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以前一样,水蛇似的,没长骨头,走路的时候逮哪儿就往哪儿靠一下。
他站起来,故意弄出声响让施贺杨看他。
施贺杨望向汪盛,俩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像是互相传达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汪盛出去后,施贺杨紧随其后。
早晨的学校洗手间,人不多,施贺杨进去的时候只有汪盛自己在。
“要夸我吗?”施贺杨因为背下来二十个初一英语单词而翘起了尾巴。
然而汪盛却说:“你把衬衫扣子扣好。”
他指了指施贺杨的衣服:“六颗扣子,至少扣五颗。”
“……为什么啊?”施贺杨不乐意,“热!”
汪盛磨了磨后槽牙,然后说:“你这样,我会想在班里就操你。”
第39章
施贺杨笑得倚在了洗手池边,他用手指抠了抠汪盛校服衬衫胸口的袋子:“哎呦,厉害了啊班长!”
他笑得眼角眉梢都扬了起来,故意放轻了声音说:“那就来啊,我怕你吗?”
俩人正说话,有人推门进来。
汪盛一副什么事儿都没有的冷淡样,镇定自若,倒是施贺杨先慌了,赶紧转身假装自己在洗手。
他俩气氛微妙,进来的恰好又是他们同班的,那人看看他俩,笑着说了句:“和气生财哈!”
施贺杨愣了一下才明白,这家伙以为他们俩要打架呢!
他嗤笑一声:“谁跟他和气!”
说完,甩着手上的水潇洒地走了。
汪盛还站在原地,听见同班那人说:“他那人就那样,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汪盛笑了笑,也走了。
回到班级,施贺杨坐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山大王似的指挥着旁边的人背单词。
“这你都不会?上学干嘛来了?”
那山大王耀武扬威的,了不起得很。
汪盛忍着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但还是能听见施贺杨说:“都给我背单词啊,一天二十个,明天本老师挨个检查你们的作业,错一个给我买一根雪糕!”
这家伙,汪盛哭笑不得,自己背了几个初中程度的单词就开始膨胀了,还真是小孩儿心性,好笑又可爱。
施贺杨闹了一通,上课铃响之后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把崭新的课本往桌子上一放,做出了要听课的架势来。
同桌问他:“你装啥呢?能听懂吗?”
“要你管?”施贺杨说,“梦想总归是有的!虽然数学我可能听不懂,但是你等着英语课,到时候我让你大吃一惊!”
然后,施贺杨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来期盼英语课的到来,终于,下午第二节 ,英语老师款款步入教室。
施贺杨笑笑:“盼望着,盼望着,春的脚步近了。”
“这句话咋那么耳熟?”同桌说,“哪个电视剧里的?”
“什么电视剧啊!”施贺杨嫌弃地看同桌,“鲁迅说的!你能不能学点儿习啊?”
正过来发练习题的汪盛翻了个白眼,觉得朱自清跟鲁迅能一起被这小子气活过来。
施贺杨盼了好久的英语课,就是想带着他的二十个英语单词在这节课上振翅翱翔大展宏图,然而,现实骨感得硌得慌,他打开课本,打开后面的练习题,再抬头看看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听听老师站在讲台上说的,都不认识,都听不懂。
同桌问他:“老师说那个啥意思?”
“嗯?”施贺杨心里怨念无比,还有点儿丧气,这会儿已经是一棵耷拉了脑袋的小白菜。
“什么时态什么的,我整不明白。”
“这么简单都不会?”施贺杨斜眼看他,“你高中怎么考上的?”
“跟你一样考进来的啊!”同桌说,“体育特招啊!”
施贺杨又翻白眼:“哦。”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
同桌说完就趴下了,例行公事一样睡觉。
一般来说,这种时候施贺杨也是要睡觉的,但是当他望向教室前排那个人的背影时,突然有点儿不甘心。
人家是中考第一进来的。
自己是体育特招进来的。
人家现在也是年级第一。
自己现在……睡觉第一。
施贺杨心里堵得慌。
他从本子上扯了张纸下来,写了个纸条,叠好,在最外面一层写上“汪盛”,然后让人往前传。
上课传纸条这事儿,简直就是学生们上课的传统,施贺杨托着下巴看着纸条如同过“丝绸之路”一样,从他这儿传到了汪盛的手里。
汪盛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老公,我听不懂。
第40章
汪盛手里攥着那张皱皱巴巴的纸条,使劲儿磨起了后槽牙。
他很想回头,看看施贺杨是不是正得意地笑着看他,但汪盛最后还是把纸条塞进笔袋,拉好笔袋的拉链,继续装作专心地听课。
施贺杨伸长了脖子看汪盛,发现那家伙竟然无动于衷。
说什么喜欢我,想跟我一起上大学。
放屁一样。
施贺杨想,汪盛你完了,咱俩完了!
下了课,施贺杨拉帮结派地往外走,张罗着那几个整天跟他瞎胡闹的人翘了自习课去踢足球。
路过汪盛的时候,施贺杨特意搂住一男生,大热天的就往人家身上黏糊。
他不用看都知道汪盛肯定愤恨地盯着他呢,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施贺杨小心思也多,报复心也强,我都管你叫老公了,你理都不理我一下,那我就要气死你。
没骨头似的挂在别人身上往外走的施贺杨临出门回了个头,正巧撞上汪盛的目光。
那家伙在那儿坐如钟,脸上没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
施贺杨朝着他撇撇嘴,然后转过来跟别人嘻嘻哈哈地玩去了。
上课铃已经响了,施贺杨他们根本没有回来上自习的意思。
这些家伙都习惯了翘自习课,汪盛从窗户望出去就能看见球场上乱跑的人。
他捏着笔,一个字都写不下去,看着那个在草坪上跑得跟只小豹子一样的家伙,恨不得立刻出去把人拎回来。
小豹子?
