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其他人都这么说了
鹤丸惊讶地看了髭切,已经信了几分。
“而且,也不能怪问姬刚才说话重了,”晴明有一讲一,责怪地看着鹤丸,“那样冒失的举动对待一个女孩子,确实极为失礼。”
生气也是自然。
如果问号能够具象化,现在鹤丸身后已经是一片问号组成的大型佛光了。
“等等女,哈女孩子”
鹤丸身后其余六人,包括审神者在内,都是相似的灵魂出窍问号脸。
“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问姬”这个称呼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太过惊人,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后面的和泉守兼定不知不觉就讲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这难道不是伪装吗”
问着这话,表情一时间看起来有些傻傻的青年外表打刀一下子逗笑了髭切。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呀”
他们这么知道
七人心中同时呐喊着。
他们只是觉得髭切会“扮成女性”应该是有某种原因,而他们只要表现的若无其事就好了。
哪知道竟然不是“扮成”,而是“就是”。
不过想想也是,特意准已准备了一套女版出阵服这件事,实在严谨的奇怪了。
而且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这个髭切的身高比鹤丸还要低一些。
他们非常努力的在劝说自己接受这件震惊的事,不要再本土人士面前表现得太过夸张。
即便如此,帕金森般的抽搐也接二连三的出现在了他们脸上。
茨木童子左右看了看,终于发现了华点。
“原来你们认识啊。”
他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起来。
刀剑加审神者七人到底是有多嫌弃他们啊
被看管起来的可是他们,这个立场是不是颠倒了
不过幸好,他们总算可以离开
“哦呀,”髭切迟疑着看向他们,指尖拂过本体的刀侟,“大概”
“不不不,不要大概。”
鹤丸国永也顾不得钻研“女性的髭切”这个命题了,想要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的欲望,促使着他冒着失去手臂的危险,再次伸手想去搭髭切的手,耍一下赖。
“拜托请再考虑一下。”
后边作为短刀的今剑也时刻准备着补上鹤丸作为太刀,撒娇度不够的短板只要髭切暂时不要想起他做大太刀时的伟岸身形,就没问题了。
“啪”
忽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的梁上掉了下来,正掉入条件反射的伸出了双手的髭切怀里。
同时空中闪过了什么,干脆利落地打开了鹤丸蠢蠢欲动的手。
仔细一看,是一截蛇尾。
罕见的薄荷色鳞片均匀地覆盖在蛇身上,随着动作泛起流光。
刚刚掉下来,正窝在髭切怀里的那一团,原来是一条不大不小的蛇。此时蛇还直了上身,蛇头正对着鹤丸,威胁着吐出蛇信,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疑”
髭切垂眸看着待在自己怀里不动的薄荷蛇,微微挑了下眉。
薄荷蛇立刻扭头看向她。
明明是冷血动物,但是这条蛇的眼睛中却透着极为人性化的神色,带着凝视的温度。
第15章
对面审神者的脸色很不好。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刚才是从我们房间里窜出来的吧”她颤抖着向身旁的刀剑们询问。
“是、是吧”加州清光以同样颤抖的声音回道。
那就是说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都在和这样一条蛇共处一室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审神者,整张脸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这个事实实在太让人窒息了。
而被这条薄荷蛇正面凶了的鹤丸国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不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得就被一条蛇给针对了。
“这个,呃,这个是不是得处理一下”
“肯定的呀,”今剑上前看了看那蛇,但因为身高差距,不太好对着髭切怀里这个高度做什么。
于是他转头示意石切丸过来帮忙。
然后他又担心地看向髭切,“你这样抱着没问题吗千万不要动,引起它注意会被咬的”
被今剑示意上前的大太刀为难地比划了一下,然而正因为他身形比较高大,也很难处理相较于他的手掌而言,还是更细一些,并且更加灵活的一条的蛇。
但髭切反倒摇了摇头,柔和地拒绝了他们的帮忙,并且很是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为什么要处理它”
她一点也没有正常人面对蛇时的谨慎,和之前见到般若的那条蛇的时候相比,反应也不相同。
之前她也是在果断迅速地掐住了黑蛇的七寸后,才兴致勃勃地和它相处了起来。
而这一次,她什么都没做,放任薄荷色的蛇躺在自己怀里,直接空出一边的手臂,抬起来轻轻摸了摸薄荷蛇的头。
“这不是很乖吗”髭切忍不住笑了。
“啊,对了,”她转头看向茨木童子和酒吞童子,“这是你们大江山养的蛇吗很可爱呢。”
两妖自然是摇了摇头。
他们可没有这种闲心和爱好。
