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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杉点头,他任由自己发出情色而诱人的喘息和呻吟,他紧紧抱住裴丰年,感受着他姨父的肉刃刺进自己身体里。
没有什么前戏和扩张,润滑也只是借了套子上的一点润滑油,乔云杉受了罪,他许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性爱,乔云杉在裴丰年耳边啜泣,他说:“姨父,好疼……”
裴丰年一点一点在乔云杉的脸上和脖子上落下细密而轻柔的吻,今天的乔云杉很反常,裴丰年在乔云杉站在他门外时就感觉到了,于是他问乔云杉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肯这样主动来找他了。
乔云杉蓦地酸了鼻子,他有点同情这个男人了。乔云杉知道裴丰年爱自己,尽管他的爱建立在伤害之上,然而这些年乔云杉伤害裴丰年的次数也不算少,他总想从裴丰年这里讨回些什么,结果却变成两人不停的互相折磨。
但裴丰年依旧在宽容他,允许他任性。乔云杉也是这时发现了裴丰年的卑微。乔云杉因为裴丰年的卑微而笑了起来,一笑就把泪给挤出眼眶,裴丰年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乔云杉却只是抱着裴丰年,轻轻叫着“姨父”。
乔云杉在裴丰年的怀里脱了个精光,裴丰年却保持着衣衫整洁,只是褪下了一点裤子。乔云杉在这一次扮演了年少的自己,他乖乖地被裴丰年掠夺、享用,因为他又在利用裴丰年——利用他的姨父让他不再想段西元。
但是裴丰年对被乔云杉利用这件事一无所知,他只能隐隐感觉到他的外甥遇到了什么事,可是乔云杉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逼他说。
况且,裴丰年的直觉让他不要深问,他总觉得今天过后,他的云杉就会不见了。
“姨父……”乔云杉抓住裴丰年的衣服,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姨父……再快,快一点……”
乔云杉的后穴已经不疼,快感侵袭而来,他知道裴丰年因为顾及着他,之前都不敢用力,于是乔云杉便主动邀请,他的后穴使劲吸了裴丰年的阴茎一下,又快速松开,如此反复两次,裴丰年就如他所愿开始狠命操他了。
乔云杉感觉得到他的小车在摇晃,他的车停在一个黑暗的角落,但依旧能听见行人或居民往来的声音,乔云杉就想在此刻做一个放荡的,属于裴丰年的骚货,他哼哼唧唧地叫着,同时用下面那张饥渴小嘴鼓励裴丰年再快一点。
“姨父……”乔云杉突然咬住了裴丰年的耳朵,“把套子摘了,射我里面。”
裴丰年抚摸着乔云杉的头发,他此时真的开始担忧起他的外甥。
乔云杉亲亲裴丰年的嘴,然后把裴丰年往外推,他快速脱去裴丰年阴茎上的套子后又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捅进自己身体里。乔云杉满足地叹息一声,他说:“姨父,云杉下面想喝你的精液,给云杉吧。”
裴丰年暗骂一声,他几乎没见过这样的乔云杉,因此更加认定他的外甥遇到了不得了的大事,但此时此刻,这样的乔云杉让他已经没有过多的理智去思考乔云杉的反常,他抱着乔云杉,在外甥的颈窝咬了一口,留下牙印和吻痕。
乔云杉被裴丰年顶得说话断断续续,他说:“姨父……我,我幻想过……你在房间操我……裴珏,或者,或者姨妈,就在隔壁……”
“姨父……”乔云杉轻声喊裴丰年,一颗泪珠从眼角落下,但是裴丰年没看见。“姨父……我好恨你……但我,我也爱过你……”
裴丰年说:“云杉,别说了。”然后吻住乔云杉的嘴。
裴丰年射在乔云杉身体里,乔云杉紧接着呜呜咽咽地也射了出来,他的精液沾到了裴丰年的衣服上。乔云杉手忙脚乱地抽了几张纸给裴丰年擦掉。裴丰年说:“你身体里的怎么办?”