其实是汪家圈养的小猫。
汪盛站了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
下午三点多,正是一天里最热的一段时间,他刚从教学楼出来就好像被丢进了火炉里,这样的天气他真的不太理解这些人怎么还有那么高的兴致跑出来踢足球。
不怕中暑?
汪盛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一棵大树下面。
俗话说得好,树荫底下好乘凉。
天热,又燥又闷,汪盛就在那儿站着,不再继续上前也不吭一声。
施贺杨玩儿得开心,但因为周末做那事儿弄得自己屁股还有点儿不自在,就算跑也是跑几步就停下来,站在那儿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施贺杨正快乐,一扭头看见了树下站着的那个人。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
汪盛看见对方望向自己,于是转身朝着教学楼后面走去,那后面有个小树林,学校的小情侣都爱跑哪儿谈情说爱。
施贺杨本来以为他要回教室,却没想到那家伙往后面走去了。
他犹豫了一下,胡诌了个借口就下了场,然后避开其他人的注意,跟着汪盛去了。
“哟,班长也翘课啊?”施贺杨晃晃荡荡地走进小树林,看见倚着树干站着的汪盛。
汪盛看看他,二话不说把人拉过来抵在了树上。
“嗯?干嘛?”施贺杨装模作样,“要打架?”
“你闹什么呢?”问话的时候,汪盛的手已经伸进了施贺杨的裤子,隔着内裤揉他尚未醒来的分身。
“……我靠!”施贺杨挣扎了一下,吓得要躲。
然而汪盛死死地把人按在树上靠着,甚至一把抓住了施贺杨被摸得有了反应的东西。
“你疯了啊?”施贺杨皱着眉说,“胆子这么大?”
大到光天化日之下在学校就敢掏我裆?
牛逼啊!
汪盛说:“你上课那纸条什么意思?”
“就告诉你我听不懂啊,”施贺杨理直气壮地说,“单词都白背了。”
“废话,”汪盛说,“你基础那么差,单词是从初中开始补的,背了二十个就能听懂课,你是天才?”
“我是啊!”施贺杨不挣扎了,他被汪盛摸舒服了,悠哉地靠着树干,眯着眼睛笑得狡黠,“我在那方面是小天才,你说是不是?”
说着,他的手也摸上了汪盛的裆部,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用力地摩挲起来。
第41章
汪盛简直不是人。
施贺杨想:班长就是班长,永远都是最牛逼的那个。
这会儿是上课时间,四下无人,俩人躲在小树林里互相摸裆,那叫一个刺激。
施贺杨一边摩挲一边说:“你这怎么长那么大?”
“为了你长的,”汪盛已经几乎压在施贺杨身上,贴着那通红的耳朵喘着粗气说着下流话,“喜欢吗?”
施贺杨吞咽了一下口水,他受不了汪盛这样。
十七八岁的人,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怎么就能那么性感呢?
“还行。”施贺杨微微扬起下巴,喉结抖动了一下,“你快点儿。”
汪盛笑笑,握着施贺杨那根东西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真要命啊。
俩人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
头顶太阳,身处校园,别人在苦读,他们在撸管。
这像话吗?
施贺杨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只觉得俩人像是聚在了一块儿的火种,烧得这小树林都要成了灰烬。
但他不知道的是,汪盛的心口早就因为他无意间放的火烧出了一个窟窿,他这个纵火犯还一无所知呢。
汪盛说:“再叫一声?”
“什么?”
“你写纸条上那个。”汪盛微微俯身,下巴搭在施贺杨肩膀,眼睛紧闭,呼吸急促。
刺激着他的不仅仅是施贺杨帮他套弄的手,还有那句“老公”,就那么一句,他三魂七魄全都交代在人家手里了。
施贺杨一听他说纸条,这个小滑头笑了:“不要。”
汪盛皱了皱眉,咬住了他的耳朵。
施贺杨最受不了汪盛弄他耳朵,被这么轻轻一咬,发出了一声呻吟。
汪盛加大了套弄的速度跟力度,然而却在施贺杨的呻吟即将控制不住,要跟他的欲望一起喷射而出时,停了下来。
汪盛握着他的分身,手指抵在马眼,那里黏腻腻湿乎乎的,已经有液体溢出。
施贺杨憋得难受,求饶似的让他再给自己弄弄。
“别闹。”施贺杨侧过头,讨好一样亲了一下汪盛。
嘴唇相贴的时候,施贺杨明显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大家伙又胀大了一圈,他恍惚了一下才明白,原来是因为自己亲了对方。
这么喜欢接吻?
施贺杨笑着看汪盛,一手继续套弄,一手摸着人家的腰开始索吻。
他手上的动作因为激烈的亲吻也逐渐停了下来,原本是他主动开始的亲吻,到了后来汪盛却像是猛兽一样疯狂在他嘴里掠夺。
毫无章法毫无技巧,只是因为兴奋因为快活因为喜欢。
汪盛突然发现,他喜欢跟施贺杨做爱,但亲吻和拥抱如此纯粹的接触却凌驾于做爱之上。
他以为他对施贺杨的欲望,占有欲大于爱欲,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明白,他的占有欲正是因为早早就扎了根的爱欲。
曾经拉起窗帘蒙住眼睛做的龌龊事,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发生着,他们简直就是一对儿离经叛道的小坏蛋。
汪盛沉迷于这样的离经叛道。
“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