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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棋,她费了所有的精力去应对,不敢赢了皇后娘娘,又不能输得太快,是以她一步步下来步步为营亦是步步惊心,恰巧算到输那半子,方才满意。
早有宫女将那慕雪所画的图呈予皇后娘娘察看,皇后看到那画十分满意,松开双手去执了那画细看,眉眼里都带了笑意。
那画甚是精美,没有大师的手笔也达不到这样的水准;顷刻之间,将在场之人容纳其中,细微末节也处理得极好,皇后欣然吩咐宫女将之收好。
看过画后,皇后缓缓开口道:“’京城五美‘果然实至名归,今日让本宫大开眼界、一饱眼福,来人,看赏。”
早有宫女玉盘托着精致之物前来。
皇后贴身宫女唱喏道:“工部尚书之女慕雪赏金制贡品湖笔一杆,贡缎十匹;苏丞相长女苏若赏玉制贡品玉笛一支贡缎五匹;礼部尚书之女杜婉黄金千两,贡缎二十匹,玉露琼浆一壶;刑部尚书之女韩蝶玉质围棋一幅,黄金百两,贡缎十匹;苏丞相次女苏蔷双面苏绣锦衣宫装一套,黄金百两,贡缎二十匹。”“谢皇后娘娘恩典!”五名女子齐声谢恩,对得了赏赐喜从心生,个个满面绯红,眉眼含笑。
苏苓甫听见那声苏丞相次女,吓了一跳,兀自还以为那宫女道错了;然而看苏若、苏蔷与大夫人脸色无丝毫变化……不,皇后的宫女不会错的;苏苓心底苦笑一声,原来……是自己……错了啊!……
临风轩。
太子椅栏独立。
目光远眺之处——皇后后苑。
“莨,你说本宫是要美人呢?还是要江山?”薄唇微启,幽幽说道。
苏莨恭身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兵,莫非王臣。”
太子转身,移步离开,声音渐远:“其实你知道的,要……变天了!”苏莨脸色大变,快步追上前去……
太子盛宴的最后皇帝一心只扑在六皇子身上;皇后仪态大方,笑看这群美丽的年轻女子,红颜妖娆,多像她当初啊!
宴会散场,众人离去。
然既是王公大臣家的小姐,皇后依旧做的滴水不漏,依照那些没有在宴会上能够一展风采的女子,一一赐予皇宫绣院之物。
果真听得有太监唱喏道:“苏丞相三女苏苓,赐香袋一个!折扇一支!”
“诺!”苏苓恭敬接过皇后娘娘赏赐之物,快步追上大夫人的步子,与苏蔷并排而行。
忽听得苏蔷面露笑意,温婉而道:“妹妹第一次来皇宫,就受了皇后娘娘的赏赐,可是真真幸运呢!”
苏苓心神一凛,心下暗道:“竟然成了妹妹呢!……”
第9章 南疆的冰芙蓉
然她却温婉一笑道:“妹妹愚钝,多谢姐姐提点,姐姐们今日里惊艳全场,妹妹自愧不如。”
苏蔷一心专注在得的那些赏赐上,没有再和苏苓搭话;苏苓便闭口不再言其它;前面的苏若和大夫人亦是没有说话,一路众人又是无话回到丞相府。
这一天下来,苏苓亦感到颇累,便早早歇息了。
躺在榻上,苏苓闭目思虑着,还剩两天了……很快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
天气放晴,阳光正好。
“明月姐姐在吗?”一嫩黄衣衫女子来到苓月阁,在阁外就问道。
苏苓无聊,坐着太阳底下假寐;明月、浅月二人则在那里纳些鞋底子;新月、弯月二人则帮着她们理着各色丝线;圆月在屋里描着图样子来打算绣花儿。
明月听的这一声唤,赶紧起身,掀开门帘子拉着那丫头压低了声音道:“原来是连心姐姐,有事么?”
苏苓依旧在那里假寐着,并不睁开眼。
那唤作连心的少女笑道:“倒是没什么事,二小姐在家么?”
