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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贺杨没力气了,充气娃娃似的趴在人家身上任由对方摆布,有那么几下汪盛顶得狠,他几乎觉得自己要被捅坏了。
施贺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射出来的,只知道反应过来时他们俩肚子上都已经是黏糊糊的一片。
每次他都比汪盛先射,施贺杨觉得这真的太丢人了。
为了报复,他只能一口咬住汪盛的肩膀,这一下他可没留情面,直接给要了个血痕子出来。
他这一口咬得汪盛吸了口凉气,但莫名觉得爽。
施贺杨在他身上怎么作乱他都觉得舒服,觉得痛快。
汪盛算是发现了,自己在施贺杨这里就是一变态。
他抱住施贺杨翻了个身,把人按在床上发了疯的猛兽一样顶撞,啪啪的拍打声,任谁都想不到其实是两个高中生发出来的。
射了精的施贺杨这会儿已经手指都没力气再动,软塌塌地被人干,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身下的人紧闭着眼睛呻吟着,全身都汗湿湿的,白净泛着粉红,他用力掐着对方的腰,再松手时上面留下了清晰的红痕。
这太诱人了,就像是他春梦里做得最畅快的一场。
“杨杨,”汪盛叫他,“舒服吗?”
施贺杨哪儿还有力气跟他说话,回应都懒得回应。
“宝贝儿,”汪盛又加快了速度,床板都跟着开始作响,施贺杨的头不停地被撞到前面,好在刚刚那个枕头还在,他不至于磕到了床头,“舒不舒服?”
施贺杨咬住嘴唇,连连点头,有那么几秒钟他几乎失去了意识。
“老婆,”汪盛突然停下,把人拉起来抱在怀里,再一顶,施贺杨又是一声惊呼,“爱不爱我?”
他像是非要求证什么,然而他的心情却完全无法被对方感知。
施贺杨已经快晕了,大脑严重缺氧,只能趴在汪盛肩头喘息呻吟。
汪盛拿他没办法,又爱又怜,疼惜地亲了亲他湿哒哒的侧脸,然后继续抽插,在终于射出来的时候,紧贴着施贺杨的耳朵说了句:“我爱你。”
第49章
爱不爱的这种事从十七八岁的人嘴里说出来显得郑重却又带着点儿幼稚。
多少人活了一辈子都不知道“爱”是怎么回事儿,何况是一个没有抬起头真正眺望过世界的年轻人。
然而,在这个成年人越来越少敢说“爱”的时候,反倒是未经多少世事的孩子们更把它当回事。
施贺杨恍恍惚惚地趴在汪盛怀里,觉得有些耳鸣。
他问:“你说什么?”
汪盛没说话,只是吻他。
一场激烈的性事到了最后总是走向温馨,施贺杨一开始不适应跟汪盛有这种暧昧的亲昵,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法抵抗这种耳鬓厮磨。
他懒懒地瘫在那里,黏糊糊软趴趴的,享受着汪盛的抚摸跟亲吻,对方的吻很轻柔,想一种抚慰。
“你可真不要脸啊……”缓回神的施贺杨又开始嬉皮笑脸,“管谁叫老婆啊?”
“你先不要脸的。”汪盛的手玩弄着施贺杨软下来的性器,带着点儿戏谑的笑说,“用不用我给你数数,你一共叫了多少声老公?”
施贺杨撇嘴笑,笑得眼角带着一股子媚气。
“不是我叫的,你幻听了。”
汪盛看着他笑,任他胡说八道也不生气。
俩人黏黏糊糊地在床上摸来摸去的,施贺杨问他:“别人摸过你没有?”
“有吧。”
“什么叫有吧?”施贺杨眉头一皱,“操,我就知道,你早被人占了便宜,我还是来晚了。”
他这糙了吧唧的话听在汪盛耳朵里竟然有点儿甜蜜,这是吃醋呢?
