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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遵旨。”太医答完便退下了。
说罢,风涧溪也不打算走了。坐下拉过苏苓到跟前来。苏苓机械地动着,脸上没有表情。
想了想,风涧溪又对着李总管道:“小李子,你去把今天收到贡品中的孔雀翎碧色抹金描花斗篷送到韩昭仪宫里去。”
“喏。”小李子回答。得了吩咐小李子拂尘抬手走了,也知晓风涧溪是今晚打算留在泮宫里了,不急着要自己时刻守在身边服侍。
随风、随云两人一直没敢多话,此时见公主拗着性子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寻问风涧溪道:“陛下要用膳吗?奴婢这就去吩咐膳房准备。”
“嗯,去吧!”风涧溪答了一声。随风打发小宫女去传膳,她守在一旁还要时刻准备听候吩咐。
泮宫是有小厨房的,往日里风涧溪不来,苏苓和宫人吃的都是御膳房里准备的膳食。但风涧溪有时候会不按点的时候下朝绕到泮宫来瞧一瞧苏苓,后来又从御膳房拨过来几个厨子,就让厨子在泮宫辟的小厨房里另做了吃。
开始苏苓也摸不准风涧溪什么时候会来,有时候御膳房传了膳用过了他才来,吩咐小厨房做了苏苓不得不又陪他用一遍,后来就索性晚饭不吃了等他来再吩咐小厨房做。
风涧溪拉着苏苓坐下,苏苓还是无动于衷的模样,一时也摸不准她到底要怎样。
其实苏苓也是被今日的事情刺激了,后宫是个危险的地方,她这个半路出身没了记忆的公主一时还真的适应不过来。
那一日见了蔷美人把她吓晕了,今日又不小心烧了韩昭仪的头发也吓晕了,苏苓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这张脸的错还是为什么,事情一出一出的来,自己还多少要担点责任,但自己丝毫没有要搞事的意思呀?这冤屈说出来谁也不信,苏苓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她委屈呀!
今日风涧溪一句话罚了这么多宫人内侍,谁知道哪一天会轮到自己呢?帝王总是那么轻易地决定别人的生死,不知道该说冷血还是可怕。
“别怕。”风涧溪抬手摩挲了一下苏苓的小脸说道,“朕今晚在这里陪着你不走。”
苏苓眸色一动,这才有些许动容。至少现在他还是对她好的不是吗?他听了她的话减轻了宫人内侍的责罚,后面又赏赐韩昭仪以示安抚。
苏苓转了转小脸,把小脸埋在风涧溪掌心里,有讨好依赖的味道。
这一晚,风涧溪安寝在泮宫。一切该发生地也就自然发生。有了之前的多次拒绝,随风、随云的劝导,苏苓也放开了许多,不再那么拘谨紧张。一切进行得也还算顺利。
第二日风涧溪要早朝,苏苓起来服侍他更衣,司寝的女官站在寝宫隔了三道帐子的外头执了册子询问:“陛下,记不记?”
