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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排生的世界意志啊。
髭切简直要气笑了。
不过大概是因为受过影响的次数太多,现在她心里倒是无奈多一些。
如果是这样那就说通了。
之前只要她稍微出出力,想做些什么,这个世界就会降下压制。比如禁锢她的行动范围,又比如让她在压制下疲惫的睡过去。
如此想来,源赖光的咒术只是个引子。
因为源赖光这副陌生的样子,弟弟并不知道他来到了源氏宅邸。可他不清,这个“世界”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他一时不妨触发了源赖光的防御符咒时,正让他被暴露在了世界意志之下。
世界意志大概就是借着源赖光的咒术对他进行了压制。
至于压制结果为何让弟弟变成了一条蛇……
髭切暗自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整个发展看下来,处处是神奇和不可思议,但这竟然就是现在最合理,可能性最高的原因了。
……或许是弟弟特别倒霉吧。
她不禁怜爱地轻轻捏了捏弟弟的尾巴尖。
嗯?尾巴尖好像抖了抖?
错觉吧。
而另一边,源赖光想着的自然不是世界意志相关,他在意的在别处。在看向膝丸时,源赖光的神情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除了变成蛇外,你身上没有一点咒术防御时的攻击残留……你受到的攻击被抵消了?竟然被抵消了?”
惊奇明明白白地出现在了源赖光脸上,源赖光很久没有展露出如此平常而鲜活的神情了。
至少鬼切心中感到了意外。
除了鬼切,源赖光这样突然得表现,让晴明和博雅都很疑惑,而知晓膝丸真实身份的髭切以及本丸七人,则若有所思了起来。
源赖光道:“除我以外,即便是源氏中人,触发那防御咒术后也不会毫发无伤。但是这条蛇,健康得很吧?”
他看向膝丸的目光更加有力度了,看起来很像是想要把膝丸解刨开来,由里到外的好好研究一番原因。
髭切瞥见后,默默地将弟弟往自己怀里藏了藏,用袖子遮住。虽然她今天没有披外套,但和装宽大的袖子也很有用。
——其他的可以暂且放放,这位源赖光的样子看着实在透着股危险。
晴明在旁忍不住道:“你为什么要安置那样攻击力的防御咒术?”
“要不然呢?”源赖光轻笑着反问,漫不经心的样子,“心存不轨前来窥视的,自然要这样‘享受’一番,难道还要客客气气地说声你好吗?”
至于误伤的可能性……
他这源氏不是收容所,如果连这点规矩都守不住,连这点伤都撑不住,还不如乘早离开,找点能做的事坐着,而不是来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至于这条蛇……叫膝丸是吗,你为何会和‘源氏’有这样深刻的联系?”
鬼切猛地转过身。
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应该如此惊讶的。
髭切的情况他已经知晓,那么她的弟弟膝丸,自然是和他的姐姐在一处的。
“弟弟”啊……
鬼切有些复杂的咂摸着这个词。拥有这样一个存在,感觉还挺不错的。只可惜同为“鬼切”而又不同的他,没有这样一个“膝丸”。
完全成为了众人关注焦点的膝丸直起了身来,蛇信无意地收缩了一下后,第一反应就是回头看向姐姐。
髭切低头轻松地对着弟弟笑了笑。
虽然还没想出解决办法,但她听了这么多后,已经可以大致理顺膝丸身上问题的前应后果。
因此现在她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半。
“这是当然的吧?”到了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遮掩了,髭切轻快地抬起头,干脆道,“身为源氏重宝,理因如此。”
周围骤然寂静了下来。
源氏家主·源赖光:“???”
另一支源氏·源博雅:“啊?你们??”
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哦呀。”
半晌后,晴明抚掌而叹,真诚道:“真是出乎意料的恶惊喜啊,髭切姬。”
作者有话要说: 晴明:本来想看个热闹,没想到热闹到了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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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这样坦诚的一句话,从髭切口里平常地说出后,就像一颗炸弹一样在这间屋子里炸了开来。
今剑他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朝她看了过来。
他们也没想到,髭切就这么突然的讲出了真相。
而髭切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情况也没什么必要隐瞒着这点事情了,为了弟弟,果然还是应该坦诚。
不过她看的出来,虽然被她的话惊到了,但是最重要的那一位——源赖光,却并没有相信。
可以理解,确实匪夷所思了。
而源赖光在惊讶过后,很快收起了自己的意外失态,眼神微妙地向她看了过来。
如果形容一下的话,就是感叹于,竟然会有人一张嘴就说出这样可笑的一下子就能被戳穿的谎话,大概如此的眼神。
“源氏重宝?”
源赖光将髭切的说法重复了一遍,觉得好笑。
“我这个源氏家主怎么从没有听见过这样的事?”
“啊,这就我们自己说起来确实有点羞耻,”髭切浅笑了一下,“不过也不是我和弟弟自封的称呼呀。”
就算是蛇的样子,膝丸也用力点头表示了附和。
对于他们姐弟俩而言,这短短一个名词是他们埋在心底,刻进了本体里的荣耀和责任。
是无可置疑的真实。
髭切说得信誓旦旦,导致源赖光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种自信程度实在不像是在信口胡说,但源赖光还是相信自己的大脑记忆的,因此更为疑惑。
这不奇怪,是人之常情,髭切大概也能猜到源赖光基本上在想些什么。
她笑了一下,“赖光大人应当看的出来,我是什么吧?”