乔云杉对裴丰年笑笑,他故意使坏的模样又出现在脸上,他说:“去你家洗干净。”
裴丰年皱眉:“小珏……”
乔云杉亲一口裴丰年的嘴,啵的一声,他说:“小珏怎么了?小珏总不会发现他云杉哥哥屁股里夹着他爸爸的精液。还是姨父真的想在小珏房间隔壁操我吗?”
“姨父,我喝了酒,不能开车回家……”
乔云杉的理由太正当了,裴丰年根本没办法拒绝,于是他再次跟着裴丰年回了家,这次是裴珏开的门。
男孩儿看到乔云杉后愣了一下,乔云杉对裴珏露出一个很大的笑容,这个时候的裴珏还不知道这是乔云杉阴谋得逞后会露出的笑容,他依旧是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让裴丰年和屁股里夹着他爸爸精液的乔云杉进了屋。
裴丰年说:“今晚你云杉哥在我们这儿住一晚。”
“哦。”裴珏答。
乔云杉坐在沙发上看这对父子的互动,一个老裴一个小裴,身上流着一样的血,却客气得如同陌生人。乔云杉觉得好笑,他一想笑屁股就夹不住了,一股精液流了出来,乔云杉感觉内裤被打湿了。
他实在有些夹不住那些精液了,乔云杉便向裴丰年递了个眼神,说:“姨父,你帮我找套干净衣服吧,我想洗个澡早点睡。”
裴丰年便进屋给乔云杉拿衣服,乔云杉却起身跟着他一起进了屋,然后把门给关上了。
他关上门后再次缠住了裴丰年,乔云杉贴着裴丰年的唇说话:“姨父,我怎么又硬了。我今天像发情的母狗,姨父,我是不是特别贱,因为我想让你再操我一次,狠狠地操我,让我大声喊出来,让小珏也听见,让他知道他云杉哥是怎么被他爸爸操的……”
裴丰年捂住乔云杉的嘴:“云杉,你今天怎么了?”
乔云杉突然笑起来,他抱着裴丰年,把头靠在他姨父肩膀上,整个人彻彻底底放松了下来,屁股里的精液全流了出来,内裤湿透了。乔云杉说:“姨父……我……”
剩下的话他说不出来了,裴丰年拍拍他的背,这是他俩十几年来第一次拥有这样温暖,带着浓烈亲情的拥抱。
乔云杉从裴丰年房间出来,瞥了一眼正在写作业的裴珏,他看到男孩儿的耳朵尖正泛着红,乔云杉便想,十七八的小孩了,还这么容易害羞。
他在浴室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抠出后穴里浓稠的精液后又顺便把刚刚翘起的阴茎好好抚慰了一番。乔云杉穿着寄放在裴丰年家的睡衣走出浴室后,整个人都带着蒸腾的热气。
乔云杉在裴丰年这里胡乱又任性地发泄一通之后终于心情顺畅了些许,他缩在沙发上看手机新闻,听见裴丰年叫他,便伸着脖子应答,这么一个瞬间,让裴珏看到了他脖子上那充斥着情欲的牙印和吻痕。
裴丰年是问乔云杉要不要喝一瓶酸奶,乔云杉起身走到裴丰年身边,两个男人挤在小冰箱前低声嘀咕着什么,裴珏听不太清楚,但他看见了自己爸爸看乔云杉的眼神、给乔云杉的关心,那是裴珏很少能从裴丰年身上得到的。
乔云杉挑了两瓶酸奶,走到裴珏身边给了他一瓶,然后捏了捏少年露出的后颈,说:“头别低那么狠,对眼睛和颈椎都不好。”
乔云杉说完就又溜去了裴丰年的卧室。他今晚不能和裴丰年同睡,只能趁着裴珏写作业的时间和裴丰年待在一起。
乔云杉不知道捏后颈这个动作对裴珏来说实在有些狎昵,因为裴丰年在乔云杉小时候也喜欢这么捏他后颈,也对他说过:头抬高一些,不要把眼睛和颈椎搞坏了。
而裴珏则盯着乔云杉的背影,直到他关上裴丰年卧室的房门。
第11章
乔云杉和裴丰年一前一后从楼道里出来,上了乔云杉的车,期间他们还和一个邻居互相问好。邻居从不觉得一个外甥过于频繁地在姨父家过夜有什么不对劲,他们对裴丰年的八卦仅仅触到了他失败的婚姻。
而段西元看到了一切,他能确定乔云杉和裴丰年之间的不正常,因为他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只有同类才能嗅到同类的气息。
