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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苓反应极快,倒踩着逐云步,在初元的软剑与银昱缠斗在一起时,亦抽出软剑直袭银昱后背;初元一门心思想要擒获活口,没有狠下杀手,又仗着有两人在难免轻敌。
银昱拼死直管执了剑狠命向初元面门刺过去,苏苓心中一惊,快速用剑去隔开银昱的杀招,两剑相击,发出灿烂的火花,苏苓情急之下横陈手臂挡住致命一击。
“噗……”剑刺/入手臂,深可见骨,当剑**的那一刻,苏苓闷哼一声,却双掌翻飞,让那血流摔进掌心,开出娇艳的花朵,而地上一尘未染,仿佛发生在驿馆外的打斗从未存在过。不能留下痕迹是苏苓唯一的想法,微风扬起她的发梢,她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初元猝不及防苏苓会为他挡那一剑,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不过很快就消散了,苏苓自然没能捕捉到,银昱却趁着两人疏忽之际如鬼魅般消失不见了。
苏苓坚持了不到一刻,身形一晃,就要支持不住缓缓倒下去,初元眼疾手快接住苏苓摇摇欲坠的身体,转首一看她发黑的手臂,显然那剑上是淬了毒的,伸手点住穴道。
初元大叫道:“小熙儿,你坚持住!”苏苓极疲累地闭上眼睛那一刻只听得初元急急呼唤她。
初元在苏苓闭眼后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眸子里神色晦涩难猜,一咬牙“小熙儿,不管你到底是谁,今天小元子还是决定要救你。”
很快,初元携着苏苓掠过山川,停留在灵阁门口。
踏雪、寻梅早出来忙不跌地迎接,初元急急吩咐了二人发信号叫陵烟回来一趟。接到信号的陵烟正和五凤在四叶格收集情报。
“咻!咻!”陵烟未说多话,放下手中的工作,食指曲张含在嘴里唤来马车;闪身上去,五凤同样跃上了马车。
“疾风,回灵阁!”陵烟喝道。
“嘚,嘚,嘚……”骏马飞快闪过山道,不久就停留在了灵阁门口。
陵烟、五凤下了马车,迎面看到初元急急走过来,五凤心底漏掉半拍;幸好,不是他受伤,他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眼前。
“陵烟,延熙他受伤了,剑上淬了毒。”初元冲过来就喊道;五凤不经意看了他一眼,初元躲闪着露出自责的神色;陵烟抿唇未置一语走了进去。
五凤、初元也跟着往里走;直到大堂,陵烟入眼只见苏苓昏迷了安坐在椅子上,手臂搁置在桌子上,冷冽的眸子一凛。
踏雪、寻梅早已拿了备用的药箱过来,五凤眸光一黯,接着与初元一起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陵烟走过去坐在苏苓对面,执起她的手臂,那一刻心底一震;扣住她的脉息,一丝内力探过去竟受到抵触,陵烟心底再一次强烈一震,眸光越发冷冽,心底杀意骤起。
然,却不能是现在。
刚硬的手指伸出掐过她的人中穴,苏苓幽幽转醒,睁开清澈的眸子,看到眼前的人眼底三分冷漠、七分杀意,苏苓心底一震,霎时眼底筑起所有的防备。
陵烟呼吸一滞,这双清澈的眸子一瞬间筑起所有的防备,他似曾相识,那一夜动乱的长安街上元夜。
随即一想又觉得似乎不太可能,苦笑一声是自己思人心切想多了而已;挥去脑海中的杂念,眼神又恢复了一贯不变的冷漠。
苏苓并未能看清他这一瞬间的变幻,只意识到自己要自然一点,遂将防备隐藏在眼底,眸子里闪现出自然的松懈。
陵烟将苏苓的袖子掀开,苏苓闷哼一声。只见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长长的疤痕以及血肉翻转,惨不忍睹;但毒素已经被控制在了手臂那里,没有往其它地方蔓延。