“小时候我爸应该摸过,”汪盛说,“我爷爷奶奶估计也摸过。”
“……汪盛你怎么那么烦人?”施贺杨瞪他,“谁问你这个了?”
汪盛笑了出来:“那你问哪个?我不懂。”
“少来,你不学霸么?阅读理解怎么得的高分啊?”
“全靠懵,”汪盛抱着他,手指在对方湿漉漉的阴毛间撩了撩,“运气好。”
施贺杨抬眼看了他一会儿,汪盛问:“想什么呢?”
“我在琢磨你运气凭什么这么好,”施贺杨哼哼一声说,“凭运气能考第一,凭运气还能睡到我这么个极品帅哥,你都哪儿来的运气啊?”
汪盛笑出了声,没忍住,亲了对方一口说:“从你这儿蹭来的。”
“那别!你离我远点!”施贺杨故意闹他,作势要把人推开,“我这人天生运气不咋地,可不给你蹭了。”
“那我匀给你一点,”汪盛抬起长腿把人勾在怀里,“你好好蹭蹭,把我的好运蹭你那儿去。”
谁都知道这是扯淡呢,施贺杨就跟着他扯。
“真的?”施贺杨的手搭在了汪盛的腰上。
“真的。”汪盛说,“我的什么都给你。”
施贺杨一怔,没脸没皮的人突然就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他眼神闪烁,不看对方,凑上去舔了一下汪盛的乳头说:“那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蹭一会儿。”
说完,他抱住了汪盛,老老实实地窝在了对方的怀里。
施贺杨能清楚地听到汪盛的心跳声,跳得他心都跟着乱了。
他恍恍惚惚地回到了刚刚高潮时,突然耳鸣消失,听清了汪盛的话。
这人说,他爱我?
施贺杨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还真叛逆啊!
第50章
施贺杨说:“老师跟你爸估计都得气死。”
“什么?”汪盛从床上下来,扛着人去浴室。
施贺杨倒挂在汪盛身上,大脑都充了血:“你好好一学霸,非得爱上我这么个不上进的家伙,你怎么就那么叛逆呢?”
汪盛笑了出来。
进了浴室,他把人放稳,俩人抱在一块儿洗澡。
“不让老师知道不就完事儿了。”汪盛的手指在他后面搅,“站直了,别扭。”
施贺杨倚着他笑:“哟哟哟,可真了不起。”
他手指勾了勾汪盛的下巴:“学霸跟老师也有秘密啊?”
汪盛扫了他一眼,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你轻点!”施贺杨瞪他,“咬坏了你赔得起么?”
汪盛不说话,报复似的使劲儿戳了一下他的G点,直接把人戳得腿软了。
“烦人。”施贺杨这会儿娇气得不行,说不得碰不得的,“那你爸呢?你爸没问你啊?”
施贺杨可是记得,当时汪盛他爸回来的时候,他一丝不挂,身上盖着条毯子。
那场面可刺激。
“你上的那管药膏都是我爸给的。”汪盛拿着花洒直接朝着他穴口喷,喷得施贺杨娇喘连连。
他扭着腰哼哼唧唧地说:“你别这么弄我!”
“不舒服?”汪盛可以说是把人耍弄了个痛快,看着施贺杨在那儿难耐地扭,有种把人牢牢攥在手里了的感觉。
舒服说不上,但其实也不难受。
那是一种不太好形容的感觉,陌生又不知所措。
施贺杨根本架不住汪盛这么弄,没一会儿就开始喊老公求饶。
汪盛闹够了,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
搂着人腻腻歪歪地洗完了澡,回了房间。
施贺杨光溜溜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儿看汪盛换床单,自己悠闲地嘀咕:“你还挺勤快。”
汪盛心说,能不勤快么,以前跟着懒死了的爹,现在又找了个懒死了的对象。
“你今天屁股不疼?”
