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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安已经睡着了,满脸疲惫,睡得不是很安稳。
凤炎一点都不困,他非常的清醒,今夜的一幕幕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白天的魏安,
晚上的魏安,古墓中强势的魏安……还有现在躺在身边毫无戒备的魏安……
原本今夜带上魏安,凤炎是想让魏安先了解一些关于凤家传承能力的事,毕竟千言万语的
解释,不如耳濡目染的直观。进入古墓之前,凤炎还担心魏安会不会太震惊接受不了;谁知离
开古慕时,被震惊到的是凤炎自己……
或许,他们真的需要好好的坦诚的谈一谈。
车子平稳地驶入松湖园,凤炎停好车,轻柔的将魏安大横抱起,开门上楼,将他放在床上
也不知道魏安是太累,还是对凤炎太没有防备,总之,整个过程中,魏安眼皮都没抬一下
,睡得深沉〇
安置好魏安,凤炎去了隔壁的书房,他拉开窗帘站在落地窗前,黎明前的黑暗刚刚过去,
晨曦的第一缕光芒已经透射了出来。
凤炎站在窗前,一连抽了几根烟才平复下心情。
凤炎掐了手中的烟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响了许久,对面终于传来浓重鼻音的抱
怨声——
“凤炎,你最好给我一个这么早打电话过来的理由! ”凤钥怒!
凤炎的声音喑哑,道:“你挖的那个古墓,今天晚上又塌了
半夜里,凤钥猛然坐起身,大喊道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又塌?你又干了什么?”
凤炎冷漠道:“事我已经提前通知你了,至于你上班的时候要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
这事你可以找齐向阳商量一下,打算怎么个说辞。”
“凤炎,你行啊,你、你……你的声音怎么了? 一夜纵情没睡啊,你悠着点,别累着了小
魏……”
凤炎黑着脸,直接挂断了某人的电话。之后,凤炎看了看天色,给凤学林发了一个短信:
齐向灵已归无碍,我和魏安回了松湖园。
发完短信,凤炎坐到椅子上,发了半天呆,而后起身下楼在楼下冲了个澡,出来时正好遇
到了刘婶。
刘婶惊讶,道:“三少,你怎么起来这么早?”
凤炎应了一声,道:“早上煮点粥,我们可能会晚一点起床。”
刘婶这才留意到凤炎洗完澡后穿的是睡袍,并没有换上正装,她疑惑了一瞬,便点头没再
说什么。
凤炎上楼回到卧室,在魏安身边睡下,侧身搂着魏安的腰,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这一夜,他也累急了^
于此同时,收到凤炎短信的凤学林,并没有在睡觉,他穿着睡衣倚靠在床头桌子,旁边开
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凤学林听到短信声音,几乎立即拿起了手机,看见凤炎说回来了,微松了一口气,可眉宇
间的担忧却没有消散……
作者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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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062章凤家的人(二更)
魏安醒来的时候,房间一片漆黑,他迷蒙的睁开眼睛,莫非天还没亮?可是肚子真的好饿
啊!
“醒了?”
耳边传来低沉喑哑的声音,是凤炎。
魏安转头,看见凤炎正坐着靠在床头,床头开着台灯,凤炎正在看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
醒的,居然没有下楼或者去上班。
魏安的睡意醒了三分,开口问:“几点了?”
“三点?”凤炎回答
魏安倒头,把被子拉过头顶,呢喃道:“还早,那我再睡一会。”
凤炎轻笑,拉开魏安的被子,道:“魏安,是下午三点了,我都能听到你肚子咕噜咕噜的
响了,快起床,刘婶做了你喜欢吃的酱香板鸭,还有好多美食。”
魏安听了,仿佛已经闻到了鸭子的咸香味,他忍不住的流口水,伸出脑袋往窗口一看,果
然深色的窗帘中透出些许亮白的光芒。
白天?魏安猛地坐起身体,因为动作太猛,他一阵头晕目眩,惊讶道:“我睡了多久了?
凤炎已经下床,将卧室的灯打开,一边换下睡袍,一边回答道:“从车上凌晨三点,到现
在下午三点,整整是二个小时!”
魏安哀嚎一声,睁开眼睛入目的就是凤炎健硕的赤裸的胸肌,魏安一时间移不开眼睛,结
巴道:“你、你……你换衣服怎么不去浴室!”
凤炎仿佛没有看到魏安的恼羞成怒,淡定道这是我的卧室,我们是夫夫,总要坦诚相
见的;浴室换衣服的话,空间太小,而且容易弄湿衣服,何必多此一举。”
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凤炎说得多么义正言辞!
魏安无语,然后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穿的是睡衣,他的衣服呢??
魏安本能的戒备的看向凤炎,凶狠道:“你昨晚脱了我的衣服?”
凤炎摊手,道:“这里就我和你,你说呢!”
“你……你……”
魏安抓狂,却奈何不了凤炎,气得他麻溜的在衣柜里找到自己的换洗的干净衣服,顺便将
一旁凤炎的衣服弄得乱七八糟;然后麻溜地当着凤炎的面,脱睡衣换衣服。
谁怕谁!不就是脱衣服换衣服吗?