陵烟的手略僵了僵,竟看不出对面的人拥有如此之毅力。微微叹了一声,道:“忍着点。”
苏苓点了点头,陵烟解开压制的穴道,逼入内力驱出毒素,接着将金疮药的粉末倒在伤口处,微微抹匀,覆上白色的纱布,用纱带迅速绑好。所有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苟。
苏苓怔怔地注视着陵烟认真的模样,竟丝毫移不开视线,这个人是她似曾相识的,上元夜那晚他救过她,陵烟忽一抬头。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彼此都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抬头,他也没有料到她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岁月在这一刻静安……
所有喧嚣都在此沉降,唯有花开的声音。
那一刻,她知道了他是他,而他以为他是她。
半晌,两人同时转过头,别开了视线。
安谧无声……
只剩下淡淡的,温馨的气息在二人之间静静流淌……
注定了的……
注定了的吧……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了那个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里,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原本以为遇见只是一个偶然,如同盛世的一场烟火,璀璨过后,终归于沉寂,谁曾想那星辰点点未曾扑灭,却早已在心头燎原……
从此,两人注定了在红尘中一生的纠缠……
苏苓不自然地移回自己的手臂,低首瞬间,陵烟已恢复了平静。由于此次风国国主的到来,血滴子众人异常忙碌。
陵烟沉默未语,只起身扔给苏苓一个纸团,示意五凤、初元二人依旧往四叶格去收集情报。
三人快速掠出了灵阁,苏苓将纸团摊在掌心……
第20章 丞相府宣旨
苏苓看到摊开的纸团,哑然,那里分明是一张白纸。
苏苓怅然地看着掌心的纸团,然下一刻却敛眉,这纸团光洁如新,除了那被裹皱的痕迹,竟散发出一种香味,将纸团紧拽在掌心。没有犹豫太久,苏苓起身,抬步出了灵阁。
一直行到门口,没有人来拦住她,苏苓知道以陵烟那样犀利的眼神,他应该知道自己是冒充的了,可他为什么不拆穿自己,她不知道他和无影公子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摇摇头,回首再看一眼这个地方,她要记住这是哪里,想不到京城之内还有这么偏僻的地方风景独好,可以比得上紫庐山了。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屋脊之时,却是暗自心惊,那里居然是九个脊兽!九个!那陵烟应该叫墨陵烟才对!
苏苓离开灵阁后直接回了丞相府,她知道只要带着那纸团,陵烟若是要吩咐自己任何事都能够找到她的,而且他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是否意味着默认她的替身身份。
苏苓重新躺回床上没过多久,沉淀了一下今日的思绪,就觉得这屋子里实在是热得不行。这些丫头真真是一股傻劲,往这里烧这么多的炭,开口唤道:“明月,进来。”
明月听到自家小姐唤声,赶忙推门进来了。
“小姐,怎么了”明月进来慌忙问道。
苏苓满脸被闷得发红,吩咐道:“我觉得自己已经好了,你把这些火盆撤掉,热死了。”
“是。”明月恭敬应道,动手将那些火盆往外挪去。
苏苓看到只有明月一个人在这里,蹙眉问道:“浅月她们呢?”