“记。”风涧溪简短的回答,回身拉过苏苓的手,见她睡眼惺忪的模样知道她累着了,柔声道:“我让小李子过来服侍我,你再睡一会儿。”
苏苓抬手撑了撑额,她确实有点累,但还是坚持摇了摇头,系好风涧溪胸口盘龙纽扣,“臣妾也该起了,等下要去给容妃娘娘请安,后宫里的规矩陛下不能乱。”
风涧溪宠溺地揉了揉苏苓的发,她这般懂事的模样在他心底很受用。忍不住在她额际吻了一下,侧眼恰好看到苏苓脖/颈的淤/青,抬手抚了一下,昨晚虽自己尽够放柔了动作但到底没忍住。
“等下让小李子给你送点玉肌复原膏来。”风涧溪说完,苏苓一下子懂了,虽自己看不见,但还是羞赧地红了脸,闷闷地答应:“嗯。”
又突然反应过来,改了口:“谢陛下赏赐。”风涧溪笑了笑没在意。
虽苏苓给风涧溪穿戴好,但其实也不用她事事亲为。早有宫人准备好盥洗用物进来给二人净面服侍,小李子殷切地围着风涧溪打转。
确实没有其他任何宫人能比小李子将风涧溪打理得更好。小李子是服侍了风涧溪多年的老人了,从风涧溪还是太子的时候起,小李子就已经跟随在风涧溪身边,可谓忠心耿耿。
风涧溪每一个细小的习惯动作小李子都清楚地很。原本小李子还诧异风涧溪竟然在离妃娘娘这里呆到了该上朝的时辰。
从前惯例都是风涧溪召了妃子侍寝,半夜就送回去了,风涧溪自然自己在养心殿休息。
也就是位分高的哪位娘娘风涧溪略亲自去宫里了,也是寅时过一刻就会先回养心殿,罢了直接从养心殿去上朝。
这还是头一回,小李子也估摸不准离妃娘娘昨晚是被吓着了,风涧溪是特意留在这里陪她。
不过心底倒是记下一点,离妃娘娘现在正受宠,轻易得罪不得,甚至还要依着自己是陛下身边红人的身份多帮衬着泮宫的宫人。也要提醒手下那群王八羔子懂懂眼色,凡是泮宫里离妃娘娘要的东西要先紧着。
泮宫里宫人内侍倒是都安分守己,就是近两日后宫里发生的两件事都是由离妃娘娘起,小李子对这事也琢磨不透。但小李子记住了一点那就是不管发生了什么,陛下都没治离妃娘娘的罪。
临到走,风涧溪去上朝,小李子鞍前马后地跟着。忽地风涧溪似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交代一句,“去完容妃那里就回来歇着,朕中午罢了朝再回来瞧你。”
随风正给苏苓盘着头发,苏苓听了风涧溪的话打算点下头,扯得头皮一麻,呲牙咧嘴回了一句,“臣妾知道了。”
“呵。”风涧溪笑了一声,心情愉悦地上朝去了。
小李子跟在风涧溪后头,不禁暗自咋舌,陛下对离妃娘娘这是真宠啊!上了这么多年朝也没见着像今天嘴角挂着笑意去的。
苏苓去罢容妃那里请安才回来,泮宫里照例摆下来的封赏就不少。
苏苓知道这首次侍寝后宫中照例都是有封赏的,但还是被眼前大批的封赏惊讶到。不过也许是自己位分高的缘故,又是现在结盟的盟国公主,待遇上好看些。
昨晚虽不是风涧溪到敬事房翻的她的牌子,但哪能掩了众人耳目。不然今早司寝女官也不会过来记册。但司寝女官并未说多余的话,苏苓想必她们的脸色也不好,估计是不喜的。
原本苏苓大病初愈,侍寝的牌子并没有挂上去。刚刚去容妃那里,容妃还提起现如今牌子该挂上了。苏苓倒不置可否,风涧溪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挺不按规矩行事的,他要做什么哪里管得了后宫那些细小的杂事规矩。
不过近日他应该不会再留在泮宫了。今天中午留罢吃个午饭,这已经是过分偏爱了。
苏苓知道现在自己也没有了推病的幌子,再一个自己侍寝以后到容妃那里请了安,今后后宫的女人往她这来的会越来越多,她也要好生应对。
虽说风涧溪说过她是南疆公主,可以不守规矩些,但到底入乡随俗,有些事她该做的还是得做。况且她向容妃请安,也表明了自己愿意守些规矩的。侍寝过后也就表示自己身体完全好了,若不然理儿上说不过去。
苏苓管不了后宫那些女人会出什么招数了,前面蔷美人和韩昭仪的事她还毫无头绪呢?今后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日子也就这么安然地过去了,苏苓自从开诚布公地面对后宫妃子们以来。倒没再发生过像蔷美人和韩昭仪那样的事件。
苏苓只听了些许随风、随云听来的风声传言,说是之前蔷美人孩子没保住,韩昭仪是来找苏苓要说法的。