“还行,”施贺杨说,“我可能真的被操开了。”
“……”汪盛算是发现了,施贺杨脸皮厚起来,什么话都往外说。
“行了,过来把衣服穿上。”汪盛找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他,“你那校服先别穿了。”
刚才俩人干柴烈火的时候,施贺杨裤子的拉链被汪盛给弄坏了。
“不穿。”施贺杨故意闹他,“我就这样,凉快。”
汪盛笑了:“真不穿?”
“真不穿。”施贺杨说,“反正咱俩什么没看过?你家也没别人,我裸奔舒服。”
“行,那你就别穿了。”汪盛把衣服放到一边,直接端着椅子连带着坐在上面的施贺杨一块儿端到了桌子前,“背单词吧。”
“啊?”施贺杨一脸茫然,“啥?”
“今天晚上你还什么都没学呢,”汪盛拿出英语书,又拿出了数学书,“你自己选,背单词还是学数学,我都可以。”
“我都不可以!”施贺杨嚷嚷,“汪盛你是人吗?我才从你床上下来你就这么对我啊?”
“是人,就这么对你。”
施贺杨起身就跑,结果被汪盛抓了回来。
最后的结果是,汪盛坐在椅子上,施贺杨光着屁股被按在人家圈在怀里坐着,强行背完了二十个单词和三个数学公式。
施贺杨:“我后悔了,我要跟你分手。”
“后悔也晚了,”汪盛说,“你敢跟我分手,我就敢当着全班人的面操你。”
第51章
施贺杨觉得自己特委屈,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人?
重点是,真要掰了他还舍不得。
从汪盛家离开的时候,他不仅身体“吃饱了”,还装了满肚子的知识,这让施贺杨很是哭笑不得。
哪有这样的?
搞对象就搞对象,还逼着人学习?
汪盛真不是人。
心里骂着对方不是人,结果晚上回家睡觉做梦还梦见了人家,梦里面汪盛光溜溜地抱着他干得那叫一个痛快,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在没人的教室做爱。
醒了之后,施贺杨觉得有点儿遗憾。
真应该在教室做一次的,怎么想怎么刺激。
但现实太骨感,肯定是实现不了的。
他带着这种遗憾上学了,一进教室看见汪盛脑子里的黄色颜料就又打翻了。
他路过汪盛的时候故意撞人家的桌子,然后假惺惺地说:“哎呦,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汪盛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理都没理,把被撞歪的桌子摆正,继续学习。
太能装了。
施贺杨铁了心要让汪盛破功。
结果,一直到放学他都没找到机会。
本来施贺杨又想跟汪盛走,然而班主任先了他一步,他这才想起昨天汪盛就说过老师要家访,看这样,今晚俩人的“单独辅导”是泡汤了。
施贺杨难得没跟狐朋狗友出去玩,回家躲在屋里翻箱倒柜找到了一本带着香味儿的信纸。
这信纸是上学期前桌的女生给他的,当时他瞎撩拨隔壁班的班花,说是要写情书,跟前桌要了一叠信纸,结果回来一个字儿都没写。
本来都忘了。
施贺杨坐在一年也用不了几回、堆得满是杂物的书桌前,硬是把桌子收拾出一个角落来写字。
信纸的香味儿已经淡了,从书包里翻出的一根中性笔还是昨天晚上从汪盛那儿顺回来的。
施贺杨心想:我可真是个小偷,偷心又偷东西。
小偷施贺杨咬着笔帽沉思片刻,然后在信纸上写——
老公,你的鸡巴好大啊!
写完,施贺杨皱皱眉,觉得自己太粗俗。
汪盛虽然不是什么正经人,但“鸡巴”这个词实在有点儿不文雅。
他直接在信纸上划掉,重写——
老公,你的那啥好大啊!
写完,施贺杨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什么玩意儿啊!”施贺杨趴在桌子上看这句话,笑得肚皮都疼。
笑够了,继续写——
你一定奇怪我为什么写这封信给你,当然是因为,想你咯。
想你,想跟你在教室里做爱,就在你的座位上,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