明月点头道:“在的……”
“明月!怎么不进来说话”苏苓是谁,那点声音她哪怕睡着了耳涡也是会动一动的,何况在这里假寐着。
“诺!”明月刚说了那句就被自家小姐打断,便知小姐这是不打算睡了,便把连心请到苓月阁去,“连心姐姐里面说话。”
二人齐进去了,圆月奉了茶来,连心略作推迟道:“也没什么事,怎么还劳烦妹妹泡了茶来。”
圆月便笑道:“连心姐姐平日里不来我们苓月阁,倒别恼我笨,连茶都奉得不好喝呢?”
苏苓太阳穴突突跳了一下,不知是为的连心那句二小姐,还是为的圆月这是在暗示她连心来必有事情。
连心却笑了笑对苏苓道:“我们小姐打发奴婢来请二小姐去沁芳桥赏花儿呢!”
苏苓对丞相府并不熟悉,不知道沁芳桥是个什么地方。
弯月却反应奇快,惊喜道:“连心姐姐,可是沁芳湖里的冰芙蓉开了”
连心点头微笑:“正是呢!我们小姐和大小姐都在那赏花儿,独独不见二小姐,我们小姐让我过来请了二小姐去呢!”
明月略显歉意道:“小姐,我……这几日没去注意那边的事,不晓得花开了,哪能等得了不请小姐去赏花儿。”
苏苓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无碍,我们现在去倒也不迟。”
苏苓看着稍稳重的浅月和弯月眼底的喜悦便道:“明月、弯月随我去吧!浅月、圆月、新月你们留在阁子里。”
“诺!”弯月一喜,便蹦蹦跳跳过来搀着苏苓,“耶!小姐最疼我了,连心姐姐我们走吧!”
连心倒是一愣,自家小姐她是知道的,出了蔷薇轩,定要收拾一番。
明月素来是个懂规矩的,便问道:“小姐不要略微收拾一下再去么? ”
弯月搀着苏苓的手一愣,眼神里流露出歉意,似是自己猴急,忘了让小姐收拾了。苏苓瞧了弯月一眼,淡淡一笑道:“弯月这么急着想去,不如现在就去的好,不用再收拾了。”
于是明月上前搀着苏苓,连心走在前面领路,一路到沁芳桥来。
苏苓淡淡的笑容里,弯月啊!其实我就是个这么冷淡的性子;出门前不加装饰苓月阁里的人都是知道的,在外人眼里总归欠妥,你护着我,我是感动的,可是你……眸子里的那点亮光,你不该的啊……
沁芳桥上正热闹着。
苏若身边四个丫环春水、夏水、秋水、冬水都在;苏蔷旁边连翘、连依、连枝亦都在。
苏蔷穿着昨日里皇后娘娘赏赐的双面苏绣锦衣宫装,白的底子上,缀着血色的红梅,称着那嫩白的皮肤泛出几许绯红,甚是美丽,这样的女子是有骄傲的资本的。
苏蔷抱着金色的笼子,里面是一只漂亮的画眉鸟,苏若拿着昨日里皇后娘娘赏赐的翠绿玉笛斗弄着鸟儿。
见了苏苓过来,苏蔷喜道:“姐姐来了!”
苏若也是温婉一笑:“今日里,芙蓉花开了,妹妹可别错过了景致。”
苏苓淡淡一笑:“姐姐说的极是!”
苏蔷见苏苓并未搭理她的话,又热情的去拉她的手,将人拉上了沁芳桥;隔了苏若一点点距离,道:“姐姐还在生昨儿里蔷儿的气”
苏苓不知她这是要唱哪一出,依旧淡淡笑道:“妹妹这是哪里的话”
苏蔷顿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俏丽的脸庞上绽放着极大的光芒。
“那就好,姐姐不生气就好;姐姐你看那儿的冰芙蓉开得好漂亮!”苏蔷手指向沁芳桥旁边的沁芳湖。
苏苓视线顺着苏蔷指着的地方看去,果真满湖里开着盈盈的冰芙蓉,煞是美丽,然却不乏冷艳之感。
苏蔷继续道:“姐姐一定奇怪为什么正月里我们丞相府会开芙蓉花吧!芙蓉本该是六月里开的花儿。”
苏苓眼睛里带了疑惑看向苏蔷,顺着她的话问道:“这确是好生奇怪”
苏蔷继续道:“姐姐有所不知,我们相府的芙蓉花是从南疆引植过来的,只在正月里寒水中才开花,故唤作冰芙蓉。我这样说姐姐能接受吧!”