这时的段西元坐在离六角楼不远处的一个石凳上,树把他遮住大半,但他能看见六角楼的楼道口。段西元手上拿着一本书,他周围是三三两两正在晨读的学生,段西元混在里面,用晨读来做监视乔云杉的伪装。
他几乎每天都会绕到六角楼附近看看停车场里是否有乔云杉的车。昨天他和陈青青吃完饭看完电影再回学校时已经十点多,段西元依旧去找乔云杉的车,如果他再早一些,就会看见乔云杉和裴丰年的那场激烈车震。
乔云杉和裴丰年一左一右钻进车里,段西元知道乔云杉是要把裴丰年送到土木学院的大楼前,而土木学院的所有老师都不觉得奇怪——为什么裴老师他外甥和他如此亲近,近得像他亲儿子。
乔云杉的确将裴丰年送到了土木学院大门口,裴丰年和往常一样捏捏乔云杉的手,他其实更想亲亲他的云杉。裴丰年说:“小珏要在我这儿住到元旦之后,你这段时间……”
“我知道,”乔云杉打断裴丰年,他看着姨父的眼神又冷了,“我不会去找你的。”乔云杉说罢一笑,远离裴丰年他求之不得。
裴丰年也笑了,他是因为乔云杉的自私无情而气笑,他凑到乔云杉耳边,说:“昨晚求我操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云杉,你真的自私。”
乔云杉推开裴丰年,顺手解开了他的安全带:“姨父,到站了,下车吧。”
裴丰年骂他小混蛋,骂完便下了车。
乔云杉想,他的姨父终于觉察出来昨晚的性爱是一场无情的利用了。
说无情也不准确,两人都动了情,尤其是乔云杉,他当然记得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求着裴丰年的;但同时又实实在在是无情的——互相利用,谈什么情呢。
乔云杉身上带着裴丰年留下的痕迹,只是衣服穿得多而且厚,没人能看得出来。他进入办公室后心虚了一会儿,然而袁老师根本没有仔细瞧他,段西元则是压根没有出现。
乔云杉松了口气,接着心上就空了一块。
裴丰年这个陈年毒药没能解开乔云杉中的毒,这个事实乔云杉花了一天去消化和接受,夜晚降临时他又恢复成了冷静的无情乔老师。
既然动了心,就没必要再刻意压制。乔云杉决定放任自己的喜欢,让它疯长,乔云杉的底线是不和学生上床,即便他想,他最多能做的也只是想想。因此乔云杉再次面对段西元时,他就是理直气壮的乔老师了——理直气壮地单恋自己的学生,同时与姨父保持着肉体关系。
乔云杉知道自己贱、不讲什么道德。他这辈子早在见到裴丰年的第一眼就毁了,这么多年来乔云杉试图救过自己,然而每一次自救的失败都让他毁得更彻底一点。如今到了破罐破摔的地步,就更无道德可讲了。
平安夜的下午,陈青青甩着马尾又到办公室找段西元。她似乎对段西元有意,想和他发展一点浪漫的关系,所以见到两位老师就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的少女心思会被看穿一样一直低着头不大敢看老师,话变少了,声音也更柔了。
袁老师一如既往朝乔云杉挤眉弄眼,乔云杉心里不高兴,面上则回给了袁老师一个笑,他还没笑完,办公室就又叽叽喳喳涌入了几个学生。
女孩们挤进了办公室,把背包里的“平安果”拿出来分给袁肃和乔云杉,然后明知故问地问乔老师还带不带他们的课。乔云杉如今被一群清纯可爱的女孩簇拥,流淌在血液里的虚荣心就又活了过来,他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段西元,发现男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