源赖光瞥了她一眼,道:“刀剑付丧神。”
髭切点点,“没错,刀剑付丧神。”
她回头对今剑他们笑了一下,然后就转头对源赖光道:“而我的名字您应该也听过。”
几乎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本体就出现在了髭切的手中。她将本体端正举起,向源赖光示意了一下。
“现在用的名字……啊,是‘髭切’呢。”
又好直白!
髭切是这么直白的风格吗?简直有点蜂须贺虎徹的既视感。
本丸七人感到神奇。
而源赖光第一时间转头就看向了鬼切腰间带着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鬼切那三振刀分别叫什么名字的。
鬼切抚了下腰间的刀,带着嫌弃道:“别看了,不是这个。”
这倒是提醒了髭切应该填补疏漏,于是她又开口说:“啊,对了,再清楚点的话,我还有‘鬼切’这个名字。”
鬼切适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随后他上前了一步,竟然是主动和髭切一起解释了一番其中缘由。
接着今剑他们干脆也加入了其中。好几张嘴巴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中就把一切事铺成了开来。
只是隐去了时政之类的实在不能说出口的关键知识。
除了髭切和膝丸,刀剑们中间与源氏联系最深的就是今剑了。
不过短刀内心短暂得微妙了一段时间后,就放开了。实在是当下情况气氛放松了些后,就显得有趣了起来,今剑甚至有一点点兴奋。
而源赖光,还有只知道了浅层情况的晴明和博雅,听他们说话解释听得一愣一愣。
不过到最后,还是对阴阳术研究范围更广,更深入的晴明最先接受了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解释。
阴阳师探求着力量到最后,无可避免地会开始触摸世界的“真实”。
多个世界并存的情况,倒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源赖光那边,连鬼切本人都加入解释了,他作为阴阳师,开始冷静思考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至于博雅,其他事情听过知道就足够了,他的接受能力实在是非常强大。而他的挂住点,倒是放在了其他有些令人意外的方面。
博雅奇怪地看了看髭切,“你有很多个名字?”
髭切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哎呀,毕竟是刀嘛。活得久了被取许多名字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博雅好奇追问:“还有什么名字,方便说说吗?”
“哎?”髭切歪头想了想,“鬼切、髭切……还有什么名字来着?”
明明不久前还记得的,但是现在突然提起,她一时间就想不起来了。名字太多的缺点就在这里吧。
此时膝丸条件反射得立刻就想开口。
“嘶嘶嘶嘶——”
然而一开口只有一连串的“嘶”声。膝丸呆了呆,失落地低下了头。
其他刀想帮着膝丸提醒髭切,不过她已经拍了下手,轻快道:“算了,先不想了。总之我名字还算多啦。”
源博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但他莫名感觉髭切姬有些厉害,相当值得感叹一番。
另一边,源赖光经过思考,勉强接受了这一拥而上朝他冲来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转头一想,这也确实是解释膝丸身上没有咒术伤痕的合理原因了。
如此想来,他接受地就更顺畅了些。
“原来如此,”源赖光深深看了这对姐弟一眼,“与源氏的联系,竟然堪比我这个家主了吗?”
那咒术的判断原则和这一点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想一想,还真是遗憾,同为“鬼切”,如果他这边的鬼切也能与源氏拥有这样的联系,他大概能更有效地掌控这把利刃,不会轻易失手了吧。
源赖光心中短暂地浮现了这样的感慨,转瞬即逝。
髭切对于源赖光的话,笑了笑作为回应。
源赖光是家主没错,但是她和弟弟与源氏的联系深浅,也是实实在在地靠着时间,一年一年,经过千年的人类祈愿沉淀下来的。
回头来到平安时代,自然能堪比现在的家主了——如果不是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应当会比家主还要深刻。
源赖光算是最终接受了解释。
“既然如此,你们似乎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紧接着就下了逐客令,“这家伙变成了蛇的事可和源氏没有关系。”
就算源赖光已经不是第一遍这样说了,鬼切听到后仍然是不信任地看过去,追问:“真的不是因为你的那些咒术吗?”
“哦?我有在这点事情上撒谎的必要吗?”源赖光轻蔑地笑了笑,“莫非这能带给我什么好处?”
鬼切想了想,心道:确实如此。
他是讨厌源赖光到时常想对着他的胸膛扎下去,看看这一次能不能杀死他。只不过碍于他并不想破坏近些日子难得的和平,将这冲动忍了再忍。
但他也得承认,源赖光做事是有自己的目的地。
将一个刀剑付丧神,而且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刀剑付丧神,完美地变成了一条蛇。
这样的事,至少目前看来对家族地位的上升没有任何好处。
可是,就这么走了吗?
鬼切悄悄回过头,忧心地看了看髭切。
女孩子抱着她变成了蛇的弟弟,微微歪着头,蓬松的长发有几缕垂落在了身前,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