苏苓点点头道:“这样自然是能接受的!”
她的意思如何不明确,丞相府里的芙蓉花儿都能逆着节气开,那么妹妹自然也是可以抢了姐姐的名分的。
“啊!红豆快回来!”不知怎的,苏蔷和苏苓这里正说着话,苏若斗着那画眉鸟突然就挣开了金丝笼子,飞出去了;苏蔷发着颤音喊叫一声,身形一动就想伸手去捉住鸟儿,哪知这里站着的正是沁芳桥上。苏苓本就站在外边靠桥头位置,苏蔷这一动,两人眼见着就往沁芳河里滚落下去;苏若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连手中握着的笛子也掉落下去,眼见着就要落进河底。
苏苓眼疾手快,向上斜里将苏蔷推了一把,苏蔷才免了掉进河里;苏苓极速坠进沁芳河,砸起巨大的浪花;她伸手一捞刚握住那玉笛,就被水下的漩涡冲出了沁芳闸。
正月里的水真的冷得刺骨,而且苏苓是不习水性的;自从那年在紫庐山,她被水淹过,从此再不愿习水,师父心疼了,她那时才四岁,从此便再没碰过水;还记得那时喃喃道:“我的好苓儿,我们不习水了,反正这辈子不会回去了的,干嘛学呀!”这是师父唯一一次失了控。
苏苓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脑子忽变得十分清明,虽她的眼睛逐渐落进黑暗里,出奇地竟感受不到了冰冷,只有那些记忆慢慢复苏。
十年了,十年前的事,师父说不回去了,那她原本是该回去哪里的呢?
第10章 她被强吻了
丞相府由于占据着大半个城东,府内的沁芳河便就是这京城长安的护城河;由雪山上引来的水,蜿蜒流经整座城再缓缓流向城外。
那沁芳湖里的水便是工匠们设置了沁芳闸自沁芳河里引过去的,以至于平静的沁芳河底下却是隐藏着极大的漩涡,苏苓掉落沁芳河便很快被冲至城外去了。
渐渐地……
苏苓便彻底地跌落到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去了,既感觉不到了冷,脑子里也是空白一片。
城外。
河岸。
男子临风而立,完美的五官上布满着肃杀的气氛;幽深冷冽的眸子里三分是杀伐、七分是狠厉激荡地渲染开来;死死盯向早春十分,河中深处的那个身影;不,确切地说是看向那沉沉浮浮的素色衣衫,以及那女子不经意浮现的那张惨白却泛起褶皱的脸。
“该死的! ”男子低咒一声,随手粗鲁地扔下银色的外袍,一个猛子扎入河中,极速向那浮在中央素色衣衫的女子游过去。
很快,男子伸一把手就将女子揽进了怀里。
女子不盈一握的腰身捞在男子手中固定住;女子似察觉到有物事的攀着,本能地用柔软的手臂如水蛇般缠绕上男子精壮的腰身。
男子好看的眉头一蹙,低首望向怀中的女子。
男子忽地讶异,她……居然……然下一刻男子的唇角却展露出好看的弧度,低咒:“你这该死的女人,朕真想弄死你! ”
“真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弄的,连个水性都不习,却在昏迷后都本能的知道要摒息。”男子凌厉的脸部线条因着这一失笑逐渐柔和。
深吸上一口气,完美的薄唇印上那被冻得乌紫的两瓣柔软唇片。缓缓将清新的空气渡到那香甜的檀口中;是的,香甜的檀口中;男子撬开女子唇瓣的那一刻,就尝道了那甜美的香津;竟忍不住用唇舌纠缠起女子纤细的舌尖,将檀口中的香津悉数吞入腹中;然男子却是一惊,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只知道呼气,不知道吞气;随着他的吞咽丁香小舌竟随之窜进了他的口中。
男子猛的松开女子娇嫩的小舌,再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