凤炎看得直摇头,拜魏安赌气所賜,他们起床洗漱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下楼后,看着餐桌上的美食,眼睛直冒光,就差没流口水了。
凤炎却先盛了一碗燕窝粥到他面前,道:“早餐和午饭都没吃,先吃半碗燕窝粥,其他你
再随意^ ”
魏安郁闷地瞪了凤炎一眼,抱怨道管得真多。”却是一一照做。
一阵风云残卷,魏安打了个饱嗝,瘫坐在椅子上休息,真的是吃的太饱太满足了。
凤炎在魏安放下筷子的那一刻,也不再多吃;凤炎发现,陪魏安吃饭其实是一种享受,他
总能把平淡的食物吃得那么满足,让人忍不住的食指大动,多吃几口。
“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吧。”凤炎建议。
魏安摇头,道:“不行,我不想动,你就让我坐会吧。”
凤炎沉下脸,道;“不许,出去走动走动。”
魏安哀嚎着被凤炎拖出了家门,松湖园是个很大的别墅群,出了自家别墅院子,沿着一个
景观湖走上一段,就到了一片松树林。
此刻已经深秋,松叶苍翠依旧,可也耐不住秋风萧瑟,松针针尖也开始有一截枯黄,地面
上细碎的铺上了一些零碎的松针,踩在脚下沙沙作响。
魏安走在凤炎身边,两人的距离暧昧,时不时能碰到彼此的手臂。
突然,魏安快走几步,然后转过身看向凤炎,他双手背在脑后倒着走,步履轻快,他开口
道:“凤炎,既然我们已经结婚了,你也说过给我时间接受如今的身份,不如我们那个什么…
…试着处一处?”
凤炎眼睛一亮,点头道:“好。”
魏安语调轻快,他没有看路,一双明亮的眼睛都凝视在凤炎身上,他继续说:“我出生的
时候,母亲就死了;五岁的时候,父亲也病故了。在外面的人看来,我是舅舅舅妈养大的,其
实不是,我是在苏家老家长大的,大学之前,我是被老家的一个算命先生养大的,那个算命先
生说我克父克母,孤星犯煞……”
“你不是! ”凤炎凝眉,冷声道。
魏安笑了笑,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在酒会上落水吗?其实我是被人推下水的,虽然我没
有证据,但我大概猜得到是谁。不过,我想如果她不再打扰我的话,我并不打算追究了。因为
拜她所賜,那一次,我好像死过了一次一样,很多原本执拗的事想通了……”实际上是换了个
灵魂。
凤炎挑眉,幽深的眼睛中闪过一瞬的光芒。
魏安知道凤炎今日强要他出来散步,除了消食之外,也是想找个机会跟他谈一谈。
魏安知道,他的变化太大,他必须有一个说辞解释;与其等别人来质问,不如他直接坦白
,而且宜早不宜迟。所谓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连他自己都迷惑了,虚实真假又有什么区别了
呢?
魏安,自始至终都是那个魏安。
魏安,从那天开始,千真万确又是另一个魏安。
如今的他,本来就是要承载两个人的人生;所以无所谓真假,都是真实的。
魏安笑得明媚,他说:“把我带大的算命先生,他一生无妻无子,无亲无故,痴迷玄学周
易,甚至研究一些残卷法术,这些他都没有避讳我,甚至很高兴我会喜欢……”
“所以,我所会的种种,都是他賜予我的,这辈子,我感激他。”
魏安说的真诚,因为在魏安的人生中,苏家的老家,确实有这样一个身世凄惨的算命先生
,他一生凄凉孤独,却给了魏安所有的温暖。
魏安原本懦弱的性子,除了苏大福夫妻的厌弃之外,还受了那个算命先生的影响。
凤炎报着唇,眼中讳莫如深,闪烁不定。
魏安停下脚步,笑容依旧,道:“如果你还想知道的更清楚,我可以……”
“闭嘴,不要再说了!”
凤炎的色厉内荏的大吼,魏安愣住了,呆呆地看向发怒的凤炎。
凤炎眼中隐忍着怒气,却怕吓到魏安一样,突然上前两步,猛然将魏安搂紧了怀里。
“魏安,不要再说了
凤炎的语气,带着隐忍的疼惜和痛苦,他一直以为魏安虽然父母早亡,但以苏大福的财力
最少生活无忧,万万没有想到魏安的生活居然曾经这样凄苦。
是他的错,他不该心怀疑惑,不该让他主动揭开结痂的伤疤,是他的错!
凤炎声音喑哑痛苦,道:“魏安,是我不好。”
凤炎的怀抱无疑是温暖的,魏安明明是想做戏,奈何他实在是入戏太深,因为他曾经的生
活,比曾经的魏安更加颠沛流离……
“没事的,都过去了。”魏安的下巴搁在凤炎的肩膀上,第一次发现,其实有人关心感觉
真的很不错。
他的凄苦都过去了,就像当初他遇到崇文帝一样。
这辈子,他有凤炎,也许会更好。
魏安的脸,突然莫名的泛起一阵红潮,有些东西破苗而出,只是他还没有去正视而已……
凤炎松开魏安之后,却握住了他的手。
凤炎真诚的凝视这魏安的眼睛,道魏安,以后你是凤家的人,不是孤星。”
魏安瞳孔骤缩,心脏好像突然被触碰了一下一样,颤抖着。
“好* ”魏安笑着说。
凤炎带着魏安往回走,走他们曾经走过来的路,地面上的松针好像又多了不少,松林大道
中,大多是车来车往,人行道上嫌少有人步行,倒也清静。
凤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魏安,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跟说清楚。”
魏安側头,眼中疑惑。
凤炎抿了抿唇,说道:“关于我的身体,其实我们的婚姻……”
就在这时,凤炎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