喜欢的甜点,可她为什么看上去不仅不开心,还有点难过呢?
到底还有什么故事,是他忘记了的?
不是沈屿忘记了,是他根本不知道——
前世,在他得知自己是真的爱着深深后,也像现在这般,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