对此苏苓无话可以辩解,她都不知道蔷美人对自己哪里来的敌意。但对她失去孩子这件事感到同情,但不认为是自己造成的。
苏苓本来就什么都没做,蔷美人自己吓成那样,苏苓也不解。事情过去了,蔷美人也没再出来搞事,要帮她出来搞事见到韩昭仪的下场以后也不再出来搞事的,苏苓也乐得轻松少了件烦心事。
至于蔷美人从没来过泮宫她也不介意。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第47章 扶桑节
这一日,恰好到了风国一年一度的扶桑节。
风国十里种扶桑,这是一种产叶子的树。一种扶桑蚕以扶桑树叶为食,成年以后就会结成蚕蛹,蛹壳可以编织为丝织品,使风国解决了大量的衣物问题。
天黑以后,风涧溪突然来到泮宫。苏苓以为他是过来用晚膳的,正打算吩咐去准备。
风涧溪却止住苏苓传膳,道:“这么久一直窝在宫中,怕是把你闷坏了?今日扶桑节,朕带你出宫走走。”
苏苓讶异,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惊喜,她也不知道这是否合规矩。但她实在很想出去走走透透气,实在说不出违心的拒绝来,也就期期艾艾说不出话。
风涧溪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当然不能让你现在这样去。”说罢回头示意小李子,“小李子,还不把给离妃娘娘准备的衣物呈过来?”
“喏。”小李子答了一声,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衣衫用红漆木托盘呈了上来。苏苓看见那显然就不是宫装,瞧着倒像民间的服侍。
再一转眼,苏苓往风涧溪衣服上瞧去,才发觉今日他玄色的衣衫上并未绣着五爪虬龙。原来是要微服出宫,苏苓明白过来,遂欣然去换了衣衫出来。
没带随风、随云二人,就小李子跟着服侍。
小李子也换了衣衫给二人赶着一辆马车出了宫门。宫门口的守卫见着李总管亲自赶着马车出宫,不用看也知道车里头是谁,也不敢吆喝,赶紧拉开了宫门。
没有苏苓想的那么麻烦,她还以为会被掀开车帘检查,一路马车畅行无阻出了宫门。
待到了正热闹的长安街上,小李子找地方停好马车。
苏苓和风涧溪也下了马车,风涧溪在苏苓耳际说道:”朕现下便带你去体验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乐趣怎样?”
苏苓讶异,”陛下,这样可以吗?会不会于礼不符?”
风涧溪笑着点了点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涧溪会直接称苏苓作“你”,而不是那种冠冕的“爱妃”。苏苓也早已放下戒备的心态,在他面前有什么就说什么,最多说错了就改口询问,反正她也不是天/子,没有什么金口玉言。
在小李子安置马车,没有注意两位主子之际,风涧溪拉着苏苓一路狂奔,很快便挤到拥挤的人潮里去了。
这一跑,苏苓大感刺激,不禁笑了起来,发出一串悦耳的笑声一路洒下。苏苓没想到一国之主的风涧溪竟也会做出这么孩子气的事来。
苏苓远远放目瞧过去,看到小李子在那里急得团团转的样子,笑得越发开心起来。在宫里待了这么久以来的沉闷心情也一扫而光。
眼看着小李子就要朝这边看过来,风涧溪一把扳过苏苓的头,面向身前的小摊子看了起来,装作一位锦衣华服的寻常客人相看货物。
”啊哟!……”惹得苏苓一声低呼,发出好险的惊叫来。
与此同时,摊主看到顾客过来,便大声招揽,适时地嚷嚷着询问:”哎!客官你买不买东西啊?不买就别打扰我做生意啊!”
幸好他们穿的是寻常服饰,扶桑佳节,举国同庆,也有大多世家子弟出来游玩,是以他们这一身普通打扮混迹在人潮里也让小李子找不着。
”呃……不好意思啊。”苏苓发出一声歉意的回答,刚要拒绝。毕竟不好让一国之君的身份在这里买这些夜市中的东西,一般宫中之物都有专门采买定制,还有另外大头的每年官方御制贡品。
”买,买两个。”却听到风涧溪却早已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