明月腾只手出来将散落的头发别在耳际,眉眼一笑回答苏苓道:“她们啊!刚刚皇宫里的公公来了宣读圣旨,全部的人去跪迎了。”
苏苓无声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吩咐了明月道:“那你去准备点热水来,我想沐浴下。”
“哎,好。”明月应了,出去准备热水。不一会儿,明月备好水,苏苓没让她服侍,只一人舒服地泡在浴桶里,洗去今日所有的疲惫。
宣旨过后,公公高兴地领赏离去。苏若则是按捺着内心的激动,满怀欣喜地回了她的若水榭,有人得意自然也就会有人失意。
苏蔷在接到那道圣旨时,整个人是不甘地颤抖,阴沉着脸去了丞相府的马场发泄。
大夫人内心其实是很开心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能进宫,而被送去和亲的也是相府小姐,这可谓让她名利双收了;然她不能表现出来,要做足大夫人的样子遂吩咐了丫环们好好照顾两位小姐。
三夫人却暗自气得咬牙切齿,表面上却还要笑如春风,似乎自己的女儿去和亲是多么地光荣的一件事,其实她知道这个女儿现在的意义不过是白生了的一样了。
一甘丫环们被苏蔷吩咐了守在马场外,不许进去。
苏蔷利落地骑上那匹枣红色的良驹,一路在马场上飞驰,她真的是不甘心啊!自己明明那么优秀,做得那么好,为什么不让她进宫如果让她进宫的话她相信以自己的实力一定可以拿下太子妃的位置,从此稳固丞相府的地位;凭什么让大姐进宫!她那个脑子怎么可能斗得过别人越想越感到不服,越骂越气愤。然那泪也似断了线的珠子从明眸里掉落下来,手中不控力地将鞭子甩在马驹后臀,发泄心中的怨气。
马儿挨了疼,不受控制地往马场里被封的禁道奔去。苏蔷不知道其实就是因为她太优秀,所以今/朝国君才选择了让她去和亲,能被送去和亲的公主怎能不够优秀呢?
不知不觉马匹闯入禁地太久,悠悠地带着苏蔷停在一座格局为两层的阁楼前,等苏蔷清醒反应过来,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然而回想到自己就要远嫁万里,到一个陌生的国度,亦是和赴死没有太大差距了,那么进去看一下要是死了她也认了,至少死在**还算是叶落归根了。
抬起袖子擦了擦红肿的双眼,对于她这种从小出身高贵不怎么哭过的人,刚刚失控哭了也许真是伤心到了极点吧!
苏蔷翻身下马,将马系到门外的系马桩上,走到阁楼门前试着推了推门。
“嘎达……”门没有落锁,很轻易就被推开了,苏蔷抬步走进了阁楼一楼。
令苏蔷诧异的是,这座阁楼给人的感觉竟不像是久无人居住的,反而一楼这里到处一尘不染,像是有人经常打扫。可是这里是丞相府的禁区,不可能有仆人会天天明目张胆地进来打扫,苏蔷心底“嘎磴!”一下,想到一个可能就是难道这里住着一个人那这个人会是谁为什么她要住在丞相府的禁区里?又是谁允许她住在这里的
苏蔷心底闪过一连串的疑问,而越往下想,她却越发感到害怕。双手不自然地紧紧绞着自己的群角,想要往后退逃离这里;然自己站在这里这么久了这里还是这么安静,显然主人现在不在,好奇心又驱使着她去二楼一探究竟。苏蔷咬牙步上楼梯,“吱呀!吱呀!”走上了阁楼二楼,老旧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在这安静的环境里显得特别响亮;然她人刚踏上最后一级阶梯,站到那个楼梯口,就已经被眼前看到的一切震惊了,站在那里再挪不动一下步子。
“啪嗒!”楼下一声急促的推门声在苏蔷身后响起。
“砰!砰砰砰!”苏蔷转身,脸色惨白地看到门口出现的那张脸,脚下一滞,整个身子由二楼的楼梯滚落下来。
苏蔷从二楼滚落下来,全身早已是血肉模糊,她的思绪上一刻还停留在楼上那些令她震惊的场景里,接着便是看到眼前那人的惊恐,下一刻就也陷入了黑暗里,昏迷在那人脚下。
来人看到脚下血肉模糊的人无动于衷,满脸怒容还未消散,双拳紧握,胸中怒火似有加剧之势,那一刻他看到阁楼前的马驹之时,他唯一的念头是不管闯进来的是谁,他要杀了他……
第21章 画像?女子?是谁?
男子的眸子里充满了血红色,那是隐忍的杀气,然而他知道她还有用处,不能杀。
眨眼一瞬间,男子收起了全身所有的戾气,眸色恢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