“哎呀,那这小家伙是”髭切有些为难地戳着莫名粘着她的薄荷蛇的小脑袋,“走丢了吗”
单是通人性,还能认为是开了灵智的小妖怪,可加上这样的粘人属性,就很让人怀疑是家养的迷了路。
薄荷蛇连“嘶嘶”声都变得很小,任由她戳自己的脑袋,连牙都没露,只在听到她的话后摆了摆脑袋。
随后薄荷蛇好像终于发现自己窝在髭切怀里的位置只好对着整条蛇瞬间僵住。
一秒钟之后,它迅速从髭切怀里出来,转而绕着她的肩膀缠在了她的手臂上,也能方便地和她对视。
髭切注视着蛇的动作,然后直直对着蛇的眼睛看了起来。
一系列动作都透着股奇怪。
昏暗的走廊下,模样柔软的美人和一条色彩稀奇的蛇安静对视,这画面平和之外处处都透着诡异的美感。
是可以作为怪谈插图的程度。
不过说真的,多看几眼后,这条蛇的样子确实还算得上透出了几分可爱,而且颜色是真的稀奇。
酒吞童子看了觉得有趣,伸手想去拨弄一下薄荷蛇不自觉松开后,在髭切臂弯下方无意识荡来荡去的蛇尾巴。
没想到在髭切那里软软乎乎,好像怎么被摆弄都不会生气的蛇,在察觉到酒吞童子的动作,甚至指尖和蛇尾还有很大一段肉眼可见的距离时,就瞬间绷直了蛇尾。
与此同时,蛇身猛然回转,一下子就和盯住了酒吞童子的眼睛。
即便它面对的是鬼王。
此时那双蛇眼中透出的光,才与它冷血动物的身份匹配。
“哦”
本来只是觉得有趣,现在酒吞童子可谓真的来了兴趣。
“看来不是大江山的蛇。”
“即便不是大江山的蛇又如何”旁边茨木童子看着气呼呼的样子,义愤填膺地握紧了硕大的拳头,“明明已经开了灵智,竟然敢拒绝挚友”
“”被茨木童子这么一打岔,酒吞童子一下就无奈了。
他抬手捏了下茨木的后劲。
轻轻一下,就让茨木像是被捏住了后劲的猫咪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
对于旁人而言,看到向来不知羞耻心为何物,不惮以极容易让人误会的修辞赞美酒吞的茨木,仅仅因为这样就安静下来,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但这是大江山内部的事,也只有他们知道其中纠葛了。
确定酒吞童子真的不再试图对它动手动脚后,薄荷蛇就重新放松了下来,一条蛇尾巴摆动的像是热情的狗狗尾巴一样,而蛇头扭回去时,对上髭切也变回了带着温度的神情。
全程髭切都没有说话,大大的眼睛里带着沉思和一些难以解读,藏在底下的情绪。
她的目光紧紧跟随在薄荷蛇的身上,将一条蛇从头到脚扫视了许多遍,像是要把这一条蛇给研究透,不放过任何一点可能透露出什么信息的细节。
眼前这样的情况,髭切沉默的时间就显得更外长。
因此那边的刀剑小队几乎都要放弃希望,自己主动重新进到房间里面,继续窝着了。
“哎呀”
忽然,他们听到髭切终于出声了。
一句感叹词里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情绪。
髭切摸摸蛇头,然后抬起手臂,好让薄荷蛇不用把身体拉得太长,就能和她对视。
髭切瞪圆了眼睛看着薄荷蛇,澄澈的金色眸子里装满了蛇的样子。
“弟弟”她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嘶嘶,”薄荷蛇立刻回应虽然只能发出嘶声。
不过就算只有这样蛇类的“嘶嘶”声,也已经足够证实髭切那个不可思议的猜想。
记不得弟弟的名字是一回事,认不认得出弟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弟弟。”
再次开口唤着薄荷蛇的髭切,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一丝不确定,并且用力地点了下头。
姐弟俩的这一番交流,大家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晴明猛地咳嗽了一下,“问姬,你不是说了你的弟弟不是蛇吗”
髭切道“对啊,不是蛇。”
晴明看了看那条薄荷蛇,表情复杂。
而审神者那边,已经是一片空白的脸了。这对源氏兄弟啊,姐弟,这对源氏姐弟是怎么回事,就不能普普通通地出现吗
“天啊”锻造于江户时代末期的加州清光有些跟不上这过于平安风味的发展,虚弱地捂住额头,和比他锻造时间还要晚一点的,同为新选组刀剑的和泉守兼定靠在了一起。
他们只是想要维护历史的普通刀剑而已,为什么出阵一次就要看到那么多。
银色齐肩发的骨喰藤四郎专注地看着变成了蛇的源氏弟弟刀,脸上还是寻常的三无样,可眼睛明显瞪大了许多。
鹤丸国永“哇哦”
今剑踩在他那双可怕的单齿木屐上,伸长了脖子努力把蛇看得更清楚,“这条蛇真的是真的是膝丸吗”
石切丸担心地看着,碍于场合不对,否则他可能已经拿出御币,先尝试做一场拔除污秽的仪式,看看有没有效果了。
“你们知道弟弟的名字”
髭切从他们的话里发现了一个莫名熟悉的词,意识到这很可能就是弟弟的名字。
像是漫天厚重阴云间裂开了一道口子,洒下了金子般灿烂的阳光。
她隐约感到自己的记忆清晰了一些。
眼前刀剑付丧神们的脸,也显得更加熟悉了。
“原来我们真的认识啊。”
说着,她发起了愁,戳了戳弟弟的蛇头。
“可是变成了这个样子应该怎么办啊,失踪丸。”
“对呀对呀,我们没有骗人,我们真的认识”鹤丸加重语气,“而且真的很熟”
想了想,他又发觉有点不对。
不过如果放在髭切身上,就毫不令人意外了。
“不叫失踪丸啊,你的弟弟。”
髭切歪了歪头,“不是吗”
好可怜啊膝丸。
就算膝丸现在是完全的蛇的样子,但是他们分明中蛇悄悄发僵的样子中,看到了膝丸强颜欢笑的脸。
今剑道“是膝丸啊。”
石切丸道“对,是膝丸。”
“哦哦,我记住了,”髭切欢快地点点头,然后低头望向弟弟的双眼,“总之,我们一起想办法吧,一定能变回去的。”
“一起加油吧,蛇丸。”
膝丸“嘶。”
变成蛇以后连纠正姐姐的话都做不到了,膝丸只能努力地埋起自己的忧伤,表现出乐观的样子。
其他刀剑们和审神者无论谁看着都会觉得